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心刺_蓝斑-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现在没时间。”我看着他,“股权的事我会和律师确认以后,再和你联系,有什么问题到时人再说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强娜刚才那一跑还是很有用的,居然从协管手里救下了罚单,给我省了二百块钱。她也看到我在和一个人说话,离得太远,莫云飞身边又围了几个人,她没看清楚是谁。所以我一走到车前,她就问:“怎么了?撞到什么人了?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刚才我用飞毛腿省下来的钱要被你花出去呢。”
    “不是什么人,是莫云飞。”我拉开车门对她说,“上车吧,我妈催咱们回去吃饭了。”
    “是那个渣男。”强娜马上甩上车门,转身就朝莫云飞跑了过去,“这一回我豁出去被贴十张罚单,也要去啐他一脸口水。”
    “强哥,回来!”我吼了一声,快走几步把她拉住。
    现在我不比从前,太了解这种意气用事屁用也没有。
    强娜被我拉住,有些不解问:“你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了,傻子也看得出来是他们母子两个算计的你,你还不去找他……”
    “有证据吗?”我拉住强娜问。
    她一怔。
    “这就是了,没证据去闹有什么意思?让他们白白对你起了防备的心思?”我问她。
    “这样说,你没放弃报这个仇?”强娜眼睛一亮问。
    “什么报仇不报仇的,我现在出来了,前事不提。何况,一点证据也没有,都是怀疑。而且,莫云飞现在做到这一步了,我就算是坐火箭也追不上他的速度。说实话,现在我手里唯一能动的钱就是你给我的这点儿。那些所谓的股份股权我都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更不知道分红会怎么算。现在公司是别人经营的,随便玩个猫腻,我就得出局。”我看着莫云飞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说,“我和他,比不了,以后这件事不要提了。”
    第116 不出意料
    我和强娜回到家里,律师和老妈都在。律师也不是外人,与我妈还挺熟悉的样子。我们四个人坐下来吃了一顿不错的午饭,然后开始说股权的事。
    律师拿出他调查并整理好的资料对我说:“在奇迹地产收购宝圣地产以前,您在宝圣地产有百分之八的股权,但是临到收购的时候,您的百分之八变成了百分之十三,差不多多翻了一倍。加上您在奇迹地产的百分之八,现在您明面儿上应该一共有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但是,这三年公司增资了三十多个亿,您的股本被摊薄到了百分之十六。”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比我预料的还要多一些。
    “现在有问题的是基金公司。”律师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接受了这个事实,接着说起了基金公司的事。
    我就知道基金公司会有变故。
    如果基金公司真有变故,那就说明算计我的人当中有莫云飞。
    “您最初被判的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基金公司原本只是民营企业,且注册地在国外,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国有企业,而且注册地也到了国内,在首都北京。其中国有股份占比百分之二十一,算是国有参股企业,所以您不能在基金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律师说。
    “翻手云,覆手雨,对于有些钱多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做到这一步很容易的。现在的疑问是,即使他们把我踢出基金公司,也应该把我所占比的那部分股份换成现金给我。这笔钱该不会也没了吧。”我想了一下,“按照我进去时那家基金公司的估值,我至少能拿到三十个亿人民币的钱,就算打个八拆,也有二十多亿,这笔钱现在在哪儿?”
    律师摇了摇头说:“截止到目前,没有任何一方对这笔钱去处做出合理解释。”
    “这么大一笔钱,您的意思是说没了?”我有些惊讶,不由坐直了身体。
    “对,这是最奇怪的地方,这笔钱没了,而且我查了,没有查到去处。”律师说。
    这位律师姓高,项宣生公司的御用律师,业内名气不少,据说背景也是相当有看头的。他居然查不到这笔钱的去处。
    “那我就先不要了。”我放松下来,“以我现在手里这些股份,去奇迹地产任职有多大把握?”
    “现在不太好说,他们完全可以说只让你拿分红不参与经营。”高律师说。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他带过来的资料,抬头对他说:“我一定要参与经营,而且我看了,我手里这一些是管理股,我能靠着这些进入董事会,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提议的人,然后百分之六十五以后上的同意就可以。”
    他点了点头。
    “谢谢您,我知道了。估计还有一些后续的事需要去办,接下来可能还要再麻烦您几天。”我对高律师说。
    “不客气,您是项总的朋友,而且现在这个案子我也是按比例收取佣金的,理应为您处理这些事。”高律师道。
    饭后,我和他又商议了一下,下一步具体需要做什么,然后才告别。
    我和高律师在谈正事时,强娜拉着我妈在花园里聊天,聊得宾主尽欢,看到我送高律师出去,她们才走进来。强娜担心的问:“怎么样?莫云飞那渣是不是把你踢出董事会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严格来说不算踢出董事会,而是一开始我就不在董事会,当年苏楚天给我的那些股份有附加条件,不让我参与公司事务,我只有分红权。现在我手里还有一半的股份是没这个附加条件的,所以我还要争取的可能性。”
    “要我说,就做的小人一点儿,把股份卖给他的竞争对手得了。”强娜气愤的说。
    “没用的,先不说这个。”我打住话题,“你这次来海市,就为看我?还是说也有其它的事?要待几天?”
    “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啊。”强娜笑道。
    “不是,而我下周先去一趟北京,回来再办股份的事,你要是没其它的事,和我一起回去。”我说。
    强娜摇头表示自己没其它的事,单纯的来看我,顺便给我交利润。
    我老妈正巧也要到北京去,我们三个人就一起走了。
    落地以后,我还在发愁住在什么地方,我老妈和强娜就一起开口了。
    “去我那里住,我在咖啡店附件租了个大三居,多你一个没问题,顺便你帮我把把关,看看我家那位怎么样。”强娜说。
    “真不用啦,别让她去打扰你们小夫妻两个,我在北京也有一套小房子,就是远了一点儿,反正你项叔有车,来回都很方便。”我妈拉着我的行李箱。
    正在这个时候,项大帅哥带着项中帅哥,手里牵着一个项小美女一起朝我们走了过来。
    项宝珠还是那个欢脱的性子,看到我以后笑呵呵的说:“阮姐姐,你的事我都知道。我才是瞎了狗眼,认贼做父,现在这几年我理都理他。要不是因为当年绑架的事过了申诉时效,我立马就去告这个王八蛋绑架了我。”
    “行了,现在说这个有屁用,当年一点证据也没留下来。我叮嘱你的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还有,什么叫瞎了狗眼,什么是认贼做父?你能好好学习一下吗?”项宣生拍了项宝珠后脑勺一下,对我笑了笑说,“出来就好,现在看来你精气神不错,而且现在瘦了不少,恭喜减肥成功。”
    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因为这一对父母的对话,马上就轻松起来。
    项树一只手拉着我的箱子,一只手拉着我老妈的箱子,对我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那个……顺便也商议一下我和你妈的婚事,咱们把日期和细节定了,好好大办一场,也算是给你冲冲喜。”
    项宣生白了他老爸一眼,很无奈的低声对我说:“我老爸都急了,怪不得有人说老男人谈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救也救不回来。”
    “你什么意见?”我对他笑了笑。
    强娜拉着自己的箱子叹了一口气道:“我感觉你们有钱人就是在赤果果的打击穷人啊,我男朋友要不是需要在店里盯着,肯定也来接我了。”
    项宣生马上接过她的箱子说:“不好意思美女,主要是今天我见到我未来的妹妹比较激动,所以不太绅士,别见怪。”
    强娜笑着摆手说没关系,然后她勾住我的脖子,用手捏了一下我腰眼儿说:“这个也不错啊,虽然老了点儿,但贵在稳重。又是项老帅哥的儿子,知根知底儿的。就是不知道……”
    “好了,别瞎扯了,和这个没关系。”我对她道。
    我们先送强娜回家,然后直接又去了我老妈位于海淀颐和园附件的房子。
    不得不说,女人有钱就是底气十足。我老妈终于有了一套按照自己喜好布置的房子,客厅的沙发后面是一幅她自己在墙上手绘的《泉》,厨房里挂着《无声呐喊》,整套房子是复古的地中海风格,让人一进来就觉得沉静下来。
    项宣生左右看看,悄悄对他老爸竖起了拇指,低声说:“老爸,眼光不错。”
    我老妈原来是学服装设计的,有一定的绘画基础,现在她有钱有闲有地位,倒把自己的爱好都捡了起来。
    项宣生还要对他老爸说什么,我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项树马上去接,还一副男主人的口吻对我们说:“先随便吃点,这一段时间不在北京,冰箱里的东西太少了。”
    我笑了笑,真心觉得老妈现在幸福了。
    钱,是一个人拥有幸福的最基本的力量。
    晚饭以后,我老妈拉着项树去超市采购,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此行的目的是找刘季言道歉,现在既然到了,四下又无人,倒不如打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出去,响了一声,那边没人接,我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第二声,还是没人接。第三声,第四声……一点一点我反而紧张了起来。
    我没有刻意记过刘季言的号码,刚才打的时候竟然毫不犹豫的就顺利拨了出去。
    第117 我是他妻子
    刘季言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最终机械的女声响起:“您拨末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在听到嘀声以后留言,留言会以语音方式发到机主的邮箱。”
    我如释重负,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或许他还在外面应酬。
    现在夜不算深,四下静悄悄的。我躺在我老妈在装修的时候就给我准备好的房间里,从头发丝到脚趾甲盖都是放松的。我不看书不看报,手机也懒得翻,就这样躺在软软的床上,完全放空自己,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这三年,我学会了冥想。
    时间在冥想当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我醒过来以后才发现放在一旁的手机有一个未接电话,是刘季言的号码拨过来的。
    我看了看时间到了十点一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再次回了过去。
    这回电话只响了三声那边就有人接了:“喂,您好。”
    电话里传出一个清冽的女声,我怔了一下没说话。
    “您好,您是哪位?”她在电话那头说。
    “您好,这是您的号码吗?我找刘季言先生。”我想到他已婚的身份,在他名字后面加了个先生。
    “哦,我是他妻子,您是哪位?”她语气放松下来问,“他在洗澡,您有什么事?”
    “我是他一个朋友,您……”我说到这里挂了电话,然后关机,假装手机突然没电。
    我高估了自己的勇气,我竟然不敢面对他的妻子。她在电话那头简单而霸道的宣告着自己的主权,我在电话这头却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和刘季言之间的事闹得不大也不小,三年前知道的人不少。
    如果他的妻子爱他,那她一定知道我的事。我才一出来就和他联系,说出来谁都会多想。我没必要给他添乱。
    放下手机,我听到房间外面传来脚步声,项叔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声一点儿,若珊估计睡了。”
    “嗯。”我老妈应道,“你们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先准备出来,要不要熬粥。”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必是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我蒙着被子装睡,装到最后居然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我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然后打开手机,一开机就看到有三通未接电话,都是刘季言的。我看看时间,才早上八点,他现在应该在家里吃早餐,等到十点多再打吧。
    我想到这里,才忽然发现,面对刘季言我居然畏畏缩缩起来,前怕有狼,后怕有虎。
    十点半我给他再次打了电话,这回他本人接的。
    “你好,若珊。”电话一接通,他直接叫出我的名字。我大气也不敢出,缓了半刻才慢慢嗯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知道你出来了,只是没理由去探望你。”他一顿,声音微哑的说,“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我问。
    我们差不多两年没见过面,没通过电话,第一通电话如此小心翼翼。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然后很突然的笑了起来,声音带着阳光的明媚说:“我也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想你。”
    他又沉默,而后一字一字的慢慢说:“你难道不想问问我在什么时候会想你吗?”
    “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了,你妻子接的,她说你在洗澡。”我马上道。
    他刚才的话暧昧了,不是一个已婚男人应该说的。
    “你找我什么事?”他声音里的哑意消失了,沉稳有度的问,“如果方便,咱们不如见面聊,我许久不见你,想给你接接风。”
    “我想知道我减刑的事。”我直奔主题。
    他顿了一下说:“好,那见个面吧。”
    我向他要地址,他想了一下说:“你住在什么地方,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对北京并不十分熟悉,再加上这三年未踏出监狱一步,想了想就说了我所住小区的名字。他对我说你等着,最多半个小时到。
    半个小时以后,我下楼,才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辆铮亮的奥迪A8停在路边,明显的是占道停车,站在不远处的警察却像没看到一样。
    我还没走近车子,车窗打开了,刘季言的脸就露了出来。
    他坐在后座,穿着黑色的衣服,人好像瘦了,但气质更沉稳了,他向我招手说:“若珊,上车。”
    看到刘季言的一瞬间,我有点恍惚,仿佛时光如前,一切都没改变。
    司机跑下来帮我拉开车门,我就坐在刘季言身边。
    “你不是说记司机来接吗?自己怎么来了?”我问。
    “他不认得你,我手机里也没你的照片,我怕他接错人。”刘季言简单说罢,对司机说:“去格调吧,订个包间。”
    “好的,先生。”司机应了一声。
    刘季言闭目养神,身子靠在椅子背上。过了几分钟,他突然说:“你这次来北京是短期旅行,还是久住?”
    “为什么这样问?”我问他。
    “你在海市没生意没人脉,所有的人脉都被莫云飞握在手里。你老妈在北京算是个小名人,你若呆在北京多少能借势。”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又道,“我和你也算是旧识,有事只要说出来,我就帮你。所以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留在北京。”
    “你对我的情况很了解?”我问。
    “你说呢。”他明显的不想再多说话。
    我也没再追问下去,毕竟车子上还有其他人。
    到了以后,我才发现格调是个会所,在东三环。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青砖大院,进去以后倒是别有洞天的。
    走进房子以后,我又被震了一下,装修真心有品味,白色灰色和黑色为主调,服务人员都是设计感十足的黑色套装。
    他进了包间,服务员上的是茶。
    他给我倒了一杯,松了一口气说:“其实就是找个理由和你见一面。你一出来我就知道了,没找到去海市的理由……而且,我也不想给你惹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的刘季言似乎和从前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他武断了很多,从吃喝到行程,再也不会征求我的意见。我有一点失落,但转眼一想似乎又是正常的,我现在和他算是什么关系?最多是朋友吧。
    “我接到减刑通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除了你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能帮我到这一步了。”我看着刘季言,“关于这个,你有要说的吗?”
    “其实我没做什么。”刘季言正在给自己倒茶,听到我的话一顿,茶水倒到了外面,他不动声色用茶水巾擦了一下手说,“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你能出来最好。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没把你身上的事洗干净,我心里还是不甘的。只不过,有些人做事太周全,一时半刻找不到漏洞。”
    “捞我出来,花了多少钱?”我见他承认了,直接问。
    “没花钱。”他说。
    “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要把公司卖掉?而且是卖给莫云飞?”我问。
    他笑了笑说:“若珊,出来了就好好活着,别的不用想。至于谁算计的你,现在大家都知道,苦于没有证据。你只要好好的,其它的事我去办。虽然我结婚了,你的事我也会管到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