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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老公,别凶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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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腿边慢慢地滑,像是在描,摹着她的身线,然后手就从她的腰部窜了进去,冰凉的手掌让锦年立刻就扳动了一下身体,身体瑟缩着就要逃离。
可是怎么逃的掉?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在她身上,锦年的身体僵硬,颤抖,唇吐不出声音,只能将眼睛睁得很大,恐惧地注视着他,那一双眼睛里写满恐惧与哀求。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是不为所动的,他的手到处游离,到了她的腰部,随后锦年只感觉腰部一痛,是他捏了一下在那里,然后锦年整个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了许多……
锦年将手打在他的身上,用尽了全力的敲打,转过身体想要爬离开他的身,下,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抵在了头顶。
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去,半赤,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隔着一些发丝,濡,湿地亲吻她的耳朵,含住,又吐出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唇,一只手从她的腰腹部伸上去,握住她的,大力又不蛮横地动,锦年被他这样地玩。
身体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最后他拉过来了被子,盖在了她和他的身上,消除了一些屋子里的寒冷,锦年在被子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沐浴后的香味,难过得想要哭泣。
他又吻她的眼睛,吮吸掉她的眼泪,轻声的道“年,我要你,就算你恨我!”
然后他放开了捂住她的唇,然后他进,入,了她,那一瞬间撕裂的疼痛,让锦年尖叫出声,手指甲抓破他的背……透到他的骨肉里。
他闷哼一声,动作却是没有停下,她的身体被迫迎接他,疼痛的让她的脸近乎扭曲,眼睛里已经流不出眼泪,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笑。
风吹动着窗帘,月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照在龙少邪的脸庞上,俊美邪肆的脸庞上,一滴滴汗珠流下来,滴落在晕过的女人身上。
他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狂野的甩动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房间里面能光线稍微亮点的话,那么能够看见在他身,下躺着的女人。她头发凌乱,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边还有血……
☆、第八十二章 宝贝,给我你的唇
第二天早上,天刚微微亮,锦年便醒了,锦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像是被车子压过一般的酸痛,尤其是大腿的根部。睁开空洞无神的眼睛,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少年的手还带着占有性的横在自己的身上,由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以及空气里还残留着爱气息。
锦年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一场梦。她真的失去了那层东西了,最重视,最在乎的东西,而要走的人不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学生,整整小她三四岁的学生。
缓缓的,在不惊醒旁边人的情况下,将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开。锦年坐起身,一双红肿的眼睛里似乎要流出血泪,她愤愤的盯着少年的睡颜,他没醒,锦年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只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毁在了他的身下。床单上刺眼而又鲜艳的红似乎在提醒她,昨晚,这个少年是如何强,J了她的。
杀了他,杀了他,心里有个小声音在叫嚣。不受控制的,她的手伸到了少年的脖子上,那双像是要流出血泪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般如孩童的睡颜,酒红色的发丝遮住了他那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在那双桃花眼之下,而他那性感的薄唇轻抿着。
手只要一用力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杀死在自己的手里,然而为什么,在她将要用力的那一瞬间,她会突然将手缩回来了,逃也似的逃到了浴室?温热的水沿着印满青青紫紫的身体滑落,镜子中的人是她吗?发丝凌乱,双眸通红,那一张水,润的红唇也早已被蹂,的不成样子。
呵!看着镜中陌生的狼狈女人,锦年痴痴的笑出声。
不就是一层膜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父母的逼迫,陌生的老公,她苏锦年的一生本来就无希望了。那么失去这一层膜有什么关系呢?努力的说服自己,没有关系,可是眼泪却不自觉的从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流出来,除了因为失去象征贞,洁的膜,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是什么?
“老师,我的小老师…”
“苏锦年……”脑海里闪过灿烂的日光下那倚靠着树干轻笑的少年。
魅惑的黑眸,轻,佻的笑容。
心里似乎有什么忽然轰然倒塌。
安静的房间,两米宽的大床上,男人突然一个翻身坐起,身边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龙少邪狭长的眸子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依旧没有女人的身影。
她会去那里?女人不见的身影让龙少邪心神微微恍惚,赤着身子,他走在这个充满她的气息与自己气息相结合的房间,搜寻着她的身影。着急的视线触及床单上,那耀眼的红色及凌乱让他紧抿的唇微微扯开了一个笑的弧度,终于她属于自己了,尽管是用了如此卑鄙的手段。
静下来的房间,隔着门板隐隐有水声传来,龙少邪微微挑眉,赤,着身子一转,便向浴室走去。
门把轻轻转动,龙少邪便看见那站在水中的人儿,她背对着自己,水沿着她背部的曲线贴,合着流下,沿着她的柳腰,沿着她翘,挺的,tun,部……
龙少邪心中一动,不声不响的走进浴室,从身后拥住她。
突然被人拥住,锦年在水帘中睁开眼睛,映入眼的是镜子里两,具相,贴的身子。
惊恐迅速侵,占她的瞳孔,她回头对着拥着自己的少年又踢又咬,像个疯子般的喊“放开我……放开我……混蛋……”
不知道为什么,在感受到他拥着自己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就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浴室里满是迷蒙的蒸汽。恍惚之间只听闻他轻轻的叹息“年儿,对不起!”
“对不起!呵……”锦年笑了,煞白的脸孔在水的冲洗下变的惨白“龙少邪,一句对不起能换回什么?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她呐喊,竭尽全力。
而龙少邪仅仅只是拥抱着她,不放她。就连肩膀上昨晚被她咬过的地方再次被用力咬了口,他的依旧紧紧抱着她不放。锦年咬的这下的狠劲丝毫不比昨晚少,仿佛要咬下他的一块肉来。
“苏锦年,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那是在几个月前,在我母亲的墓前,父亲指着墓碑上母亲笑着的容颜告诉我,少邪,你必须要娶苏锦年,这是你母亲走之前约下的,是她的心愿”龙少邪的胸腔在震动,低沉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进锦年的耳里。
“那时候,我就想,21岁的老女人,要我娶,做梦!但是,没办法,我必须要娶,因为那是母亲走之前最大的心愿,母亲是因为生我才死的,我不能连母亲最后的心愿也违背”顿了顿“听父亲说,那时,妈妈要求要看一眼刚生下来的我,护士将我抱去,我一被抱进去就哭,只有当你那小小的身子站在我面前对我笑的时候才不哭,母亲见了,才定下我们的婚姻。”说到这里,龙少邪停住了声音,轻笑了起来“年,我曾以为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老女人的,可是是为什么呢?我爱上了你?或许就像是刚出生的我看到了三岁的你,就不哭一样的道理,十八岁的我见到二十一岁的你就无法抑制的爱上了!”
“爱上了你面对我对你的羞辱时的镇定自若,爱上了你气冲冲的冲我吼:龙少邪!的模样,爱上了甚至是你厌恶我的眼神及伤人的话语,有人说过,若是不在乎,漠视就是最好的解释,而你厌恶的情绪至少表示你对我并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紧了紧怀抱里僵硬的娇小身子,龙少邪轻声叹息,薄凉的声音再次传出“你对我说过不止一次的滚,你扇过我不止一次的巴掌,按道理来说,你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可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龙少邪在遇上苏锦年以后就变了,他能忍受住她的滚,能挨她的打,因为她是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是他的女人,他就要宠着,不是惯而是宠,宠到就算她要他的命,他也愿意搭上!但是他忍受不了她对别的男人浅笑嫣然,忍受不了她的身上印着别的男人的印记,忍受不了她不爱他,所以一直不曾说破他叫龙少邪,是那个在婚礼上缺席的新郎,所以才让她身边的人陪他一起瞒着她,想以一个男人的姿态夺取她的心。所以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他才会那样伤害他的宝贝!”轻轻的声音有些不真实的温柔,龙少邪修长的手指在锦年背上那青青紫紫的印记上轻,抚,眉头皱起,想起昨晚的疯狂,就心疼起来,什么经,验都没有的他不懂怎样让女人兴奋起来,又加之嫉妒让他的脑袋失去惯有的冷静,才导致她伤了。
“但是,宝贝,就算你恨我,就算你怨我,就算时光倒转,我还是会像昨晚一样将你,压在身,下的,因为就算死,我也不愿你成为别人的!”愤怒而又脆弱的话语自龙少邪的口中吐出。
锦年只觉得脑海里一些破碎不堪的记忆被拼凑起来。一张老人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那是与紧拥着她的人有几分相似的样子。“龙老太爷,龙君冥,龙少邪”脑子哄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种种情绪交织在她的脑海里,愤怒,心痛,还有……隐隐的兴奋,不过那兴奋却像是生物学中的隐性性状,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
浴室里许久没有发出声音,沉默的气愤,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锦年一发出声音便是隐忍着的质问声“龙少邪,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把我耍的团团转很开心吗?”眼泪无法抑制的流出眼眶,锦年推开龙少邪的身体,坦诚相见的赤,着,却不是暧,昧的气息,有的只是冰冷。
怒视着龙少邪,锦年全身颤抖,这样的疼痛是来的这么剧烈,仅仅只是因为他的欺骗,那疼痛甚至是超过了父亲母亲逼迫的疼痛,超过了妹妹的冷嘲热讽,超过了离开白锐谦的疼痛。意识到这一点,锦年的心突然不规律的跳动起来,推开龙少邪的身子就想逃离。
但是怎么可能,龙少邪怎么会让她离开自己哪怕半步!逆着水流将锦年的手紧紧擭住,一只手关掉了水龙头。
他的体格高大结实,这样的他是极具有攻击性的,这样一压下来,立刻让锦年的气势弱了一大半。“年……”他俯在她的身前,不过零点几毫米的距离“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打我骂我都可以,请不要离开我……”他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这般的低声下气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却是让她无措起来。
她的手被他抓住,禁锢地压在头顶上方,这个姿势使得她露出来的,地方更圆,润挺,拔,白皙的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
低着头的龙少邪正好能将她全部的美好纳入眼中。
头顶上,她没有出声,但是从她不再挣扎和平稳的呼吸里,龙少邪知道,就如他想的一样,他的宝贝心慈手软,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惑人心神的眼里染上了一丝欲,望的颜色。
空气忽然就变得暧,昧窒息起来,除了未关紧的水龙头还在往下滴水,就剩两人格外清晰的呼吸声。这样短暂的沉默明显是某种气息在空气里越胀,越开,就要爆炸了。
锦年用力咬住唇,发现了空气不对劲的味道。“放……”声音才出口,就被一个炙,热的吻堵了回去。
零点几毫米的距离彻底不存在在他们之间。
“老婆……”她听到他的心跳以及那声让她脸红心跳的呼喊。她觉得身体的血液在沸腾,皮肤是滚,烫的,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也不能消减那种热量。
她的身体好像软化了一样,被他这个呼唤迷惑到。而对龙少邪来说,看到她羞红的脸,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单纯的唇舌纠,缠已经完全不能再满足他的渴求,他火,热的掌心想要索求更多。
他的手掌来到她的腿,根,处,没有任何的阻拦,虽然只有十八岁的年龄,但是因为常年的锻炼,手掌掌心还是有些粗糙,那温柔的手,摩,擦着她的柔nen。
被吻得头晕目眩的锦年这才回神过来,抗拒地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体实在太沉太重,像一块铁板紧紧地将她压在他和墙壁之间。
“唔……”她抗议,胸腔里的氧气被全都榨,干,她就快要不能呼吸。当龙少邪结束这个火,热的吻,两人皆是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的身体火,热,那火,热的温度传到她的身上,水珠从他的脸上蜿蜒而下,透过他尖削的下巴,滴在她幽黑的睫毛上。
锦年看的有些呆了,突然想起那一次的旅游,那一次的亲近。
龙少邪看着身下的锦年,明显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唇舌缓缓侵,占她的耳垂,他不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只能一个一个去试,这时的他是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的没经验,后悔在昨天之前,他还是个chu,说出去,可能谁也不会相信,经常出入风花雪月场所的龙三少居然是个……不过这确是真的,以往虽然也和伦他们去玩,但从来没有与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下意识的觉得她们很脏。经验该死的讨厌,昨晚无法给他的宝贝极致的快乐,让她痛了,现在他想给她快乐。
她的脸颊晕红,嘴唇因为刚被吻过而粉粉的,看着他就忍不住想咬一口。与龙少邪对视的锦年怎么会看不出他眼里的渴,望?他的吻极尽s,情,从手心吻到手指吻到手背,再一路慢慢地吻到脖颈,用唇舌细细地描绘着她的轮廓……
温润的唇时轻时重地舔,着她的肌,肤,弄得她身体完全紧绷,麻的战,栗从每一寸被他吻过的肌,肤传遍全身,又向身体的某一处会聚,让她觉得心中某一处似乎有空虚的感觉。
初经,人事的她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迷失在他的攻击下,只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好难堪,明明受伤害了,明明被他欺骗了,此时却要在他的身下,迎接他的到来,而且还没有想反抗他在自己身上制造快,感的决心。
他t逗自己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该有的技,巧,更或者说是在他之前已有无数女人曾经感受过他的温柔?想到这里,锦年的胸口闷闷的,不舒服的感觉是那么强烈,一双盈盈水眸望向那个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少年,话语未经过大脑的阻拦,脱口而出“龙少邪,你是不是,处?”话落,不止俯在她身上的少年吃了一惊,就连锦年自己都是被自己的话怔住了。
浴室里,暖暖的灯光照在她娇颜上,那是如三月里桃花盛开一般的绯红。空气里弥漫着水雾,被羞的不敢再做声的她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只能紧紧的闭上眼,企图缓解这一室的尴尬。
从她的话语中回过神的龙少邪见到她这模样就笑,胸腔震动,连着锦年刚刚恢复的心跳也碰碰的再次跳起来。“老婆,你觉得你老公我像处吗?”看着她羞红的脸,龙少邪心情大好的逗弄她。
“谁是你老婆!”欲语还休的神色,让龙少邪心神一,荡,几乎就要把持不住的,将另一个自己埋进她的温暖。
“你,苏锦年是也……”手指拂过她如婴儿般的小脸,心快乐的似乎要飞起来了,这个小女人就像是一座挖不尽的宝藏,总是不断给你惊喜,让你为之疯狂。
“你……”咬住唇,锦年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反驳他,这个无赖还是这般无赖,只是她发现,她竟喜欢上了他这样的无赖,霸道而又狂妄的无赖。
“我……”龙少邪将她的指,含,在嘴里,轻轻的咬。忍住疼痛的,欲,望,逗她,因为是她,所以什么都可以忍耐,所以可以这样费尽心思的去观察,因为是她,所以可以忍受疼痛,叫嚣的yu望,因为是她,无论是做什么,他都会感到很开心,就算是现在要他停下来,就那么静静的观望她,他也愿意。
“啊……”手指上传来的感觉让锦年轻,颤了一下身子,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流,出,流到了龙少邪的腿上,只听见滴的一声,时间像是定格,龙少邪的眸中聚起光,那是一种最原始的野性光芒。“宝贝,你动,情的模样,快让我疯了……”那暖流滴在腿上的温热感还在,他的宝贝竟是这般的敏,感。
唇刻不容缓的覆上她的,将她的美独占,一寸一寸全印上自己的记号。
龙少邪长手一伸,将锦年到自己的怀里,而后将淋浴的龙头再次打开,让温热的水冲洗着她们的身躯。
“宝贝,给我你的唇。”他倾身俯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
“嗯?”锦年错鄂的抬头看向他!
他不是才从她的唇上移开么?
但惊讶仅仅不过几秒,她便明白了他的话外之意,因为他修长的指在她的腿处。
记忆,汹涌而至,那一夜树林下的记忆到来,她清楚的记得他的指是如何作怪的。
看着她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龙少邪明白,她是懂他的意思了,轻轻一笑,邪魅至极。
“宝贝,是否也对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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