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渣了我后,他们悔不当初-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判摹�
  华秘书跟着周靖的时间很久了,早在云婉还活着的时候,他就是周靖身边的左膀右臂。
  正因如此,他知道,周靖家里有一块祖传的玉,未必值钱,但却是个老物件。
  当初大小姐下嫁穷小子,周靖郑重其事地把那块玉给了云婉作为定情信物。
  正因如此,华秘书才在玉佩的事情上这么上心。
  他不信云飞镜没趁周末拿玉去补或者鉴定价值。思考了一会儿后,华秘书想起那天陪着云飞镜一起过来的男孩子,换了另一个方向排查。
  这一次,他问到了。
  本市最出名的玉轩阁,对罗泓的印象相当深刻。
  “那块玉不值什么钱,修玉的钱都比玉本身贵多了。但他愿意出十倍的价钱,请最好的补玉师父来补。”
  “看他态度好,又挺着急的,我们把他排在半个月后了。”
  现代社会对资源的开采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发达的地步,普通的玉碎了,再买一块新的就是。
  在这种情况下,补玉变成了一门衰落的稀罕手艺,一般人已经不太会了。
  所以省里名声非常好的几个补玉师傅都非常吃香。
  华秘书一听,直接问玉轩阁,那块玉摔得严不严重?有没有照片?人家把玉托在这里的话,能不能直接拿出来?
  客户的东西想给他拿走肯定不行,但一块碎玉也不关系什么商业机密。
  而且这块玉佩碎得挺整齐,不需要多补玉渣。碎裂的两块拼在一起,拍张照片不仔细看就像是没有摔过。
  经过一番沟通,华秘书拿到了玉佩的照片。
  虽然没有见过周靖的那块玉,但华秘书在看到照片时,心里就猛地一跳。
  云飞镜戴的那块玉,也是个老物件。
  他趁着周总有空的时候,把这张照片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周靖接过那个夹子,翻开时表情还有点漫不经心。
  他问华秘书:“这是什么——”
  玉佩的照片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比一切意外还要来得惊心。
  窗外微风细卷,轻轻掀起a4打印的图片一角,周靖站起身来,整个人像是被人骤然掐住脖子一般,猛地窒住了。
  他捧着那张玉佩照片,双手颤抖得像是得了癫痫。
  华秘书不用再问了,周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靖抬起头,他呼吸急促地像个风箱,激动得忘乎所以。他朝华秘书的方向走了一步,俨然忘记自己面前有张办公桌,差点被狠狠绊上一跤。
  “在哪里找到的?”他连声问华秘书,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捞出来的吗?原先在谁手里?”
  “……”
  周靖发现,华秘书竟然像不敢看他一样,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周总,”华秘书艰难地低声说:“这块玉……是那个女同学的。”
  “什么?”周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这块玉,是那个打了大少的盛华联考第一名,云飞镜同学的东西。”


第35章 真相大白
  在华秘书说出“云飞镜”三个字后; 这世上的一切好像都和周靖无关了。
  清风依旧轻柔和煦地透过窗前的一帘白纱送进室内,那张打印了照片的a4纸被风吹动,在本夹子里不耐烦地轻拍几次,却全然不能激起周靖的反应。
  他整个人都深深陷入照片上的信息带给他的惊骇之中; 极度的震惊犹如滔天的海浪; 几乎在瞬间就把他从头到脚卷没当中。
  那一刻周靖脑海里划过千百个念头; 和女孩不经意的初见在他大脑里如同拉片一样; 反复闪回了不下数十遍。
  当真相如此赤裸无遮掩地被揭露在他的面前,周靖心里只剩下两个想法。
  ——为什么会是云飞镜?
  ——为什么他竟没有发现?
  很多时候,人们距离真相只差一步; 想要挑破时也只用撕开那一层薄薄的纱。
  当华秘书用笃定口吻宣布的玉佩主人时; 周靖便如同被打通七窍一般; 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他只恨自己想通得太晚了。
  他明明是可以觉察的——“云”不是一个那么常见的姓氏; 这女孩的嘴唇和鼻子长得又活脱脱是另一个婉婉。
  他本来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发觉。
  父女血脉连心; 他和云飞镜曾经擦肩而过。
  那块玉佩摔碎的时候; 云飞镜惶急地把他和盛华校长推开; 一口气往楼下跑下去时……他为什么没有意识到?
  女孩子有着花瓣一样娇艳的嘴唇; 气质清纯动人的像一条未经污染的山溪。
  她明明长得和婉婉那么像。周靖甚至单独盖上过照片里的眼睛,去专注观察过云飞镜的下半张脸。
  她曾和周靖面对面地坐在一张桌子上交谈; 那么相似; 那么生动; 那么聪颖……他为什么没有意识到?
  周靖双腿一软; 失魂落魄地跌坐在身后的办公椅上。
  华秘书见势不妙,连忙低声叫他:“周总……周总?……周总!”
  周靖不言不语,连眼神都是直勾勾的。
  他还深陷在那段反复闪回的回忆里。他想起自己经过盛华敞开的窗户; 听到女孩儿的哭声,曾鬼使神差地往下看过一眼。
  云飞镜的后颈上栖着一只蝴蝶般的青色胎记; 那胎记完完整整地落入周靖的视线,曾让他的心莫名地一颤。
  出于周靖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哪怕云飞镜打了周海楼的事已经解决,哪怕云飞镜现在已经被转走,那一眼也一直被周靖记到现在。
  而此刻,在明晰了真相的这个时候……
  在这个风和日丽、温暖而懒倦的下午,周靖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蝴蝶的一角、脖颈上的青色胎记、那卷噩梦一样多年盘踞在他梦里的录像带、令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当年的对手把云婉母女活生生推入怒涛生波的乱江,新出生的女儿被绑在她母亲的怀里,眼睛都没睁开,哭声细若蚊吟。
  录像曾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判决结束后,警方复制过一份,又把原版归还回来。
  有一段时间,周靖像疯魔一样,躲在昏暗无光的家庭影院里反复地播放那段录像。
  他看着婉婉和自己最后的诀别,布满血丝的瞳仁里倒映着女人惊恐的面容。
  他凝视着自己无缘得见的孩子,那个孱弱幼小的女婴……她真的还太小,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甚至都不能张开。
  等精神几近崩溃的创伤期过去后,周靖就把录像深深地藏在他的书房里,再也不曾打开。
  但毕竟是反复观看过的东西,所以其中的内容和细节,还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上。
  由于拍摄角度问题,站在江岸旁的云婉是拍摄的最中心。她双手被反绑着,绳子深深地勒紧肉里。
  也是同一根绳子,把女婴死死地捆在云婉的身上。
  云婉的身躯遮住了孩子大半个身子,透过录像,周靖只能看到女婴的半张侧脸、握紧的小小拳头,还有一只青紫的脚。
  新出生的孩子连一件蔽体的襁褓都没有,足见当时犯人的丧心病狂。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周靖才能看到婴儿的一小片脖子。
  孩子的脖子上盘踞着一角青印,看起来好像是蝴蝶的一片翅膀。
  可新生儿身上天然就带着各种各样的青紫,由于分娩时的挤压,身上会有青印相当正常。
  周靖当时并未往胎记上想。
  而从楼上遥遥俯视到云飞镜后颈的蝴蝶胎记时,他竟然也没能认出那一角青痕……明明只是换了个角度,明明生得一模一样!
  周靖猛地站起身来,他的手仓惶地在办公桌上抓了几下,最后竟然是把那张打印的照片从夹子上撕了下来。
  他扯着那张照片,脚步歪斜,不成步调地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华秘书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连声叫着:“周总,周总!”,周靖却置若罔闻。
  公司写字大楼一共四十二层,最上层是个天台,周靖的办公室坐落在四十一层。他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的专用电梯,疯狂地对着一楼的按钮一阵乱戳。
  电梯里的空间是密闭的,时间也近乎是凝固的。周靖急促的喘息在其中清晰可闻,而他剧烈的心跳,已经快到让他误以为那是一个寄居在他胸腔里的某种活物。
  华秘书只慢了一步,没挤上电梯。他跺了跺脚,“嗨呀”一声,一边去叫另一部普通电梯,另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替周靖通知司机。
  “老刘,刚刚周总下楼了,可能要用车,你提前准备着。”
  在经过了一段极其漫长而煎熬的时间后,电梯终于平稳地停了下来。
  周靖跌跌撞撞地冲出公司的大门,一路上所有的员工看了他时都不由得为之侧目——这还是他们平时不疾不徐,文中从容的周总吗?
  他跳上爱车的副驾,根本没问司机怎么知道在这里等候。现在,周靖满心满脑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回家。”周靖简短急促地说,“回周宅,越快越好!快!”
  ……
  车子停在周宅前,司机还不等把车停稳,周靖就已经跳下了车。
  他因为惯性踉跄了一下,对身后司机叫他“周总”的声音听若惘闻,直接一头扎进了书房。
  周靖近乎狂乱地把书架上的书成排扫落,书柜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暗格,当年他把录像带放进去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因为多年积尘,暗格的合叶已经锈住了。
  周靖不管不顾,他抄起桌上的乌银摆件,用自己颤抖的手生生把暗格砸开。
  这过程中他没用好力道,砸肿了自己一根手指。关节当场就紫了,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录像带被推进机器,尘封在记忆里的画面被重新播放,如噩梦再现。
  被播放的画面里,嘴唇泛白的女人步步后退,她怀里婴儿细弱的哭声几不可闻。女婴细伶伶的后颈蜿蜒下一块青色的印痕,似蝴蝶一角,形状完美地与云飞镜的胎记重合。
  录像还在继续播放,然而周靖已经不用看了。
  他摘下眼镜扔在一边,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高大颀长的身躯蜷缩在办公椅里,从嗓子身处挤出了一声悲鸣似的嚎啕。
  整个书房像是刚被洗劫过一遍,乱糟糟似狂风过境。
  断续的气音连续地被吐出周靖的双唇,周靖的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然而泪水依旧突破手掌的封锁,缓缓地流过下半张脸。
  百味陈杂,感慨万千。复杂的心绪和思维错综交织,竟让周靖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原来他的女儿还活着。
  可他竟然一直没有去找她。
  周靖曾和这女孩擦肩而过,他和这女孩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上。他眼前过她脸色苍白地被人背进医院,甚至还去探过她的病。
  命运曾经垂怜周靖,赐予他无数次张开眼睛看清一切的机会,可他却全都戏剧性地擦肩错过了。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才让他知道真相,为什么直到此刻,他才弄清云飞镜的真实身份?
  在婉婉死后,在云飞镜独自一人,孤独而坚强地成长到十六岁时;
  在她考取联考第一的好成绩,本该得到庆贺和褒奖时;
  在她被人欺负,连婉婉的遗物都被扔下楼打碎,惶不自胜,举目无亲,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帮她出头时……
  周靖惨笑一声,他脸上的表情寸寸碎裂,如果不是用手遮挡住了半张脸,他双眼中流露出来的自嘲和悲恸必然胜过一生的任何时候。
  外人曾评价过他冷静凉薄,周靖听了,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评价非常准确。
  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个性,才会毫不犹豫地给云飞镜作下“男女关系混乱、不知高低、心思太重……”等等类似提前定罪的判决。
  也正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个性,才能让周靖此时此刻正视他所做的一切。
  周靖重新回忆起自己和云飞镜的初见。
  一想到那时候被打碎的是自己留给婉婉的玉佩,周靖就几乎感到窒息。
  在他关切地上下观察小楼受的伤要不要紧时,云飞镜曾一个人团在楼下,抱着自己的玉,连声音都不扬得过高,只是低低的、撕心裂肺地恸哭。
  周海楼被众星捧月地送进校医院,身上伤口用碘酒擦了一遍。
  半个小时都不到,他就活泼到可以对着他的父亲摔枕头。
  而云飞镜昏迷过去,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在学校这种老师同学遍地都是,最不缺的就是人的地方,为什么只有一个男生肯送她来就医?
  而且盛华的校医院——他们凭什么——他们做了什么,连一张病历都不给云飞镜开?!
  周靖亲耳听得清清楚楚,她一个丧母的孩子,只在校医院看得起病!
  他周靖家财万贯,连手下的员工每年都会有福利体检……可他的女儿昏倒在学校,病也看不起,校医院连瓶葡萄糖都不肯给她挂!
  ……而他的儿子周海楼,更是每半年都会预约医生进行一次全身体检。
  周海楼一向还不耐烦这个,有时候背着周靖就偷偷翘掉了。
  那时云飞镜才获得了联考第一的好成绩。
  这本来是最应该值得庆贺的时候,是一个学生最荣誉,最骄傲的时刻。
  要是周海楼拿到这个名次……不,不用,他只用考进前一百就行,周靖肯定能把他捧上天!
  然而周靖甚至不知道云飞镜获得这个名次后是不是庆祝过,有没有得到过表扬和奖励。
  他只知道,在联考成绩下发的当天,她就被人恶意打碎了婉婉的遗物。
  而他眼睁睁地看着云飞镜进了校医院,竟然只派华秘书捎去一条口信,让她下午来找他谈谈。
  回忆到这里,周靖的记忆已经几乎恍惚了。
  他反复地质疑自己,他不断地叩问内心——把转学材料摊平在桌面上,逼着女孩非选一个不可的,是我的手吗?
  那些冷酷的话和隐晦的威胁,当真出自于我的口吗?
  周靖模模糊糊地想:老天爷,我都做了什么啊!
  她的女儿刚刚取得了让学校为之骄傲的成绩,而作为一个父亲,他送给她的礼物就是恐吓、逼迫,以及转学的指令。
  他真的说出了那些威胁。
  他真的当面怀疑了云飞镜的人品。
  他真的坦白无遮掩地告诉过自己的女儿,为了保护儿子的心灵,她要拿钱、走人、闭嘴,从此消失在周海楼面前。
  ……云飞镜甚至比周海楼还要小一年半。
  而所有的一切,周靖甚至不能推脱给命运的捉弄。
  云飞镜曾经带给过他奇异的熟悉感,他也曾经看着那片蝴蝶胎记微微失神。不是命运让他们擦肩而过,只是周靖自己的刚愎自用让他错过了一切。
  他太傲慢,所以对于既定的事实不愿多看一眼。
  他太冷酷,已经习惯了最高效的做派,所以甚至没考虑云飞镜还是个孩子,只为了根除后患,就对她上了最狠的恐吓。
  他也太自私,只想着给自己的儿子一个最好最优渥的环境条件。
  他甚至亲口说过“云飞镜和我女儿一样大”这种话,他也亲耳听见过“玉佩是家母遗物”的讨伐……
  那本该是命运冥冥中赏赐下的最后机会,可周靖竟然一无所知地错过。
  他对云飞镜说:“我很遗憾。但这块玉的含义,你就不要和小楼讲了。”
  “……”
  把时间转回现在,周靖五脏六腑都在一起作痛。他回忆起在酒店的包间,自己和云飞镜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自己都说了,这孩子和他女儿一样大啊!
  一样大的女孩子,这就是他的孩子!
  她本来应该和那些世家小姐一样,金枕玉卧,无忧无虑地长大。
  她也本来应该和周海楼一样骄纵,眼里不会带着厚厚的阴霾,在周靖说出几句敲打时敢对着他翻脸砸枕头。
  然而,然而。
  周靖的大脑深处传出洪雷般的嗡鸣,他手脚在一瞬间都失去了力气,掌心还在向外渗着冰凉的冷汗。
  他努力地抬起自己的眼皮,然而透过指缝看见的,只有天旋地转的模糊色块。
  缺氧让他的视网膜上来回闪动着黑色的光斑,他的手不自觉地抓握了一下,自以为发出了一声求救。
  然而实际上,周靖只是从喉咙里无力地咯咯了几声而已。
  周靖从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滑落下来,像一张纸一样摊平在地板上。
  混沌的一切都好像离他远去了。
  突然有人猛地撞开书房房门,跨过满地的狼藉,托起周靖的头,拿过一个纸袋罩在他的口鼻上。
  那人的声音里带着惊慌的颤抖,只是尽量维持着平静:“周总!周总,深呼吸,呼——吸——”
  直到呼吸慢慢平复,周靖虚弱地睁开眼睛,才看到一脸后怕的华秘书。
  华秘书一脸冷汗:“周总,您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您刚刚过呼吸了。”
  那不重要。
  周靖伸手,示意华秘书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他张开嘴,吐出的第一个词眼就是:“云飞镜……”
  ——————————
  云飞镜在一中如鱼得水,她过得好快乐!
  中午午休的时候,高倩还有另一个女生,和她一起去食堂吃了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