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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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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杨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问:“想出去跳?”
余欢点头。
他舒展了眉头:“那你亲我一口,亲一口,我就放过你。”
外面叫余欢的声音渐渐地近了,似乎就在门外。
余欢不敢叫人看到自己同祁北杨在一起。
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外面已经有人在尝试推门了,推了两下,没推开,咦了一声,疑惑不已地走开。
余欢咬牙:“那您闭上眼睛,往后退一退……我害怕。”
她在颤抖,目光游离,这一点点羞涩令祁北杨心漾不已。
祁北杨闭上了眼睛,很是听话地后退,给她让出空间来。
“……你再退一下。”
祁北杨依言照做。
他愉悦地想,小姑娘还挺怕羞。
这样的想法只维持了三秒,下一瞬,一个塑料袋就套在了他头上。
稀里哗啦,带着一股奇特的味道,这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现在被余欢拿来像捉家禽一样套在他头上。
祁北杨:“……”
他气急败坏地扯开,耳旁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是余欢打开了门锁。
塑料袋摩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祁北杨终于狠狠地将袋子扯下来,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大门。
不见余欢的身影。
他祁北杨活了二十多年,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嫩生生的小兔子洗干净绑起来放进被窝准备下口,她竟然……跑了?
祁北杨将塑料袋丢进垃圾桶,咬着牙笑。
天真的小家伙,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第17章 第十七点贪欢
等到芭蕾舞都开场很久,林媛才又重新看到了祁北杨。
刚刚撞见一身狼狈捂着手去看医生的秦四,把林媛给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有人要闹事;结果听人说,说秦四是喝多了酒,耍酒疯撞墙破了头,夹断手指。
这话也就说出来听听,多半是惹事被人教训了。
林媛一想到家里人想让她同秦四联姻,就想哭。
这样的酒囊饭桶,剥开那层花花公子的皮,内里烂透了,她才不想嫁。
她想嫁的人是祁北杨。
到林家的第二天,林媛才发现她所以为大富大贵的林家父母,其实也不过是林家不起眼的旁支而已,真正掌权的是林定。
而林定的上面,是祁北杨。
林媛只想成为人上人。
她迈着步子往祁北杨的方向走,却被林定叫住了。
“小媛,”林定笑吟吟地瞧着她,意有所指,“别试图去碰不属于你的东西。”
点到为止。
林媛被这一句话惊到了,仍强撑着,乖顺地笑:“我知道的,堂哥。”
心里面仍不屑一顾。
——谁说那东西不属于她呢?
小时候能偷梁换柱享受了这十几年的呵护庇佑,长大了她也有信心赢得祁北杨的关注。
但被林定这么一打岔,林媛再看过去,已经找不到祁北杨的身影了。
林媛抬头望了望,舞台上,几个跳芭蕾的小姑娘也停了下来。观赏芭蕾的人不多,掌声也稀稀落落。
余欢同其他几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裙子,从后面下去,去签字结工资。
林媛刻意安排她与林家人错开,不给他们一丝一毫见面的机会。
虽说余欢相貌与林家人一点儿也不想……但凡事都怕万一。
林媛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万一给剔除掉。
不过林媛也注意到了,自家堂哥的视线,就没有从余欢身上移开过。
刚刚还在问她,余欢跳舞,林媛付了多少钱给。
林媛心中了然,只怕是堂哥看上余欢了。
不过嘛,堂哥这样的家世,是不可能娶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大概也是贪图余欢那点美色,想要一尝芳泽。
更何况,林定还不知道他与余欢的关系。
她何不顺水推舟?既“讨好”了堂哥,又恶心到了余希。
一箭双雕。
一想到这里,林媛心中就是带着恶意的快、感。
仿佛这些人都是可怜的糊涂虫,被她耍的团团转;一个个都瞧不起她,其实他们才是无知可怜的,只能被她玩弄。
林媛享受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他们都踩在脚下,报复了回来。
林媛笑盈盈地去找了余欢,把她拉过来,只说是难得有空闲时间,同她聊聊。
因了小时候一同长大的情谊,余欢对林媛没有防备;她也感激林媛,一口答应下来。
林媛从桌上取了一个高脚杯,含笑递给余欢:“说起来,咱们俩还没喝过酒呢。”
余欢有些犹豫:“我等下还要坐车回去,喝酒——”
余欢酒量不算好,但也不差,就普通女孩的水准,喝上个七八杯也没有问题。
林媛打断她:“这酒度数很低,泡了茉莉花的,你尝尝,很香的,没事。”
余欢想了想,不好叫林媛扫兴,小小地抿了一口。
果真是浓郁的茉莉花香气,馥雅柔和,仿佛能香到骨子中去。
林媛拉着她的手,找个僻静的沙发坐下,同余欢聊起了年少往事:“我还记得小时候,慈济院那么多孩子,就数你身子骨弱,病恹恹的,三天两头生病。”
一说起这个,余欢笑了:“我那时候也给祝姨和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也多亏你们照顾我。”
余欢一直对慈济院充满感激,若是没有慈济院的庇佑,她的生活要比现在凄惨无比;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去求祁北杨帮助。
林媛回忆起往事,叹:“我走的那天,你没来送我,我还哭了好久,以为你还在生我气。”
余欢倒是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生她气了,只是那一段事想来也不会愉快,便忽略过去,同林媛聊起别的话题来。
林媛不动声色,又灌了余欢好几口酒,只瞧见余欢脸颊浮上淡淡的桃粉色,这才停止了劝酒,柔声问她:“欢欢,你头晕吗?”
酒精麻痹了神经,余欢呆呆地点点头,又晃了晃,手指按着额头,皱眉:“有点……想吐。”
林媛心想,你能不想吐么?好不容易弄来的酒,你以为只是噱头吗?
余欢看着眼前的林媛慢慢模糊,她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醉了,只软软地叫声“林媛”,不受控制地趴在了沙发上。
林媛放下酒杯,试探着叫了声:“余欢?”
余欢没有出声,闭着眼睛。
林媛伸手去扶她:“欢欢,走,我扶你去休息。”
余欢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林媛搀扶着她到了休息室中,把她扶到床上。
把她头上挽着的头发打开,林媛尝试扒她肩上的衣服,扒了两下,没扒开,这才放弃。
但瞧着少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颊酡红,也足够诱人了。
林媛安置好了余欢,跑去找了林定。
林定也喝了不少酒——他和苏早在打牌,最简单的规则,比牌面大小,谁输了谁喝。
这些酒基本上全进了林定的肚子。
林媛来的急,没看到角落里的祁北杨。
林媛只和林定说,有件重要的事情找他商议,但又要避嫌。
林定不曾设防,丢下牌跟她走了;不忘警告苏早:“你可别偷看我牌啊!”
苏早冲他扮了个鬼脸。
林媛带着林定,一路穿过走廊,到了休息室门口,站住:“堂哥,你进去瞧瞧,”
林定皱眉:“你搞什么鬼?”
林媛推他,甜甜地笑:“你进去看看就知道啦。”
林定将信将疑,踏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瞧见床上有个人影;林定满腹疑虑,险些炸了。
酒意轻了一分。
——他这个堂妹什么时候也开始干拉皮条的勾当了?
林定不是秦四,对声色无甚兴趣,转身就想走,却听到床上女孩哭了一声。
那声音,格外的熟悉。
艹艹艹艹艹艹!
他僵住了。
这该不会是……该不会是余欢吧?!
林定缓慢转身,后退两步,看清女孩的脸后,身上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还真的是他二哥心尖尖上的肉啊啊啊!
林定的酒是彻底醒了。
他哪里敢在这里久留,拔腿就跑,把还在玩兔子的祁北杨拽到房间里,上气不接下气:“二哥,出大事了!”
祁北杨漫不经心:“你小子是喝酒喝高尿自己手上还是在这短短几分钟内乱了个性?怎么这么一副被狼啃过的模——样。”
他也瞧见了床上的人,阴沉着脸回头。
咔吧。
林定清晰听见他手指关节响了一下。
他急忙澄清:“别,二哥!我看到就来找你了!”
祁北杨冷笑:“你这算什么?灌醉她?”
林定苦不堪言:“这不是我干的……”
床上的女孩又低低叫了声。
祁北杨去看,床上的余欢已经蜷缩成一只小虾米了,瞧上去十分痛苦。
她的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想要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额头不断地沁出冷汗。
好难受。
祁北杨哪里还顾得上发火,扭头叫林定:“快去叫医生。”
林定应了一声,一溜烟跑掉。
祁北杨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病人,更不知道怎样减轻她的痛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给她顺着。
连触碰都小心翼翼。
顺了没两下,余欢终于说话了,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是醉话。
她说:“求求你了,祁北杨,你放过我吧。”
祁北杨只觉着好笑,听她这语气,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连醉了都还记得他,求他放过,祁北杨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慈济院的钱,我也会努力攒够给你,咱们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她哽咽,声音颤抖,“我真的很害怕……”
第18章 第十八点贪欢
房间里再无其他人。
祁北杨为她擦汗的手一顿; 俯身; 掐着她的下巴,逼问:“你说什么?”
少女脸上的舞台妆还未脱落; 眼睛紧闭。虽然祁北杨已经在努力控制力道; 仍不可避免地捏痛了她。
余欢饮酒不多,酒精麻痹了神经; 像是被人丢进了暖融融的池子里浸泡; 摇晃,她抓着床单; 胃疼使她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压根听不到祁北杨在说些什么。
朦胧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重新回到祁北杨身边的那一晚。
祁北杨打开了衣帽间的门,让她进去挑芭蕾裙; 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华贵的; 轻盈的; 塔夫绸; 薄纱……
一件又一件; 让她去试。
亲吻,拥抱。
明明是极为亲密的动作,但因着离心,总带着几丝凉薄的味道。
余欢已经记不起来那天两人到底弄脏了多少件; 只记得祁北杨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 微笑着告诉她:“桑桑; 别试图离开我。”
他从不会在她身上施加暴戾; 但以爱为名的惩罚依旧铭心刻骨。
时间久了,就连余欢自己都不敢再说离开他。
她是真怕了。
怕了他汹涌的爱意,怕他偏执的喜欢,怕他蛮横的独占。
……
余欢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深陷旧日梦境,朦胧中依旧是逃脱不开,身上被打上名为祁北杨的烙印。
一直到医生来,祁北杨都没有等到余欢的回答。
他也不指望余欢能回答。
一个喝醉了做噩梦的人……早就不具备思考能力了。
祁北杨只觉着她必定梦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些话,支离破碎,反过来调过去,都是一个意思——
求祁北杨放过她。
祁北杨难得反思一下自己,思前想后,确认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除了讹她那二十万。
但余欢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她提到了“慈济院”,欠钱,要同他分手。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总是容易叫祁北杨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就像他一直都想要做的那样,胁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祁北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要以为她
同自己相恋过——哪怕是目的不纯的那一种。
医生匆匆过来,给余欢打了些纳洛酮,用以缓解醉酒引发的不适。
针头刺入莹白皮肤的时候,沉睡中的人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皱着眉。
她连痛呼都止了,安安静静。
祁北杨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死死地盯着针头,心都要被这样的小可怜模样给揉碎了。
液体缓缓注入,医生拔掉针,米粒大的血珠刚刚冒出来,祁北杨就手疾眼快拿棉签按住,给她止血。
这小姑娘娇贵的很,愈合能力也差,真不知道这样病弱弱是怎样长大的。
医生收拾好针管,瞧见余欢的手仍一直按着胃,建议喂些温牛奶。
苏早送走医生时,顺便去吩咐人去准备温热的牛奶。
祁北杨坐在床边,给她按着棉签,动也未动。
打过药的五分钟后,余欢紧皱的眉稍稍松开了些,或许是药开始起效益了,也或许她不再被噩梦缠身。
林定害怕祁北杨这样的安静,颇有些不安地叫了声二哥。
祁北杨抬头,问他:“我之前,不认识余欢吗?”
语气平静。
林定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方才醉中的余欢叫了两声祁北杨,他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林定硬着头皮回答:“确实不认识。”
他甚至不敢直视祁北杨的眼睛。
——若是叫二哥知道这群人都瞒着他,那还不得翻了天。
祁北杨定定地看着他。
林定被他看的心脏病都快犯了,只是强笑:“怎么了?”
“没什么,”祁北杨淡声说,“只是听到她一直哭求我放过,我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呢。”
林定连笑都僵了。
——看来酒啊,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也说酒后吐真言……但这太真了,也伤人。
林定打起了百分百的警惕,往后一段时间,可不敢再和祁北杨喝酒。
叫老四小五也不喝了,不然哪天说漏了嘴,这群人一个能跑掉的都没有。
祁北杨疯起来,那才是可怕。
林定见识过一次,绝不想再看第二次。
温热的牛奶送过来了,祁北杨没有再追尾林定,简单粗暴地捏开余欢的嘴,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就要往下灌——
林定看的心惊肉跳,及时制止住祁北杨的行为:“二哥,你这样会呛死人的!”
祁北杨黑着脸看他:“那怎么喂?”
林定踌躇片刻:“二哥,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看到过猪跑,电影里面的主角喂药啊喂什么的,一般都是嘴对嘴喂的……”
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来,几乎没声了。
咦,怎么想怎么觉着是在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祁北杨沉默片刻:“你出去。”
林定心里握了个大草。
哎嘿嘿二哥你该不会真的打算以喂药为由欺负小姑娘吧?
目光在祁北杨和余欢身上来回游离,他那闷骚的二哥终于又有了动作,冷声催促:“赶紧走。”
林定目瞪口呆地瞧着祁北杨微微泛红的耳垂。
祁北杨还会害羞
这简直比老母猪在树上排成一排扭秧歌还要神奇。
祁北杨阴沉着脸站起来,瞧起来,像是要动手赶人了。
林定识相,一溜烟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门外苏早被他吓一跳,责问:“你关门做什么?余欢好点了没?”
林定说:“你说二哥能干什么?”
苏早惊了:“余欢还病着呢!二哥这么丧病的吗?”
想了想,她自个儿又说:“好像咱们二哥一直这样哈……”
林定哭笑不得,解释:“二哥是在给余欢喂牛奶,你别满脑子龌龊。”
苏早愣愣地问:“喂个牛奶而已,干嘛还把门关起来?是在怕什么吗?”
林定咳了一声,目光游离:“那个啥,毕竟是嘴对嘴喂的,被人瞧见多不好……”
“嘴对嘴?你确定二哥不是在耍流氓?”
“不这样喂,还怎么办?总不能强灌吧!”
苏早不可思议地盯着林定,提高了声音:“可以用勺子喂啊!你们这些老男人都不看电视剧的吗?”
老男人林定沉默了。
“算了,”苏早幽幽叹口气,“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要是现在闯进去说,二哥指不定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祁北杨把门反锁上,避免有人不知轻重,再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房门一关,这房间里的空气便显得逼兀起来。
林家的这一旁支审美似乎不怎么样,装潢都是土豪风的,地毯、窗帘、包括桌布沙发,随处可见庸俗到顶的花色纹饰。
偏偏床上的这个小软包子不一样,干净透彻的要命。
祁北杨自持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
他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要是一个男人欺负了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的小姑娘,那才叫真真正正的禽兽不如。
祁北杨走过去。
医生打的那一针并不能完全解酒,只是暂时缓解一下她的不舒服。
祁北杨端起桌旁的牛奶,喝了一口,低头,手指轻轻掰开余欢的嘴唇,贴近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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