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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作为一个女王的必要条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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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玩娃娃这件事,男人并不比女人差,给娃娃穿衣服脱衣服,喂娃娃吃东西,男人也很喜欢。
只是女人爱玩真娃娃,男人爱玩假娃娃。
假娃娃此刻就在鄢涛的怀里,虽然没被玩的多过分,但是也够假娃娃生气的了。
景休在鄢涛怀里一个劲儿的挣扎,“鄢涛,你真讨厌,放开我。”
我必须插一句,景休真的不是矫情,他是真的想让鄢涛放开他。
即便他跟鄢涛不是情侣的关系,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公共场合跟鄢涛卿卿我我,脸皮子太薄的人跟鄢涛这种不要脸的人是没法比的。
鄢涛不理那一套,大手一下就伸进了景休的衣服里,摸上了景休的腰侧。
景休相当敏感,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卸了力不自觉的靠到了鄢涛的怀里。
鄢涛明明是花间老手,却不知道怎么了,一沾景休就变成了第一次zuo…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全身开始出汗,心跳也不停加强。
他的手不停在景休身上游走,喘着气把脸贴在了景休的脸上,邪恶的说:“骚…货,还装。”
景休被他摸得好像没有骨头的一样,想抗拒又实在没有能抗拒的硬实力,只能尽量保持自己的理智,威胁他说:“鄢涛我告诉你,我要你好看你信不信。”
以景休现在的处境,他的威胁实在太上不了台面了。
鄢涛闷声笑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么,在家的时候我弄不了你,在这儿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我就不信你敢喊人。我要把你扒光,你只要喊人,人家一进来就能看见你被我艹的样子。”
景休一听这话,真的被鄢涛吓到了。
确实,平时在家鄢涛弄不了他,在这公共场合可不一样,他也不敢喊也不敢闹的,就怕被人看见,只能任凭鄢涛的摆布,僵了半天不敢轻举妄动。
鄢涛一看景休真的吓到了,忙说:“别怕别怕,我逗你呢,谁让你不听话的,要是真让别人看见了,我还舍不得呢,我媳妇儿的身子只能我自己看。”
“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再说…”景休打算曲线救国,一时的屈服不算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
还没等说完呢,鄢涛就吻上了景休的脸。
鄢涛色…qing的在景休的面颊上舔来舔去,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小浪…货,还想骗我,回到家就不是你了。”
论生理上,景休被舔得很舒服,但是论心理上,他真的接受不了,只能一个劲儿的推拒着鄢涛。
景休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屁股底下那危险的东西,火烫火烫的,又粗又硬,那坏人清白的玩意儿一直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整个人靠在鄢涛的身上,明显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纠结的肌肉和火热的胸膛。
鄢涛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景休的唇边,一下伸到了景休的嘴里,他下流的说:“舔,给我…舔,跟舔…ji…ba一样。”
景休保留着最后一分理智,狠狠的咬向鄢涛的手。
“我艹!”鄢涛被咬疼了,大吼一声,却没推开景休。
景休趁机推了一把鄢涛,连滚带爬的就从鄢涛的怀里逃了出去。
鄢涛一边甩着手,一边瞪着躲在墙角的景休,“你要谋杀亲夫是不是。”
景休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喘着气说:“别自说自话了,谁是谁亲夫。”
两个人虽然没做成,但经历了刚刚激烈的性起,此刻都觉得疲累非常,两人谁也不说话,各据一边儿喘着大气。
鄢涛看着景休小小的一个人窝在墙角儿,说不出的有些可怜样儿,便打算走过去搂着他。
景休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看鄢涛动了,紧忙对他出示了一个停车的手势。
鄢涛哭笑不得,“我没想干嘛,我就是想抱抱你。”
景休刚刚脱离虎爪,怎么可能相信他,讽刺的说:“不用了,我谢谢您,让我好好歇会儿吧。”
鄢涛真是无奈了,他追景休的时间也不短了,从开始的以情动人,到现在的卖肉攻略,他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怎么这景休他就得不到呢。
景休不喜欢他,又和一般的GAY不一样,想从床上征服景休都没有办法。
鄢涛烦躁极了,皱着浓眉,好像一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你说,到底怎么样你才会接受我?只要你说,我就做。”
景休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放弃吧,你怎么我都不会接受你的。你有这些时间和精力,就别浪费在我身上了。到头来,我也不想被埋怨,又不和你在一起,却又钓着你。”
“我愿意被你钓着!”鄢涛气急败坏的打断了景休的话,他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我鄢涛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我就不信我得不到你!”
景休最怕的就是鄢涛这种话,最近他已经想尽办法躲着鄢涛了,甚至萌生出想回家住的念头,因为鄢涛的企图心和侵略性,越来越让他不安。
是,鄢涛此刻想全心全心得到他,他不是傻子,他也看得出,他也愿意相信。
可是,得到之后呢…
人类这个动物,景休自己也是,所以他最知道,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得到了反而就没那么在意了。
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的人都是,追自己的不喜欢,偏偏去喜欢那种不搭理自己的。
贱,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
在景休看来,鄢涛就是处于这个状态,正是因为自己不喜欢鄢涛,鄢涛气不过,才一定要把自己追到手。
那么,万一自己答应了呢,万一自己也喜欢上鄢涛了呢?
到那时,是不是鄢涛就觉得没意思了?
景休忽然怕了起来。
“我一辈子没这么挫折过,你就不能给我点儿回应,让我看见一点儿曙光?哪怕只给我一点儿甜头儿也行啊,让我有能坚持下去的动力行不行?”鄢涛低声说。
景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鄢涛,两人认识的时间不短了,鄢涛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连追求他的时候,偶尔低声下气,也是那种死皮赖脸的磨功。
而这次不一样,鄢涛的话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奈,整个人散发着无助,他低着头,景休看不见他的表情。
那一瞬间,鄢涛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怜,可怜到卑躬屈膝的乞求爱情,他真的很想仰天大笑,难道这就叫现世报么?
因为自己伤害了太多的人,所以现在轮到别人在伤害自己了,真是讽刺啊。
他真的只是想要景休爱自己,有这么难么?
鄢涛低着头,声音很轻,自嘲般的说:“原来这就是爱情啊,这么费劲啊,好累,好想放弃。”
包间里一片沉默,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忽然,传来了景休更轻的话,“那就…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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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肉,只有一点儿汤,因为没确定关系,景休不会跟他做了,除非再喝醉一次~但那也是不可能的了,一个梗不能总玩啊。留着下一篇再喝醉吧~
还有一个半事件,他们就会确定关系。。。然后有“工”,有一些其他的风浪,结局肯定HE啊。
☆、55
最终的结局还是不欢而散。
是人都希望能得到认可;如果只是一味的付出;却不能得到任何回应,任谁都会觉得失落。
鄢涛本就不是个能和人低三下四的人;这阵子能做到这样对他来说已经够可以的了;所以犯点儿小脾气也不是不能理解。
景休呢,本身是不太在意,他可以放的很空。
鄢涛对他太好他不愿意接受;鄢涛不理他了他反而能怡然自得。
于是,由鄢涛发起了冷战;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下去。
*
景休一到办公室;就看见屋子里摞着两堆崭新的课外练习册和参考书;不自觉的就皱了皱眉。
这种东西按理说已经绝迹了,上面明令禁止胡乱收费给学生们买这些课外习作。
曾老师因为那天在日本料理吃的生冷了,一个劲儿的拉肚子,脱水在家休养,景休作为这个办公室里资历第二深的人只能暂代组长之职。(曾老师:— —!)
他看了看那堆东西,本想不管的,最后还是没忍住。
“小雨,这是怎么回事儿?”办公室只有周静雨一个人,景休敲了敲她的桌子,指了指那堆书册。
“唔。”周静雨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景休环抱在胸前,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她,上下嘴皮一碰,简洁利索的吐出一个字,“说。”
他气场全开,周静雨根本不敢惹,立刻招了,“这是段老师拿来的。”
景休一愣,这个答案他真没想到。
段老师?段莹莹?她不是美术老师么。
景休正纳闷着呢,段莹莹就走了进来。
景休一看本人来了,也不想打马虎眼,直接就问,“段老师,我问一下,那堆练习册是怎么回事儿?”
段莹莹看了周静雨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噢,是我弄来的,想给孩子们增加点儿课外知识。”
景休还是不确定,狐疑的问:“免费的?”
段莹莹一副“你在开玩笑么”的表情,“当然不可能。”
景休叹了口气,走过去翻翻那堆书,清一色的语数外,他抬起头对段莹莹说:“段老师,你知道你是教美术的么?”
段莹莹脸色一僵,强笑着辩解,“我这不是看你们三位都没动静么,我觉得我给学生们定点儿课外读物也没什么不对的。”
景休不知道是自己太老了还是怎么的,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姑娘的脑回路,即便先把视学校的规定为无物这条放在一边,单说鸠占鹊巢就是职场上的大忌。
虽然小学老师之间的竞争关系没有那么激烈,但是你这么越俎代庖是什么意思?
景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们三个教的不好么?需要这么多段老师课外读物的帮助?”
段莹莹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碰巧有出版社找了我么,我觉得不错,就定下了。”
那真是太巧了,曾老师做了这么久的组长,段莹莹都没动作,偏偏自己一暂代,就出幺蛾子。
估计上面要是知道了,段莹莹做不久,自己也免不了挨说,景休默默的想。
段莹莹之前不这么做,是因为曾老师在压阵,现在曾老师不在,她立刻就行动,就是吃准了景休即便知道,也没什么。
这姑娘简直了。
景休笑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被人放在眼里,她作死就算了,还想带上自己,“段老师,这些书啊,哪来的还是让它们回哪去吧。”
段莹莹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那怎么行?”
景休一歪头,“怎么就不行?”
当然不行,段莹莹都已经拿了回扣了,现在退回去,煮熟的鸭子不就飞了么。
可是她不能这么跟景休说,只能支支吾吾的推脱。
景休当了两辈子的老师,还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么,段莹莹也不可能白做无用功啊,吃回扣那是一定的,只不过景休也不想揭穿她。
“如果被上面知道,咱们组竟然私自收费给学生定课外习册,不止你呆不住,我跟曾老师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为了咱们的未来,我看你还是退回去吧。”
段莹莹知道大势已去,不甘心的咬着嘴唇,抬头看了一眼景休,说:“好吧,那这件事儿,还希望景老师能…”
她一张嘴,景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放心吧,上面不知道,我也没那闲心去说。”
段莹莹这才点点头。
景休坐回位子上,其实这种事情他不想插手,得罪人又不讨好,偏偏就有这种看起来聪明却总做糊涂事的姑娘。
景休现在非常希望曾老师能赶紧回来,他非常不赞同一堆女老师要由一个男老师带领的这种安排。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他一看“德国黑背”四个字愣了一下。
自从那天闹的不欢而散,鄢涛就没给他来过电话,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鄢涛也不缠着他了,怎么又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
其实电话那边的鄢涛也有些尴尬。
最终他的脾气还是败给了景休,他和景休冷战,一是觉得自己太委屈景休太坏,二就是希望景休能服个软儿,没想到景休硬气的要命,还是自己先撑不住了。
看不见景休,想。不和景休说话,难受。不能对景休动手动脚,要死了!
鄢涛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洒脱了,都是景休这个祸水害的!
不过,木有景休不幸福,呜呜。
最终,不管是面子,还是脾气,还是自己大男子主义的威严,在景休的面前,全部被击了个粉碎。
鄢涛也想一挥手,把景休甩到一边去,另找他人,反正全世界又不止一个小受,问题是他真的做不到。
只这冷战的几天,就够鄢涛烦躁的了,追不到景休他郁闷,这么跟景休远远的他更郁闷。
与其这样,算了,还是追吧。
鄢涛真心觉得自己的追妻之路,是他妈的很!特别!非常!的坎坷!
重点是,即便这么坎坷,他心里还变态的有点儿美滋滋的,鄢涛也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大老爷们么,哪能跟媳妇真的置气。
于是,鄢涛光明正大的结束了冷战,拨通了景休的电话。
电话一通,鄢涛为了保持自己的面子,语气还是臭臭的,“干嘛这么久才接?”
景休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上的起伏,“没找到手机刚刚,怎么?有事么?”
鄢涛一听就不高兴了,“干嘛,没事不能找你啊。”
“对啊,没事的话,我挂了。”景休一向很冷漠,尤其对待鄢涛。
“唉,唉,别挂啊!”鄢涛急了,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一般的小受不是应该娇滴滴羞怯的说“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为毛到了景休,就全变了!
“到底有什么事儿,有话快说。”景休催促着鄢涛。
鄢涛虽然气鼓鼓的觉得景休特别木有风情,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事情,有些呆呆的说:“还生气呢啊?”
景休知道鄢涛说的什么,其实他根本没生气,只是鄢涛不理他的时候,他也不理鄢涛就是了,“我没生气。”
“你没生气啊?那我生气了,你还不哄哄你老公。”鄢涛贱兮兮的说。
景休翻了个白眼,真心不想再理他了,“你要是再无聊,我真的挂了。”
“唉,唉,唉,别呀。”鄢涛连忙阻止,也不废话了,“我不逗了,我说真的,晚上我去接你,不见不散!”
说完,还没等景休回话呢,就利落的把电话挂了。
景休不想让他接,也不想知他的情,又把电话打了过去,却发现怎么打鄢涛都不接了。
这混蛋是有备而来啊,一点儿不给景休拒绝的余地。
景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
为了防止鄢涛做出更贱的行为,放学的时候,景休还是乖乖的坐上了他的车。
重新回到原来的相处模式,鄢涛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人都重新发光了,和景休独处一个空间让他非常的亢奋。
副驾驶的位置好多天没有景休了,连车子本身都觉得寂寞得要命。(车:最好我有感觉。)
鄢涛今天不知道是转性了还是怎么的,一路上都没有和景休说话,也没有逗他笑。
景休就这么一路一直看着窗外,他知道这不是回家的路,估摸着鄢涛又是要带他去吃东西,便随遇而安了。
两个人到了地方,景休不等鄢涛来开车门,就自己下了车。
他看了看四周围,再抬头一看眼前,瞬间就傻了,怎么会是这里?
☆、56
景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鄢涛就趁机牵了他的手往店里走。
这分明就是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咖啡店。
一推门进去;小店还是和半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小小窄窄的。
料理台前;店长在烧着咖啡,煎着牛排,一见两人进来;轻微的点了点头以示欢迎。
鄢涛把景休按在了他们初次见面时候的那张桌子上,自己坐在了景休的对面。
景休忽然间有些恍惚。
料理台前的热气;一两桌其他的食客;时而走动的服务生;还有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唔,原来已经过去半年了啊,第一次和鄢涛相见时候的情景,就好像还在昨天一样,一幕幕流过景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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