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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送子"神棍的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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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承文得知苏家案子已经破了的时候,已是几天后的事。
看他爹这悻悻恹恹的模样,大概这案子不是个能让人大快人心的结局?
怀着寻找真相的心,他不顾郑爹的大黑脸,愣是以“我也有功劳啊”为借口,撬开了他爹的嘴,得知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wow~
现实总比想象中要戏剧和复杂得多。
苏阿大真惨,被亲妈送上雷霆崖,这老王竟然还是自个儿的亲爹!
惨!
简直是大写的人间惨剧,狗血程度堪比前生的小说。
“爹,您最近看这么多书,就是因为这案子吗?”
郑承文心中感慨一下艺术源于生活,然后接着问他爹。
郑爹最近很用功啊,手不释卷的。科举的那些年,都不见他爹有这么拼命。
“嗯。”
郑继安嗯一声,头也不回的继续看手里的《折狱龟鉴》。
这书里面提及的善运谲术,用来敗楣稠雇τ幸馑嫉摹�
还有这提出的“情迹论”,主张通过痕迹和物证,来推断案情的真相。
他觉得这儿跟文儿所说的,必须保护好案发现场,也有相似的道理。
以及提出的重视五听鞫情和耳目布控等技巧手段,也相当值得借鉴和学习。
有了本书著者全面而系统的阐释,他每每看了,总会茅塞顿开,以往那些朦胧不清的问题,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爹,那我出去,不打扰您了。”
郑承文看郑爹如此着迷于看书,他也就不继续缠着。
他爹有上进心也是好事,起码他的官二代身份,也许可以跟着他爹一路高升。
嗯,等会儿去坊市那儿给元元买点玩具吧。
反正这个月,郑娘派给他的解签任务都完成的差不多了,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到处闲逛。
坊市里。
郑承文刚才漫无目的瞎逛的时候,正巧路过一地摊,发现摊上摆着一套木偶玩具。
蹲下仔细一看,发现竟然跟他小时候郑爹卖给他的那套相差不大,都是拇指高的动物玩偶。
哇,简直惊喜。
他以前那套玩偶,这些年都给小武小德给祸祸了大半。不是弄丢了,就是磕的缺爪缺脚残破不堪。
买买买!可以买回去送给元元。
郑承文立马豪气的让摊主把这套玩偶包起来,连砍价都省了。
“嗯,感觉有点饿,去找点东西吃垫垫肚子吧。”
拎着包好的玩偶,他摸摸肚子定了下一站的行程。
听说坊市门口不远来了个新的食摊,主打卤煮猪的下水和头蹄髈,吃过的食客都赞又干净又好吃。
吸溜(ˉ﹃ˉ)
嗯嗯,好久没吃卤大肠,今天的午餐就是它!
“这位公子请留步。请问,您是‘送子娘娘’的庙祝郑衙内吗?”
离食摊不到百米,郑承文被人叫住。
回头一看,哟~
这打扮,应是某个有钱人家的仆人。
“我是。你找我有事?是哪家的夫人需要解签吗?这月的号牌可有了?”
在街上老是被人拦截,他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的反问回去。
“太好了,号牌已经领了的。请问郑衙内现在可方便移步?我家少爷就在肴馔阁敬候您的到来。”
言罢,张大贵就看见眼前的人摇了摇头。
这下子,他的心顿时就吊起来。
怎么办,这位小衙内不肯移步。难道真的要使出强硬的手段,把他“客气”请去见少爷吗?
这人来人往的街上,也不太好动手啊。
咦,是少爷,不是夫人?
难道是夫妻俩一同过来?
而且竟然是去肴馔阁,这位少爷挺壕的嘛。
郑承文一边心里感叹,一边摇头拒绝了那位少爷的邀请。
说起肴馔阁,真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他不禁口水滴答的想了一下,这一顿饭就要郑爹半年俸禄的菜到底有多好吃。
他家虽然有好多信徒回来还愿给谢礼,但他和郑娘基本只收很小一部分,而且这部分里面的大半钱银都转手捐给了,如居养院、慈幼庄等各种的福利机构。
他们家的规矩就是,不成功不收费(谢礼),拒绝巨额还愿和所有的外出邀请,不上门只接受郑家家里/附近自提(签意),每月8个名额先到先得,没有暗箱操作。
需要解签的信众,都得提前一月到他家领取下月的号牌。这号牌就是郑娘根据每月属相,绣的九份生肖绣图的小帕子。
这些帕子不显眼的地方,还绣了他给郑娘排列好的阿拉伯数字的日期,以用来防伪。
所以,即使再多的富豪绅士想哭着喊着,带他去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为了不让他爹打断他的腿,他都只能忍痛断言拒绝。
因此,无论是这贵的飞起的肴馔阁,还是其他高档一点的场所,他统统都没钱去呢。
“先谢过你家少爷的好意了。肴馔阁过于奢侈糜费,‘娘娘’并不愿我们家以此得利。你家少爷若是不介意等上一等,等我自个儿去找点吃垫垫肚子,再到肴馔阁去找他可行?”
郑承文看那男仆被拒绝后,脸色刹时就变幻数次。
为了不让对方难做,他连忙给出另外的办法。
就是不能吃肴馔阁的东西,去里面开开眼界也不错嘛!
说不定,他的小钱钱还能在里面买几块小点心什么的= =
当然,前提是,得要让他吃饱了再去才行。要不到时忍住了泛滥的口水,肚子却身不由己的敲锣打鼓,那场面可就蜜汁尴尬了。
“啊、啊!谢谢郑小衙内,小底感激不尽。您尽管忙您的去吧,小底就在不远处等您!”
张大贵原打算先告辞,然后悄悄尾随郑小衙内到僻静处再动手的。
谁知道峰回路转,郑小衙内拒绝少爷的邀请竟是此等朴拙的原因。
他顿时羞愧不已,心中对郑小衙内这个庙祝很是佩服。
果然,他们就不是那些只会玩些戏弄人把戏的骗子!
说罢,他连忙殷勤上前,伸手帮郑小衙内拎着他手里的东西后,再客客气气的让他自便。
等着郑小衙内吃完后,再马上请他随同前往姚家的产业——肴馔阁。
他家少爷好不容易找借口让夫人来凤岗县查账,机会难得,他还是紧盯郑小衙内,免得浪费了这次机会。
虽说这样难免会让少爷久等,但能不冒犯“娘娘” 已是万幸了。
想必,少爷肯定能体谅他的!
肴馔阁三楼。
“这张大贵死哪去了!让他去请人,怎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难道,抢人的时候,被打死了?”
姚宁晖等的很是不耐烦,一时是既焦躁又心急。
自从觉得“送子娘娘”很可能是真的灵验后,他就开始派人到郑家排队领号牌。
号牌还没到手,他已经筹划着让他娘亲自来凤岗县。
听说郑家的那两位母子庙祝,是不接任何邀请亲自上门解签的,所有的信众都得前往他家或是他家附近等待求解签意。
郑家如今又是官僚人家,要是真的强行把人家儿子绑到周府,就是他继父是宗亲,大抵也受不住言官的弹劾。
更何况,他也有点担心请人的手段过于强硬,会导致那郑小衙内心生不满,等解签转达的时候,会特意曲解“娘娘”的意思。
于是,他借机对姚家在凤岗县的产业来了一次清账行动,又使计骗了她娘跟着过来帮忙。
然后让张大贵去找郑小衙内,客客气气的请他来肴馔阁里商谈,看他能否不动声色的给他娘解签,他娘为何多年不孕。
……
“少爷,郑小庙祝来了!”
张大贵把郑小衙内带到肴馔阁楼下后,向他抱拳赔罪一声,就招手让掌柜把他带到三楼的静室招待,让其稍待片刻。
“张大贵!你死哪儿去了,你……”
姚宁晖看见张大贵那咋呼的模样,很是生气。
“少爷!您别气,郑小庙祝在静室等着您呢。来来来,咱边走边说。”
张大贵打断少爷即将出口的怒骂,要骂回去再骂他好了。
少爷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刚才他带郑小衙内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夫人已查账到不远的那间布店。
“算你机灵。”
姚宁晖被张大贵急匆匆拖着走,要不是听了有不得已的缘由,看他怎么收拾这无礼的蠢仆。
“别跟着进来。大贵,你赶紧去窗边给我留意娘的行踪,看见她步出布店门口,就马上来通知我!”
整理一下衣衫,姚宁晖深呼吸一口,把张大贵赶下楼去盯梢。
郑衙内就在静室里面,希望他这“娘娘”的庙祝,能给他一个满意答复。
第36章 正式会面
推开门,只见一少年乖巧的垂头坐在凳子,一手置于膝上,一手拿着糕点正在吃。见有人开门,便立马抬头望向门外,嘴里没能咽下去的糕点,让他看起来两腮鼓鼓的。
怎么看着这么小!
这郑衙内实际看起来比想象中稚嫩多了,不是说年纪与他相当吗?
“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姚宁晖心里虽很是惊讶,但也注意收敛外露的表情,走至郑衙内的对面坐下。
“咳,请问公子该如何称呼呢?这月的号牌可带来了?”
郑承文勉强维持着镇静的样子,实际他快要被呛在喉里的云英糕给噎死。
“在下姚宁晖,郑衙内叫我姚大便可。”
小心掏出小帕子,姚宁晖客气回答道。
接过对面姚少爷递过来的小帕子,他借着检查的动作,把小帕子挡在脸前,连忙大口大口的顺顺气。
“号牌没错。姚少爷可是现在就解签吗?令……呃,请问令夫人呢?若是令夫人不在,‘娘娘’是不会下达旨意的。”
这时,郑承文才真正的看见对面姚少爷的容貌。
哇,这位姚少爷也太年轻了吧,看着比他也大不了几岁,怎这么快就来求子。
“……”
该死的张大贵,路上都没有跟郑衙内说清楚吗?
他哪来的夫人!
姚宁晖闻言,尴尬道:“郑衙内您误会了。需要解签的是我娘,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罢了。是这样的……”
三言两句的,他简略的给郑衙内说一下现下的情况。
姚宁晖最后请求道,“这,可否劳烦郑衙内等会儿去窗边,悄悄的帮我娘看一回?我娘很快就会折返肴馔阁了,到时我会让我的仆人在门口拖住我娘的。”
说到底,这个请求实在有些免人所难,只是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他娘对于这事总是漫不经心的,甚至还带点敬谢不敏。
“嗯,没关系,能见着令堂就可以。要不,我现在就去窗边守着吧。”
郑承文爽快的答应姚少爷的请求。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急着帮自家娘亲求子的儿子,难道个中有什么隐情?
拂了拂掉身上的糕饼屑,他喝口茶润喉,就站起来打算去窗边站岗。
楼高三层半的肴馔阁,已经是坊市内比较高的建筑。
难得爬上来登高望远,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谢谢,如此便劳烦郑衙内。等会儿站窗前,我会给您指出哪位是我娘。”
想不到如此顺利?!
这郑衙内果真是个直爽的人。
姚宁晖忍不住对他露颜一笑,然后走至他的前方准备带路。顶楼那里位置最好,看的是最清楚了。
咦⊙▽⊙
这姚少爷笑起来蛮帅的嘛,用眼前一亮来形容毫不为过。
唉。
可惜笑颜只有数秒,姚少爷就板回脸了。这时候的他,看着瞬间就阴沉老成了许多。
两刻钟后。
回到静室,郑承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给对面的姚少爷“解签”。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直至对面的人开始坐不住。
他才赶在对方开口前,欲言又止道:“呃,姚少爷,令堂的身体挺好的。”
想怀孕那是相当容易的事。
但!
是你爹不行啊!
你妈怎么努力也没用!
更何况你妈大概也有喝避孕的药←_←
爹妈中有一方不行,儿子再心急如焚,又如何能帮上忙。
不过,要把姚夫人和姚老爷夫妻俩的秘密说出来吗?
一时间,郑承文左右为难。
姚宁晖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嗯,这几年他娘被李坡那庸、咳,李大夫调理的还不错,脸色红润中气足。
然后?
他耐心等了好一会儿,见对面的郑衙内只低着头,完全没有继续解签的意思。
“郑衙内说我娘的身体没事,那为何她数年都没有怀上?!”
姚宁晖见状不爽的拧紧眉头,语气颇有些不善,继续追问道。
这郑衙内怎么回事?开始不是挺爽快的吗?!
怎现在又变得期期艾艾,话只说一半。
“郑衙内,我请您来,是要您给我娘解签的。可是我有什么地方招呼不到?怎么郑庙祝签只解一半?”
姚宁晖忍不住站起来,单手伸向他肩上,神色不善的俯身打量着郑衙内。
难道是要他给了银子,才肯说后半段?
“……”
好可怕。
郑承文被姚少爷突然居高临下怼过来的大黑脸,吓得心肝砰砰跳。
“没、没有,我说。”
对不起啊,姚老爷!
您家儿子太恐怖了,您不行的秘密我保不住。
被姚少爷轻轻按了一下脖子那儿,他立马怂怂的将金手指的告示内容全都说出来。
“所以,不是令堂身体出了问题导致不能受孕,而是令尊的身体不太好。大概是中了慢性毒、吧。”
郑承文说到后面,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连姚夫人也跟着避孕的事都说出来了,这姚少爷脸色咋还这么阴沉,黑的都能挤出墨水来。
姚家只有他一个儿子不好吗?
“喂……你的手可以拿开吗?”
帅哥他喜,但要人命的帅哥他不喜,甚至害怕啊!
郑承文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姚少爷的俊俏脸庞,他只觉得一阵胆怯,哆嗦着手去推那已经移到他锁骨上方边,还不停摩挲的手。
啊(▼皿▼#)
这姚家少爷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呀?
怪力男啊,人都愣着发呆了,都推不开他的手!
姚宁晖自听到郑衙内解签的后半部分内容后,一下子有些失神,整个人愣住了。
原来竟是继父的原因!
问题是,他娘改嫁前知道这事吗?
继父是真的不介意无后,还是另有打算?
郑衙内说他娘也有喝避子药,那到底他娘是自愿还是继父偷偷给她喝的呢?
继父中毒?!
难怪他的前两任妻子,都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继父身上的毒,是因为十年前继父的两位嫡兄争斗,而被牵连到?
究竟是什么毒这么严重,十年时间还解不了。
长年累月下,这毒会影响到他娘的身体吗?
越想,姚宁晖越是焦灼。
他忍不住站直身体,指头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手下的温热的皮……肤。
皮肤?!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郑衙内的身上。
刚刚他陷入沉思的时候,五根手指还不规矩的摩挲人家的颈脖,把郑衙内娇嫩的肌肤都按红了。
咳咳……
“郑衙内?您,您还好吗?实在抱歉,我过于激动,刚才冒犯您了。”
姚宁晖缩回手,重新来到郑衙内对面坐下,不好意思的向他致歉。
实在是他想事情的时候,右手老是忍不住揉捏手底下的东西。
“请问郑衙内,我继父的中毒情况可以解吗?或者说,这毒可以缓解到能有孩子的程度?这毒,对我娘又有什么影响呢?”
刚坐下,姚宁晖又忍不住追问。
他娘嫁给继父三年,不会也染上这毒吧。
哼!
他又不是名医,谁鸟你啊!
郑承文闻言,悄悄瞪了几眼已经正经端坐好的姚少爷。他脖子皮还火辣辣的呢,那块儿皮肯定被揉红了。
随后,见那姚少爷很是殷勤的给他斟茶又递糕点的,气才慢慢消下来。
嗯?等等。
刚才姚少爷说的是继父?
噢,原来是个组合家庭!怪不得他这个儿子如此紧张他娘的生育情况。
拿起姚少爷推过来的另一种别致的小点心,郑承文吃一口压压惊。
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你继……咳,令尊的毒,‘娘娘’只说是铅毒不育,你回去好好检查一下,他吃用方面有什么含铅量大的东西。”
这姚少爷的继父,告示上说的是轻度慢性铅中毒。
不是长期使用如含铅的不纯的酒具饮酒,就是经常服用了含铅的药物,才令得体内的精/子活力降低和数量减少,从而导致的不育。
“至于令堂,她的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挺健康的。呃,令尊与令堂平日里,两人喜欢吃的东西是不是大多不重合啊?这铅毒其实是可以从体内排出去的,若是多吃些驱铅食物,是可以缓解和排毒。令堂大概是爱吃的食物里,多具有驱铅功效,所以才没有中毒。”
这姚宁晖的继父肯定是个食肉兽,大约是不爱喝茶又贪杯,水果蔬菜很少吃,体内的铅毒才会越来越重。
所以,就是女方身体健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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