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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打脸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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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勿血口喷人!”江建德怒吼,“本侯还没蠢到在本侯府上刺杀重臣!”
“哦哦,那就是说你在外面就会刺杀重臣了?原来如此。”华丞与江泓之一唱一和,差点把江建德气得背过气去。
“这是本侯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江建德努力平压怒气,才忍住一脚踹翻华丞的冲动。
“家事?侯爷好大的脸,”华丞摇摇头道,“竟把受害者都当成了您的家属,把他们受害之事当成了您的家事。我本是侯府出身,被人传出去还没什么,但徐大人就不一样了……不好,您比徐大人年长,您将其视为家属的话,是要他叫您一声‘爹’,哦不,‘大哥’啊!”
“嗤。”江泓之被华丞逗笑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想不到华丞比他还油嘴滑舌,拐弯骂起人来也是耐人寻味。他看到江建德已被气得只有鼻孔出气了,给华丞递了个见好就收的眼神,继续道:“既然父亲没有动机,那身为您儿的我自然也不会那么蠢到在侯府上刺杀重臣了,不然整个侯府被拖下水,孩儿也要受罪,那么,这有可能刺杀重臣,又能与侯府脱离关系的会是谁呢?”
他把最后一字掉得老高,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看向脸色偏白的大夫人:“戏班的人是母亲请的,母亲又是嫁进来的外人,父亲不觉得母亲也很可疑?是了,父亲你可是因为此人一开始供出了母亲,所以为了维护母亲,才让此人做假供的?但仔细想想又不对,”江泓之一直自言自语,把众人的心都玩得一跳一跳的,“听闻前阵子父亲收回了母亲管家的权利,将其给了陈姨娘,这么看来,父亲是偏心陈姨娘的,又怎会帮母亲呢?孩儿实在不解,还请父亲母亲解惑。”说罢,他很恭敬地给两人道了个礼。
“收回管家的权利,给陈姨娘?”老夫人眉头一紧,“立德,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是当家主母,也是老夫人指定的正室媳妇,江建德把大夫人的权利交给她不喜欢的陈氏手上,这不是在驳她面子么。是不是她不问世事太久,连这侯府都被那些没有规矩的奴才弄得乌烟瘴气了。
江建德都说不出话来,他给权利陈氏是背着老夫人做的,除了大夫人外大家都心知肚明,哪知道此刻江泓之竟然把这事抖了出来,这不是给他难堪么!
果然,被瞒在鼓里的大夫人,面色马上拉了下来,她只当江建德收回权利自己管,谁知道竟然给了陈氏那个贱人,这口气让她怎么吞得下去!
她狠狠地剜了陈氏一眼,怨毒的眼神明显显露,挺起胸膛,端起主母的威仪走到了老夫人面前,福了一个大礼,把礼数都摆得一丝不苟:“母亲,虽然戏班是媳妇请的,但天地可鉴,媳妇绝无害侯府之心。媳妇虽是嫁进来的人,但媳妇与老爷共同进退,对外可都是侯府之人,媳妇万万不敢留害侯府的心思。况且媳妇若是要害徐大人,那媳妇做得未免太明显了,若追究起来,直接便能追究到媳妇头上。”
“谁知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呢?”华丞撇嘴道,“故意以此为由,让他人不怀疑你。”
大夫人手心一紧,努力沉着气横了华丞一眼,依然有礼地回道:“妾身与老爷同站一条船上,且妾身生父是广陵侯,虽父亲远淡朝政,但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侯爷,妾身在寿宴上公然害徐大人;只会将父亲及老爷同时拉下泥淖;如此妾身又得什么好处华丞你毕竟是侯府出去的人,请您说话放尊重一些,不然被人传出去,还说我们侯府管教不严,出了个不知分寸的奴才,这不但丢了王爷的面子,还丢了我们侯府的面子。”大夫人这段话说得有理有据,进退有度,不但礼数周到,还显得华丞咄咄逼人的嘴脸丑恶。
要是一般人,见着大夫人这般沉着应对的态度,肯定会识趣地退下,不再招惹。但是华丞是个没脸皮的,加上对这些人渣憎恶至极,所以他很不“识趣”地又顶撞道:“哦,敢情我在侯府时,你们还管教过我,我竟然不知道……哦不不不,”他摇手道,“你们当然有管教过我,所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若非你们当日对三少爷咄咄逼人,主仆不分,我看见后将其学习了去,今日也不会把你们管教的成果,用回到你们身上了。”
“你……”大夫人气结,差点就要不顾摆了很久的仪态,一巴掌扇过去。华丞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才一段时间不见,嘴皮子竟磨得如此锋利,还敢这么对她叫板,莫非是王爷给他撑腰,故意让他给他们添堵的?
华丞眼神里流露出无辜的神态,笑眯眯地回道:“大夫人莫气,小的一时心直口快,不会遮遮掩掩,是就是,非就非,您大人有大量,别同小的计较。”
大夫人狠狠地抽了几口气,才忍住了出口的秽言:“你已非侯府之人,归不得我管,只是提醒你一声,望你谨言慎行,不然怎么惹到主子都不知道。”
“那是自然,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的道理,小的还知道。”华丞笑嘻嘻地回道,故意强调了“对鬼说鬼话”这一句话,把大夫人气得眼都瞪了出来,他明里暗里就是在说大夫人是鬼,但由于没指名道姓,大夫人又不好对号入座,只能生生吞下恶气。
江泓之的嘴角已经弯得上了天,华丞真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那些人渣他老早就想骂了,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开口,今日华丞替他扳了一局,真是爽快!心情舒畅,连多日的阴郁都驱散干净了,说的话也因好心情而留了几分情面。
“这么说来,母亲的动机也不大了。那么,有没可能想害之人不是徐名,而是……”他转向大夫人道,“请戏班来的母亲?”
大夫人浑身一震,目光带毒地射向陈氏,要说这府上她跟谁结怨,唯一的可能就是陈氏了。
陈氏先她一步生了儿子,又得尽了江建德的宠爱,若非陈氏身世不讨喜,只怕这当家主母的位置她还得靠边让。虽然陈氏什么都不缺,还当了半个主子,但谁敢说陈氏没有对当家主母的位置动了歪心思?要是经此一事,她被拉下水,那当家主母的位置还不得腾出来?
陈氏被大夫人看得一阵心虚,头皮发麻,错开了大夫人的眼神。她让一对儿女收买了戏子,谁知道临时出了差错,害到了徐名头上,虽然肇事戏子已死,江建德偏帮了她,但看今日江泓之这刨根问底的架势,是不扒到她头上是不罢休了,到时候她这条命还不得交代了!更何况这一次,得罪的不仅是王爷,还是大夫人啊,她的一双儿女以后还怎么在侯府生存!
大夫人微眯双眼,越看陈氏越是可疑,莫非真是她下的毒手要害自己?好啊,真是好,亏得她留了她那么久,是时候该让她下地狱去了!
江泓之看大夫人与陈氏之间的火苗燃得差不多了,就点燃了导火索:“祖母,若是同样看到了收买戏子的人,您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老夫人听他话里有话,身体微向前倾,就怕少听了一句:“老三,你此话何意,可是知道什么实情?”
“知道,只是……”江泓之眉心微沉,流露出担忧地看向陈氏,又犹豫地收回了眼色,好似不敢说一样。
老夫人急了,身体倾得更前,声音扬高了几分:“老三,有话便直说,吞吞吐吐地作甚!”
“是,孙儿本想顾及他们颜面,但是事到如今……罢了,”江泓之叹息一声,摇头道,“其实是孙儿亲眼看到了收买戏子之人,但孙儿顾念着亲情,不敢直说,没想到反而让人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顾念亲情?”老夫人扬高了声音道,“莫非收买戏子之人,是我们亲人?”
“是……”江泓之痛心地点头,一手指向江允与江月荷,叹声道,“收买戏子的,便是大哥与二姐!”
☆、 第三十七章 ·三个大人证
“你胡扯!”江月荷比较急,一看到江泓之指向自己,就吓得脸色发白,辩驳道,“口说无凭,凭什么说是我们收买的,你有何证据!况且我与大哥为何要收买他们,动机何在!”
“二姑娘,那么激动,还急着辩解,莫非是心虚了?”华丞笑眯眯地道。
“谁……谁心虚了,”江月荷越说越心虚,话都断断续续的,鼓足了一口气就一口气道,“我这是为自己辩解,不成么!”
“成,当然成,但是同样是辩解,大夫人与三少爷就显得镇定许多,你如此慌张这是内心有鬼,还是……”华丞吊了一个大大的胃口,满意地看到江月荷的脸色又白了白。
“什么内心有鬼!你勿胡言乱语,我……我这是……”
“月荷!”江允及时出口阻止江月荷道,“你同一个小人较什么劲。”江允横了华丞一眼,沉稳地同老夫人躬身道,“祖母,二妹脾性不好;让您见笑了。”
老夫人被这一系列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好好的一个寿宴弄成什么样子,现在她的孙儿孙女还内讧起来了,这家是该整治整治了!“有话就说!”老夫人躁脾气上来,没心思听他们奉承的话了,“若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就快说!”
“何需证据证明清白,这事儿便是大哥同二姐做的,当日孙儿听得清清楚楚,还看得仔细,他们用了十两银子收买了那两位戏子,此事非但孙儿一人见到,尚有两人见到。”江泓之不给他们辩解的时机,就把时机抢占了过去。
老夫人立刻追问:“还有谁见着?”
“母亲以及那位被拷打的男子。”江泓之声音一亮,点中了场上两人。
刚才那男子已经用眼神暗示他,收买戏子的人就是江允与江月荷。虽然江泓之根本没见到江允两兄妹收买的事情,但若是三人都一致口径地说见到了呢?本来江允两兄妹收买就确有其事,他只要再添油加醋一把,不怕定不死他们的罪。
大夫人是局外人,也没见过这回事,一听江泓之点了自己的名,还云里雾里,茫然无措。但她只蒙了一瞬,就领悟过来,她与陈氏积怨已久,如果收买戏子的是江允两兄妹,那这罪名陈氏担定了,到时候还怕有人威胁到她的主母位置?江泓之这是在送给她一个扳倒陈氏机会啊,她岂能错过!
大夫人立刻拿手绢按了按眼角,痛心地道:“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说的。原先媳妇还顾念亲情,以为他们会主动承认错误,谁知他们至今都死不悔改,连老爷怀疑到媳妇与老三的头上,还袖手旁观,媳妇好生心寒。不错,他们收买之时媳妇亲眼见到,只是当时媳妇处在角落,他们没发现罢了。当时媳妇没听清,以为他们是戏弄人玩,谁知道竟然……唉……”她一声长叹,扼腕地别过了脸去,把痛心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媳妇,”老夫人睁大了眼道,“你当真亲眼见到老大和二姑娘收买了那两位戏子。”
“千真万确,”大夫人笃定地点头,竖起三指对天,郑重地道,“若是媳妇有一句谎言,愿遭天打雷劈!”她心里算盘打得好,“媳妇”不过是个称谓,不算指名道姓,所以这毒誓根本降罪不到她头上,但老夫人听了,就是另一种味道了。
大燕的子民崇信天神,不到万不得已,是断不敢拿性命去发毒誓的,如今大夫人既然拿命发毒誓,可见这句话可信度极高。一时老夫人都信了十分之九:“老大,二姑娘你们作何解释!”
“没有,我们没有收买那些戏子!”江月荷陡然高声尖叫,面色慌张,“他们都在说谎,都在说谎!”
“二姐,这一人说谎尚可信,两人不约而同地说谎就……”江泓之好心提醒道。
“三弟你勿血口喷人,”江允的脸色也不太妙,“这男子方才已经承认,是你收买的戏子!”
“哦,敢情一个外人的话,比两个亲属的话还具有可信度。”华丞摸着下巴道,“原来这便是侯府内辨别是非的标准。”
“这是我们侯府的事情,没你插嘴的余地!”江允被逼急了,忍不住喷了华丞一口。
华丞不紧不慢地道:“大少爷这话就不对了,我是王爷之人,留待这里就是要等你们给王爷一个交代,若是你们的交代有失公正的话,这让我如何给王爷交代。”
“大哥如此焦急,是为哪出?”江泓之冷笑道,“三弟当时可是亲眼见到母亲和这位戏子在场的,只不过我们都在不同的方向见到罢了。方才三弟也做了猜测,可能一开始这位戏子道出的答案,不是父亲想要的,所以才被严刑拷打,被迫说出我是幕后主使。那么,他一开始想道出的人会是谁呢?”
“哦,听闻侯爷不宠爱嫡子,反而宠爱庶长子与庶女,会不会……”华丞跟江泓之一唱一和,故意不把话说全,给人留下遐想空间。
老夫人的面色越来越沉,听到这里已是怒不可遏,啪地一掌拍到案上,厉声道:“立德!究竟此人招出了什么!”
“母亲,”江建德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慌张地辩解道,“当时这戏子供出的便是泓之,孩儿绝无半句谎言。”
“那就奇怪了,这名戏子与三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做伪证害他呢?”华丞提出质疑道。
“本侯不知,你若想知,便亲自问他!”江建德把问题丢了回去,可是那戏子早被打迷糊了,人都晕阙了过去,还怎么问?
“祖母,此人已经神智不清,且伤得不轻,即便问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江泓之道,“但孙儿以为,若是大哥与二姐不信的话,不如待他伤好,由祖母主持再问一遍,以使众人信服。”
“笑话!”江建德急了,“你这是认为为父错了?还被此人骗了?”
“孩儿可没这么说,”江泓之道,“此人被严刑拷问,伤痛之下为了避免再受痛,胡乱道出他人名字也不足奇,况且拷问的又非我们,谁知他是否故意蒙骗父亲您呢?”
“是极,还是待他伤好再问问,若是他骗了侯爷您,”华丞点头道,“那只怪此人太过狡猾,并非侯爷您蠢笨。”
“你……”江建德怒目圆瞪,刚想骂人,又发现华丞并未骂他,登时气得把话吞了入喉。
“等?如何再等!”老夫人一拍案上,大声道,“王爷只给了三日时间,这人伤好到什么时候!既然大媳妇与老三都亲眼所见,你们还有何话说!”
“祖母!”江允拉着江月荷跪下,磕头道,“孙儿冤枉,我们并未收买戏子,请祖母明查!况且孙儿并无害徐大人的理由,祖母请相信孙儿!”
陈氏也吓得扑了上去,磕头道:“是啊母亲!允儿与月荷被您责罚,早已吃够了教训,知错悔改,断不敢再做这些害人不利己的事情,母亲请您明查,明查啊!”
“相信、明查?事到如今,那两戏子已死,还让老身查什么!”
老夫人话没说完,江建德就插嘴道:“母亲,此事兹事体大,孩儿认为应当细查再下定论,允儿与月荷毕竟是您孙儿,您狠心将他们推出去么?况且所谓的证据均是一面之词,不足为信,若是他们当时听到此事,为何不及时告知孩儿,还隐瞒至今?如果他们所言非虚,那孩儿可否认为,他们是有心要害侯府,故而对此视而不见,他们亦算是同谋?”
“这……”老夫人迟疑了,江建德说得没错,如果他们明知江允两人要害侯府,却不告发,就是间接纵容江允,那他们也有害侯府的嫌疑。
“哦哦,侯爷的意思是,见到的第一时刻就向您告发,您就会处理是么?”华丞问道。
“自然,此事兹事体大,本侯自会制止。”江建德回道。
“哦哦,那就说明你听到有人向你告发,你就会处理是吧?”华丞冷笑一声,反问道,“那你现在怎么还不处理,在这问东问西,一副怀疑他人的模样?”
“本侯现在便在处理!”江建德瞪直了眼道。
“看不出来,”华丞摇头道,“目下有人告发,你都称其是一面之词,那敢问当时有人告发,你便会相信了?我瞧你处理了那么久,也没处理出什么东西来。当时戏子称幕后主使是三少爷时,你可没出面说这是一面之词,怎么这会儿大夫人与三少爷共同出面作证,你却说是一面之词了。侯爷,心不是这么偏的。这三日时光;要再不能给王爷一个交代;嗯哼……”
“够了!”江建德大吼,“这里没你插话的余地!本侯自会秉公处理!”
华丞不理他,继续说道:“既然侯爷不会相信他们一面之词,他们当时自然不敢说,谁不知道侯爷的心往哪偏的,要是说了,弄不好还被侯爷冠一个说人闲话的污名。私以为,既然说了会被你怀疑,那还不如憋着不说,等到出了事,让他们知道做坏事的下场,给他们一个教训。”
“华!丞!”江建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的,头顶上青烟袅袅,都快烧起来了,“来啊!华丞身上有伤,本侯恐其劳累,请其回上房休养!”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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