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驿站-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度太缓慢了。他又叹了一口气,走在他身侧的李舜予不解地看他,只觉得这个谢至和自己认识的风听大不一样,除了性格以外,还有那不可思议的杀伤力。
  风听在猎魔时出的贡献确是实打实的,背后一条水龙基本上是闭着眼睛杀魔,一口下去就是端了一个魔窟,比起小队更有效率。
  李舜予真的有种自己拖了后腿的感觉。
  他握了握腰间的储物袋,拿不定主意是否把星辰直接交给对方,万一,不是呢?
  “风兄!”李舜予喊道,他看见“谢至”走路的姿势僵硬一瞬。
  他这下有了把握,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储物袋递给了风听:“你是风听,对吧?”
  风听看了一眼四周,丢下一个隔音阵:“怎么了?”
  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问出风听的身份,李舜予一时间有些呆愣,直到风听摇了下他的肩膀,才回过神。
  “如果风道友无所谓的,为何还有隐瞒身份?”
  “麻烦比较多。”而现在看来,隐瞒了反而麻烦更多,每个人都要试探一遍。
  “那么风道友就是天君的弟子了?”李舜予忽然说,风听本想点头,但听清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天君?”风听装傻,但李舜予已经从他语气的生硬转折推断出了现在的风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李舜予没有给风听再拒绝的机会,将手中的储物袋塞到风听手里,风听推拒了几次没有成功,面上略带不悦道:“李道友,请问这里面是什么?”
  “问辰长老说,您打开了就知道了。”
  又是这样的卖关子,风听却没有急着打开,只是把这个储物袋收在怀中,道了一声谢,并没有多少真诚。
  李舜予见他收下,才笑出来,揽过他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但想叙的旧还没出口,就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转身一看,正好看见冯春死死盯着自己搭在风听肩膀上的手。
  ·
  “海言,我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闻海言将手中的鞭子从魔物的身上松开,回头看了一眼她哥,郑重道:“三十年前。哥,是不是因为冯春说的叫‘风听’的?”
  “不是,我说的是我被赶出来之前开始怪异的时候。”闻海声从墙头上跳下来,闻海言一愣,皱眉,看上去有些担心:“四十三年前,怎么了?”
  “你知道凤连枝是和我一样的,对吗?”
  闻海言点头,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容忍凤连枝的原因之一。
  “那你知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还有很多?”
  闻海言只知道当年被赶出闻家的时候以闻家老太爷为首的老人们是对哥哥又是怜惜又是恐惧的,好像病怏怏的哥哥会带来什么灾难。再到后来被春山派掌门捡到、收养,这些事就像是过眼云烟一样飘过去了,直到后来被追杀,兄妹俩才从春山派安逸的梦中醒来,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与身后野兽拼脚力的生活。
  闻海声回忆了一下四十三年前还是小孩的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想想除了一日三餐以外的生活中又有什么意外。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在十岁生辰的时候去了一趟星海,在那里捞到了一条不大却特别亮的鱼。
  所谓的星海不过是一个不大的湖泊,在天澈门的附近,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实际上是遍布碎屑的,这些碎屑不大、能发亮,拥有一定的灵力却不能被生灵消化。而后来天澈门的一位掌门将各地的碎屑收集以后填入门派附近的一个湖,也就形成了湖中净是“星星”的奇景。对当时的小闻海声来说,还真的是极大的诱惑。
  “但凤连枝又是如何得到凤凰血脉的?”闻海声喃喃自语,说话时正好被闻海言听见。
  闻海言收了手中的长鞭,准备离开这个院子去下一个魔修的窝点。
  “哥,冯春说的是真的吗?”
  “冯春说了什么?”闻海声停下思考,被闻海言的问题吸引过去。
  冯春说的话里面没有几句好听的,但往往能打中七寸。
  “他说,你不待见凤连枝是因为风听,你喜欢风听,对吗?”闻海言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并不是很愿意哥哥走上这条没有出路的路。“你喜欢也不是不可以,但把谢道友当成替身不行,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希望哥哥你能看清自己的心,不能因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就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闻海声的动作僵住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抽出剑直接去杀了从来没有说过人话的二师弟:“海言,你少和冯春混一起,如果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冯春,你会怎么觉得?”闻海言抬头看他,有些不可思议。
  闻海声自觉也是为了妹妹的健康成长耗费了不少心思的,道:“如果你觉得这是一种对你们纯洁关系的侮辱,那么风听和我,也是一样的。”
  “你真的喜欢风听?和我一样?!”


第十章 
  冯春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见到大师兄之后不仅没有要到保护嫂子的奖励,还被大师兄用剑鞘捶了一顿,向闻海言求助,闻海言满脸通红地躲他,被逼得急了,直接抽出鞭子要抽。冯春只好转向风听,只是闻海声一看,更加气急了。
  最后还是凤连枝解的围,至少闻海声表面上还不敢直接把对凤连枝的厌恶摆出来。
  至于闻海声,最后还是给闻海言留了点面子,在众人的劝阻下横眉竖眼的,最后谁也没敢问什么。
  这些事情很快被众人抛在脑后,狩猎结束的日子将近,而所有人都未曾发现蛛丝马迹,更是在最后连魔修都找不出几个了。
  魔修也惜命,怕是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风听听完所有人对这些日子的抱怨和调侃,恰巧听见一声鸟鸣,一只灰雀落在窗台上,见他发现自己,抖了抖翅膀,转头从自己储物袋似的翅膀下拽出来一张纸条。
  闻海声最先发现这边的动静,起身拿了壶酒,直接跨过几个七歪八斜的弟子就过去。接着是凤连枝,但却被冯春按住了,闻海言虽有些不高兴,却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帮着把人留在自己这桌。
  “你师兄的书信?”
  声音一响起,风听就慌张地把密信藏进怀里,但转头看见是闻海声,却莫名松了一口气。
  “你想起狻猊血脉的来源了?”风听避开密信的事不谈,但似乎与闻海声没有别的话可谈了,毕竟不是前世可以一起吵吵闹闹就过一个下午的时候。
  闻海声坐下,倒了一杯酒,推到风听面前:“想起来了,但也没想起来。”
  “你就直说想起来了一半。”风听看了一眼眼前的酒,最后还是闭了闭眼灌下去,一脸难受的样子。
  “你不会喝酒?”
  风听点头,缓过来后看着闻海声,示意闻海声说下去。
  “我是在湖里捡到的。”
  “湖里?”血脉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能够在湖里捡到,这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但闻海声的表情表明,这就是现实。
  “天澈门附近有一个湖,星海。”
  “里面都是星星?”
  闻海声点头:“天澈门的人起名一向挺简单粗暴的。”
  对此,风听没有表示立场。
  “我在里面捞了一条鱼,直接钻进了我嘴里。”故事的梗概很简单,简单到让风听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之后呢?”
  闻海言看着风听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忍心告诉他之后就只是小时候的闻海声被吓到了,找了父母,却发现那条小鱼再也找不到了。
  风听和闻海声沉默着灌了几杯酒,风听很快就上脸,坚持再也不肯喝下去。这时候李舜予正好过来找他,手里拿了一杯酒,还拽了一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哪里知道风听只等他敬酒然后说一句不喝了。
  好在闻海声帮忙挡了下,李舜予有些失望,却没有说什么。
  看着李舜予有些摇摇晃晃的背影,风听恍然想起对方交给自己的储物袋还没看过,只当是些奇宝器物,并不忌讳闻海声在场,当时就拿了出来。
  闻海声看见绣着天澈门标志的锦囊,好奇道:“李舜予给的?”
  风听自从知道了朋友私下相处时并不会在意称呼之后,也就不怎么纠正闻海声对其他修者直呼其名的习惯,只点头应一声。
  风听打开储物袋后伸手探入,却被猝不及防地一烫,整只手飞速从袋中抽离,袋子中的东西飞出来当当几声,在桌子上滚了一遭后才停下来。
  那东西闪了几闪,才暗下去。
  “星星……石头?”闻海声伸手想去取,却不想被风听制止:“有异。”说完,转头去找李舜予,那李舜予正在和别人说话,听见这边喊他,道了句抱歉后就往窗边走来。
  闻海声发现风听皱着眉头,手上的烫伤并没有好转,反而还有烂开来的趋势。
  无论如何,这都是不该的。
  闻海声才冒出个“风”字,变故也就突生了——只见一旁嬉闹的一名弟子不知为何一摔,直接将手中的茶碗滑出去撞到了已经靠近窗边的李舜予脚下。李舜予一脚踩在了茶碗前边,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往前倾倒,他立刻抽出了腰间佩剑作为支撑扎在桌上,却不想这桌子直接给他的剑戳了个对穿,等反应过来时,风听和闻海声已经离这张桌子一步之远。
  风听转头正好对上慌忙撇开目光的凤连枝,脑海中的记忆也在翻涌。
  闻海声目光之中已是了然,但出于“傻乎乎”的师兄人设,还是伸手扶起了李舜予:“你没事吧?”
  李舜予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春山派的大师兄从来不会笑脸对人,和外界传闻完全不一样。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凤连枝的身上时,又自顾自地明白了什么。
  “没事,我自己来。”看见那双一点也没写着“温柔”二字的眼睛,李舜予尴尬地笑,来掩饰自己的走神,但是这一走神,没有支撑住,不慎又一个屁墩儿跌在地上,手这回还好死不死地硌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抬起手,又什么都看不见了。除了手心有些热,李舜予差点以为是错觉。“你们找我来干什么?”那边失误的弟子也被自家门派的长辈训斥了,李舜予道了一声没事后就继续和风听说话。
  风听去看刚才掉在地上的石子,却只看见了一只储物袋。
  李舜予也刚好看见了这只储物袋:“这不是我给谢道友一点见面礼吗?”他的声音有些诧异,却没能捡到那只袋子。闻海声的动作更快一步,伸手捡了储物袋后拍了拍灰,还装作有什么的样子掂了掂,丢给了风听。
  “你不是想问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吗?”闻海声说这话的时候一半是看着风听的,说了一半,就慢慢移到了李舜予手上。
  “李道友,你这里面是?”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李舜予伸手去拿,风听躲开,但李舜予也同时收回了手。
  “怎么了?”闻海声还当作没有看出什么一样。
  李舜予尴尬地清咳一声,偷偷瞟了闻海声一眼。风听接道:“无妨。”
  李舜予虽然还是拿不定主意,但奈何闻海声并没有什么可以厚非的地方,只得厚了脸皮道:“是这样的,当时问辰师叔把它从星海里拿出来的时候叮嘱过,不能……”说着瞥了一眼闻海声,“让别人碰触到。”
  “星海?”
  “不能让别人碰触到?”
  闻海声和风听对视一眼,然后都沉默不语。
  “触碰到会怎么样?”
  李舜予没了下文。
  但想了半天忽然又想到:“你该不会已经把东西经过别人手了吧?”李舜予抓过风听的手,语气有些激动,手一捋,正好抓到了对方的疤——“谢道友之前没有这样的疤的?”
  “李道友,谢至才把储物袋拿出来。天澈门似乎有些事情。”闻海声的转折说不上有多少自然,但加在肩膀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李舜予也不自觉地送开了钳住风听的双手。
  而闻海声所说也的确句句属实,因为李舜予这一摔,天澈门与那个门派的弟子出了龃龉,正混乱成一片,李舜予在看见了柳唐有踩上了人家弟子的肩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炸起来,在闻海声松开的瞬间就箭也似地冲过去。
  “像他这样的人总是容易活得单纯一点。”闻海声笑道,但风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风听紧紧盯着李舜予的背影,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也像是在担忧些什么。
  “你这眉头皱得跟豆腐皮似的。”闻海声调侃,这一句倒是将风听拖回了现实,但这回的风听也只是在表面上扯了下脸皮笑笑。
  而非前世时会转头丢一捆青菜过来、说“今年皮卷吃也别想吃”的风听。
  “你怎么了?”
  但这一天的话就说到这里,闻海声才说完,二人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酒楼下方的孙迟羽。孙迟羽正抬头看他们两人,眼睛下是浓重的眼圈,看上去劳累了许久。
  “下来。”孙迟羽对风听做口型,风听明白后随手抓过放在窗台上的剑就冲下楼,闻海声连拦着的时间都没有。而等他追下楼的时候,风听已经消失在这条街上了。
  春山派的弟子跟着冲下来围在他四周问出了什么事,看了眼稚嫩的师弟师妹们,闻海声还是压下心中的暴躁,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
  回到酒楼二楼,天澈门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李舜予一身疲惫,过来找风听说刚才没有说完的事情,却只看见了闻海声一人,不由问风听去向。
  闻海声的脾气压着,对外人就没有那么顾虑了,说话不由得冲了点:“失踪了。”
  “又失踪了?”李舜予喃喃自语,但这轻易就被闻海声捕捉到了:“又?”
  李舜予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两三句就把话题扯开,闻海声却不是傻子。
  “李道友,你若有特别的话需要转述,我想,我应该比你更加容易接触到他。”闻海声这个提议很动人,但李舜予被咬怕之后,就是再也不敢对闻海声乱说些什么,摇头否认了。
  盯着李舜予离开的时候,闻海声闪过了一个杂念——像这样不知道自己前途的人,还真是活得很幸福。
  他摇头跑开了这个念头,在空中抓了一把空气,往里一吹,就吹出一只小纸兽来,在空中点点一跃,消失在眼前,眨眼又出现在李舜予的肩膀上,闪了几闪。


第十一章 
  万里长风掠过,裹挟意识在破碎的海中沉浮。
  挣扎着探出头却呼吸不到一点空气,这是一个彻底要将人溺死的世界。他双臂向空中挥动挣扎着,直到渐渐疲软无力。
  最后是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上岸的。或许是火热的,他记不清了。在意识再度消失之前,他也能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不合常理的,但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世界掌控,他彻底失去了自我。
  脑海里所有的感官都是身下沙滩粗粝的沙子硌着裸露的皮肤,泛白发肿的身体让他感觉是躺在圆滚滚的细碎卵石之上,海风的腥气侵入鼻腔,油腻得不知是鱼身上的粘液还是海底的淤泥。
  陆离的景色和气味组装出一幅看不懂的画面,在画面的中央,他像是闻到了夏天的气味。
  “师兄?”
  孙迟羽揉了揉太阳穴,从打坐之中醒来,方才冥想的内容却是忘得一干二净。
  风听站在他面前,满脸焦急。孙迟羽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毫无知觉,微微挪动一下后才有新鲜的血液往四肢冲去,反而有一股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双腿。
  等能行走后,孙迟羽才扶着风听的手从床上下来。
  “你是怎么了?”风听问。
  孙迟羽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有些疲劳罢了。
  于是他便摇了摇头,又问:“你来找我有事?”
  那是必然的,风听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块令牌:“他们那边等不及了。”
  “等不及?”孙迟羽拿起那块令牌,仔细端详,忽然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和魔鬼做交易还能维持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风听没有回答,只是一股脑地将那些令牌倒出来,二十八宿的全齐活了。
  “问过红南阁了?”
  说起红南阁,风听也是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老实回答了:“问过了,苜蓿那帮人的志向不小,可能成为阻力。”红南就是苜蓿的鼎炉楼,按照一般来说,都是信息转交和传递的场所。
  孙迟羽一时间想不起苜蓿首领的名字,但知道他们的首领已经失踪了四十年,魔界那边的将军也是如此。但消失了这么久的人却没有引起修真界的一点注意,说起来也是蹊跷了。
  “我们,拿不出万霄的下落。”
  “万霄?”孙迟羽一时间也想不起这个名字,但绝不是他记忆中苜蓿的首领。
  风听解释:“魔族将军,苜蓿要的人。”
  “但他们之前不是说在死之前找到就行吗?”这是他们的交换条件之一,当时的情况说起来还有些坎坷。
  “情况可能变了,虽然他们没有直说到底发生什么。”风听剑取到的密信也摊开,里面只有寥寥两字——“酬金”。这是在向他们要酬金来了。
  孙迟羽冷笑:“不愧是商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