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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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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昨天徐歇来过,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男子没有任何迟疑,直言:“都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程皓斜了落在身后半米远的人。
  这时对方表情明显有滞了:“徐少那里……”东西是徐歇带过来的,现在就使用,男子自然担心。
  “这事我会和他说,你只管動手就行。”
  既然程皓都发话了,就算徐歇真要怪罪,肯定也怪罪不到他头上,男子放下心来。
  领着程皓和骁柏拐了几个弯,直行,然后到一间屋外。
  破烂的房门关着,不时被风吹得发出嘎吱的声音。
  男子上前推开门,示意程皓往里走。
  门那里有个坎,轮椅过不去,程皓让男子过去帮把手。
  两人合力将轮椅抬了过去,这时男子才仔细看了看椅子上的骁柏,恰巧骁柏似乎知道对方在打量他,移眸过去,二人视线就那么对上。
  男子心中一震,骁柏眼底晃着抹玩味的光。
  程皓到是没发现骁柏和男子间的小状况。
  进了屋,里面还由间房,这屋就有两人守着,看到程皓进来,都迎过来。
  男子上前和同伴说了程皓的意思,两人面面相觑后,一人手里拿出钥匙,将锁在里屋门上的链条打开。
  拉开门,屋里灰暗一片,一时间却是什么都看不大清。
  有人点燃一根蜡烛,往屋里走,瞬间照亮了屋里的部分景象。
  地上空旷,堆了厚厚的尘土,墙壁灰暗,左边位置,此时坐着一个人,那人低垂着头,两臂都被束缚在一条细绳索里,一只脚上也绑着跟贴铁链,铁链一路延伸,终止于墙壁上方的钢条,有一定活动的空间,但不大。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抬头起来,开始时面色还相对平静,当看清楚程皓身边,坐在轮椅上的那是谁时,忽然就激动起来,挣動里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好像距离上次见面不到两天时间,转眼里,对面的男人就变得如此悲惨和狼狈,浑身上下好像就没有好的地方,一张帅气的脸,也沾染了许多灰尘。
  “程皓。”易熔咬着牙狠狠地道。
  程皓居高临夏俯瞰着易熔,对方在他眼里,已经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你们怎么找到他的,还有他怎么了,怎么会坐在轮椅上?”易熔的恨意都在程皓那里,对于骁柏,尤其是在注意到他竟然是坐着轮椅进来,心脏都猛得收紧。
  他记得走那会,骁柏还好好的,总不至于徐歇和程皓找到骁柏后,将他腿给打折了?
  易熔不觉的是这个原因,可又想不出其他来,他紧紧盯着骁柏,身体努力往前方靠近,看起来很想去碰骁柏。
  “这事我觉得你离开后可以问问你的好朋友蔺远,我相信他清楚骁柏为什么会受伤。”程皓手臂往下,落在骁柏肩膀上。
  “蔺远?”乍听这个名字易熔表情呆了一呆,随后似乎想到什么,他急切地道,“蔺远没出国,还在齐都?怎么会?”
  程皓摇头,事情都是徐歇在处理,个中详情他知道的不多。
  程皓转目给一人打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拿了徐歇带来的药,往杯子里放,并往里倾倒矿泉水。
  另外给他开门的那个,从外面拿着摄像机还有机架进来,放在易熔够不到的地方,打开机器,调整着相应设置。
  “沈晨,你伤到哪里了?”易熔关注力随即放骁柏那里,骁柏自进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易熔。
  他神情无波无澜,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易熔,说起来易熔会有现在这样的遭遇,被徐歇给私自关起来,主要原因都是因为骁柏,但易熔对骁柏没有任何怨恨,这是他和徐歇他们之间的恩怨,与骁柏无关,反而是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易熔不想让骁柏看见。
  至于具体出于什么心理,易熔暂时不清楚,另外一方面,人忽然就出现在面前,易熔想去碰一碰骁柏,甚至想把人给抱进怀里,毕竟他曾经属于过他,他一度有的想法,是想一直都拥有骁柏。
  易熔眼底浓烈翻腾的情绪骁柏看得一清二楚,旁边有人走来,拿着一杯水,骁柏朝那人伸手。
  “给我。”那人本来是准备直接过去,逼易熔喝下,骁柏这么一说,他不清楚骁柏的身份,因而询求程皓的意见。
  程皓颔首,没吱声。
  端着混合了某种药物的矿泉水,骁柏低眸凝视着透明的水。
  “多少颗?”他问96。
  “十颗。”96圆滚滚的身体漂浮在骁柏面前。
  骁柏拧着眉,思忖着:“这东西一颗药效好像都特别猛,十颗啊,这一杯水易熔要是喝下去,怕是几天几夜都歇不了气。”
  这么一想,骁柏将水杯倾斜,冰凉的水落在地上,溅起的水珠滚了尘土,污了骁柏一只裤脚。
  屋里的人因他这番動作都惊了一瞬,尤其是把水杯给他的人,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准备把杯子从骁柏手里抢过去。
  只是下一刻,骁柏把杯子放正,没再继续倒水了。
  骁柏握着水杯 ,侧头去看旁边的程皓。
  程皓不知他何意,但也低下眸。
  “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骁柏眸光璀璨,神色坚定。
  程皓瞳微微收紧,转头看易熔身上的绳索和铁链,到不是担心易熔会挣脫,只是单纯不想看到骁柏和易熔独处一室。
  怎么说他和徐歇做的这些,绑架易熔,究其缘由还是骁柏,为了给骁柏出气。
  “……行,我就在外面。”程皓同意了。
  骁柏展露笑颜,发自内心的对程皓微笑。
  程皓只觉心都在这一刻柔軟起来,他手指拂过骁柏脸颊,跟着移开手,叫上其他的人,一起走出了里屋。
  房门嘎吱声里关上。
  摄像机已经在开始拍摄,摄像头对着易熔的方向。
  骁柏一手撑着轮椅扶把,缓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脚一落地,腰肢微使力,身体顿时一阵摇晃,易熔瞪大着眼惊愕中亦有担心。
  骁柏看易熔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他,心情没由来的好。
  他其实挺同情易熔和蔺远的,看上谁不好,偏偏要看上他,睡了他几次,然后落得这个下场,若是时间能溯回,想必他们会有其他的选择。
  这幅皮囊不算是他的,原主的灵魂已经消逝,所以也算不上沈晨的,只是一个工具,用来替沈晨复仇的工具。
  是屈辱还是疼痛,骁柏都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不喜欢的,仅是对方罔顾他意愿,强迫他的这一行为。
  本来若是易熔手段能温和点,同他滚一场,他到是不介意。
  腹部一抽一抽的痛,骁柏走得很慢,走一步,几乎就要喘息一下。
  易熔两目都盯着骁柏不放,看他走得摇晃,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
  “还剩半杯,你喝了,喝了我就不同你计较那些事。”骁柏走到易熔面前,所处位置可以说在易熔的攻击范围内,之前的人给易熔送水或者送吃的,都会随身携带电棍,易熔有任何反抗行为,都会给他来上一击。
  而此时的骁柏除了手里端着杯水外,什么都没有。
  易熔目光落到水杯上,心里一个念头冒起来。
  骁柏连正常走路都成问题,他完全可以把杯子抢过来然后打碎,用骁柏作威胁,让程皓放了他。
  “可以啊。”易熔犹豫着是否要那么做的时候,耳边一道隐隐含着笑意的低浅声音冒了出来。
  易熔猛地抬眸,一米多远的距离外,骁柏眉眼都弯着,病态白的脸上是了然的微笑,眸色澄然,好像骁柏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然后同意他的做法。
  不可能的。
  易熔自我否定。
  “你可以把杯子抢过去,摔碎,拿碎片抵着我脖子,然后用我做人质,逃出这里。可以,完全可以。”
  骁柏停顿了一会,随后将猜测到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易熔除了震惊,就是难以置信了。
  “但之后呢,你想过没有?我这一刀捅伤了脾胃,早上刚做完手术,为了能够过来看你,我就根本没休息过,若是过于激烈走動,伤口都会裂,你说一会你挟持我,伤口会不会裂开?裂开后会不会感染?”
  “我……会不会死?”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骁柏嘴里吐出来,而说一句话,他往易熔那里靠近一步。
  到他和易熔间距离半臂左右,他停了下来。
  头微微歪了一个弧度,勾起的唇角有着抹惑人心魄的弧度。
  他甚至是伸出手,手指擦拭着易熔脸上的灰尘。
  语气忽然间温柔了下来,骁柏凝注易熔的脸:“我知道你和蔺远不同,你没有真的弄伤过我,你喜欢我,对不对?继续喜欢下去可以吗?不要让我讨厌你。”
  易熔心中大震,嘴唇开开合合几次,他想出声否认骁柏的话,可是对上骁柏潋滟的眼眸,他几乎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骁柏手落下,握着易熔手腕,把杯子放在易熔手里。
  “水里加了点你之前给我用的药,这里不会再来人,就你和我两个,本来徐歇的意思,是找几个人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断然回绝了,不是什么事,都能用你给我一刀,我还你一刀来解决。”
  骁柏抬起易熔的手,示意他把水喝了。
  易熔早就注意到那边放着的摄像机,也知道这会已经是在拍摄状态,他垂眼看晃动的液面,呼吸着咽了口口水。
  “我不会让他们那样对你,我不想看到你遭遇那种不堪的事。”
  易熔身体都颤了一瞬,杯沿圧到嘴角,他抿紧的唇张开,冰凉的水流进口腔,进入喉咙。
  看着易熔把水一点点喝下,骁柏松了易熔的手,开始往后退,很快就退到了易熔伸手碰不到的地方。
  “你喜欢我,然而说真的,我不喜欢你,怎么讲呢,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不,不会,就算你被很多人给圧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要让你亏欠我,我要这份耻辱伴着你一生,不死不休。”
  骁柏缓步走到摄像机旁边,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偏头看着易熔,瞬间变化的脸色,让易熔明白,刚才的说辞,全部都是骁柏的谎言。
  易熔喘着粗气,已经出离了愤怒,瞳孔几乎爆裂,眼珠子突着,拳头攥得死紧,额头青色的筋脉突了起来,且根根分明。
  “你的表演时间。”骁柏举手打了个响指,随后就转眼,看着摄像机上的画面。
  一团火烧了起来,或者可以说是置身在火山里,连手指尖都觉得火舌蔓延了过去。
  易熔躬着背脊,呼吸声沉重,落在自己耳朵里,如同雷鸣般炸响。
  他不停往背后退步,直退到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
  但不够,太热,每处皮肤,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热。
  他手指不受控制,开始拉扯身上的衣服。
  仍抬头看着对面的骁柏,易熔忽然想起来,那天给骁柏用了药,对方是不是也是他当下的这种感觉。
  尊严在这一刻,似乎被烈火灼烧着,践踏着,第一次有了屈辱和悲愤的情绪。
  易熔望着骁柏,他想说点什么,然而好像一张口,就会有别的声音冒出来。
  易熔转过身,拿头往墙上撞,一次次撞击同一个地方,不多时额头就有鲜血冒出来。
  猩红的血顺着他脸颊往下流淌,看起来悲惨到了极点。
  他抓着自己手指,掰断了一根,试图通过不断的痛楚来圧制体內的慾火。
  然后药效异常强烈。
  咚咚咚,墙壁被撞得巨响。
  骁柏冷漠地旁观着。
  他没有在屋里待太久,到易熔把自己周身衣物都给扯碎后,他坐上轮椅,缓慢推着,移了出去。
  房门不隔音,因而里面的撞击声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程皓努力忍耐着,才没有冲进去,好在当他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骁柏拉开门出来了。
  “打电话给徐歇,让他今天过后,将易熔放了,我不恨他,他不值得我去恨。”


第43章 羊十五
  某个小旅店里; 顶楼一房间; 后脑勺贴着块纱布的蔺远此时正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前面一两米开外站了两个人; 两人虽低垂着头,但暗里用眼神瞧蔺远。
  回齐都的事; 蔺远没有同蔺家的任何人说,他父母都暂时离开齐都,回了老家; 有避开的一点原因在里面; 不只是徐歇,还有程皓那里; 徐程两家都在向蔺家施圧。
  再继续待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没有人可以预料。
  蔺远联系的这些人,不算是他的,他手里有钱; 所以直接找的一些犯过事; 有案底的人,这样的人豁得出命; 只要钱够了。
  然而仿佛老天都不肯帮他; 人算不如天算,没捅死徐歇; 到是把骁柏给伤到了。
  若是知道出一趟国,会有现在这种种事,他当初就该冒一下险; 将骁柏一同给带走。
  时间回不到过去,那些想法,只能被扔进垃圾桶。
  暗袭不成,蔺远清楚徐歇必定会有所防范,接下来要近他的身,恐怕就是难上加难。
  但让他就这么放弃,蔺远手指紧紧捏着杯子,嘭一声里,玻璃杯竟是在大力下直接被捏碎了,玻璃片刺破他的手心,冰冷的液体淋到手上,猩红鲜血更是转瞬涌出来,蔺远感觉到掌心尖锐刺痛,他眸色完全暗了下去。
  徐歇将他逼到如今这个地步,就算是徐歇防备再严,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他蔺远自出生开始,就没有怕过什么。
  “……你们刚才说沈晨和程皓似乎关系不一般?”
  “是,我们跟了一天,程皓看沈晨的表情,同徐歇如出一辙。”一人回答道。
  蔺远摇着头轻笑,一时间他忽然想起易熔来,也想起那一天,他和易熔两人一起从白天到晚上。之后的时间里,他因为被徐歇的人跟得紧的缘故,就没有再去过那家酒店,到是易熔常去。
  出国前见易熔的一面,当下回想一番,似乎易熔在谈及到骁柏时,面色隐有异常。
  不能否认的一点,他对骁柏的执着,的确起源于对方美好的身体,他上过的人不少,骁柏不是唯一一个,但却是唯一的让他念念不忘的人,不然也不至于会将人给绑了,玩了一整夜。
  他能对骁柏有兴趣,易熔和他爱好较为相似,会喜欢骁柏,自然就在情理之中。
  而程皓,和徐歇关系那么好,兴许情况和他同易熔差不多。
  他不仅要让徐歇死,还要从他们手里重新把骁柏给抢回来。
  那样一个人,挑起了他的兴趣,就休想独善其身。
  蔺远吩咐两人:“继续跟着徐歇,我不信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没有破绽,另外也分几个人去跟着沈晨,他徐歇不会是笑到最后的人。”
  他自己才是。
  蔺远甩开手上的水,抽了几张纸巾,将流血的扣子摁住。
  接到程皓电话的当天徐歇就命人放了易熔,不过哪怕给易熔解了手腕和脚上的锁链,易熔也没有立刻就离开那间屋子。
  那杯水里放的药丸,是之前给骁柏吃的几倍,鲜血模糊了他满脸,浑身都汗水涔涔,然而体內的火依旧燃烧的旺盛,右手五根手指掰断了四根,四根手指呈现扭曲的姿态,还剩一根手指。
  痛楚强烈,但慾火灼烧得更加猛烈,地上是一片狼藉,红白相间,猩红的血液里,淡色液体显得不那么明显。
  屋子正中间的摄像机让人拿走,就他之前在摄像头下做的那些事,足够徐歇用来报复他了。
  屋外的人都走了,房门大大打开,易熔爬过去,将扔在地上的衣服给捡了起来,哆嗦着胳膊单手把衣服套上,他眨眨眼,汗水浸进眼睛里,酸涩胀痛,转头往四周看,很快看到一根凸起来似乎摇摇欲坠的钉子,他扣抓着墙壁,走过去,用完好的那只手,把钉子给抜了下来,跟着紧攥着钉子,在呼吸了片刻后,眼眸一狠,下一瞬钉子刺进了大腿里。
  鲜血涌出来,这股痛异常尖锐,彻底将体內那股焦灼给圧制下来,易熔抜了钉子,扔地上,看也没有多看一眼,返回身,把褲子套上。
  一瘸一拐走出了破烂的房间。
  他走过的地方,他的身后,都蜿蜒出一条血痕。
  这处地方位置偏僻,易熔几乎觉得自己的血液快要流光,眼前总算看到有移动的人影,不过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发出赫赫赫的声响。
  那人只是为了抄近道,才走着的这条路,完全没想到大白天竟然遇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尤其是那张脸,被鲜血模糊得,就是眼睛也完全血红。
  啊,那人惊恐的叫了声,以为碰到鬼了,吓得拔腿就狂奔。
  转瞬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易熔刚升起来的一点希望,顷刻里就倒塌,而随着血液的流失,他体力也慢慢耗尽,再坚持又走了两步路后,轰一声倒进了路边的杂草里。
  等易熔从昏迷中醒来时,他已经浑身上下都包扎着沙发,额头,手指,还有大腿。
  人则躺在高级加护病房里,他睁开眼睛,入目是他家人担忧和焦急的张张面孔。
  “小熔,你醒了?”
  “医生,医生……”有人激动一边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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