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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送子"神棍的日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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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是个知县衙内，想必他们不惹事的话，也不会有人故意挑衅他们家吧。
直至昨天晚上的时候，郑爹一脸无奈的跟他保证出去走走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郑承文才敢拉着张小富，勇敢的踏出院门口，打算绕着衙门附近走一走。
唉，这个家里，他应该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人了。连元元都老早跟着郑娘去姚家玩耍，更别说是玩疯了的俩弟弟。
没法子，他就是怂啊。
前生被殃及池鱼的捅了一刀后，他的胆子已经变得跟鹌鹑胆差不多大了。
“少爷，您都绕一圈了。这儿附近也没啥好看的，咱要不去远一点儿的地方看看？”
张小富小心翼翼的对着他家少爷问道。
老是绕着衙门有什么好看，眼看不远处就是个坊市，少爷就是想逛，也得去那儿啊。
前些天他听二少爷三少爷说过，那坊市里面好多的牲畜，特别是它们的幼崽，有趣极了。
“呃，说的也是，那咱就走吧。”
被他家小厮这么一说，郑承文不好意思的正了正脸色，随后便让小富带路。
嗯，既然小武小德玩的这么开心，想来衙门就在附近，也危险不到哪儿。
而且他出门到现在，有仔细留意过遇见的人，出门前也跟家里人也打听了不少相关的事。
他惊喜的发现，津绛县的人虽说民风是蛮彪悍的，但也说不上蛮横不讲道理。
咳咳，他们就是那种能尽量动手解决，就不需要啰嗦哔哔的莽夫性子。
当然，这也是看对方是势均力敌的人才会“动手不动嘴”，若是对方是个老弱妇孺等级的人，这儿的人就会瞬间变得礼貌多了。
额米豆腐。
幸好，暗自对比了一下体格，他琢磨着自个儿在津绛县算得上是个弱鸡级别的人了，属于要礼让的那一小撮…_…｜｜
……
玩耍了一个白天，郑承文带着自家小厮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怪不得小武小德这几天玩的这么疯，原来是津绛县真哒好好玩啊！
这儿的人只知道他是个知县的衙内，而不知道他“送子娘娘”座下庙祝的马甲，几乎每个人说话都直白不拐弯儿，坊市里的东西很是物美价廉，大街小巷里的小萌物又特别多，他超喜欢这里的。
看来郑爹的知县身份蛮好使的嘛，都镇的县里的人服服帖帖的，以至于对他的态度十分和善。
“爹！爹~我今天外出视察了一圈儿，发现县里的人还蛮友好的咧。您说，我和娘要不要在津绛县发展一下老神仙的信众啊？县里能多些人口，您每年的考评也会好听一点儿。”
咯噔咯噔的跑到郑爹书房，郑承文立马将他的发现告知与他爹。
郑娘都闲了好些天了，只能带着元元去找母亲聊天说事儿打发时间。
他兢兢业业的在凤冈县当了那么些年神棍，骤然停止下来，也是有些不习惯了呢。
“不妥。爹都打听过了，这儿的人有‘不举子’的现象。老神仙那神通，对于津绛县绝大多数的人来说，几乎都不怎么需要，甚至是不喜。”
郑继安闻言，只能蹙紧眉头对很是高兴的大儿子泼一下冷水。
他来津绛县之前，就已经在收集这儿风土人情的相关资料了。
他发现，这儿的人除了民风蛮横彪悍之外，还奉行不多生的理念。甚至还为此将多生下来的婴儿弃之杀之，从而衍变成生子不育、不举子这一系列极不人道的风俗。
因此，他多番视察了后，觉得老神仙想要发展祂的“送子娘娘”信众的话，其实并不怎么合适和妥当。
“呃，爹，‘不举子’是什么意思啊？不稀罕家里的孩子，去参加科举吗？”
郑承文反问郑爹道。
不会是这儿的人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所以索性不让孩子读书吧。
糟糕！
如果津绛县没有好的县学，小武小德得去哪儿继续上学？
“不，‘不举子’跟溺婴差不多。这儿的人并不稀罕多子多福，几乎每对夫妻无论男女，都只会抚养前面生下来的两三个。后面意外生下来的，若是有人想要领养，便会送给对方抚养。但要是无人领养，这孩子便会……”
——被亲生爹娘直接杀之。
对此，郑继安早有打算，他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就是设立一个完善的婴儿局福利机构。
津绛县这不举子的风俗太顽固了，听闻之前多任的知县都改变不了。经统计，这百来年时间造就的婴儿伤亡数字，简直多的吓人。
“不、不会吧，怎么会有不喜欢多子多福的地方习俗。”
只是稍稍想象一下，郑承文已经吓得目瞪口呆了。
这是假的古代吧！怎么会有如此“超前”的，优生优育的生（恐）育（怖）概念？
吓死他了，他才刚安心下来的小心肝，又噗通噗通的奔腾起来。
明儿，他还要领着小富到外面瞎转悠吗？
“其实，津绛县‘不举子’的现象，也是由于前朝赋税过于苛刻的历史渊源所造就。不过，经过历任知县的努力，这十来年已是收敛好转很多了。总之，老神仙的神通并不适用于津绛县，你和你娘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郑继安看文儿一脸的惊诧恐惧，只好稍稍的为津绛县“不举子”的由来解释了一下。
民为身丁钱，至生子不举。
前朝对于平民的丁钱丁绢压榨的过于残酷，才会导致很多地方的不举子风俗屡禁不止，甚至愈演愈烈。
太祖开国已有数十年了，可津绛县这等不举子之俗还是延续至今，可见当时被剥削的恐惧已是深入骨髓。
作者有话要说：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五二：“民为身丁钱，至生子不举”——by百度
PS：冒个泡说说话吧…_…｜｜
话说你们想看配角们的番外么？想看哪位啊？
评论里说一说，到时我酝酿一下，说不定会掉落他/她们的番外章啦~
掉落时间未定哈，看情况= =
第80章 朱家配种站
“呃，爹，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得通。这地方有‘不举子’的现象，不就是夫妻俩避孕失败，导致生太多了嘛。咱可以推广一下有效的避孕方法啊，例如让男方使用套套。我是说，那时候的话，男的可以用鱼鳔、羊肠等动物肠衣呗。女性的话，除了常用的避子汤，老神仙的神通也可以逆向操作一下啦。爹，您知道的，不在那六个时辰内，就是最完美的避孕法子了。”
郑承文听了这段历史渊源后，真是打从心底眼儿的庆幸前朝已经完蛋。
沉吟的思考了一会儿，他想到了前生计划生育中不可或缺的伟大发明——套套。
男的有了套套，再加上他和郑娘骚操作一下，帮那些女的逆向算出她们的安全期。
就算两两相加不是百分百的避孕几率，也能尽可能的减少那些夫妻们意外怀孕的次数啊！
为了津绛县的人民能有人道的计划生育执行方法，他也是拼了。
于是，他一股脑的把能想到的避孕方法全都说出来，一本正经的努力为郑爹出谋划策。
“文儿，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要知道，把鱼鳔或者动物肠衣制成能避孕的、呃，你说的套套，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容易。它不是说新鲜的就能拿来用，得经过浸泡、熏蒸、冲洗、晾干等繁琐的工序才能使用。唉，我跟你说这个干嘛。总之，你说的这个套套不容易推广起来，成品太昂贵了。至于你说的逆向操作老神仙的神通，我知道这很好。但你一月才有十次的机会，这也太少了，根本帮不了多少人。”
郑继安说罢，趁着文儿没有留意，默默的摸了一额头的冷汗。
怎么回事，他竟然跟大儿子说起这种私密的事情。
要不是他已经跟小姚成亲了，这种事情他真的说不出口。
“啥？这儿的套套这么难搞的吗？咳咳，爹，那咱先放下这个套套不说。我知道我每月的次数太少，但娘可以当主力啊！娘在凤冈县的时候，不是天天帮那些女信众推算日子嘛。这也可以反向操作一下啦，娘把这日子反过来跟人家说，不就是能避孕的安全期么？”
郑承文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又哭笑不得的挠了挠鼻子。
原来古代的套套这么珍贵的吗？
那他算是被前生随处可见的计生办免费套套给迷惑了，毕竟他前生从来没有要使用套套的需求啊…_…｜｜
他每月的金手指次数不能打，但郑娘的推算法很能打哟！
他娘经过这么多年的完善和试验，老早就得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推敲排卵期的计算方法。
到时候对那些人反着说，不就是能降低怀孕几率的每月安全期嘛。
呃，虽然这种安全期避孕法失败率颇高，但总比夫妻俩瞎折腾要好。
“嗯，文儿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好了，爹会跟你娘就这个问题商量一下。没事的话，你回去休息吧。还有，无事的话别老是窝家里不走动，津绛县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多出去走走，也能放松一下心情。”
涉及到胡宝珠，又是反着来的法子，郑继安忍不住眉头紧蹙深思了一会儿。
唉，还是回去找夫人好好谈一谈罢了。要是她愿意的话，怎么他也得支持一下。
他知道的，夫人为了这套算法，耗费了多少心血，又寄予了多少厚望。
“嗯，我知道了。爹，这事您好好想想呗，与其治标不如治本。要是能抑制甚至制止这种‘不举子’的残忍现象，咱家也算是积下大功德啦。”
让郑爹郑重考虑一下后，郑承文步履沉重的走出了他爹的书房。
嗨！
作为一个专业“送子”的神棍，他真的受不了津绛县这种恐怖的风俗习惯。
能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给郑爹考虑。
。
“少爷，咱今天是去坊市里看那些幼崽吗？那些小东西毛茸茸的真是太好玩儿了，少爷您要不要买一只回去？”
今天大一早，张小富就让少爷给拉着出门到处转悠。
只是跟着对方漫无目的的绕了几圈，甚至还越绕越远的时候，他忍不住提出意见了。
少爷不是只想围绕衙门附近走动吗？怎么现在就越走越远了呢。
“今儿不去坊市，咱到人多的地方走走。小富想养小动物吗？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一只呗。不过，回去后你得照料好它，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才行。”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郑承文一脸慈爱的对着已经高他一咪咪的张小富说道。
小动物萌是萌，但他还是远观云养一下好了。他人这么咸鱼，哪有信心把小家伙养的皮光水滑健康成长。
不过，让他家小厮养着闲来逗一逗，还是挺不错的嘛。
“啊，真的？少爷，您真的肯送我一只吗？呃，那、那我能挑一只喜欢的可以不？”
张小富闻言，激动的攒紧了拳头，一股脑的向他家少爷确定道。
他昨天跟少爷去坊市那儿逛的时候，就已经看中了一只小奶狗！
原想着只能过一下眼馋，没料到少爷竟然答应让他养，甚至还说是要送他一只。
“对对对，千真万确哦。看你高兴的模样，走吧，你要是看中哪只，咱这就去买下来。”
郑承文说罢，便挥手示意张小富到前头领路，带他去买小萌物了。
话说回来，他家小厮昨天跟着他上手摸了的幼崽也就是羊羔兔子驴马牛等牲畜吧。
呃，他到底是看重那一只啊？看他这高兴的，都快要飞起来的模样。
“嗯！谢谢少爷，我这就带您去找那户主人家。”
眉飞色舞的谢过他家少爷后，张小富连忙转身往昨天他看重那小奶狗的主人家走去。
他有悄悄打听过，津绛县所有狗崽子中最贵的品种，也就花费他一个月的月钱左右。
不过，昨天那只小奶狗的品相，依他看来也就半月月钱到顶了吧。
……
“少爷，好贵。咱就别买了，别家也有狗崽子，要不去他们家看看？”
张小富失望道。
怎这小奶狗的主人家出价那么贵！都要他三个多月的月钱了。
依依不舍的偷看几眼，他连忙扯着少爷的衣衫，让他离开。
“嘿，你这孩子，不懂得就别瞎说。他们那些狗崽子，哪能比得上我家小花生的。我这是顶顶好的猎狗崽子，看家狩猎的本领那可是整个县里的人都知道的。你随便去问一个人都晓得，没有哪家的狗能比得上咱家的小花！”
小花主人闻言，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出言反驳道。
要是不看这主仆俩是郑知县家的人，又是真心爱狗的模样，他老早就打他们出门了。
小花的狗崽子，他可不是谁人都卖的。
“请问老丈，您家小花是虎斑犬吗？”
郑承文万万没想到，他家小厮一见钟情的是一窝虎斑纹的小土狗。
咳，小孩子不是都爱颜值高的小萌物吗？
难道张小富是个男孩子，所以对颜值不在乎？
还是说，他本来就对这种丑萌丑萌毛色的狗狗情有独钟。
“哟！你这后生蛮懂的嘛。对，咱家小花就是鼎鼎有名儿的虎斑犬。咋地，既然你知道这种犬，那就晓得我出的价格不是坑你们主仆俩的吧。”
小花主人挑了挑眉头，很是惊讶。
嘿，没想到这郑家衙内，还懂得山里猎犬的品种。
得嘞！若是对方不还价，他就卖这对主仆一只小花的狗崽子吧。
“是是是，老丈您说的价格可厚道了。这是狗崽子的钱，劳烦老丈您给我家小厮挑一只可以吗？”
郑承文一边嘿嘿的笑着跟小花主人赔罪，一边利索的掏出银子。
今天算是遇到喜事，碰大运了！
虎斑犬的厉害他前生就已经略有耳闻，更何况这窝狗崽子是没有串过种，纯种的原生虎斑犬的后代。
看小花主人这身猎人打扮以及各种爱护狗子的小细节，也不像是老丈卖狗子，自卖自夸的那种奸商。
嘻嘻，今儿他家就会有一只牛逼哄哄的虎斑犬啦。
“算你这后生识货！行，我就给你挑一只最最厉害的狗崽子给你。”
小花主人接过银子后，将小花拉进屋里栓好，这才在窝里挑出一只最为健壮的狗崽子。
用小篮子把狗崽子放好，他直接递给了那一脸惊喜万分的小厮。
细细的将日后养狗的注意事项说给这小孩儿知道后，他就不再管了，挥手让这对主仆快点儿滚蛋。
他家小花狠着呢，不赶紧走的话，让它看见对方拿了它的孩子，可会发疯咬人的。
“少爷，我、我这三月的月钱，您就不用支给我了。”
一路宝贝的搂着篮子里的小奶狗，张小富想了想，还是决定用他的月钱偿还少爷多花的银子。
虽说少爷有说过要送他一只幼崽，但最后买下来的价钱也太贵了。
少爷对他如此的好，他不能这样占对方的便宜。
“行啦，小富你好好照顾这狗子得了，月钱你还是留着攒起来吧。走，咱继续转悠一下，看有什么有趣的事。”
又不是买大牲畜，这点银子湿湿碎啦，于是郑承文毫不在乎的摇头拒绝了他家小厮。
兴致盎然的逗了一会儿篮子里睡得香甜的小狗子，他才继续开始溜达。
嗯，前面好像在赶集？
嘿，赶紧上前看看咋回事。
“这位老丈，敢问您拉着您家的牛，是要去什么地方干什么啊？”
追上人群搜寻了一圈儿，郑承文跑到一位看着还蛮慈眉善目的老丈跟前询问道。
奇怪，他们拉着一群大牲畜打算干啥去了呢。
都是些猪马牛羊驴的大型牲畜，难道是拉去集中屠宰？
可不该拉着牛去吧，这可是在公然触犯法律！
“问屁、呃，你是郑衙内吧。哟，小花的崽子你竟然能买下，看来小花主人挺看好你的嘛。你不知道吗？咱这是拉着家里的牲口，专门前去朱家配种啊。”
牛主人原来被这对主仆拦住很是恼怒，差点儿就破口大骂。
等发现对方是郑知县家里的人，以及那小厮手里还搂着装有小花崽子的小篮子后，他立马和气起来。
咳，多亏他年纪大了脾气不再那么暴躁，要不还没等他认出郑衙内，就已经开打了。
“啥？那朱家是个专门的牲畜配种站吗？为何老丈您和那些人，都去找他家配种？”
郑承文忍不住摸了摸噗通跳动的小心脏，看老丈变回一副和善的模样，他这才小心翼翼的继续问道。
吓死他了！
他刚才是不是差点儿，就要被这老丈揍一顿啊。
最后，是因为老丈认识小花主人，才没有出手吗？
“什么配种站？朱家可是咱津绛县的大户，几乎县里大半儿以上的牲畜都是他家的。咱到他家买小崽，只能要母的，就是公的也给骟掉。乡亲乡里手里都没有公的能配种的牲畜，咱不就得去他家配呗。朱家每次配种的费用还算好了，只规定生下的所有公崽子都得按市价卖给他。要是到另外那几家，那可是配都配不起咯。”
牛主人一边赶着牛，一边对着这位年轻的衙内感叹道。
还是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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