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终于失去了你[全3册]-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一次,连赵亦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任何安慰都是徒劳。
  许诺向赵亦树告别:“我应当不会再来白城了。”
  “接下来什么打算?”
  “不知道,会先回一趟小春城,有可能去找我妈,有可能就呆在小春城了。”
  他们没说以后会常联系的客套话,临走前,赵亦树抱了抱许诺,他很是歉意地说:“对不起,阿诺,我不是一个好朋友。”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旁观者,不曾为她挡过风雨,也不曾为她做过明灯。就算今天他看她深陷囹圄,也帮不了她什么。
  许诺摇头,轻声说:“这样刚刚好。”
  真的,这样刚刚好,很安全,不要像她和莫铖,靠得太近,拔光了刺,最后血流了一地,心死了,爱情也死了。
  去小春城的票许诺早买好了,她还买了新的手机和电话卡。
  四年前,她只给妈妈和赵亦树留了号码,没想到四年后,还是这两人。
  是下午的票,离起程还有一段时间。
  许诺想了想,去了许言的学校,她想跟弟弟说一声,虽然他并知道她真的是他姐姐。
  去的时候,学校还没放学。
  许诺站在门外等,等着等着,脸颊突然有点冰凉,许诺一摸,水,她抬头,啊,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白城的第一场雪。
  雪还挺大的,纷纷扬扬地往下落,许诺张开手,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化成一滴水,就像天在落泪。小时候写作文,写心情难过,总爱用泪如雨下,那时候能用四个字的成语,是很了不起的事,但有些词,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真正懂它的意义。
  许诺站在漫天的飞雪中,心里泪如雨下。她真的很喜欢雪,她很多美好开心的回忆都和雪有关,特别是有关莫铖,可她料不到,有一天,这些美好会化做一把刀,万箭攒心。如今这漫天的雪花,也变成铺天盖地的寒意,将她笼罩。
  好在许诺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最没肆意的资本,她得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下课铃响了,许诺运气真好,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许言,他背着个书包,还是长不高的样子。
  许诺冲他招手:“言言!”
  许言见到她很开心,兴奋地跑过来:“姐姐,好久没见到你了!你都去哪了?”
  前阵子,她忙着和莫铖装修,满心都是他们的家,哪有心思理他。许诺心里一阵发苦:“我最近工作比较忙。”
  “是吗?”许言看他,不满道,“最讨厌你们这些大人了,忙就推给工作,我爸爸是这样,妈妈是这样,现在姐姐你也这样。”
  “我真的忙。”许诺拍拍他的脑袋,“走,我请你吃冰激凌,当向你道歉。”
  许言高兴了,轻车熟路地走到他们平时最喜欢吃的冰激凌店。
  把他喜欢的草莓味递给他,许言立马笑得看不到眼睛。
  许诺看着他,小孩子就是好,容易满足,一点点就感到很开心。为什么大了,想要的东西那么多,要爱情要房子,要自由要豪车,什么都有了,又说空虚。许言上次怎么说的,大人就是难讨好,怎么做都不满意,拥有什么都不开心。
  她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许言,心里也好受一点,问:“好吃吗?”
  下雪天,吃冰激凌确实有点冻。两人都吃得有点哆嗦,许言点头,很满足地说:“好吃,姐姐下次我请你!”
  他又说:“姐姐,好久没见,我好想你。”
  许诺心一暖,望着面前的男孩,他在宠溺中长大,个子又矮,都上初中了,看起来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其他男孩到他这个年纪都开始变声了吧。
  可惜她等不到许言长大了,许诺说:“言言,姐姐今天过来是跟你告别的,我要离开白城了。”
  “为什么?”许言吓到了,瞪大眼睛,连冰激凌都忘了吃。
  “姐姐失恋了,要离开白城。”很伤心的事,不知为何,跟许言却很容易说出口。
  许言傻楞着,好久才问:“是不是像电视说的,离开这个伤心地?”
  这个八点档忠实观众,许诺点头。
  许言用一种要哭的神情看她:“一定要走吗?这个地方真的让你这么伤心?”
  让她伤心的不是地方,是人,可睹物思人,她没法生活在一个满是回忆的城市。
  许诺点头:“是的,呆不下去,这个地方看着就难过。”
  许言要哭了,冰激凌化了一手都没发觉:“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走?妈妈总管我,不让我交朋友,她说我有钱,别人接近我都是别有用心。你走了,我更没什么朋友了。你放心,我很快就长大了,长大了,就帮你打那个欺负你的人,就能保护你。”
  “真的,我很快就长大了,”他证明似的又加一句,“我现在每天都有喝一瓶牛奶,以后喝两瓶,三瓶都可以,姐姐,你不要走了,电视不是说,逃避不是办法,面对才能真正地过去吗?姐姐!不要走嘛!”
  许言拉着许诺的手恳求的,许诺有些感动。这是吴琼和许淮安的孩子,可他不像吴琼那么势力,也没有许淮安的薄情,他天真善良。是不是每个孩子的最初,都是天使般的样子,为什么后来他们会长成永不知足,会做坏事,会伤人……
  许诺俯下身,和许言平视:“对不起,言言,姐姐没勇气呆下来。”
  “不过你放心,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你不用担心你没朋友,姐姐跟你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什么朋友,不过后来姐姐发现了,交朋友没那么难,只要你捧着一颗真心,别人就会真心待你。”
  她说谎了,有时候并不是你捧着一颗心,就能换回真心,可能还会被捅你一刀。但他这么小,她一点都不想破坏他的天真。
  她拍拍他的脑袋:“言言,姐姐走了,以后多喝牛奶,多看书,少看电视。”
  许诺起身,正准备走,身体被用力地推了一下。许言被一个女人护在身后,她挡在许言面前,怒视她“你是谁?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妈妈,你误会了,”许言在后面急急喊,“这是我朋友。”
  妈妈?
  许诺一楞,望着面前的女人,是吴琼。
  当年自己朝她洒沙子骂她狐狸精的女人,自己都认不出她了。
  她们有多少年没见了,许诺看着依旧妆容精致保养得很好的女人,真的认不出她了。
  那一年,她逃出来,心里恨死这个女人了,没想到今天认不出来了。真可笑,当年明明恨得要死,那么大的仇恨,再见面竟没有多少感觉了,是不是爱和恨都会随着时间流逝?
  许诺冲许言点头,她不想和吴琼多做纠缠。
  包被抓住,吴琼狐疑地看她:“你,你……你是不是许诺?”
  “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我认得,你就是许诺!”
  两人正说着,旁边又传来一声讶异:“阿诺,你怎么在这?”
  是许淮安,他今天难得有空,和吴琼一起来接许言回家。
  一听到许淮安的话,吴琼就笑了,她尖厉道:“还说你不是,许诺,你接近言言干吗?是不是看淮安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不舍得了,想来分家产,我告诉你了,你判给你妈了,现在的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许言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妈妈,你说什么?”
  “你瞎嚷嚷什么,”许淮安不满地瞪了一眼吴琼,转头亲切地对许言说,“言言,你不记得了?这是姐姐,小时候姐姐还经常来找你玩!”
  许言还是一脸茫然,吴琼嗤笑一下,刻薄道:“言言,就是那个乡下来要钱的穷亲戚!记得吗,许诺,那个打伤你还要扔你下楼的姐姐,亲姐姐!”
  许言难以置信地望向许诺,许诺感觉像被当面打了一巴掌。
  “怎么说话的?”许淮安怒道,“言言,别听你妈乱说。阿诺是你姐姐,小时候你们玩得可好了。”
  吴琼像听了很可笑的笑话:“我乱说,你才是鬼扯吧!还玩得好,言言脸上的伤疤就是许诺弄的。”
  不,她没有,小时候,她是有段时间特别恨许淮安,想带着许言一起死,让许淮安一无所有,可她从来没有打过许言,也没真正地伤害过他。
  吴琼又说:“你说我乱说,那我问你,许诺都这么多年没跟你联系了,也从来不认许言这个弟弟。突然冒出来,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哼,说到底,不就惦记着你那些钱!”
  没有,她和许言亲近,完全是意外,她从来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许诺站在那里,吴琼说的,她可以一条条反驳过去,可她满心疲倦,实在没力气和吴琼做这些口舌之针,况且,她一向不屑解释。她只想离开这里,无论是许淮安还是吴琼,她都不想去应付,她都要离开,她只想安静同许言告别。
  许言还是很迷惑,他求救般地望着许诺:“你真的是我姐姐吗?”
  许诺一楞,还是点头了,一瞬间,她看到那个刚才说要保护她的男孩后退一步,眼中涌起防备。他看她的眼神,充满审视,很微妙,想亲近,又很害怕,带着距离。他也这样看她,接近他,别有用心的人?
  许诺觉得可笑,她总以为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还会被刺痛。
  许言什么都没做,但一个戒备的眼神已让她失望。
  许诺不想再说什么了,下着雪,几个人在街上吵吵嚷嚷,说起来还是血亲,却掀彼此的短,真是太难看了。
  她平静地望着许淮安:“爸爸,既然你见到你,我也跟你说一声,我要离开白城了——”
  话没说完,许诺听到四周惊呼一声“快跑”!
  她抬头,看到冰激凌的广告牌在眼瞳不断放大再放大,正对着许淮安砸下来。
  什么也没想,许诺猛地扑过去,一把推开许淮安:“爸爸,小心——”
  许淮安被推了出去,他瞪大眼睛:“阿诺!”
  许诺抬头,广告牌还在飞速降落,她本能地要闪开,又停顿了下。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广告牌已重重地砸在许诺头上,又压在她身上。
  许淮安被推倒在一旁,安然无恙,他还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被压着的女儿。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许言,他扑过去大喊:“姐姐!姐姐!”
  许诺隐隐中听到有人在叫她,可她头很痛,钻心地痛,这一次是天真的黑了。
  她倒在冰冷的雪地里,觉得身体被寒意包围,有什么正快速地流出她的身体,那东西却很热,很温暖。许诺睁开眼睛,最后一眼,是漫天往下落的雪花,星星点点,像会飞的精灵,纯白澄净。
  真美啊,她想,她还记得,有个人说要会初雪吻她,他也做到了,他还记得,他跟她说好的,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可如今他在哪里……
  许诺慢慢闭上眼睛,她想她要死了,不过也没什么。
  这世界也没什么值得她眷念的,没有她,大家还会各自安好。
  她有些意外的是,她这么恨许淮安,恨她的爸爸,可还是见不得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一点点都不行。
  这就是爱吗?真是不可理喻的东西。
  许诺倒在冷冰冰的地上,许淮安疯了似地推开广告牌。
  广告很大也很重,单靠他一个人根本移不动,路边的好心人一起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移开,许诺倒下的地方,已被血渍染红。漫天的飞雪下,从上往下看,血还在漫延,就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一朵被血染红的白玫瑰。
  许淮安抱着冰冷的许诺,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全是恐惧,他绝望地喊。
  “救护车!救护车!”
  “救救我女儿!”
  血染红了他的手,他昂贵的西装,天气这么冷,血也冷凉凉的。
  这一刻,女儿毫无生息被他搂着,许淮安才意识到,当年那个挂在他脖子上撒娇,见到他回家就跑过来,追着他跑不让他走的女儿长大了。她长大了,长成和自己一样的大人,可她也还是个孩子,一个叫着“爸爸”“爸爸”的孩子,一个需要父亲的孩子,一个希望被看在眼里,藏在心里的孩子……
  与其同时,明珠大厦国色天香厅,莫铖盛大的定婚典礼。
  西装革履的莫铖和杜艺灵站在一起迎宾,两家都是白城有头有脸的人,定婚宴办得很隆重,只是莫铖总是有些不对劲,垂头丧气地站在杜艺灵身边,就算有人来了,也就客气说了句“谢谢”,嘴角扯一下,就当笑了。
  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杜艺灵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趁着没人小声说:“你到底怎么了?和我定婚你很委屈吗?”
  “不委屈!我一个坐过牢的,除了你,跟谁谁嫌弃!”莫铖恹恹说,几乎脱口而出,看到杜艺灵受伤的眼神又说,“不是,小十,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铖,你到底什么意思?”杜艺灵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当初说定婚,说在一起,都是他亲口答应,那现在这又算什么?她杜艺灵要不是真喜欢他,会这样一再放纵,看着他和前女友破镜重圆,看着他们手拉手逛家具城布置新居,他说是假的,是做戏,是为了报复,那现在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又有人过来了,两人像最演技精湛的影帝影后,迅速换了一张笑脸。
  宾客进去了,两人又无话,气氛很古怪,空气中带着莫名的压抑。
  莫铖望着窗外,不知何时,天飘起雪了,她是最喜欢下雪的,看到下雪就跟孩子似的,眼睛都弯起来,全是笑意,而他最喜欢看她笑了。莫铖心一动,很惊喜地说:“阿诺,你看,下雪——”
  那个“了”字被他生生咽回去,莫铖看到杜艺灵痛苦的眼神,他有些无措地开口:“小十,我……”
  “你还想着她,对不对?”杜艺灵挺佩服自己的,到今天这一地步,她还能这么冷静,这么清醒地分析,她继续说,“其实你根本不是在和她做戏,你是真心追她,真心和想她在一起,真心想在那个房子过你们的小日子对吧?”
  “没有!”莫铖很快地否定,他语气很坚决,却不敢看杜艺灵的眼睛。
  “没有?”杜艺灵笑了,比哭还难看,“莫铖,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两个字吗?”
  莫铖放软身段,近乎祈求地说:“小十,这些以后再说好吗?”
  “不行,”杜艺灵摇头,她眼圈红了,她直直地盯着莫铖,“为什么不吻我?为什么从不抱我?莫铖,你答应我和定婚,是为了报复许诺,真心和我在一起?还是除了许诺,你跟谁结婚都没关系?”
  莫铖回答不出来,当初他入狱,小十来看他,说喜欢他,她对他那么好,他没多想,就答应了。他以为,他和小十打小就认识,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难道还敌不过许诺那个没有心的恶毒女人?可是,为什么如今他如今提起她的名字,心都会痛。
  “我去下洗手间。”莫铖近乎逃地走开,躲进洗手间。
  他锁上门,靠在门上,突然很想抽一根烟,摸了摸口袋,又意识到,他戒了。
  我戒烟了,也戒掉对你所有念想……
  可为什么他还会想她?疯狂地想?这几天,天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和理智控制自己不去找许诺,不打电话给她,他告诉自己,一切结束了。可为什么睁眼闭眼全是她,做什么都是想着她,就连刚才,他和小十站在那里一起迎宾,他想的是,如果站在身边的是阿诺,那该多好,他的诺一定很好看,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莫铖要被自己逼疯掉了,他设的局,他挖的坑,结果发现跳进去的是自己,他出不来了,他把自己埋进坑里。
  他想起,许诺打电话给他,他是笑着的。那几句话,这四年,他每天都在想着,这些话何时还给她,可为什么,那些伤人的话说出口时,他的心也像被人握在手心死命揉捏,挂下电话,他已经全身都是汗,趴在桌上喘不过气。
  他想她,又忍不住恨她,无情无义的许诺,狠心绝情的许诺,就打了那两通电话,然后就无声无息,对自己不闻不问,连当面质问自己一次都没有,还说爱他,她心里根本没有他,只有她自己。
  六年,他们认识六年了,她却连来纠缠他一次都不肯!
  对,他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人,她连他们的孩子都能打掉,根本不值得他心痛。
  莫铖在洗手间做好心理建设,他出去洗了把脸,醒醒脑子,不要再想许诺了,既然已经决定跟小十定婚了,就好好和她在一起。他和小十从小玩到大,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平时相处那么愉快,要在一起了,关系更密切,肯定会更好。
  莫铖这样告诉自己,别苦着一张脸,回去好好哄哄小十。
  他甚至对着镜子挤了个笑脸,可怎么看,都有些难看。
  算了,莫铖转身回去,却撞上人,他赶紧扶住那人:“不好意思——”
  一抬头,两人都楞住了,是四年未见的兰清秋。
  兰清秋也有些讶异,她看着一身西装的莫铖,目光放在他别着的胸花,上面别着新人的字样。
  她露出了然的神情,有些不是滋味:“定婚了?莫铖,恭喜你!”
  这声恭喜,不知是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