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重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惊讶什么?”夙毓这样问着,他向来熟悉伪装,即使在秦峥面前也有所保留,这次却是恢复了本来的姿态,本来属于夙毓的更为优雅慵懒的姿态。
    可惜,秦峥看的出来,他还是紧张,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并不轻松。
    因为隐瞒是双方的,秦峥从未想过要告诉夙毓自己的来历,让一个人知道自己生活在书里,是创造出来的人物,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就好像否定了他的存在一样。
    而夙毓的隐瞒,却是理所当然的,他怀着前世的仇恨,却也能冷静的发现他的身份,所以才能如此冷静的相处,又再对上那个仇恨的人的时候果断下手,而这样的秘密怎可轻易说出,更何况是秦峥所在的这个身体的敏感性。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也不能说出的事情。
    只是现在既然已经点破,却是不容得他不惊讶了。
    既是惊讶,却也说的上是惊喜吧,秦峥一直以为这个人应该处于一种被他保护的姿态,但是很明显,经历众多的这个人,应该跟他站在相同的位置之上,而不是处于那个被保护的位置。
    这个本该处于高位的男人,被他如此的压制,连秦峥都会觉得惋惜的。
    “惊讶你竟然愿意跟着我罢了,”秦峥这样回答,然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前世的那个人的?”
    夙毓的心底松了一口气道“刚刚遇上教主的时候就发现了,教主跟他,一点都不像。”这个人的心思,他总也无法从自己的角度去看清楚,他总是宽容又理解他,而不像他一样,总是喜欢用最阴暗的角度去揣摩人。
    “原来如此?”秦峥有了回忆的兴趣“那时刚刚来到这里,只是觉得这种所谓的穿越方法已然算是奇特,却没想过还有重生一说,倒是让你识破了,只是觉得你当时还小小的,长得清秀的像个女孩,却又意外的懂事。”
    “那么教主是从哪里来的呢?”夙毓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我前世从未见过像教主一般惊才艳艳的人。”
    夙毓向来聪明,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一点也不奇怪,秦峥回答“世外之人,来于此地,乃是寻找有缘人。”
    一向冷淡的眸子有着独属于夙毓的微微的笑意,夙毓笑着问道“那么如今,可是找到了?”
    “自然,是找到了。”秦峥看着他回答。
    “找到之后如何?”夙毓追问。
    秦峥回答“相守一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话出口,便是誓言,一诺千金。
    夙毓眸色变深,推开了塌上的桌子,坐到了秦峥的身边,距离变短,身高却等同,十七岁的少年长得飞快,不知不觉身量已然成熟的像个男人。
    烛火太过温暖,让人身上觉得有点热,忍不住想去擦拭,却又怕负了这良辰美景。
    唇齿相接,变得理所当然,拥抱,纠缠,象牙白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中探出,薄薄的附着肌肉,却不失其中的爆发力一般将人推倒在了塌上,压住。
    斜飞的眉皱起,略有回神,这样不适的姿态却被彼此纠缠的唇、舌化解,黏、腻的水声伴随的是随着面颊而下的水痕。
    修长的手指解下腰间的腰带,探入的瞬间,双、唇分开。
    身下的人眸中的火热略有退散,夙毓却笑得仪态万千,仿佛要魅惑世人一般,那目光的瞪视之下,那手掌也未从衣襟中取出,而是顺着肌理摩挲,触感让手掌舍不得离开。
    “你想在上面?”秦峥的语气带着自带的冷意,却又一丝抑制不住的喘息,低低的,像是带着钩子一样顺着耳朵飘进了心里,无法不受诱、惑。
    夙毓手下未停,笑着吻去了秦峥唇边的湿痕道“有何不可?”
    秦峥的眼神有些微妙,却猛然握住了那劲瘦的腰翻身,将那美人压在了身下,凑近道“那就各凭本事。”
    衣襟散落,完美的肌肉在衣襟中若隐若现,夙毓舔、了舔唇道“如教主所愿。”
    秦峥的武功是很高,但是在床、上,比的却是另一方面的武功,他该让他的教主知道知道。
    战场从塌上转到了床、上,随手挥灭的烛火,却让美景无法逃脱夙毓的眼睛,肌、肤相亲,被翻红浪,该做的都做了,却是谁也无法得逞。
    不过能用手解决,又能掌握秦峥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已然是让夙毓十分满意了。
    发丝纠缠,却因为发质实在太好,轻轻一扯就开,反而让夙毓并不满意。
    下巴磕在男人的肩上,夙毓挑起了两人各一缕的长发,手指灵活跳动,已然编织在了一起,指风微动,那截长发断了下来,然后被夙毓装进了一个锦囊之中,压在了枕下。
    “你眼力不错,”低沉冷静的声音难得有了一丝的慵懒之意,秦峥在夜间是不能像白天那样的清晰地视物的,只是那模模糊糊的影子,那微扯着的头发,却让他能猜测发生了何事。
    夙毓已经开始编另一缕了,闻言轻轻动了下巴回答道“谢谢教主夸奖,这黑夜于我,与白日并无区别,因此看的格外清楚。”
    至于看哪里看的清楚,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秦峥的手搭在他的腰间侧身,将那搭在他身上的修长双腿给放了下去道“夙护法倒是练的好技能。”
    夙毓手上不停,将那缕编好的发也截了下来装进锦囊,放进了秦峥的枕下道“教主谬赞,天生的,这个可是要随身携带的。”
    “好,”秦峥答应了。
    只是他犹豫了半饷,还是拉住了夙毓不断忙活的手道“我有一事要同你说。”
    致力于将所有头发编在一起,明天早上再解开的夙左护法终于停了下来道“什么?”
    “你想知道你得父亲是谁么?”秦峥感受着对面人的微怔,继续道“秦靳其实是你的父亲,我之前一直瞒着你,如今想来,却是应该让你知道。”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良久,夙毓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娘呢?”
    “已经死了,生下你后直接死的,”秦峥将他纳入了怀中。
    倒是夙毓直接缠在了他的身上,面对面咬了一下秦峥的鼻子道“前世我也想不通,竟是今世教主告诉我的,多谢教主,只是初闻此噩耗,难免伤心难过,教主可否安慰属下?““你想怎么安慰?”秦峥握住那只又开始捣乱的手问道,冷静的声音竟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教主知道的,”夙毓凑近,舔了舔那完美的薄唇,却被瞬间点住了穴道,然后被修长有力的双臂束缚。
    不解风情的秦教主将人抱着,闭上了眼睛道“睡觉。”
    夙毓“……”能庆幸没有直接点睡穴么。
    秋天的夜有点凉,两人挨得这样近,周身的温暖,能够驱散所有纷杂的思绪。
    然后一觉睡到了中午,夙毓才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是自然醒,但是生物钟骤然打乱,让思绪还不是很清醒。
    闭着眼睛穿衣,闭着眼睛洗漱,这才清醒的揉着发疼的额头出了门。
    他们昨晚睡的时候也没多久可睡的,睡到现在才实属正常,而在意料之中不在身边的秦峥,自然是早起练剑了。
    只是出了门秦峥不在,倒是弑霜小少年在院子里乖乖的挥舞着剑,在看到夙毓的时候收剑叫了一声师娘。
    夙毓对于这个称呼也算是听的习惯了,只是小少年今天的眼神,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尤其是看到夙毓的脖子上的时候。
    那里清晰的有一个吻痕,自然是秦大教主的杰作,只是这未分出的胜负,似乎在小少年的眼里,就是妥妥的他是下面的眼神。
    “好好练你的剑,”夙毓在石桌旁坐了下来,揉了揉额头道“你师父呢?”
    弑霜回答“师父刚刚出去,说马上就回来。”
    “嗯,”夙毓半撑着头闭目养神,弑霜则继续练着剑。
    剑声呼啸,倒是很有节奏,让夙毓越发的昏昏欲睡,直到那轻轻的托盘声响起,夙毓才睁开了眼睛。
    “这么困?”秦峥说道“怎么不去屋里睡?”
    真是太像事后的关怀了,夙毓看着满桌放着的饭菜道“睡得太多了,都赶上午饭了。”
    他就是刚睡醒还有些昏睡,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也就恢复了。
    “用过午饭今日启程可好?”秦峥问道“或者再休息一日,明日再赶往京城?”
    “就今日吧,”夙毓提起了精神“我可是等不及看见止言穿上嫁妆的样子了。”
    “你穿上一定比他好看,”秦峥这样说着。
    前世的知己好友,即使是今生,也能再度相交莫逆。
    
    ☆、第43章 (四十三)婚礼
    
    从闽州赶往京城用的是骏马,而舍弃了马车。
    秦靳虽是恢复了武功,难得安分了下来,但是夙毓反而现在对他观感极为的复杂,这个所谓的父亲,实在是过于的不让人省心。
    若是没有秦峥世外之人的身份,任何人与杀父仇人的儿子相恋,其中总是会出现些裂痕,秦靳从未将他当做儿子,那么,他又何必将他当做父亲。
    可是他要跟上,秦峥没有反对,夙毓也没有说什么。
    而对于所谓的三皇子,他既然敢偏离原来的道路追到闽州来,那么也不要怪他在他回京的路上埋伏杀手。
    天高皇帝远,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就看这位三皇子的运气了。
    一行人驾着快马赶往京城,只是在偶尔下马休息的时候,夙毓还是会询问秦峥一些事情。
    比如,在他的世界是怎样的?又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
    前者秦峥倒是没有避讳,于是夙毓知道了秦峥的上面有一个很厉害的笑面虎大哥,还有一个被宠着长大但是披着羊皮的狐狸弟弟,有很多夙毓不知道也没有见过的东西,还有与这个世界不同的体制与服饰。
    那个世界很吸引人,这个人也习惯了身居高位,而在秦峥表示将教主之位归还的时候,夙毓果断拒绝了,他不怕秦峥身居高位,他怕的是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束缚得住这个人。
    他只追求力量,而他又拥有着寻找力量的正确方向,至于权势,与其说是夙毓争夺的,不如说是他主动地让权。
    对于夙毓的拒绝,秦峥有几分讶异,也有几分的了然,人说子肖父,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外貌和性格上的遗传,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
    既是生来占有欲比旁人强上几分,便由得他也就是了。
    秦峥素来霸道,不喜旁人干涉行动,对于最亲近的人却并非如此,对于他接纳的人,总是有着对旁人没有的包容与耐心。
    夙毓的掌控欲强,不过是不安,如此,便是让他安心也就是了。
    而第二个问题,秦峥没有回答,夙毓也没再问,他既是说相守一生,他便信他又何妨,左不过,生死相随。
    策马奔腾的速度总是很快,在第十三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赶到了京城。
    而七皇子与相府公子的这桩喜事,也变得口口相传。
    京城贵族龙阳之风本就盛行,更是以此视为尊贵,只是少有人将男子抬上妻位的,而苏止言的身份又摆在那里,人人皆说为佳话。
    “倒是不知其他的皇子怎么着急上火呢。”夙毓拉住了马缰,随着马蹄踏步微微起伏了几下说道。
    秦峥也拉住了马道“嗯,如此局面,的确利于我们。”
    一行人在街巷中下马,正是对着袁府的后门。
    如今秦峥身份敏感,身为武林盟主,却又是魔教教主,实在惹眼的很,出门在外,未免麻烦,仍然是要易容的。
    而今到了袁府,尽皆是自己的人,秦峥练剑也不用出门,这才卸了易容。
    一路快马加鞭,奔波劳累,连秦峥都需要休息,其他人等自不用说。
    歇息了一天之后,挥去了旅途的劳累,却是明日就是苏止言的婚期,六礼已毕,七皇子都快着急的上火了,对于秦峥他们而言飞快的时间,对齐云刑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明明吃到嘴里的肉却偏偏被老丈人强行抢走,七皇子有苦不敢言,好不容易熬了这大半年,眼看着就是婚礼了,这越是高兴,就越着急,想着日后这块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人就容易兴奋,这一兴奋,就更着急了。
    先不论七皇子大人的想法,夙毓他们却是要好好的准备礼物,以秦峥对于苏止言内在的了解,别看温文尔雅一介书生,还冠着第一公子的雅名,那骨子里的奸商本质绝对不可能改的。
    这也就意味着,秦峥和夙毓不能给他送同一份礼物。
    礼物要各自准备,所幸幽冥教并不缺钱,秦峥这些年得来的好东西也不少,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足以。
    这是秦峥当年跟人比斗得来的别人的镇宗的宝贝,外表不怎样,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兵器。
    夙毓在看到秦峥的礼物的时候,默默的沉默了一下,婚礼上送匕首,真的不是去威胁或者抢亲么?
    也不怪秦峥,他前世送礼也是类似的物件,一向也甚是符合人意,至于其他的场合,则大多是他家大哥准备的礼物,精致有余,而实用不足。
    秦大盟主向来都是注重实用的,只是苏止言收到礼物的表情,想见的精彩,夙毓如此的期待着。
    “你准备的什么?”秦峥看着夙毓那准备的盒子问道。
    夙毓压住了盒盖,不让秦峥掀开道“跟教主的礼物一定大不一样,但是保证苏公子和七皇子都会满意的。”
    这样神秘,秦峥收回了打开盒盖的手,看着对面那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到底没有再问了。
    翌日,清晨。
    满街的炮竹声像是过年一样,苏止言却实实在在的被自家的娘亲给折腾了一回,婚服繁琐也就不说什么了,大早上的不能吃饭,还要梳成不男不女的妆容,那头冠重的压得他脖子都疼了。
    到底是男女为主的时代,小门小户的娶男妻倒是不必如此的麻烦,这皇亲国戚,却是容不得丝毫的马虎。
    礼仪是一方面,理智是另一方面,尤其当盖头盖上头顶的时候,苏大公子手指捏的啪啪响,脑海里将今天的新郎官暴打了一顿又一顿。
    老夫人本就这么一个儿子,虽是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但是嫁人了,怎能不伤心。
    苏止言轻轻的拭去了母亲的泪道“母亲,别难过,孩儿虽是嫁了他,也总会回来看娘的。”
    生养十九年,母子之情难断,竟是连苏止言自己都颇为的不舍,连喉音都有些沙哑了起来。
    但炮竹声响,新郎已来,却是容不得耽搁。
    盖上盖头,踏上花轿,十里红妆,唢呐声响。
    七皇子有着自己的宅邸,这婚礼自然是要在七皇子府邸举行。
    皇帝亲自前来,继皇后也处在上位,来的皇亲国戚自然缩着脖子当鹌鹑,静静的看着那嚣张跋扈的七皇子笑的像个傻子一样的牵着新娘走进礼堂。
    秦峥和夙毓自然也在列,他们来的早,接待的人虽不认识身份,但是又那份喜帖在,自然被恭恭敬敬的迎了进来,坐在上座。
    只是送的礼物则是需要登记在册的,两人的礼物一拿出来登记,写礼单的人脸色都青了。
    秦峥看着夙毓送的礼物,神色颇为的微妙,男子承欢所用的极品脂膏,价值斗金,难怪他说七皇子和苏止言都会满意。
    二人坐到座位时,夙毓看着自家教主微妙的神色开口道“教主可想知道那千金难求的东西出自谁手?”
    秦峥接口“出自谁手?”
    若是的确的好物,却是要寻求一些。
    夙毓点了点自己的鼻子笑道“我,”他侧身倾近,小声说道“教主不必担心,夙毓寻求古方,自然会为您的身体考虑的。”
    秦峥侧目看他,夙毓笑着眨了眨眼,然后坐正。
    恰逢七皇子回程,秦峥心下复杂,却是再没有说什么。
    夙毓想要在上面,的确是他曾经始料未及的,只是两情相悦,又都是男人,倒是不必如此的介怀……
    礼堂声起,傧相喊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简简单单的仪程走下来,一双新人再次行礼送走了皇帝和皇后,酒宴才刚刚开始。
    七皇子一轮敬酒下来,旁人醉了不少,倒是七皇子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虽是沾了酒,倒是丝毫未醉。
    新婚被灌醉乃是旧俗,夙毓不耐烦看这一轮一轮的敬酒,直接拉了拉秦峥的袖子,两人已然溜出了礼堂。
    夙毓前世来七皇子府来的勤快,现在更是熟悉的像是自家的后花园,绕过忙碌的仆人直接就到了婚房的门口。
    苏止言虽在洞房等待,但到底是男子,奶娘自然不会教导什么房中之事,侍从更是没有那个胆子,因此都只是简简单单的守在门外而已。
    悄无声息的点住这些人的穴道,夙毓冲做的熟门熟路的秦峥掉头示意,随即进了婚房之内。
    他们两个武功奇高。苏止言却并非如此,只是一来,还是被抓了包。
    倒是并非苏止言敏锐,而是这头冠和盖头均被扯下,人就直直的看着门口,不被抓包才怪。
    而被抓包的两位,秦峥满脸冷漠,夙毓没有丝毫的愧色,理直气壮的反倒是苏止言不好说什么,无奈的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