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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娇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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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是开车来的,颜玦将法拉利的钥匙扔给家里的司机,让他明天清早再送回盛家,这才载着盛夏离开。最近高洁的状况不太好,盛家又人多眼杂的,能独处的时间其实也就这段路途了。
    夫妻两人结婚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只是就这样静静的独处在一个空间里,便觉得的是好的。
    盛夏也是极会撒娇的女孩子,挽着他的半边手臂枕着,两人偎在一起。哪怕颜玦这样开起车来很不方便,他也高兴。
    “颜少,小姐回来了。”两人进门的时候,佣人正抱着一套脏衣服从高洁房里走出来,她打完招呼便向洗衣房走。
    “等等。”经过盛夏身边时却被她叫住。
    佣人转头看着她。
    盛夏已经将她怀里的衣服拿在手里,白色套装血迹虽然不多但是明显,且她发现上面不止沾了血迹和泥土,甚至还有很明显的摩擦痕迹。
    这布料本就名贵,就算洗出来怕是也不能再穿。更重要的是这是高洁的衣服。
    妈妈受伤了?
    这个念头浮上盛夏的心头时,她已经丢开布料向高洁的房间走去。推开门,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很浓的酒精味道,然后才看到高洁坐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摆着没收起来的药酒。
    “盛夏?”高洁仿佛没料到她这么早回来,所以有点着慌地想要掩饰,但这明显又已经来不及。
    因为盛夏已经快步走到床前,她膝盖、手肘处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有些严重。
    “妈没事。”高洁安抚。
    “出去了?”盛夏却问,颇有点生气的意思。
    盛夏出门的时候高洁是答应过她不会出去的,所以被这样一问有些心虚。
    盛夏是真的生气吗?看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叹了口气,也缓了下口吻,问:“去找哥哥了?”
    高洁点头。
    盛夏其实想问这是不是盛名峻弄的?从前待她们那样好的哥哥,如今还会下这样的狠手……
    “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高洁抓住她的手说,明显有些欲盖弥盖。
    盛夏也不揭穿她,只沉默地拿过床头柜上的酒精帮她消毒。皮都破了,裂着不深不浅的口子自然是痛的,高洁也不敢出声,那模样倒更像个委屈的孩子。
    盛夏尽量将动作放轻一些,上好药后,帮她包上一层纱布,叮嘱她好好休息。
    临出门的时候,高洁看着窗外问了一句:“盛夏,你说名峻还会原谅我吗?”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真的在问她答案。
    盛夏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从高洁房间出来后,她喊了今天载高洁出去的司机过来,大体了解了下今天发生的状况。
    盛名峻的仇恨她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自己母亲年轻时的所作所为连她都觉得不能理解,更何况是有切身之痛的盛名峻?
    听到经过时她心里甚至庆幸,庆幸该他泄愤地将车子撞向高洁的那一刻,还能尚存一丝理智,否则她都不敢想像后果。
    无疑,从此之后盛名峻也会成为高洁心里的一个结。
    其实这个结是她亲手种下的,只是一直被隐瞒,直到这刻再也无法消除。
    盛夏心不在焉地上楼,颜玦已经洗漱完毕。
    “回神了?你如果再这样敷衍我,我可要罚你了。”颜玦警告。
    盛夏醒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他脱的差不多。可是她现在这样实在没有心情,便将身子主动偎过去,喊:“颜玦。”声音低低的,其实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通过这两个字让他明白自己,又仿佛仅是下意识地想找个依靠。
    颜玦自然懂了,所以模样颇为无奈,不由揉揉她的发感叹,道:“看来我妈今天下午的课给你是白上了。”
    她为自己的母亲担心他是知道的,也不是不愿意帮她分担,而是这原本就是盛家上一辈的私事,他能插手的实在有限。
    更何况还有盛名峻参与其中,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你怎么知道妈跟我说什么了?”盛夏仰头有些奇怪地问。
    “看你俩那表情,我还用猜么?”颜玦不以为意地道,显然觉得盛夏太小看自己了。
    盛夏头卧在他怀里,认真地说:“颜玦,我真的想给你生个孩子。”
    “嗯。”颜玦应。
    盛夏抬头看着他不说话,仿佛是怕他不相信,又仿佛是不满意他的态度。
    颜玦亲了亲她,说:“傻丫头,咱们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吗?
    说真的,现在的盛夏一点心情都没有,但是每个人都期盼,她心里又不由的有点着急。
    “我想早点生。”盛夏有点孩子地说。
    “那我们就继续努力。”颜玦说完,将她压在身下……
    自颜意与颜玦说她为了要孩子,偷偷去医院检查身体之后后,颜玦对她曾吃过避孕药的心结其实已经解开了。甚至有时候想想没孩子也挺好的,两人世界的时间可以长一点,最主要的是不希望她有太大的精神压力。
    接下来的几天,盛家的气氛依旧如此,颜玦却因为公司的事必须要出差。依他的性子自然想要带上盛夏,显然目前的状况并不可能。
    盛夏将颜玦送上飞机后,回到家却发觉情况不对,客厅里再次一片狼藉,佣人正在忙着收拾,且高洁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擦伤。
    “怎么回事?”盛夏吃了一惊。
    “没事。”高洁安抚。
    可是眼前这个状况,她说没事谁会信。
    “小姐,刚刚家里来了一伙人,进屋后一通乱砸不说,就连园子的花草都给糟蹋了。”一个佣人忍不住告状。
    她们都没受伤,只有高洁忍不住阻止时被人推倒。
    “哥哥是不是?”她问。
    高洁不回答,盛夏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母亲有千般不对,盛名峻怎么发泄都是正常的。可是看她这样仍有些于心不忍,拿了包包便要往外冲。
    “盛夏。”高洁自然知道她的脾气,赶忙拽住她的手臂。
    “妈,我就是想问问他,这里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家?”怎么说都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何至于做到这样过分?
    “算了,只要他能消气,随他吧。”高洁说,一副认命的口吻,谁让她欠他的呢。
    人其实都是矛盾的,从前她知道真相的时候怨着高洁,甚至让彼此的心结越来越深。现在盛名峻这么对她,她又觉得心里疼的难受。
    其实也不止是心疼高洁,明明是一家人,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
    “小姐,你还是先搀夫人回房去处理一下吧。”佣人在旁边忍不住劝。
    盛夏终于平复了下情绪,才伸手将她搀到床上,然后帮她处理伤口。
    高洁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说:“盛夏,我知道你也不能理解。”叹了口气,仿佛回忆当年,并试图向盛夏去诉说那段往事:“当初我和继业相爱,而名峻的妈妈也那么爱继业……虽然不是我直接害她疯掉的,但其实我也有责任……”
    “妈,不要说了。”过去的事盛夏却并不想知道。
    因为那件往事承载的东西太多,会让她看到妈妈的自私,盛名峻妈妈因爱而不得而在婚姻里困守,也会看到盛名峻因此受到的伤害。
    高洁见状收了话尾,也已经说不下去,只道:“所以这一切都是妈妈该受的,只要名峻能原谅我,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过去的她也不想再提,只是想让女儿理解自己现在的行为只是想赎罪而已。且,人其实是很奇怪的动物,她对盛名峻开始是愧欠,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是真的不知不觉将他当成亲生的儿子,不然盛名峻也不会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此时她们无疑是被动的,且盛夏也知道因为母亲愧欠盛名峻的母亲与他,可是那么多年的感情在,她显然还是低估了盛名峻的仇恨。
    盛夏给母亲处理完伤口,看着家里的狼藉,这次没有给盛名峻打电话,而是开车直奔盛氏大楼。
    “盛小姐。”
    “盛小姐。”
    盛名峻昏迷时她曾独立撑起盛氏,很多员工都认识她,看到她甚至还有些激动,忍不住纷纷跟她打招呼。盛夏便这样一路回应来到专属电梯内,输了密码直抵顶层而去。
    “盛小姐。”就连秘书看到她也有些意外。
    盛夏对她微笑了下,便迳直走向盛名峻办公室,等她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
    彼时赵基俊的助理早就已功成身退,盛名峻身边也只有自己原来的助理跟着。此时两人正在办公室里谈着公事,门被人骤然推开,两人不由都侧目看着她。
    盛名峻看到她时神色并不意外,只是面色很冷,对特助说:“你先下去。”
    特助理便应了声走出去,秘书正要关门,却听盛夏说:“敞着吧。”
    或许办公室,不,这几天整个公司的气氛都不太对,所以弄的秘书都有些无措。见盛名峻也没说什么,便离开去干自己的事。
    “那么怕我,为什么还要来?”盛名峻问,语调有些讽刺。
    说实话,盛夏是怕。
    虽然那天晚上他最终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可是她再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不想再给任何人误会的空间。可悲的是曾几何时那个一直保护自己的哥哥,居然成了她害怕伤害自己的对象。
    “哥哥,你到底怎么才会原谅我妈?”盛夏却问。
    她依然喊他哥哥,语调放软。因为纵然如此,她依然将他当作自己的家人。从前的事妈妈有错,这点她无可否认,但是一家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真的要毁了这个家?
    盛名峻把玩着办公桌上的打火机,闻言动作微顿,抬眸瞧着她,说:“跟颜玦离婚。”
    “什么?”盛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她在跟他谈妈妈的问题,仿佛还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扯上颜玦?
    盛名峻看着她,仿佛给她消化的时间。
    须臾,起身后绕过办公桌朝走到她面前,身子下压、前倾,唇几乎凑到她的侧脸上,吐出五个字:“然后跟着我。”
    盛夏闻言蹭地一下站起来,主要是他靠的太近,她怕外面往里偷瞟的职员误会,另一方面是他这话说的过份了。
    “做不到?”盛名峻继续问。
    盛夏没回答,因为不用回答,她的神色在明明确确地告诉他不可能。
    盛名峻显然也知道她的答案,所以并没有意外,反而更像是对她的刻意刁难。
    他们也曾经相爱,如果他没记错,她还是为了自己与颜玦订婚的。只是没料到有一天她会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这样坚定,多么讽刺!
    “做不到就离开这里。”他一副不想再跟她谈的样子,事实上他心结未解,根本也无法谈不下去。
    盛夏看着他,眼前的盛名峻已经完全变了,早就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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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颜玦,我想你了!

盛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与盛名峻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纵然她已经与颜玦结婚。纵然爱情不在,他们之间也该有亲情才对。
    可是显然他此时正在将过去一点点抹杀掉,也许对于现在知道真相的他来说,过去的一切都代表着伤痛,所以才会这么急着去破坏,去毁灭。
    盛夏感觉伤心,可是说到底还是那句话,终究是自己的妈妈高洁欠着他的,因为他手里握着这样的筹码,因为她还将他当成哥哥,所以她的立场变得被动而无力。
    她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这样,他们之间只能等着被伤害或者互相伤害,但是她真的依言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因为她发觉自己今天来的鲁莽,她并没有想好说服他的理由,也没有准备好承受他的转变。
    她有些难过地往外走,却在走到办公室门口时,那扇门突然砰地一声被关上。她有些受惊地抬头时却感到手臂一紧,接着就被盛名峻抵在了门板上。
    一道门,瞬间将他们隔在了封闭的空间里。
    两人又靠的那么近,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盛夏下意识地伸手准备去推开他,结果却被他反手捏住,直接压过了头顶。
    “哥哥。”盛夏喊,她不敢太大的动作,因为外面还有职员在。
    “怕?”他问。
    盛夏看着他,诚实在地点头。
    两人本就有过相恋的事实,且被外界知晓,如今他们也都已各自结婚,这般敏感的关系和身份如果被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后果可想而知。
    她怎么可能不怕?
    盛名峻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伸手抚着她有脸,说:“盛夏,你知道吗?我真的有想过让你和颜玦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如果这是目前她想要的。
    他醒来时虽然恨着盛夏背离自己,后来又了解她是因陷在丑闻里不得不嫁给颜玦,慢慢让自己接受事实,甚至后来为了她连自己的婚姻都交待了进去。
    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今生都不可能放下她,所以自己这样的人既然娶谁都不会幸福。那么既然那个新闻又是林解语促成的局面,那么他选择林解语,他不需要负责就更没有负疚感。
    他是那样想的,所以无论怎样对林解语都觉得理所当然。然后就在他努力地为她的幸福,为高洁的后半余生努力维持一个安稳的时候,却被这样狠狠捅了一刀。
    他的心很伤,很痛,不止是因为彻底失去盛夏,也因为高洁。他觉得他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不,是报复点什么,不然他过去的人生真的太可悲。
    “哥哥。”盛夏却握住他的手,因为眼前的盛名峻让她无比心疼。
    当初她初闻这件事实的时候,也是震惊,也是为他心疼才会加倍地对他好,却不想随着他们长大,感情也渐渐变质。而此时,就算已经无关爱情,他总也是呵护自己长大的哥哥,所以她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盛名峻却突然捧起她的脸,唇发狠一般地落下来。盛夏没料到他情绪会突然转变,在他唇即将碰上自己时,一边快速别过头躲着他,一边用力推搡着拉开两人的距离。
    两人纠缠之间,摩擦的门板响动,她却已经顾不得,最后情急之下只得抬起脚,高跟鞋狠狠踩上他的脚面,然后趁他吃痛猛地拉开门。
    外面,林解语手里拎着饭盒站在门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而那秘书的手还举着,显然正准备敲门,所以看到她突然出来,表情才有些错愕。
    盛夏悄悄调整了下心绪,而她们看到敞开的门内,盛名峻已经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正了正领带,面色清冷如旧,根本让人探不到任何情绪。
    “盛少,少奶奶说给您送吃的。”虽然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秘书还是明显感觉气氛不太对,于是这样解释着想要缓解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眼盛夏。
    她冲秘书微微颔首后,迳自往外走。
    “等等。”林解语却突然开口,并三步并作两步拦了她的去路,问:“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今天也是难得遇上,妹妹不跟我们一起吃点东西?”
    妹妹两个字被她咬的特别重,怕是不明旧情的人都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盛夏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她心里自然清楚林解语并非真心邀请自己,心里说不定多么讨厌自己呢。但当着公司职员的面,显然这戏还要演下去,于是笑了笑,回答:“不了,我还有别的事。”
    林解语的目光瞅着她,却一丝让路的意思都没有,盛夏只好擦着她的肩头走过去。
    林解语自然被轻撞了一下,脸色立马不太好,正想拦住盛夏,抬眼却撞进盛名峻瞧着自己的清冷眼眸里。
    盛夏离开后,秘书都觉得这周围仿佛瞬间冷了几度,赶紧偷偷回到自己的岗位,假装不存在,将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林解语则放弃了盛夏,迎着盛名峻的目光勇敢地走进去,并贴心地关上办公室的门。
    彼时盛名峻已经坐回办公桌后,一副当她不存在的模样。
    “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林解语问。
    身为妻子,她唇角的笑温和而讽刺。
    盛名峻背倚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闻言这才看向她。那模样一点都不像面对盛夏的模样,反而面色坦然,甚至漠然地承认:“没错。”
    这两个字落地,足够让林解语压抑在内心的火苗腾地一下点燃。
    她脸色难看地盯着盛名峻的脸半晌,骂道:“不要脸。”
    盛名峻却是充耳不闻,因为眼前这个女人除了让他觉得越来越厌恶,也没有别的任何作用。
    吵架吗?他没心情。
    低头拿过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打开,盯着上面的内容,头也不抬地说:“以后不要来公司。”
    “盛夏可以来?”林解语问。
    女人钻牛角尖时就是这样,心里明知不可比,却总是一再自虐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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