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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们总在修罗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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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师兄看着那块大型广告牌,再一次确认了那是他认识的林凌师兄。
  他陷入了对林凌师兄仙风道骨形象的沉思。
  那广告牌不止吸引了他们一行人,在江畔对面的一家豪宅中,露天看台的豪华沙发上坐着一人,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衫,只在胸膛处扣了几个口子。
  祁南的头发被风刮得凌乱,他却没有任何在意,眯起眸子对着那广告牌中的林凌看了一会,才将视线移到面前桌子上放着的手提电脑。
  在那上面,正放着林凌的资料。
  这没什么特别的,林凌留下的痕迹根本不算少,又是个公众人物,稍微查一下便可以知道他的生平简历。
  但若是凑近了看,便可发现那份个人资料上,林凌是穿着帝国军装。
  旁边记录着他进入帝国学院的日期,年纪,以及服役时间等等。
  这份绝密档案来源于星际,再精确一点,来源于联邦。
  祁南抬起手遮住了林凌照片旁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只露出少年笑意吟吟正对镜头的照片来。
  总裁大人叹了口气,他用指尖摩擦着少年眼眸的部位,忽地移开了视线。
  少年的眼神就像一柄淬了毒药的剑,带着甜蜜的锋利,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没有办法停止爱他。
  哪怕明知他是个骗子,祁南也依旧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观看了电影后的)三师兄精神恍惚地对师姐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林凌师兄他拍的……竟然是……那种电影……
  师姐:???那种电影?他还有我没看过的……那种电影吗?
  三师兄:一定是我看电影的方式不对!他怎么会拍谈情说爱的片子?他那般高冷的人,又是神尊的弟子,就算拍片……也应当是穿着我们门派的制服,宣扬微言大义才对!
  师姐:你对林凌可能有什么不得了的误解。


第八十九章 
  总裁大人闭了闭眼; 又重新看着那张照片上的黑发少年,轻轻地说了一句:“小骗子。”
  他说这话时的神色并非怨怼,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像面对犯错孩子的家长一样; 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宠溺。
  祁南足足注视了那张照片有十分钟; 这才肯把视线从林凌的照片上挪开; 去阅读旁边的那些文字。
  林凌,帝国人,14岁进入机甲学院; 毕业后服.役于帝国舰队; 直接受皇太子管辖……
  这份简历信息量很大。
  上面详尽地记录了林凌从学院毕业进入帝国舰队; 再到诈死的过程。
  而这完全与他在地球上的身份不符。
  在起初祁南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个大学生; 在设计方面有些天赋; 被赵齐邀请来设计部门; 因而在年会上与祁南相遇。
  后来秦安出现,揭露了林凌从前当过明星; 拍过许多炙手可热的戏——这也就罢了; 毕竟还局限于地球上。
  等到那些所谓的外星来客出现,一切的走向都变得更加离奇,宛如他所生活的现实是一部史诗级科幻巨作。
  而林凌竟然是一个外星人。
  这根本无法说得通。
  接下来呢?会是什么?林凌也修过仙吗?
  祁南关掉那份资料,鼠标停留在那一片空白的邮件来源上——电脑屏幕上隐隐折射出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他抚住笔记本电脑的外壳,向下按去。
  祁南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发这封邮件给他,理由很好推断。
  这位林凌的前男友当初在游轮上对他展现了巨大的敌意,也成功地杀了他一次,可林凌还是费了千辛万苦将他救活。
  既然林凌那边他无能为力,想必也只能从祁南本身入手了。
  当一对同心的恋人,愿意为对方赴死的那一方发现原来恋人欺骗了自己,恋人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包括经历,过往,接近他的原因——
  他的反应会是如何?
  祁南觉得一般会是愤怒吧,被欺骗的震怒,不可避免产生的间隙,怀疑揣测。
  总裁大人的确觉得惊讶,但尚且还够不上愤怒,或者其他的负面情绪。
  林凌的过去也许是虚假的,接近他也是另有目的,但他们在一起的回忆是真实的。
  他的人是真实的,他的爱也是真实的。
  这就足够了。
  祁南端起桌边放着的酒杯,与隔江的广告海报遥遥相敬。
  *********
  与此同时,在修真界中,林凌还不知外界的风起云涌,他惨遭小黑屋,至今还未能出来。
  沧泽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满屋的漆黑照拂着林凌的视线。
  黑暗是常人往往想要逃避的东西,因其过于深邃,包容接纳了太多的污浊,无法企及人类需求的光明伟岸。
  林凌并不讨厌黑暗,黑暗可以是活动的,可以是有趣的,可以是他的栖身之所,他对黑暗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但并不包括现在这种压抑至极的黑暗。
  他无法动弹,无法说话,连眨一眨眼都无法做到。
  更为糟糕的是,他此时全身狼狈至极,体内的火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熄灭,可这无法浇熄林凌心头的羞耻感。
  他像一个被困于黑暗中的囚徒,等待着救赎的降临。
  林凌几乎是立刻领悟到了沧泽这么做的目的——他想征服,想要彻底的占有与掌控。
  虽说沧泽的好感度已经到了一百,但林凌依旧对他有些畏惧。
  神尊副人格的性子偏魔,从前荒唐的事干了不少,他手段多,又狠得下心,那阵子的极乐与痛苦林凌还记忆犹新。
  在毫无声息的寂静中,林凌已经回忆了一遍过往,开始漫无目的地想沧泽什么时候会出现。
  等待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尤其是这种没有目标的等待,再配上绝对控制的环境,很容易催发出人类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摧毁他的意识。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林凌以为一夜都快过去了,在昏昏沉沉中终于等到了那一丝动静。
  少年的眸子已经适应了黑暗,他模模糊糊地在面前勾勒出一个人影来。
  黑暗对林凌有障碍,对沧泽可就像白昼一般清晰。
  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少年躺在床上任人采撷的样子。
  少年的身躯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因为无从知晓的恐惧,有细细的冷汗从林凌的颈边留下,打湿了他的黑发,黑色双眸也因为无法动弹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就像含了泪水。
  沧泽吻去他眼底的水光,游刃有余地拍着林凌的脊背,轻松低缓地说:“时间到,你觉得该如何对待你的师尊?”
  林凌因长期裸露在外皮肤已经泛着凉意,乍一接触到男人温热的手掌,不自禁地被烫了一下似的颤了颤。
  “……尊敬。”有着之前的经验教训,林凌决定不去违抗沧泽,他低眉顺眼特识相地挑好处说。
  “只有尊敬吗?”沧泽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他的手顺着少年的脊椎往下,“这是尊敬师尊的好徒弟应当做的事?”
  他的动作让林凌很难受——是那种舒服的难受,但终究是难受。
  因为沧泽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非要吊着他,拿着根胡萝卜在前方摇摇摆摆又不肯给他当真吃一口。
  林凌摇了摇头,他此时思绪有些凌乱,不肯再用语言回答沧泽。
  然而这看在沧泽眼底,却是提醒他主人格的存在——明明是他将林凌带了回来,教他法术,可为何林凌总叫东寰师尊?
  他这个副人格,就那么入不得他的眼么?
  就算他与林凌有过千百次的纠缠,也抵不过主人格的一个眼神。
  林凌面对主人格时总是紧张又无措,像极了少年情窦初开时的表现,而面对他,林凌却放松自然的多。
  沧泽起初并没有这个念头,是某次看着林凌说自己很怕东寰才迸发出来的念头——主人格实在是太碍事了。
  他们共用一具身体,主人格会硬生生地分走他一半与林凌相处的时间。
  沧泽在地面上写下一行话,让东寰离他的小徒弟远些,那是他收下的徒弟,就只是他的徒弟,与东寰毫无关系。
  东寰看样子也做到了,因为在那之后,林凌口中出现东寰的次数越来越少。
  沧泽总算能短暂满意地同林凌生活在一起。
  他与林凌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然后林凌开始想着逃跑。
  第一次被他捉了回来,第二次却成功了,林凌逃得很远,以沧泽的实力一时之间都寻他不着。
  在尝试了不少办法都无功而返后,沧泽想到了因果线,以因果之力想要去寻林凌。只可惜也未曾有林凌的下落,不仅如此,反倒是叫心魔趁了机,侵占了他的大半部分思维。
  在偶尔通过血液发现林凌的踪迹后,沧泽总算是将他带了回来。
  那夜在冥思洞中,沧泽不知为何,看着少年精致的脸,鬼使神差般地给出了第三个选项。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是怀疑林凌喜欢东寰吗?为什么不去试探一下?
  东寰那样高冷的模样,哪怕林凌消失了也无动于衷毫不在意,为什么不让林凌近距离看清他冷血无情的真面目?
  于是沧泽没有收回那第三个选择,他让林凌去勾引主人格,实则是想让林凌对东寰彻底死心。
  那心魔幻境,也是他在心魔的诱导之下,半推半就地建造起来,令主人格,他自己和林凌都陷入其中。
  令沧泽没有想到的是,在心魔幻境中,林凌会那般痴情地对待东寰。
  男人此时想到幻境里的画面时,唇角掀起了一丝冷笑。
  他没有再说话,相当果断地松开了手,身影再度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林凌所能获得的短暂自由也宣告破产,在沧泽消失后,黑发少年又重新被束缚在了床上,无法动弹,只能再次等待沧泽的降临。
  这当真非常难熬。
  一片漆黑,什么都不能做,一切机能都要被迫停摆。
  林凌已经快到了极限的边缘。
  这一次的惩罚来的短暂,不过一刻钟,男人便又再次出现。
  沧泽慢条斯理地捧起少年的半边脸,柔情蜜意地问:“现在想好了吗?”
  林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来,他被牢牢掌控在沧泽的怀中——他也不想再多被沧泽这般几次,想干脆一步到位让这尊大爷满意,只能很小声地补充:“我爱慕师尊……”
  沧泽似笑非笑地说:“哦?那你爱慕的……是哪一个师尊?”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放轻了些,林凌便知道这才是沧泽真正想要问的问题——黑发少年顿了顿,他放轻了语调,轻快地说:“哪里有其他的师尊?我只有一个师尊。”
  他这般识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倒叫沧泽有些意外。
  在从前,林凌可没有这么机灵,在床上有时候还会反驳他,倔脾气上来了还硬挺着不出声,结果下了山几年,变得柔滑了许多。
  真相一刀穿心,谎言却甜蜜如糖。
  男人挑起了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笑意,褪去了刚进来时满身风雨欲来的阴霾,他诱哄着继续问:“那你心中独一无二的师尊是谁呢?”
  黑发少年看着他的侧脸,一只手按住了男人作乱的手——他没有说话,也无需说话,视线所向说明了一切。
  沧泽满意地与他接了个吻。
  在林凌看不到的地方,一幕水镜将最后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第九十章 
  那记录下一切的水镜被安置在窗口的方位; 沧泽设了隐匿咒,唯有他本人才能看见。
  男人在放倒黑发少年的间隙抬眸望了一眼那正循环那幕片段的水镜,似有深意地勾唇一笑,又埋头占有了他。
  但林凌仍旧觉得不够——沧泽这次明显不打算满足他; 他动作的缓慢,叫林凌一直无法触及那个点。
  在一次又一次地失落之下; 林凌甚至有自己动手解决的想法。
  沧泽洞穿了他的念头; 在少年自力更生前也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了一根绳子,将林凌的双手反绑在头顶。
  林凌试着动了动手,却发现越动作那玩意捆的越紧; 但出乎意料的并不疼痛; 触感温热。他抽空看了一眼; 发觉那哪里是什么绳子,而是一根龙筋。
  将海龙活着的时候剥皮抽筋; 方可做出这么一条龙筋法器来; 其上残留了海龙一半的仙力; 拿来捆个至尊都绰绰有余,没有主人的命令绝对无法解开——用在这种床榻之事上简直浪费。
  林凌明白这一点; 他也没抱有自己能挣开的打算。黑发少年用头在头顶的枕头上磨蹭了一会; 甩开遮住眼眸的头发,带着含糊不清的语调对沧泽道:“解开他好不好,师尊?”
  沧泽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龙筋,觉得金色的光辉衬着少年白皙的手腕非常好看; 男人满意又漫不经心地说:“不好。”
  他原先是准备再做一些其他的事,好好地折磨一下这位明知故犯离家出走的小徒弟——龙筋也可以有好几种玩法,现在这只是其中最普通不过的一种。但就在沧泽准备付诸于行动的时候,他的视线忽地模糊了一瞬,男人立刻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在沧泽睡去的前一秒,他用手勾了勾林凌的下巴,诱哄道:“再说一遍。”
  于是在神族主人格代替副人格醒来的那一秒,东寰又一次面临了此生最大限度考验他自制力的画面——他,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小徒弟,就这么躺在他的身下,双手被紧紧地捆绑着,头发早已在少年能够动弹时被汗浇了个半湿,凌乱地搭在额头上。这场景本身已经足够动人,少年还要睁开眼睛,眸中漾着氤氲的水润,小声地求他:“解开它好不好,师尊,求你。”
  东寰遭遇暴击。
  他虽然身下同样十分难受,也差不多与沧泽摊了牌,想做什么完全就可以继续——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林凌也许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也拒绝不了他。
  但东寰仍然不会趁人之危,就着林凌把他当做沧泽的功夫来得到他。
  他未曾多说什么,一招手那龙筋法器便应声而解,毫无生命般地跌落到床上。
  龙筋法器在外界普一出世便会掀起血雨腥风,会有无数的修士愿意为了它献出生命,但这间屋子里的人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它。
  东寰按下暂时性的心驰动荡,想着先离开林凌,不管怎么说得让他把衣服穿上——就在他想将遗落在地的衣服拿给林凌的时候,视线就那么不经意地划看到了窗台的水镜。
  在看清水镜里播放的画面后,他的面色乍变。
  水镜里的黑发少年正情意绵绵地对使用着这具身体的另一个人格说他只有一个师尊。
  这句话想来也并没有什么错。
  是沧泽一手将他带上了岛,领他进门——东寰自己当初甚至是不赞同的。虽然沧泽实则不怀好意,但最终结局只要两人相爱,怕是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可东寰不想再看下去。
  神尊单手一点,那水镜便被生生抹去了存在,窗台前空无一物。
  东寰皱了皱眉,一言不发地转回视线——林凌这时候已经通过表情分辨出了他们两人格的转换,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是了,东寰想,林凌面对他时总是这么局促,完全不似方才水镜里对沧泽的自然熟悉。
  因为林凌与他陌生,才会在发现换了人格的时候,那么的害怕。
  那水镜里的画面鲜活地将林凌对待沧泽的样子展现在了东寰面前,这远比那些耳闻猜测要来的对他触动大得多。
  这等于是沧泽自己将一切的面纱撕碎,明目张胆地告诉东寰,你不是动心了吗?那你来看看,林凌爱的到底是谁。
  光是单方面的喜欢并没有用,重要的是两情相悦。
  东寰明白这个道理。
  他虽说神色如常,但他却改变了想直接将衣服给林凌穿上的打算。
  神尊转而拿起龙筋,常年玩剑的手玩起龙筋来毫不逊色,在他的指尖打了个转,淡淡地问林凌:“他为什么绑你?”
  明明东寰的神色语气都没有多严厉,甚至都未曾带点个人的情绪于其中,只是一句单纯的问话,可林凌还是觉得羞涩——就像当学生时背着老师逃课跟朋友出去玩,回头被抓个正着。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难不成要直说这是一种情趣play?还是说这是你的副人格为了不让我自己动自己的保障措施?
  林凌低着头不说话,脖颈处都因为害羞泛上了粉嫩的红。
  东寰见状握紧了那龙筋,五指向上一翻,那龙筋便消失在了他的手心。
  林凌原以为东寰会直接走人,就像从前那次一样,冷淡地转身离开,不过经过上次的拥抱长谈,林凌很快又改变了猜测,认为东寰可能会再关心一下他——正如他所料,东寰伸手运起灵力为他烘干了半湿的头发,并将那些不肯听话的发丝给顺好,清清冷冷的声音在林凌耳畔响起:“龙筋属金,对你不会造影响。”
  “我知道,我没事的,师尊——”林凌仰着头说。
  在他吐出师尊那两个字的时候,东寰却突然打断了他:“从今以后,不要再这般唤我。”
  林凌讶异地睁大了瞳孔。
  ——主人格应当并非这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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