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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本攻要登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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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但是论武,可是佼佼者。彦琛拔剑起舞,剑指二王子,显露咄咄逼人之势,令观看节目的大家时常捏一把汗。节目之后,闽王评论道,剑术一流,不过杀气太重,中等赏赐!
两位王子表演过后,是家奴的两个节目,分别对应着文赋和舞蹈,皆获得了中等的赏赐。
之后,乌云渐渐散去,月亮在云层间忽隐忽现。
在半点的月光下,三王子、七王子和十三王子纷纷进行了表演助兴。除了七王殿下王政获得了上等赏赐之外,其余两个王子也都是中等的赏赐。王政的表演是朗诵一首诗赋:
宝马腾龙,香车辗风。迎织女于银汉,聘姮娥于月宫。
炫耀云外,喧阗洞中。妆成而瑞玉凝彩,服丽而朝霞剪红。
晓别越溪,暮归吴苑。越虑计失,吴嫌进晚。歌一声兮君魄醉,笑百媚兮君心眷。
坐令佞口,因珠翠以兴言;立遣谋臣,弃洪涛而不返。
勾践乃走电驱雷,星驰箭摧。投醪而士卒醉,尝胆而胸襟洞开。
虎噬骨碎,山崩卵摧。楚腰卫鬓化为鬼,凤阁龙楼烧成灰。
于是,命屠苏之酒,上姑苏之台,伊霸业以何去,俄英风儿聿来。
终于轮到阿奴和陆桥上场。此时乌云全部散去,月亮像个大圆盘挂在夜空中,倾尽他的光亮。
阿奴端坐在琴边,沉浸在月光之中,指尖缓缓拨动着琴弦。陆桥则手舞足蹈,伴随在阿奴的身旁。一曲终了,王政率先鼓掌起来,之后,一片掌声响起。
闽王一声感叹道,都说音律接天地、通心灵,我一直不曾感悟,直到今天,在此情此景之中,听到这么一首灵动的曲子,仿佛翱翔于天地间,深深为之心醉。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这首曲子是通过其他几首零碎的曲子拼凑而出,没有名字。阿奴如实说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奴。
噢,我记得你,闽王继续说道,我得为你这首曲子定个名字,你看今夜的夜色,圆月悬于空中,多么祥和的气氛呀,就叫《夜曲》吧。这个节目毫无疑问,理所当然,赐上上等的奖赏。
闽王说完之后,宴会上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阿奴受宠若惊,陆桥欢呼雀跃,不约而同地下跪谢赏。就在阿奴起身之时,他无意中瞥见了王后黄氏的脸上,掠过的一丝不悦的表情。阿奴突然感到一阵忧心,仿佛一场危机即将来临。
此时,王后黄氏对闽王说道,陛下,今日中秋佳节,各位都雅兴极致,本宫也想凑凑热闹,只怕如今年岁不减,风华不再,伤了这大好风景。
闽王拍了拍王后的手背,笑着答道,王后的歌声无时无刻不让本王回味无穷,可谓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本王静候王后佳音。
王后黄氏于是起身高歌起来:
日惨风悲,到玉颜之死处;花愁雾泣,认朱脸之啼痕。褒云万叠,断肠新出于啼猿;秦树千层,比翼不如于飞鸟……
曲调幽怨婉转,歌词更是充满凄凉悲惨之情。我听了不禁毛孔悚然,心里想着,不知道王后黄氏是无意歌唱此曲,还是有意在闽王大选后宫之后,借此曲表达哀愁苦楚。
王后的歌声依旧,通透悠扬,只是这歌词风调虽高,但难免过于悲伤,与这良辰美景不符,上等赏赐!闽王同样给了评论。
当闽王说出王后黄氏的赏赐为上等的时候,众人顿时失语,鸦雀无声。而阿奴更是惊吓得想找个洞口钻进去。
这可如何是好,王后得了上等赏赐,而阿奴却得了上上等的赏赐,一个小小随从的赏赐竟然高于尊贵的王后,阿奴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完全没有心思观看之后的表演。


第37章:威武大将军

终于,节目尽数表演完毕。之后,是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走上了前来。阿奴仔细瞧了瞧这个人的模样,只见他玉树临风、着装豪华,却又比各位王子都年长成熟,好生猜不着是哪个人物。正此时,见他叩首闽王言道,臣侄拜见王叔。
原来,他就是各位王子们的堂兄王彬,官职可不小,平卢节度使,权知泉州军州事,是泉州的最高领袖。
阿奴曾经听说,这位王彬大人出生在泉州的一间佛舍里,刚刚降临人世的时候,有白雀在佛堂中筑巢,如今雀和巢都依然存在,十分奇异。
他多才多艺,工于诗歌,颇通禅理,并且生性豪爽,尤爱干净,头巾和衣冠每天都得换洗,换洗的时候,还要用龙脑净化衣物。
他每天中午才起床,性情雅致,乐于作诗。文人禅客谒见他的时候,大多被他的才情所屈服。他豪宅里的歌妓都来自北方,但凡有人想见识那些歌妓,就必须先吟诗作画以表示爱慕之情。
这些年来,四门博士徐寅大人每次到泉州游赏,必然同王彬大人以赋诗酣酒为乐。徐寅大人有一篇脍炙人口的《人生几何赋》:
七十战争如虎豹,竟到乌江;三千宾客若鸳鸿,难寻珠履……南陵公子,绿鬓改而华发生;北里豪家,昨日歌而今日哭……常闻萧史、王乔,长生孰是;任是三皇五帝,不死何归?
有一次,徐寅大人因病求药物于王彬大人,王彬大人便用《人生几何赋》的语句戏书答道,善自调护,亦可自开豁。三皇五帝,不死何归?
王彬大人在任何人面前似乎都是放荡不羁的,只有拜见闽王的时候,就显得恭恭敬敬了,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彬儿这次从泉州远道而来,一定又是给王叔阿奴带来了什么宝贝,对不对呀?闽王难得和蔼可亲起来。
王叔真是料事如神,臣侄这次给您带来了蓝田玉佛一尊,请王叔过目。
王彬大人说完,随从们便献上了那尊蓝田玉佛,其大小与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相仿,需要两个随从一同抬着。
只见那蓝田玉晶莹剔透,月光照射过去,仿佛可以从那反射的白光中目睹过去和未来。闽王和王后欣赏过蓝田玉佛之后,大为喜悦。
虽然是七王子,但王子政原本并不像成为什么王,直到当他意识到,只有自己成为了王,甚至是皇帝的时候,才可以拥有自己最爱的男人,而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看法,他就可以像文帝、武帝拥有自己的心爱的男宠,像哀帝一样一声只钟爱一个董贤。
于是,王子政告诉了彦琛,他会努力成为帝王。本以为彦琛会因此被王子政感动,但结果却惹怒了彦琛。但王子政不明白,王子政不能明白,为什么彦琛口中只有那些为国为民的大道理,却没有半句关于王子政的甜言蜜语。难道因为自己是王子,就不能有一点私人欲望吗?王子政不理解,不能理解,为什么彦琛会因此而如此发怒。
近日,王子政听闻正南街市上新开张了一家酒楼,不仅菜肴美味,还有高档客房。王子政便几次邀请彦琛同自己一起前去看看,当然只能说是去品味一下美味的菜肴。显然,彦琛看穿了王子政的心思,知道王子政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说有几本书需要研读,没有时间,拒绝了王子政的邀请。
那天,恰逢王子政的堂兄王彬从泉州来到福州办事,王子政便邀请了他,以及四门学的徐寅博士一起,来到这家酒楼。事先,王子政便告诉从笑,等到酒席散去,王子政便假装喝醉,让他去找彦琛来。
哪知,王子政的堂兄是个豪爽之人,嗜好吟诗喝酒,果真把王子政给灌醉了。那从笑还以为王子政是假装,便去喊来了彦琛。彦琛听说王子政在酒楼里喝醉了,就气急败坏地赶过来了。
王子政是第一次喝得这么醉,都说酒后乱性,王子政本来不信,可是这一次在彦琛面前,王子政是真的乱了性。当彦琛来酒楼时,王子政还是有些清醒的。酒楼的老板早已经为王子政准备好上等的客房。彦琛把王子政扶进客房里,扔在了床上。
当王子政醉醺醺地躺上床,眼睛微微睁开,见到了心爱的彦琛,就毫无理性地抱住了彦琛。脑海中一阵想入非非,王子政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像一只刚脱毛的小羊羔一样,乖乖躺在床上,等待着饿狼的享用。彦琛最终没有抵抗住王子政的引诱,也脱掉了自己的衣裳,亲吻着王子政的全身。
那一夜,从笑按王子政之前的吩咐,死死在外面守着房门。他说,王子政装醉装得挺像的。王子政说,王子政是真醉,他发誓。
这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阿奴和陆桥弟弟一同在后宫花园里游玩观赏,这些天后宫在展示菊花。一些菊花是刚刚盛开的晚秋菊,另一些却是刚刚凋零的早秋菊。各类各色的菊花争奇斗艳,你方唱罢阿奴登场,不禁让阿奴想起传闻中黄巢的那句“待到秋来九月八,阿奴花开后百花杀”。这句诗虽然煞气逼人,却又十分恰当地表达了那种被逼无奈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处境。
说起这些,陆桥便嘲笑阿奴说,“别人都说黄巢是个杀人魔头,你倒是欣赏起他来了。”阿奴便笑笑,说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欣赏,只因为他原本是一介书生,最后却走上起义之路,纵然起义落得个失败,终归名震天下,或许还将名垂青史呢。”
观赏了一会儿的时间,仆人前来通报,说是七王子找阿奴。阿奴心想,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王政是不会轻易来找阿奴的,可是他找阿奴能有什么事情呢,若是他和彦琛之间的事情,恐怕阿奴是爱莫能助了,难道找阿奴有事的人并非王政,而是他?于是,阿奴留下陆桥弟弟,独自回到自己的寝宫,见到了王政,还是留侍卫。
“七王子今日何以得闲到这后宫里来,也不怕遭人闲话吗?”阿奴故意问道。
“这闽王宫是阿奴的家,按辈分你们可都是阿奴的母后一辈的人,怕什么闲话!”王政倒还真是不怕。
“那不知七王子今日找阿奴有何要事呢?”
“不是阿奴想见你,是他。王政说完,看着身边的留侍卫。”
果然,找阿奴有事的人不是王政,而是从笑。阿奴这才认真地看了看从笑的脸,他的脸异常的凝重,好像有着千言万语要告诉阿奴一样。
“你们慢慢聊,阿奴到门外逛逛,顺便帮你们把把门。”王政还真是好心,给阿奴们这么大的私人空间,也不知他这到底算不算是好心做坏事呢。
王政离开之后,从笑见门窗都是关好的,便立即抓住了阿奴的手,而阿奴更是情不自禁地扑到了他的怀里。自甘棠港以来,阿奴们就没有过如此的亲密。
这些时日以来,阿奴经常在梦中重温着那一夜的时光。在那个荒岛上,从笑那矫健的身躯浮现在阿奴的眼前,阿奴依偎在他的身旁,在微弱的火光下,阿奴们紧紧拥抱。
可当梦醒时分,阿奴却是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宫殿里,没有红热的火光,只有冰凉的月光从宫外穿梭进宫内,那仿佛是唯一懂得后宫男宠的事物。
九九重阳节,宫中设宴,款待闽地文武百官,各位王子们也都悉数到场了。
宴会正进行时,突然有士兵来报,说南吴叛离中原正统,已经通告天下,立国称帝了。之后,便有官员谏言闽王陛下,说闽地自古就是闽越古国,何不趁此时机,恢复国制。闽王陛下十分不高兴,回绝道,“只要有阿奴活着的一天,闽地就得以中原为正统,你们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不一会儿,又有士兵来通报,说建州西北面与南吴交界的一些县里,遭到了南吴的兵袭,百姓物质被抢掠一空。闽王听了大为愤怒,随即罢免了建州刺史,并试问在场的百官,谁愿意前往建州,解除南吴兵事。
百官静默,章太傅起身说道,“陛下,臣愿意前往建州,正好同阿奴那长子一同抵御南吴。”原来,建州浦城的守军将领章仁就是章太傅的大公子,彦琛的兄长。
“章太傅身居高位,更是阿奴闽地之宝,叫本王如何舍得。”闽王犹豫再三,没有批准章太傅的请求。
这时,彦琛起身说道,“儿臣愿意承担重任,出任建州刺史。”
之前,闽王就想过把王子们调往其他州磨练一番。然而,闽王还是无法狠心,他太疼爱这些孩子了。现在彦琛主动提出,闽王甚为高兴,立马就准许了。
几天之后,一个噩耗传来。
当时闽王陛下正看着建州刺史彦琛递来的折子,高兴地说道,“南吴的贼兵已经被阿奴们击退了,边界上的百姓也得到了安抚。”
然而,就在这时,仆人来报说,建州前线军中有急报,探子正在殿外候着。闽王陛下大吃一惊,又是建州?快叫进来。
那探子进来就诉哭起来说,“陛下,阿奴们浦城的守军,昨天夜里,军营遭到了吴兵的偷袭,章仁将军率领我们奋力抵抗,最终把吴军给击退了,但是,但是章将军他,不幸中箭,战死沙场了。”
“什么?快,快去请章太傅。不,等等,本王要亲自前往章府一趟。”
车至章府,早有人前来通告,只见章府上下都到了门口跪迎闽王陛下。闽王陛下进了章府后,第一件事就亲自宣读了早已经在心中拟好的慰问令:“威武大将军章仁英勇善战,为民捐躯,追封闽国大将军,厚葬王陵。”
章府上下无不感激涕零,“谢陛下隆恩。”
虽然伤心欲绝,但章太傅决定化悲痛为力量,再三主动请命道,“请陛下准许老臣前往浦城,替子镇守边境。”
闽王无法再三推脱,只好准许,便上奏中原朝廷,授予章仔钧高州刺史、西北面行营招讨制置使,神勇大元帅。
于是,几天之后,练夫人同章仔钧一同奔赴闽地西北面的浦城,选步骑卒五千,屯守在浦城的西岩山。


第38章:寂寞更快乐

转眼几年过去了。
彦琛在王宫里声名鹊起,不仅掌握了闽地的主要兵权,而且还把王子政的心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阿奴却没有这么幸运,这几年来一直是王子政身边一个不起眼的随从,然而他也并没有气馁,仍然对王子政勤勤恳恳,像个隐形人一样在王宫里韬光养晦,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一个机会。
终于,经过猎场上的那次危险,王子政死里逃生之后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阿奴感天谢地,随从多年,王子殿下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王子政改阿奴名为阿越,阿越成了王子殿下的小心肝。然而,他们从福州来到建州,即将要面对的九王彦琛,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阿越自然不必说,作为一个小小的随从,若要他独自去对付九王,无非是鸡蛋碰石头。而重获新生穿越而来的王子政,虽然对这个九王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但心里对即将来临的未知局面仍然扑朔迷离。但有一点他是矢志不渝的,那就是心中对阿越的爱永无止境。
王子政的马车专驾行至建州城外的时候,城墙上突然号角响起,锣鼓震天。王政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心里难免顿时显得惊慌失措,好在阿越及时示意他,这不过是九王的欢迎仪式罢了。
果然,城门打开,九王彦琛率领一支喜庆的仪仗队,出城来迎接王子政。看来九王早已经预料到,王政会在今天抵达建州。彦琛骑着高头大马,走在仪仗队的最前面。
他要迎接的不仅是这座城池的主人,还将是闽地未来的主人,更重要的是,他在心里默默认定,自己将与这个人共享这一切。然而,此时此刻,彦琛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在他眼前的这个王子政,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王子政了。
彦琛恭请七王殿下入城!彦琛虽然是个九王,但并非亲王,因此出于礼仪方面的考虑,彦琛在王子政面前也是要卑躬屈膝的。
后唐同光三年,闽王陛下病入膏肓。
那天,阿越服侍陛下喝完药,他便跟阿越述说起自己这一生走过的路来。
“我的王兄在世的时候,我虽然只是一个副使,但总是可以从他那里学到许多经世致用之道。后来,我接任威武军节度使,开始执掌八闽军政大权,并采取一系列正确的政策措施,把福建治理得安定富强。到了开平三年,我又被加封为闽王,可谓春风得意。但劳苦一生、事业大成,身为闽王的我,却也有自己的难言之痛。”
陛下继续对阿越说,
“我现在最主要的焦心问题是,谁来接替我的职位,这个问题在我心里,一直未能解决。我虽然已经注意,要让是的那些孩子们到实践中去历练,是让长子任威武军节度副使,任命彦琛为建州刺史,又让三子出任泉州剌史,但他们的实际表现,实在是令我十分失望。可是封建世袭的观念,又左右着我,使我无计可施,如今也只能找你来聊一聊。”
那一年,闽王愕然归天,与原配夫人任氏于福州凤池山共葬一墓。长王子自为留后,受唐封为节度使。三王子从泉州回到福州,受封为节度副使。
王子政从来都没有想过,父王竟然会离我们而去,王子政本以为他是下凡的天王,永世长存的,但他还是这么突然地与世长辞了,突然得让王子政难以接受,突然得让王子政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
那天,王子政一个人站在父王的陵墓前,在父王的陵墓旁边,就是王子政母后任氏的陵墓,这是王子政第一次深刻地感觉到,父王是多么地深爱王子政的母后。他们的墓志铭由四门学博士翁承赞大人先后撰写,王子政一字一字地读着,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对他们的思念。
“ 夫二仪折理,英贤所以应乾坤;五岳参天,申甫所以钟灵异。降乎昭代,复验奇材。
诣先太师之门曰:  ‘富贵皆当一体也,季龙当位极人臣,非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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