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丞天下-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瞧见一旁的案上摆着酒,随手捞过来便倒了一杯,王悦瞧他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心里暗笑这人也不怕他下毒,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司马绍将酒杯递过来了。
  王悦觉得他真是低估司马绍了,这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活成了人精啊。
  皇帝赐的酒,不喝那是违抗君命。
  王悦接过酒杯,低头喝了口,一尝到味道差点没忍住。
  甜的?
  糯米枣汤?
  他低头看着手里头的杯子,脑海中瞬间想起一个人,王悦简直哭笑不得,他简直是服了谢大公子了,快一个多月了,自从郗王两家联姻后,他没沾着一点酒,犹记得当初忽然在王家绝迹的五石散,王悦有种预感,他可能一辈子都沾不了酒了。
  司马绍那边低头也尝出了味道,含在嘴中顿了片刻,眉头极轻地抽了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轻挑了下眉看向王悦。
  王悦能说什么,镇定地抬手又喝了口,硬生生将甜枣汤喝出了一种烈酒滋味。对着司马绍,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司马绍看着他半晌,眉头终于极轻地抽了下。
  王悦分明没什么心思继续聊下去了,他与司马绍确实没什么可聊的,两人坐在秦淮河的船舫里大半天,统共就没说几句话,最后两人纯粹是坐在里头烤着火听着江雪砸船篷,司马绍没说走,王悦也只能陪着皇帝陛下干耗在船上,眼见着黄昏一点点暗成了雪夜,炉子的火都快熄尽了,司马绍仍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王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终于,夜一点点深了,船舫中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了,王悦没办法起身去点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司马绍的声音,隔着黑暗,他判断不出司马绍说这话是出于什么考虑,也猜不出年轻的帝王说着话到底脸上是什么表情。
  “自王敦首叛以来,朝中许多事多亏你了,我该谢谢你,说实在的,我也颇没想到,在这种时刻你仍是向着我。”
  王悦点着灯的手极轻地抖了下,他向着司马绍吗?不说是与不是,王悦觉得很有意思,两人早说清楚了,过往情谊全部作废,司马绍再提这些,他总觉得是帝王心术。王家以后必然是他掌家,他与司马绍便是活生生的又一版晋元帝与王导,放在这前提下,司马绍这一句话其实相当耐琢磨。
  皇帝是与王家有求和的打算?
  短短一瞬间,王悦的心思已经兜了几百圈,再开口时,已然是真真假假的怅然若失,“那是我的本分。”
  司马绍笑了下,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他说:“走吧,我累了,我瞧着你也累了,今日便到此为止。”
  船夫撑着船一点点往岸上而去,司马绍起身去了船舱外走,王悦顿了片刻,跟了上去,一掀开帘子,冷气扑面而来,外头冬雪月夜,秦淮河上烟波浩荡缥缈,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这一艘孤舟行在大雪之中。
  司马绍负手立在船头,瞧着这夜色中江山如画,雪落了他满头满肩。
  王悦立在他身后不远处,觉得这背影确实是绝了,昂然魏晋风骨。他忽然开口道:“司马绍。”
  司马绍明显僵住了,太久没听见王悦直呼他名字,他一时愣住了,他回头看去。风雪中立了个清秀年轻人,模样熟悉又陌生。
  王悦看着他,道:“若是王敦有朝一日真的反了,琅玡王家绝不徇私,我可拿性命与你保证。”
  司马绍望着他许久,终于开口道:“我相信你。”
  王悦心中咚的一声闷响。
  船靠岸停了,王悦护送司马绍回宫,等到那人消失在宫墙之中,他这才回身,猛地松了口气。如今与司马绍打交道,确实挺累的,这一晚上他浑身紧绷着就没有放松过。
  王悦回身往外走,上了马车直接回王家,走到一半,忽然又想回去做什么?他命车夫转头往谢家走。
  自打一喝到船上的酒,他就知道谢景什么都知道,这人本事真是通天了,对皇帝私下约自己这事不仅了若指掌甚至还提前做了安排,这事王导都不一样办得到。
  王悦莫名想笑,按道理说他这人打小不喜欢被人管教,可对谢景,他真不敢有脾气。他怕谢景怕的要命。
  王悦敲开谢家大门,推门走进谢景的院子里,雪落了他一身,他在屋檐下脱了外套抖了抖,推开了漆黑的屋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这个时辰谢老大夫这种死板又讲究养生的人早睡了,王悦蹑手蹑脚地拨开床帐摸上了谢景的床,被窝里头很暖和,他乍暖之下哆嗦了一下,随即感觉一只手抱住了自己。
  王悦诧异地抬头看去,他浑身都被裹到了温暖之中,寒意一下子散去。
  大半夜没睡的谢景给王悦塞了塞身侧的被子,低头捂住了王悦冰凉的手,一点点替他暖着,没说话。
  王悦感觉到脚下垫了个热乎的小圆炉子,他觉得好奇轻轻踹了下,随即被谢景压住了,没知觉的脚渐渐回温,他这才发觉自己手脚凉得跟块冰似的。
  “你没睡啊?”王悦仰头低低问了一句,因为熬夜的缘故鼻音很重,听上去有些软,特别好欺负。
  “嗯,你怎么没回王家?”
  王悦心想回王家做什么?大冬天他可不想独守空房,他低声笑道:“我想你了阿。”
  谢景感觉到王悦抱紧了自己,眼中一下子柔和起来,他轻轻抚着王悦的脖颈,“司马绍回宫了?”
  “嗯,在船上聊了大半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王悦一想起来就觉得累,“他大约是想与我和解,我倒是能懂他为什么这么想,如今的局势和王敦上回进京前已经大不一样了,他吃过一次亏,如今回来找我是必然,他也知道我肯定帮他,大抵便是这样,没别的东西了。”
  “太晚了,睡吧。”谢景忽然抬手将人裹紧了些。
  王悦一愣,望了眼谢景,随即点点头,“嗯,好。”
  谢景轻轻摸了下王悦的脖颈,看着他闭上了眼,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他的眼神渐渐温柔了起来。过了许久,他将王悦一点点压入了怀中。王悦怕是不知道他为何醒着。
  不知从何时起,他夜里便无法一人入睡了,他非得将王悦压在怀中才能睡得着。谢景觉得这是种病,且隐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不想治。


第87章 压岁
  过年了。
  王悦在尚书台跟着王导做事; 百忙之中还是给谢景挑了件礼物; 谢大夫过完年二十八了。
  王悦到底是个曾经风流过的贵公子,哄人自有一手,他知道谢景作为谢家大公子不缺什么东西; 寒冬腊月; 王悦给谢景送了一院子碧油油的兰草。他把自己住的院子刨干净了; 挖出了八百多株珍贵兰花; 全种在了谢景的院子里。
  王悦不是第一次给人送花,他小时候便很知道讨女孩子欢心。
  但他是第一次给谢景送花。王悦每次看见谢景那冷冷清清的屋子就觉得凄凉,难为谢景在这么个没人也没东西的地方住了十多年; 这地方压根没丁点活人气息。他觉得谢景不该过这种日子; 给谢景送了一院子的兰花; 若是这群花熬得过冬天; 明年春日这院子将会热闹非凡。
  王悦想象了下谢景站在花丛里的场景,觉得有些好笑。他如今才知道; 喜欢一个人时,原来真的会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他如今就想将天底下所有好东西全送给谢景。
  古人说烽火戏诸侯,原来不是没有缘由的,喜欢一个人时; 真的会千金搏一笑。
  他是私底下种的兰草,走之前他还在琢磨,下回可以拖着谢景在兰草丛中做,王悦觉得自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王悦很得意。
  谢景傍晚才回来,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院子里还有小堆的雪; 堂前池边栽满了去叶的兰草,去叶的兰草有些秃,那样子并不多少好看,可等来年的春风一吹,便是人间无限风光。谢景在门口站着望了许久,进去时他竟是不知道往哪儿下脚。他难得有些无措。
  廊下的桌案前放了盒点心,点心盒下头压着张纸。
  谢景走上前去将纸抽出来看了眼,纸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一行熟悉楷书。
  “岁岁平安,日日想我。”
  耳边仿佛想起少年轻浮挑弄的声音,谢景的手抖了下,他望着那张纸上熟悉的字迹,站在原地久久都没说话。心口像是被轻轻敲了下,三两束阳光照了进来,将他冷了许多年的心一点点捂热了。他忽然很想见到王悦,把那人攥手里头,紧紧地攥在手里头。
  满院子的兰草都在安静地等待来年春日。
  谢景攥着那张纸许久终于笑了下,在这无知无觉的三十年里,他头一回对开春有所期待。
  在自家院子里头逗弄自己的小堂弟王允之,王允之今年十岁,是琅玡王家后辈里难得像模像样的子弟。王悦很喜欢王允之,这孩子认真的样子和谢尚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谢尚不禁逗,而王允之被逗了只会红着脸。王悦一贯喜欢恃强凌弱,就爱欺负老实人,他在院子里拉着王允之的手话家常。
  王允之觉得他这堂兄可能是有病。他涨红了脸站在原地看着王悦,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王悦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下他的脑袋,“说说,喜欢本世子吗?”
  王允之犹豫了一下,摇了下头。
  王悦从袖中掏出一份压岁钱。
  “喜欢!”
  王悦:“……”
  王有容一进院子便瞧见王悦在逗弄王允之,嘴角抽了下,他刚想悄无声息地去隔壁书房,却被王悦喊住了。
  “王有容!”
  王有容回头看去,王悦懒洋洋地坐在院子里头晒太阳,卷着袖子撑着膝盖,一点也不文雅,他心里头腹诽了一句“成何体统”,朝着他走了过去。“世子。”
  王悦从袖中掏出一叠压岁钱,“给你的。”
  王有容看着那红彤彤的纸忽然一愣,“给、给我的?”
  王悦点点头,他走上前去,一把揽过了王有容的肩,道:“我王家也不能亏待了你,拿着买点新脂粉新衣裳,出门去逛逛春风坊什么的,潇潇洒洒过个年!”王悦拍了下他的肩,“玩得高兴点。”
  王有容大为震惊,忙道:“不敢不敢,世子我哪里敢去那种地方!”
  王悦看了他两眼,眉头抽了下,“是吗?”
  王有容忙点头,“世子,我可求你了,你别寻我开心了,教人听见了不好。”
  王悦望着他许久,忽然笑道:“是吗?我听说春风坊那小罗舞跳得不错,转起来跟飞天的菩萨似的,不输细腰胡姬,你前两日在床上说要娶人家,还哄她给你生个儿子,你……”
  王悦话未说完,王有容拱手一行礼,“世子!过年好!万事如意恭喜发财!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他拿着钱扭头便走。
  王悦:“……”
  王有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下子便没了影,那样子跟后头有鬼在撵他似的。
  王悦看得嘴角抽了下。他回过头,正好瞧见王允之捏着压岁钱站在原地,似乎想要开口却又不敢。王悦鼓励地看着他。
  最终,小孩终于把压岁钱往上送了松,低声道:“堂兄,我也想看飞天的菩萨。”
  王悦:“……”
  王悦真的带了十岁的王允之去逛窑子,他们冒着大雪去了秦淮销金窟,细腰的胡姬踩着鼓,金纱的秋娘弹琵琶,白头的乐师横吹笛,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赤着脚从楼下跑下来,王允之第一次瞧见这场景,台上的舞姬转起来原来真的像飞天的菩萨。
  王允之直接看愣了。
  王悦摸着腰间的笛子没说话,他眯了下眼,记起眉目舒朗的男人给他吹笛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笑了下,也不知道谢景瞧没瞧见他给种的一院子花花草草。
  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逛完窑子回来的路上,王允之和王悦已经很熟络了,他抓着王悦的手和他不停地说刚才那些场景,冷风吹得他直哆嗦,他裹紧了狐裘,脸红扑扑的,显然很是兴奋。女人堆里滚过了,王家小公子今日大涨了见识!
  王悦一路上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听着王允之吹嘘,长道黑暗,雪中坐着衣衫褴褛的老人抱着孙女,王悦望着他,慢慢停下了脚步,身后依稀传来秦淮红场琵琶声,随之而来的还有稠腻的酒香。
  王悦拍了下王允之的肩,一行人走了,停下了,又离开了。
  老人摸着眼前的钱,忙抱着孙女起身说“多谢郎君”,可那一行人却已经走远了。
  回到王家的时候,王允之忽然拉了下王悦的袖子,“你为何给他钱?二叔说了,身居高位者,不施于人。”
  王悦回过头看着他,顿了会儿才道:“我没有给他钱,那是我给他孙女的,过年了,小孩子都应该有压岁钱。”
  王允之顿住了,“可他会拿去喝酒赌钱。”
  “你怎么知道的?”
  “贫者尤贱,你不该给他钱。”
  “谁说的?”
  “伯父,镇东大将军都督六州军事。”王允之说这话的时候,一张脸肃然。
  王悦看了他一会儿,蹲下身望着他,“你这些话都是别人那里听来的,别人都传烂了,不好玩了,这样吧,我今日教你一句新的,下回你拿去说着玩。”
  “什么话?”
  “老子的钱,老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王允之睁大了眼看着王悦,怔在了当场。
  王悦看着他那副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拍拍王允之的脑袋,将呆愣的王家小公子送回了院子,有钱人王悦本想回去睡觉,结果大半夜侍从通报说是有人求见,王悦脚还没踏入院子,人又出去了。
  喝得烂醉如泥的陶家二公子正在撒酒疯,就在琅玡王家院子里头,他自横刀向天笑,王恬养的几条大狼狗被他追得满院子窜。
  王悦站在门口支着下巴看了会儿,回头对着那侍从说:“去,打桶水来!”
  寒冬腊月,当头一盆冷水,浇得陶家二公子差点没魂魄出窍。
  王悦终于走上前去拍了下陶瞻的头,“怎么了?陶二,喝傻了啊?”
  浑身湿透的陶瞻猩红着眼,就在王悦以为他清醒了,他忽然刷一下拔刀指向王悦,“谁能杀我?”他猛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谁敢杀我?”他仰头大笑。
  王悦:“……”
  这大过年的,瞧着一个个的都疯了啊!
  费了好一番功夫,气喘吁吁的王悦终于拍了拍手,命侍卫将捆好的陶家二公子裹上被子扛回去,他目送着他们远去,依稀还能听见夜风中传来几道怒吼,“谁敢杀我?谁能杀我?!满朝文武皆妇人,四海之中无男儿!谁敢杀我陶道真?!”又是几声猖狂大笑。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王悦嘴角终于抽了下。
  妇人妇人!一天到晚骂人就这两句,妇人招你惹你了?
  王悦被陶瞻一折腾,也没了睡觉的心思,拍了下手,见天色还早,他索性转身去了谢家。
  大过年的,乌衣巷到处挂着灯,一路上皆是火树银花,那是与外头截然不同的雍容场景。这毕竟是乌衣巷,朱衣权门之地。
  王悦大半夜叩开了谢家大门,去了谢景的院子。
  “过年好啊,谢大公子?”
  谢景打开门,瞧见廊下一人倚柱而立,朱衣抱手,袖口半截滚烫的猩红纹章。
  王悦正盯着他瞧,道:“我送你的东西还喜欢吗?”
  谢景顿住了。
  王悦忽然笑起来,朝着谢景走过去。
  谢景伸手将扑过来的人揽住了,下一刻他就感觉王悦将他用力地压在了墙上,王悦抱着吻了上来。谢景没有动作,任由王悦勒着自己的脖子,他纵容着王悦的肆意,细雪落在身上,一下子化开了,他瞧见了王悦湿漉漉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的一双眼,在昏黄灯光下清亮得惊人。谢景的眼神暗了下来。
  王悦压着谢景,用力地吻着他,他是很会放肆的,尤其他知道谢景惯着他,他于是更加放肆碾压着,唇舌间甚至感觉到了疼痛感,他一点点抱紧了谢景。他是真的喜欢这个人,他想一辈子对他好,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送给他。
  他都想为谢景去点烽火台!
  王悦一直压着谢景,直到自己喘不上气才终于松开手。他望着谢景,忽然笑了起来,“大冬天还穿这么少出门?知不知道冷?”他一把拉着谢景入屋,发觉屋子里竟然没生火炉,他冻得一哆嗦,扭头便去烧炭。
  谢景望着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王悦,终于开口问道,“这么晚了,怎么想到过来了?”
  王悦生好了炉子,拍了下手中的灰,起身朝着谢景走过去,“这两日过节,上门的官员多,我有些忙,过些日子便好了。”他摸摸谢景的手,果然很凉,他随手便将谢景的手捂住了,拉着他在床上坐下。
  谢景望着低着头的王悦,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充满了,再没有从前那股空荡荡的感觉。
  王悦忽然道:“对了,我今晚陪着王允之去了趟秦淮,王家后辈里没多少像样的子弟,我看来看去,也就他还成,我打算让他跟谢尚在一块学学东西,你不嫌弃吧?”
  谢景看着他雪白的脖颈,低声道:“不会。”
  王悦又道:“这两日和王导聊过了,我打算让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