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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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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欢依靠过来,柔软的布料同沙发摩擦,淅淅索索,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了祁北杨的额头。
  安抚的一个吻。
  像是拥有了某种神奇的魔力,祁北杨这些天的焦灼不已,被她瞬间抚平。
  他有病,而桑桑就是他的药,能叫人上瘾的那种。
  “这是奖励,”余欢说,“祁北杨,再接再厉呀。”
  祁北杨没有动。
  他担心自己一动,南桑就能发现他的欲、望。
  周遭全是她身上淡淡清清的香气,甜丝丝的,勾着他,可祁北杨什么都不能做,不敢做。
  爱是忍耐,是救赎,是柔软的恩赐。
  余欢仍不知祁北杨内心的活动,只以为这人难过悲伤;她并不擅长安慰人,只会张开双手,笨拙地拥抱住他。
  就像小时候,她每次跌倒受伤,委屈掉眼泪的时候,祝华院长就会像现在这样,张开胳膊抱住她,柔声哄:“乖乖,不哭不哭哦,地板坏,咱们打它。”
  余欢想,这应该是一个充满母性的拥抱。
  但祁北杨不这样想。
  她穿的单薄,柔柔软软地抱着他,仿佛有火星,噼里啪啦地在触碰的地方闪耀。
  祁北杨觉着自己要疯了。
  他睁开眼睛,干涩开口:“桑桑,你松开我。”
  余欢不明就里,松开了胳膊,小心翼翼:“我刚刚勒到你伤口了吗?”
  “没有。”
  真是犯贱,又想叫她抱着。
  甜蜜的折磨啊。
  祁北杨深深吸一口气,觉着有必要再同她科普一下:“你刚刚那样,我会忍不住。”
  “啊?”
  余欢下意识地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嗯。
  果然。
  已经举枪示意了。
  她弱弱开口:“你怎么这样啊……”
  动不动就那样。
  真危险呐。
  祁北杨苦笑:“对不起。”
  余欢往后缩了缩,离他远一点,顺手捞起了旁边的毛毯,裹住了自己。
  其实祁北杨今天的表现已经很好很好了。
  先前这人要是想要,几乎不会忍耐,半哄半诱地就骗着她就了范;余欢放不开,总是不肯叫出来,痛了,也是泪汪汪地小声求他慢点。
  祁北杨在床上蛮横的不行,到了那个时候,余欢的求饶声更是一种刺激,哪里还停的下来,不过也会逗逗她,把她羞的满面通红。
  祁北杨也沉默了。
  他不能就这样出去,被外人瞧见可不好看。
  憋的时间太久,火气上涌,一时间也消不下去。
  好久,余欢才小心翼翼地建议:“要不然,我给你念念课文?你转移下注意力。”
  祁北杨点头。
  余欢伸手拿了课本,认认真真地给他念。
  她的俄语发音很标准,声音清脆,对听者来言是一种享受。祁北杨阖上眼睛听着,隐隐约约有些自豪。
  瞧啊,他的桑桑多棒。
  余欢念了一页,见祁北杨仍是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要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沙发滑,她脚没踩稳,一不小心扑了过去,结结实实被祁北杨抱了个满怀。
  祁北杨睁开眼,颇有些无奈:“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样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余欢在沙发上坐好,长叹一声:“又糟了。”
  温香软玉,又竖枪致敬了。
  余欢问:“你有什么办法,叫它消停吗?”
  “只能解决出来。”
  余欢沉默了。
  她狐疑地打量着祁北杨:“我总感觉你是在骗我。”
  祁北杨面不改色:“真的。”
  真的是在骗你。
  他说:“咱们换个别的话题聊,你毕业后还打算回国吗?还是说,就留在这边?”
  “回国。”余欢毫不迟疑地回答。
  人都是热爱故土的,她在霞照市长大,早就习惯了祖国的风土人情,山川百貌。
  这边再好再新奇,也不是故乡。
  她仍盯着祁北杨,祁北杨被她盯的心里面直发毛,扯过她刚刚滑落的毛毯,遮住:“小姑娘家家的,在看什么?”
  耳垂微红。
  余欢咬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说:“我听楚瑶说,其实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女生也会很舒服。”
  祁北杨一僵:“难道你以前不是?”
  “不是啊,”余欢奇怪地看他,“很痛哎,不过有时候痛的轻,有时候痛的厉害。”
  祁北杨觉着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在此时破碎的一塌糊涂。
  他难以置信,再次确认:“所以你说痛的时候——”
  “要不是实在忍受不了,我也不会说痛呀,”余欢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
  祁北杨沉默了。
  回忆之前的每次缠绵,她都是乖乖巧巧,温温柔柔的。声音软软的,尾音发颤,对他而言,宛若药。
  祁北杨没有经验,仅有的那点知识,还是道听途说来的。
  他心里面暗暗谋划着,是时候找些教育资料片来看看了。
  原来他的桑桑一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正沉思着,余欢忽然凑了上来,叫他:“喂。”
  “怎么了?”
  她犹犹豫豫:“要不要,我们今晚上……试一试?”
  她还惦记着宋悠悠同她说的那句话。
  祁北杨可能某方面不太行了。
  余欢认为性并不能占据很重要的地位,只要有爱,就算不能什么,也一定可以坚持下去;大不了做试管婴儿,或者从慈济院中领养一个孩子。但祁北杨的身体健康与否,也是需要关心的。
  这人自尊心强,又好面子,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也不会说的。
  祁北杨愕然。
  他万万没想到余欢会主动提出这么个要求。
  余欢无比认真:“我们要不要试一下啊?”
  祁北杨心里面的恶魔和天使小人在激烈交战。
  ——他已经素了这么久。
  啪,恶魔小人戳了天使小人一刀。
  ——但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情况。
  天使小人举着刀戳回去。
  ——桑桑想要呀。
  天使小人倒地,重伤不起。
  ——说不定她是在钓鱼执法。
  噗,恶魔小人死掉了。
  小姑娘仰面看他,干净漂亮的脸庞,雪白的肌肤,没有丝毫的瑕疵。她噙着笑容,明明提出了那样大胆的要求,她的眼睛却无辜到像是只是在朝他要了块糖果吃。
  祁北杨颤抖的伸手,抚摸上她的脸庞。
  余欢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睫毛微颤,如同蝴蝶脆弱而美丽的翅膀。


第60章 第十一点欢沁
  手指最先接触到她的侧脸。
  柔软到像是他幼年时期最爱的那份甜品。
  柔柔软软; 嫩生生,豆腐一样。
  祁北杨屏住呼吸,整张手覆盖在她的脸颊上; 慢慢揉搓。
  这一次; 他不敢用力了。
  “你是认真的?”祁北杨问,“不是在故意逗我?”
  余欢猛然睁开眼睛; 噙着笑看他:“不愿意就算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 却被祁北杨拉住了手。
  “别。”
  祁北杨望着她; 目光柔软,舍不得就这样放开:“再陪陪我,好吗?我这次回国,可能要过一阵才能再来见你了。”
  余欢没走。
  她重新坐了回来,漂亮的眼睛依旧一下也不眨:“那继续?”
  祁北杨的心狂跳不止,表面冷静地点头。
  内心燥到要爆炸。
  余欢抿着唇笑了一下; 在他炽热的目光中; 凑过去,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手掌贴着他的肩膀; 细细的手腕似乎用力就会折断;祁北杨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起先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试探着触碰她,当温热贴上微凉; 余欢小小颤抖; 想要推开; 却攥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祁北杨的衬衫被她揉的乱七八糟,他有些急切地想要解开自己的纽扣,力气大了点,不慎拽断了一粒。
  纽扣掉落在沙发上,又弹到地下,咕咕噜噜地滚开。
  气温适宜,而祁北杨仍起了薄汗,余欢被他咬的疼了点,低声叫他的名字。
  祁北杨立刻放开。
  眼睛已经被情、欲染的微红,祁北杨克制着,小心翼翼地拉下她肩上那根细细的带子。
  “南桑啊,我和你说——”
  卧室门忽然被人推开,楚瑶声音轻快。
  祁北杨仿佛被人从天堂一脚踹回了地狱。
  他迅速地扯过旁边的毛毯,把余欢裹了个严严实实;余欢也吓到了,缩着脚,脸颊耳垂都是红的,嘴唇也是,一看就是刚刚被人疼爱过的笑模样。
  兴高采烈的楚瑶一转身,看到在沙发上的两人,立刻闭上了嘴巴,笑了:“你们俩倒还真是浓情蜜意啊。”
  楚瑶的手指抵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一对:“我就不打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祁北杨说:“出去。”
  楚瑶啧啧了两声,目光在他身上滑了两下,意味深长地笑着,离开了。
  啊,虽然这样突然进来打断他们不太好,可歉意之外……阻止了狗男人对小天使下手,真的爽啊!
  楚瑶离开之后,祁北杨喘了两口粗气,想要从毛毯里把小姑娘扒出来,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可惜小姑娘被这一吓,吓回了理智,记起件大事来,手指死死地攥着毯子,怯生生的:“不行,我不做了。”
  祁北杨忍的几乎要爆炸,温言软语:“怎么了?”
  余欢看着他凌乱的衬衫,闷闷地哼一声:“你已经被别人看光啦,已经不干净啦。”
  祁北杨的裤子还好端端地穿着,有苦难言:“乖啊,别折磨我了,好吗?”
  余欢坚定摇头,仍把自己裹在小小的毛毯中,细细地说:“你技术太差了。”
  祁北杨:“你只要不舒服我就停下。”
  “那也是技术差,”余欢眼睛乌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怕疼。”
  “真不疼。”
  “哼。”
  祁北杨无奈了:“你可真是我祖宗。”
  比祖宗还祖宗。
  余欢裹着毛毯,只露出来脸,额前有两缕凌乱的发丝,她胆子真的大了:“就算你叫我爸爸,我也不会给你。今天给你的奖励够多了,等你什么时候转为正式男友,我再……”
  她没说下去。
  刚刚那也算是试探出来了,祁北杨应当是没有问题。
  不然他也不会想继续。
  但余欢又怂了。
  脖子里被他咬的那一小块肉还有点疼,她一回想起先前次次“惨烈”的情况,犹豫了。
  “你应该多看看一些相关的资料啊,”余欢无比认真,“你不要那么骄傲,觉着自己无所不能,你要谦虚,该学的都需要学习。”
  祁北杨无动于衷:“实践才能出真知。”
  “我才不愿意被你拿来练习,”余欢好心肠建议,“要不然你去买个硅胶娃娃?”
  祁北杨真想看看,小姑娘的脑壳里现在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么一斗嘴,祁北杨又是头疼又是无奈:“看来你真的是被带坏了。”
  余欢不服气:“怎么?只许你们男人讨论这些话题,女孩子就不能说了吗?你自己不行,就不要怪我抱怨——”
  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祁北杨眯了眼睛,上前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余欢裹得再严实,也被他毫不费力地扯掉了毛毯,轻轻松松抱在怀里。
  余欢被吓到了,缩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
  祁北杨咬牙切齿:“不知道吗?是男人不行是大忌。”
  余欢老老实实:“现在知道啦,你很行,特别行!”
  祁北杨没有松开她,仍旧恨得牙根痒痒:“小丫头片子。”
  “你刚刚还说我是你祖宗。”
  “那也是不听话的祖宗。”
  余欢被他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在怀中,坐在他腿上,脸贴在他的脖颈处,往下蹭了蹭,耳朵贴到他胸膛处,听到了激烈的心跳声。
  把手贴在自己胸口,她的心也跳的很快。
  “今天晚上只是给你的奖励而已,”余欢慢吞吞地说,“你不要以为我就真的可以纵容你了,你还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严厉的管我……”
  “我知道,”祁北杨叹息:“等我回来,桑桑。”
  余欢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光洁的胸膛。
  …
  第二天,宋悠悠抬脸看一下余欢的脖颈,闷笑一声,埋头刨饭,刨了没几口,抬头看一眼,继续闷笑。
  余欢被她笑的胆战心惊:“怎么了?”
  楚瑶悠悠荡荡地说:“昨晚上,战况激烈啊。你可别告诉我,是被蚊子咬的。”
  楚琼琚傻白甜:“什么战况啊?这么冷,已经开始有蚊子了?你们打蚊子了?”
  余欢这才想起来,脖子上被祁北杨咬了一口。她没注意,被这么一说,这才伸手遮住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楚琼琚甜爆了,继续追问:“真的有蚊子吗?”
  一直沉默的祁北杨说话了:“嗯。”
  他目不斜视,端坐的泰然又正经,衬衫的纽扣扣到最顶端,来接他的飞机已经在机场停靠,就等着他回国。
  临行之际,除了余欢,其他人都是欢天喜地;乔更是在其中,敏锐察觉到余欢脖颈上的痕迹之后,他看向祁北杨的目光毫不掩饰,恨不得把这人给丢出去。
  余欢没有送他,只是在祁北杨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抱住了他,声音乖巧温柔:“乖一点,回来就给你转正。”
  祁北杨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终于体会到古代那些君王不理朝政的感受。
  他也是如此,甚至不想离开,只想守着她。
  先前祁北杨未来的时候,余欢倒没能觉出点什么来,只是他这一走,她才觉着自己的心,好像缺了一小块。
  空荡荡的。
  她将手按在胸口。
  宋悠悠调侃她:“怎么?你的魂没了?”
  楚瑶悠悠哉哉剥荔枝吃,早晨新摘下来,空运过来,梗都是新鲜的:“被那个狗男人给勾走了。”
  傻白甜楚琼琚:“你们为什么都管祁先生叫狗男人啊?”
  楚瑶看了眼他:“男人都是狗。”
  宋悠悠接过话茬:“不过品种不同,有的是藏獒,有的是金毛,还有的是泰迪。祁先生这种,应该算是阿富汗猎犬?”
  楚琼琚兴奋了:“我呢?你看我像什么?”
  宋悠悠沉吟片刻:“二哈,哈士奇。”
  楚琼琚笑容消失:“哦。”
  余欢完全没有听到这几个人的对话,她剥开荔枝,把果肉丢掉,果皮塞到口中,咬了一口,才觉着味道不对,抽出纸巾捂住嘴巴吐了出来。
  宋悠悠无比怜爱地看着她:“哎呀呀,真是相思成疾啊。”
  楚瑶说:“恋爱中的人呐,智商都是负数。”
  智商为负数的余欢在祁北杨走的第三天,才从这种莫名的惆怅中缓了过来。
  祁北杨可没那么好。
  一回国,一堆令人焦头烂额的事情需要处理。他计划着开拓科罗拉多州市场,这不是件小事,祁老爷子向来对他的事情不管不问,早早放权;但在得知他要在丹佛新设分部的时候,罕见地起了相左的意见。
  祁北杨将自己列好的计划书取出,同祁老爷子谈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说服了他。
  当然,早晚也不忘给余欢发去短信,掐着时间点,赶在她有空的时候发,只说了些自己如今的情况,不叫她担心。
  董事会也有人建议徐徐图之,不应该选择科罗拉多州,而是德州;祁北杨连夜召开会议,费了不少力气,才说服这些硬骨头。
  刚刚散了会议,他没回家,而是去办公室继续加班;宋特助感冒了,身体不好,祁北杨叫他早点回去休息,自己一人留在办公室中。
  累了,就看一看办公室桌上的相框。
  照片上,余欢笑的乖巧而恬静。
  这还是以前两人情浓时候照下来的。
  这个时间,余欢应该在看书吧。
  刚刚放下手机,祁北杨看见一个怯生生的身影,站在玻璃门外。
  祁北杨皱眉:“谁?”
  那个影子抖了抖,继而推开了门。
  与余欢几乎相仿的眼睛,柔软蓬松的发,纤细的四肢,就连她身上的裙子,也是格外眼熟。
  余欢就爱穿这样浅色的裙子,干干净净。
  这是母亲想叫他娶的那个孟安。
  祁北杨不悦:“谁放你进来的?”
  楼下保安也太失职了。
  孟安被他这么一声,吓的瑟瑟发抖:“我自己进来的呀……我和他们说我要找你,他们就让我上来了。”
  “你有什么事?”
  夜深人静,这人贸贸然跑上门来,目的不纯。
  孟安眼圈红红:“祁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她往前迈一步,不想祁北杨忽然站了起来,转身打开柜子,拿出了藏在其中的高尔夫球杆。
  孟安呆住:“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北杨淡淡看她:“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送上门来,不怀好意。
  孟安与祁北杨接触不多,先前是家里人推她出来相亲,说要把她许配给祁北杨,她就来了,没想到祁先生竟然这样的……凶悍。
  她急切开口:“我知道祁先生喜欢南桑,但孟老太爷视南桑为掌上珠,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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