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崇祯皇帝-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宰叛鑫栽诖驳奶炱艋实鄞估帷�

  将近四更了。紫禁城外寂静得没有一丝声息,宫里灯火辉煌,四处人影幢幢,不时传来几声年青女人的尖叫和锦衣卫的高声喝问。魏忠贤与客印月坐在乾清宫前等候消息,半个时辰过去,各处搜遍了,也没见到信王的踪影,“难道他出宫了?”魏忠贤暗想,“不会,上次已下死命,没有咱家的手令谁也不准出宫。除非他会飞檐走壁,插翅腾空!”客印月见他沉思,就问田尔耕道:“还有哪里尚未搜查?”

  “都查过了。各宫各院,太监、宫女的房里,御花园的假山、树上都看了,连御水河也用木杆捞了一遭。”

  “噢……”客印月脑海里将紫禁城各个角落转了一遍,也想不起信王会藏在哪里,却见魏忠贤两眼看着乾清宫,当下疑惑道:“难道会在里面?”魏忠贤并不答话,起身向宫里走去,客印月紧随其后。

  魏忠贤在龙床边跪拜,客印月也随着跪拜几下,神情悲戚。魏忠贤道:“万岁爷,老奴来看你了。今夜老奴搜查大内,实属不得已,望万岁爷看在老奴多年伺候的份儿上,饶恕奴婢惊驾之罪。”连连叩头,两眼四下巡视,猛然伸手在床下一摸,面现失望之色,起身到御座、屏风各处查看,依然杳无踪影。他在丹墀上徘徊一遭,目光落到那对镏金铜狮子身上,竟自无声地冷笑了起来,伸手在左首的铜狮口中一摸一按,突然喝道:“有刺客!”

  田尔耕、许显纯一声呼喝,手下锦衣卫、乾清宫当值众侍卫抢进殿来,各自拔出刀剑将殿内众人团团护住,张嫣吓得大惊失色,倒靠在龙床上。客印月待要躲藏,却未见陌生人来,站在众护卫身后,定定心神道:“刺客在哪里?”魏忠贤用手向脚下一指,众人看丹墀上并无异样,正自迷惑,却听一阵扎扎的声响,丹墀下缓缓启开一扇小门,田尔耕、许显纯抢步将洞口堵了,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到宫里行刺,快出来纳命!”

  那个清瘦太监从洞中爬出来,被田尔耕、许显纯将手臂抓了,上来几个锦衣卫便要捆绑。清瘦太监将身子一挺,怒道:“本王乃是太祖血脉,哪个敢无礼?”众人听得一怔,魏忠贤心里暗恼田尔耕、许显纯没有趁出洞时一刀将他杀了,喝道:“一身太监衣帽服饰,会是什么太祖血脉?必是入宫的刺客,快拉出去斩了!四下仔细搜寻,看他有无同党。”

  清瘦太监将脸上面皮一撕一抹,冷笑道:“魏伴伴,你不认识本王了?”张嫣、客印月吃惊地抬头观看,见那太监赫然便是信王。门外的太监、宫女更是目瞪口呆,大睁着双眼齐齐地向内张望,心里暗自吃惊。田尔耕、许显纯与众锦衣卫见此情形,不由将刀剑收了,向后退开。清瘦太监用手掸掸尘土,门外的太监、宫女忙取来清水,伺候盥洗。那清瘦太监从容净了面,上前祭拜大行皇帝,又与皇后张嫣见了礼。

  魏忠贤急步走下丹墀,围着清瘦太监转了一圈,问道:“若是信王王爷,咱家却要问问,怎么不在文华殿,深夜变服易容来到乾清宫?”

  清瘦太监悲声说:“故地重游,幼时与皇兄相处的情景,历历在目,宛如昨日,伤心难寐,想来祭拜皇兄。又怕衮服前来,行动不便,就与王承恩互换了衣服。”

  魏忠贤追问道:“那又为何藏身老虎洞呢?”

  清瘦太监道:“本王伤心过度,误触了机关,跌落洞中。也是吉人天相,正愁找不到出路,魏伴伴将机关打开,可谓救驾的功臣。”

  魏忠贤听了,后悔方才卤莽了,盘算不够周全,若是偷偷命人从另一洞口潜入,将信王一刀砍在洞里,神不知鬼不觉,岂非大妙?或是派人守在洞口,还怕不能将他活活渴死饿死,剪除心头的祸患?片刻间,思前想后,心里隐隐不快,嘴上埋怨道:“王爷只顾迷藏取乐了,可教老奴找得好苦呀!”

  客印月撇嘴哂道:“亏他想得出来!贵为帝胄,竟跑到什么阴暗的老虎洞里,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吧?”

  朱由检暗恨她说话阴毒,一时却不知怎样分辩。张嫣也觉恼怒,垂泪掩饰道:“难得信王兄弟情深。”

  客印月淫笑一声,摆动着腰肢说:“王爷恁的性急,怕是想见皇嫂吧!女大三,抱金砖。这女大六,岂不就是两块金砖了?”

  张嫣心下怒极,冷冷地讥笑道:“你还胡言乱语,难道忘了当年的批颊掌嘴之痛了?”客印月想起张嫣命几个宫女轮番掌嘴的旧事,又羞又恨,做声不得。

  “天可怜见,奴婢们又见到王爷了。”殿外的徐应元、王承恩趁骚乱之际,抢入殿来,护在朱由检身前。朱由检见二人面目红肿,问道:“你们为何受此苦楚?”转头问魏忠贤道:“魏伴伴将本王迎入宫来,为何却对他们下此毒手?难道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魏忠贤沉吟道:“王爷误会了,老奴家怎会对王爷有半点的不恭?王爷是老奴迎接入宫的,方才见不到王爷,却见小恩子黄袍加身,询问王爷去处,他们又咬牙不说,老奴家以为这二人串通一气,不利于王爷,就将他们拿了拷问。”

  朱由检道:“并非他们有所企图,是本王为见皇兄,命他们如此。”

  许显纯必欲问罪,反驳道:“他们奉命假扮王爷,哪里逃得过督公的法眼?只是这二人却恼羞成怒,高声辱骂督公,哪里有半点做奴才的样子?”

  魏忠贤不依不饶道:“谩骂老奴也就罢了,小恩子身穿衮服,言语无状,藐视王法,亵渎皇室,其罪当诛!”

  客印月也随声附和说:“诬蔑朝廷重臣,也是死罪!”

  朱由检心下为难,两眼望着皇后。张嫣忙调和道:“他二人如此失礼,本该治罪,姑念不是他们自做主张,意在成全信王兄弟之谊,其情可悯,兼以皇上刚刚宾天,新君将要登基,不宜杀戮,权且记下,日后再罚。”

  魏忠贤意在信王,也不想节外生枝,见皇后阻拦,便顺水推舟道:“既是娘娘开了金口,就先留下他俩的狗头。时辰不早,请王爷回文华殿歇息吧!”

  信王道:“本王一身腌臜,殊失储君威仪,理当更衣再回,以免朝臣见了不雅相。”

  魏忠贤道:“明日登基大典,事务繁多,王爷宜养足精神,以受群臣朝拜。”

  信王道:“本王性好洁净,还是先沐浴更衣,否则也难以入眠。”

  魏忠贤道:“万岁爷宾天,皇后娘娘新寡,不便久留,王爷还是先回文华殿,明早再沐浴更衣不迟。”说着后一招手,田尔耕等人一齐向前,手按刀剑,躬身道:“王爷请回!臣等愿意护驾!”

  信王无奈,起身拜别皇后,便要回去,却见门外身影一闪,一个带刀锦衣卫飞跨进殿,到了魏忠贤身边,低声耳语,魏忠贤急急命道:“严守城门,一个也不许放进来!”

  信王、张嫣等人正自惊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跑进来,顾不得行礼,急声说道:“娘娘,承天门外有许多大臣吵闹,要入宫拜祭万岁爷。”

  张嫣听了,不啻拨云见日,问魏忠贤道:“今夜何人在承天门当值?”

  “锦衣卫指挥佥事余良辅。”

  张嫣命道:“传我口谕,守门太监即刻开门,放众位大臣进来,也好商议皇上安葬之事。大行皇帝尚未入梓奉安,魏伴伴,你将御弟护送回文华殿,稍事歇息,明日一早也好主持大政。”

  魏忠贤不想奉诏,争辩道:“朝臣违制,不在东华门外待朝,却擅自到承天门叫嚷,岂能纵容?”

  那小太监道:“东华门禁军把守森严,言称时辰未到,不去景运门司钥领钥匙开门。众位大人要找禁军统领理论,那统领却拒不相见,无奈才转到承天门。”

  魏忠贤道:“理当如此。深夜放外臣进来,于宫禁成例本不相合。”

  张嫣却道:“皇上驾崩,事情非常,诸位大臣出于一片忠心,岂可因循旧制,辜负他们?”她心神既已安定,言辞也周全了许多,凭添了几分皇后的尊严。

  魏忠贤难以反驳,恶狠狠地看着那报信的小太监,恨不得将他活活吞下,一直冷眼观瞧的客印月连连冷笑,尖声问道:“你是余良辅身边的长随小高子吧?”

  “小的高起潜。”那小太监将目光望着别处答道。

  “你可看得清楚?果真是大臣们要入宫来,不是城中的泼皮刁民在那里胡闹?”

  “回老祖太太的话儿,奴婢与余公公并守城军士亲眼所见,断然不会错的。”在客印月喝问之下,高起潜不禁哆嗦起来。

  客印月见他愚笨异常,丝毫不领会自己的暗示,又盘问说:“夜深天黑,怎么看得清楚?”

  “雪白的灯笼上印的大字清清楚楚,城下的大臣也都自报了名姓。”

  “到底是哪一个?”

  “为首的是英国公,其他人奴婢未及多看,就来禀报了。”

  张嫣听到来的是三朝###张惟贤,登时又增添了几分底气,对高起潜厉声道:“还不快去,只顾胡乱聒噪什么!”高起潜不敢怠慢,匆匆向外便跑。魏忠贤喝道:“将他拦下!”未见田尔耕如何移动身形,高起潜已被他一把拉回,张嫣愠怒道:“魏伴伴,你要抗旨么?”

  “老奴怎敢。”

  “那为何将小高子拦下?”

  “老奴怕他谎报。”魏忠贤恶狠狠地看着高起潜,伸手道:“拿来!”

  “上公爷要什么?”高起潜惶恐地看看他,又将目光看着皇后。

  “余良辅的信物!若是他命你禀报,必会交付与你。”

  “余公公正在与大臣们理论,小的见情势危急,自顾回宫禀报,没有讨得令符信物。”

  “这么说是你自作主张?”

  “小的一心想着后宫的安危,怕惊扰了娘娘们。”

  魏忠贤冷笑道:“好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如此巧辩!你可知道不从号令、擅离职守的下场?”

  张嫣见魏忠贤一味拖延,阻拦道:“小高子既是心系本宫,不必拘泥。快去传下口谕,不得迟延!”

  魏忠贤难以强拦硬阻,眼睁睁看着高起潜飞也似地跑走了,谄笑道:“娘娘,小高子所报事关重大,万岁爷刚刚宾天,可不要出什么乱子,老奴还是亲到承天门查看一番,以免惊扰掖宫。再说果是国公爷不辞辛苦,深夜进宫,老奴也该前去迎接。体乾,你且护送信王千岁回文华殿吧!”

  张嫣冰雪聪明,知道他想到承天门阻止大臣们进宫,含笑道:“护送储君责任重大,我不放心别人。若魏伴伴定要去迎接英国公,不如陪信王一道去承天门勉慰群臣。”魏忠贤本怕信王继位的消息传布出去,更怕他与大臣们见上面,今夜再难动手,心里不住地咬牙切齿,暗恨张嫣,后悔当时没有将她废了。

  张嫣缓声对信王说:“五弟,就劳你到奉天门一趟。魏伴伴本是顾命元臣,此次又护驾功高,今后不可亏待了他。”

  信王应道:“娘娘教诲的是。前日皇兄临终遗命,口谕臣弟多多重用先朝老臣,言犹在耳,不敢有忘!”魏忠贤听了皇后与信王话,默默无言,眼角竟挤出两滴清泪,似是有些伤情。

  “我那苦命的哥儿呀!你就这么狠心地撒手去了,教我今后依靠何人?你就这么狠心……”客印月突然一声嚎啕。

  注:明朝旧制,皇家例有皇庄、皇店,仅北京就有皇店六处,都设在东安门外戎政府街,名为宝和、和远、顺宁、福德、宝延、福吉,由司礼监掌管,每年流水帐不下白银亿两。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一回 取懿旨只身赴京营 变朝服专意窥天心
第十一回

  取懿旨只身赴京营  变朝服专意窥天心

  红色宫墙中间矗立起一座雄伟的城楼,上下两层,下层设汉白玉须弥座,砌为城阙样式,中间有券门三道,贯通前后。上层垂檐庑殿顶,重楼五楹,六十根朱漆大柱支撑大殿,南北各开三十六扇红木六棱环格扇门,四周环列女墙。红墙巍峙,飞檐迎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城楼正中垛口设有宣诏台,乃是金凤颁诏之处。每有诏令便用一条黄丝绦吊系一只木雕的金凤,口衔诏书顺墙垂下,礼部派员以朱漆朵云盘承接,放在龙亭内,抬往礼部,黄纸誊写,在长安左门外张贴,再分送各地,诏告天下。承天门口两只守门石狮威武高大,七座汉白玉砌成的玉带桥穿过碧涛澄澈的外金水河,岸边四只云龙雕柱的高大华表直指云端,前面有一条青石铺墁的御路,两旁是联檐通脊的千步廊,社稷门、太庙门、长安左右门、车辇房、文武台依次排列其间,最南头的大明门上题着永乐朝大学士解缙手书的联语:“日月光天德,山河壮帝居”。

  已近四更了,承天门外,一片漆黑,透过千步廊,隐约可看到天街两旁长安左右两门里微微露出星星点点的光亮,那是官署府衙的值房。文东武西,序列两旁。长安左门为“龙门”,有吏、礼、兵、工四部和大理寺、宗人府、钦天监、太医院。长安右门为“虎门”,有前、后、左、右、中五军都督府和銮仪卫御林军,西南角则是锦衣卫的署衙。高屋广厦,连成一片,院落深深,树木高古……都隐没在无边的黑夜里,没有了白天的显赫与威仪,稍远的大明门更是看不到丝毫的形影,空旷,沉寂,偌大的群落竟似有几分衰败荒凉。倒是承天门上下,灯火交映,人头攒动,比平日热闹了许多。外金水河北岸,聚集了百十口人,玉带桥边停着一顶八抬大轿,锦披绣幕,牙青幔幛,四周垂着大红须穗,轿顶五鹤朝天,杠上双龙盘绕,一个蟒衣朝服的老者站在轿前,对着城楼上攘臂戟指,高声呼喝:“我张惟贤历侍三朝,数代勋封,连夜赶来哭祭圣上,你们哪个敢拦?”

  城头上百十名守卫的兵丁各持刀枪,簇拥着一个戴凤翅盔穿锁子甲的太监,那太监身材适中,面皮白净,向下看了,干笑道:“原来是国公爷,您老人家也是知道宫禁之令的,半夜深更,没有圣上旨意,哪个敢开城门?小的没有多长几颗人头,脖颈也不是铁的,国公爷快不要为难小的了。”

  张惟贤仰头望去,认出此人是锦衣卫指挥佥事承天门提督太监余良辅,官职虽说不过从六品,但却总理宫门各处管钥,只要他不松口,休想开门入宫,放缓语气道:“余公公,你开了城门,有什么罪责,老夫替你担承。”

  余良辅哈哈一笑,回道:“国公爷的盛情,小的心领了。只是私开宫门,罪同谋逆,岂可儿戏?小的职责所在,只知皇命,不知其他,国公爷休怪得罪。”

  张惟贤见他话语滴水不漏,无法再劝,往身后招手,良久不见动静,回头却见张瑞图、来宗道穿了便服,站在骑来的马匹后面,缩头缩脑,不愿露面,怒道:“两位大人既然同来,为何止步不前?”

  张瑞图赔笑道:“国公爷尚难劝动,何况咱这没有勋爵的闲官儿?”

  来宗道拱手道:“国公爷,卑职来得匆忙,不及换好朝服,如此在承天门外大呼小叫,有违礼仪,也不雅相。再说两位大人面前,何须卑职胡乱聒噪?一切惟国公爷马首是瞻。”

  “那你们所为何来?”张惟贤颇为不满。

  来宗道侃侃道:“圣上驾崩,君臣之义自当尽快入宫行哭临之礼,只是宫门不开,想必另有隐情,不便硬闯。圣人云:发乎情止乎礼义。还是当谋定而后动,以免非时之哭,不情之请,有扰掖廷。”

  张惟贤见他二人一味观望,明白他们意存进退,不想贸然行事,便弃轿换马微服而来,紧随在身边的家奴手里托了包袱,里面想是包裹着朝服,冷笑道:“两位当真是谋略过人,打算得可谓周全之极。只是火中的栗子要想吃到口中,舍不得烧掉些汗毛怕也难的!”

  张瑞图听得脸色一窘,恼他心性过直,不留情面,自嘲道:“咱又没有御赐的铁券丹书,倒有阖府的一家老小,哪里敢犯什么忤旨的事情,比不得国公爷位尊爵高,有那么多祖上的荫封世袭。”几句话堵得张惟贤哑口无言,心里忿恨不已,却难以辩驳,知道口舌不是探花郎的对手,只将花白胡子撅得老高,嘿然不语。

  高时明早就带着几个随从换了便服,各自腰里围着一个轻便的包袱,尾随众人来到了承天门外,躲在人群之中,不住地窥探动静,眼见高大的城门紧紧关闭,又听张惟贤、张瑞图、来宗道三人争吵,心下更觉焦急,一时想不出什么主意,只在地上来回乱走。正在手足无措,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见天街之上一队铁骑骤然而至,众人正要躲闪,那队铁骑却勒脚停住,马上的人纷纷跳下来,簇拥着一个白面微须盔甲闪亮的中年男子摇摆过来。高时明见是南城兵马副指挥周奎,不由大喜。周奎上前与张惟贤见了礼,问道:“国公爷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