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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娇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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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名峻一直站在那儿,等着门被关上,他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点燃、烧光。
    盛夏目光终于与他相对,四目在半空中交织,包含了他们之太多的情愁。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时,明明曾经相爱,她却嫁与别人,甚至不曾跟他说一声。
    “咳——”气急攻心,他咳了一声险有些站不稳。
    盛夏紧张地赶紧上前去搀住他,手却被他用力甩开:“别碰我。”
    盛夏站在那里,看着他勉强找了把椅子坐下,须臾方才问:“为什么?”这个三字沉沉地由他嘴里吐出来,几乎是沥血而出。
    盛夏无法回答。
    盛名峻抬眼看着她的样子,一个用力掐着她的肩胛至自己面前,质问:“说啊?”
    盛夏回视着他,眼睛里充满悲伤,可是她说不出来,因为是她背叛了他。在他为她生命垂危、昏迷不醒的时候,她将自己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哥哥,我们这辈子就只当兄妹好不好?”没有哪句话可以比这句更残忍。
    她的心也是痛的,但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你再说一遍。”他问。
    盛夏低下头,眼里蓄满的泪水不敢给他看见。盛名峻掐着她肩胛的手却在发抖,用力的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啪地一声,皮肉相撞的声响由室内响起。
    她脸颊巨痛,身子跌在地上,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你可真对不得起我?”耳边传来他的声音,那样沉又那样恨……
    ——分隔线——
    彼时,谢蔷薇带着众人都站在了门口,一群人自然都好奇里面两兄妹的情景。因为除了谢蔷薇,其它都是颜家安排的人,所以都没有什么顾及。
    伴娘团至少有八个,再加上那些化妆师,婚礼策划派过来的工作人员,这么大群人站在这里太过招眼。谢蔷薇想了想,这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大肆宣扬出去必然对盛夏不利,再说盛名峻……她要找人想办法来解决这事才成。
    走之前跟安保经理打了招呼,已经调了几个人过来暗中看着,自己则快速离开。现在这种时候自然不能找颜玦,他看盛名峻没准还会更激化矛盾,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陆江。
    新郞休息室那边根本没有人,仪式还没有开始,礼堂那边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已经将到来的宾客先安排到宴客厅那边。她远远便见到作为今天伴郞之一的陆江,今天着了一套正统的深色西装。
    所有伴郞的衣服都差不多,但是他长相妖孽,身材挺拔,站在人群中还是尤为出众。提裙本来在不打算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告诉他一声,只是还没有走近,便被一个身着套裙的中年美妇挡在了面前。
    “您是?”谢蔷薇有些意外。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毫不客气地由她身上上下打量而过,问:“谢蔷薇?”
    她能精准叫出自己的名字,谢蔷薇更诧异了,不由这才细经打量起她。
    女人说:“我是陆江的妈妈。”
    “陆伯母您好。”谢蔷薇礼貌地喊人,并没有因为她是陆江的母亲而多瞧一眼,而是瞟了眼不远处的陆江,他显然并没有注意这边。
    “找陆江?”陆母看着她的神色问。
    谢蔷薇听出这话里的鄙夷,便知道她误会了自己是想缠着他的儿子,只不过现在无心跟她解释或争论,便一时没有答话。
    陆母看了一眼她,这般沉稳倒是意外。
    不过就算再沉稳,出身不好也白搭。又听说是陆江在酒吧那种地方认识的,她更是看不上的。便直言道:“陆江这孩子一向爱玩,我平时忙也不怎么管他。不过他心里也应该一直明白,玩归玩且不可当真,更不能让某些女孩子误会,以为睡了几觉可以飞上枝头当少奶奶。”
    谢蔷薇闻言这才抬眼正经瞧了她一眼,说真话,真有些不能相信这样流氓的话是从这个打扮华贵,长相美艳的豪门太太嘴里说出来的。她本来想说她想太多了,自己也只是想玩玩,绝没有妄想嫁进他陆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却见会场的记者突然都不约而同地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
    当然,他们不是冲着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来的,而是谢蔷薇刚刚从新娘休息室过来,她身后便是过去的门口。她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心里一急,目光掠过身侧的香槟塔——
    会场内的气氛本来很好,许多有交情没有交情的名流都在趁机塞暄,突然听到一阵巨响,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他们侧目看去时,只见原本摆在会场的香槟塔骤然坍塌,玻璃与酒水洒了一地,原本站在周围的人纷纷尖叫着躲避。
    彼时陆母还不知发生什么事,谢蔷薇已经拽着她躲开,自己身上的斜肩礼服早就湿了,而陆母的脚则崴了一下。
    她扬手就朝谢蔷薇打去,斥道:“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丫头。”然而这一巴掌并没有落到谢蔷薇的脸上,而被一双男人的手掌握住。
    “妈。”陆江蹙眉看着她。
    “来的正好,看看你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陆母气得脸铁青地指着谢蔷薇的鼻子骂。
    她本就是小三上位,其实原来的娘家情况并不比谢蔷薇好多少,只是享受惯了被捧的滋味,就忘了自己曾经多么潦倒。然而这么多年上流社会熏陶,她却始终没有学会矜持,淡定,看场合说话。
    这也是她虽然长得漂亮,陆父始终瞧不上她的理由,当年娶她完全是因为陆江。
    “妈,今天是颜家的婚宴,你弄出这些事来怎么跟爸交待?”陆江低声说。
    这里人那么多目光都已经聚过来,他是不想自己的母亲出丑,而能镇住自己母亲的,唯有父亲。
    “明明是她——”陆母一听更委屈了,瞪着谢蔷薇。
    别人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坏丫头。
    谢蔷薇做了,并不避及陆母,便就无畏她的告状。更何况心思却不在这里,又看陆江完全镇得住自己的母亲,便到挽住他另一只手臂,低声说:“我有事跟你说。”
    这段时间谢蔷薇都是躲着他的,很难奢望有这么主动的时候,陆江又看她神色凝重,便点了头。
    陆江风流成性,自然也是花边新闻的常客,这段插曲自然没有逃过媒体的闪光灯,一时让人分了神。两人走出会场,谢蔷薇倒不担心香槟塔的事,她是餐饮部经理,刚刚已经给同事使了眼色,自然有人来善后,一直拉着陆江往新娘休息室的方向走。
    “到底什么事?”避开众人,陆江问。
    谢蔷薇脚步微顿,看着他说:“盛名峻来了,就在新娘休息室里。”
    陆江闻言先是震惊,继而愤怒,问:“你们疯了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不止全E市的名流都来了,经过筛选的媒体也不在少数。他终于明白刚刚那香槟塔是怎么回事,是她故意的吸引记者的视线,也只有母亲那么蠢才会被她利用。
    谢蔷薇已经无暇去解释,只道:“你想想办法,这事不能让颜少知道。”更不能媒体抓到把柄,她有预感,那些人怕是已经闻风而动。
    “先过去看看。”陆江神色凝重地说。
    他想谢蔷薇也已经想到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这件事,明天的新闻将会更轰动。却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们只说了这两句话的功夫,新娘休息室的门已经被众多媒体围住。
    伴娘团与工作人员站在一边,酒店的安保挡在门口,双方已成对恃之势。
    “这位先生,我们只是想要采访一下新娘,请问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酒店的安保部经理是谢蔷薇喊来的,盛夏在酒店工作时就颇得人心,谢蔷薇让他守着他便守着。因为盛名峻出现在他们视线,他自然里面是怎么回事,所以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当然,他不是公关部的,与这些靠舌头和笔杆子为生的人相比自然说不过他们。但他只信奉一条,不准进就是不准进,说破天来他都坚守着这道门。只是今天的场面盛大,需要安保的地方很多,他身边只有五个人。那些人如果硬闯难免会发生碰撞,更难保有失。
    陆江看到这情景挤过来,看着那名记者问:“哦?婚礼都还没开始,你们这么着急采访新娘,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所说的见不得人的事是指什么?”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那些记者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那个刚刚一生气就妄言的人。有了上次颜氏将媒体告上法庭,之后又收购的事,他们虽然得到消息却并未证实,所以一时不敢乱说话,唯恐惹祸上身,毕竟颜家不是那么好得罪。
    “既然没有,那就都散了吧,待会仪式过后会给你们安排采访的时间。”陆江懒懒地打发众人。
    他们自然不敢跟陆江对恃,他们没有资本,只得不甘心地离去。有人则看了眼外面闹了这么大动静,那扇始终都很安静关闭的门,始终不太甘心。
    那个记者便停下了脚步,看着陆江问:“陆少,我们是得到消息,盛名峻先生已经醒来,并且在不久前进入了新娘休息室。陆少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也担心里面有什么不堪的场景被我们看到?”
    他这话一说完,几乎所有人的停了下来。佩服他的同时,也都来了精神。
    这年头法不责众,就缺一个领头的。
    陆江看着他,眼眸已经沉下去。
    那人既然已经将话说出来,干脆便咬牙下猛料,接着道:“毕竟,盛名峻与盛夏小姐从前的关系,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件事之所以被掩埋、忽略、被大家渐渐觉得不太真实,都是因为颜玦的魄力维护,以及这场婚礼。但是很多人心底还是会有很多疑问,盛名峻与盛夏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若是没有让他们进去看一眼便罢了,为什么要这么千方百计地阻拦他们?
    陆江看着他,那眸子里幽深似海,却已见动了怒意。
    他越是这般犹豫,众人心里越是坚信。
    双方对恃,气氛紧张。
    这时一个站在门边最近,始终未出声的男人,突然趁人不备直接撞开了门。他个子有些矮,但动作很快,别人根本措手不及。
    门被撞开,偌大的休息室里,新娘身着婚纱背椅在梳妆台的墙上,身着深色西装的男子捧着她的脸在俯身亲吻,门口响起疯狂按快门的声音——

☆、074 婚礼(三)

男子缓缓转头,刚毅的眉头微蹙,一张俊秀的脸便曝光在群众人面前。
    颜玦!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那是惊讶,尤其是不久前从新娘休息室里出去的那些人,她们明明记得盛名峻在里面,她们明明一直都守在门口,却未曾见盛名峻出去,更未曾见他何时进来?
    可是眼前这个身着深色西装的男子,他松开了捧着盛脸的脸,手很自然地勾着盛夏的腰身,将她护在了怀里。那样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颜玦又是谁?
    刚刚冲进门的记者甚至不死心地在屋内翻了翻,却发觉这间休息室里除了颜玦,竟真的不曾有过别人。
    盛夏半张脸始终埋在颜玦胸前,他此时面容已经显出不耐,问:“到底什么事?”显然是怪他们坏了自己的兴致。
    今天是人家夫妻结婚的日子,无论再怎么甜蜜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这些冲进来的人才显的唐突了。
    “哥,他们非说嫂子跟那个叫什么盛名峻的在里面,我都说了不让他们打扰你们了,他们偏不听。看来,你上次起诉处理的力度还是不够彻底啊。”言下之意不够震慑他们。
    陆江与别人不同,他看到颜玦在休息室里心早就已经定了,他对颜玦向来有信心。而那几个率先闯进来的记者闻言却脸色骤变,尤其事先与陆江争论,以及那个撞门的人。
    “我看倒也是的,既然各位不想好好采访,那就别怪我们颜家不给面子。”颜玦说完,酒店的安保便走过来直接将人拖走。
    其它的记者看到这情景,也都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鲁莽,早知道好好等着报道婚礼盛况便罢了,非要跟过来追什么劲爆新闻,颜家是他们惹得起的吗?更何况看这样子即便拍到什么,能带出去都困难。
    “哥,今天是你和嫂子的婚礼,不如其它人……这事就算了吧,相信再也没有人敢捕风捉影。”陆江这时候又过来充好人,总不能将所有的媒体都得罪光了,最后一句则有些警告的意思。
    颜玦自然深知他的意思,便微微颔首,其它记者几乎同时都松了口气。陆江好脾气地招呼他们去前面占个好位置,开玩笑地拜托一定要给颜玦和盛夏拍的美美的。面对这位陆少的“笑脸”,众记者还是心有余悸,老实地连连答应。
    伴娘团一时不知何去何从,不过还是给新娘和新郞留下了空间。
    颜玦喊化妆师来给她补妆,转身便走。
    “颜玦。”盛夏抱住他的手臂。
    四目相望,那么多的人她不便将话说清楚,却是一个眼神便可以传递。
    “我不会为难他。”颜玦说。
    当然这话说的却并不温柔,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忍受,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还如此挂念着另一个男子。
    他不为难,只是因为今天是他和盛夏的婚礼。
    盛夏知他心里的不舒服,正想说什么,他却已经抽手离去,便让她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少奶奶。”化妆师过来准备给她补妆。
    盛夏听到声音看向她,刚刚那脸埋在颜玦怀里没人注意,这时才瞧清她脸上的红痕,化妆师吓了一跳。
    盛夏倒还淡定,坐下来说:“多扑几层米分就可以了。”
    化妆师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刚刚的阵仗也没有多说话。豪门总是有豪门的纠葛,她只管干好自己的工作便好,不然刚刚被拖出去的记者便是前车之鉴。
    她今天既然能被请来为颜家的新娘化妆,技术自然不必言说,也幸好盛夏的脸没有肿起来,十几分钟后在她的勾勒下,已经完美的看不出任何瑕疵……
    ——分隔线——
    彼时,颜玦回到新郞休息室,原本应该在被新娘休息室的盛名峻,此时却坐在沙发上,左右两侧站着颜家的保镖。他听到开门声响正要起身,肩头却被两人同时按住。
    “放开。”他不由气恼。
    两个保镖并不为所动,别说他们是欺负盛名峻体力虚弱,今天就算不是盛名峻,也不管今天他身体如何,他们都会这么做。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颜玦优雅地走过来,直到他的面前。
    颜玦无视盛名峻瞪着自己眸子里充满的怒火,给两个保镖示意,他们这才放开盛名峻退出去。
    盛名峻骤地一下站起来,四目相望,这是两人最正式的第一次对恃,以情敌的身份,那视线在半空中几乎可以听到噼里啪啦碰撞的声响。
    盛名峻仇恨颜玦是因为盛夏今天要嫁给他了,而颜玦又如何不嫉妒盛名峻?
    “你知道她不爱你,她爱的人一直是我。”盛名峻沉声说着,他的语气不急,却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颜玦的心里。
    “那她今天要嫁又是谁?”相比起他的清冷,颜玦却笑的云淡风清。
    对,他在笑,那淬笑的眼眸,以及那样的神情无疑都在宣告着他的胜利,无不刺激着盛名峻的神经。意思人都是他的了,还谈什么爱不爱的岂不幼稚?
    盛名峻垂在身侧的手收紧,说:“她不是自愿的,我会把她带走。”绝不允许盛夏嫁给他或者任何人。
    颜玦并无惧,他干脆坐下来,问:“凭你?”他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单就这两个字语调与神情已经轻视演绎到极致。
    就这样两个字,仿佛一下子就激起盛名峻刚刚被保镖压制的耻辱,他愤怒地说:“颜玦,这里熹微山庄。”是他盛家的地盘,他还能更嚣张点?
    颜玦也不恼,这次反而认真瞧向他,他不谈论自己是否有实力让他与盛夏走不出这个里,而是提醒:“你想清楚,今天你只要牵着她的手出去,以后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口水淹没。”
    刚刚的情景他应该看到了,他若是爱盛夏,他心里就该有所衡量。
    盛名峻手背上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他说:“我相信她可以承受。”想到那个场面他尽管心疼,却远不及永远失去她的痛。
    “她为什么要承受?”颜玦闻言却是怒了,不过他仅时将那怒锁在了眼眸里,然后那怒又渐渐被笑意取代。他随手便将柜面上放的一叠报纸杂志直接丢给他,说:“难道她之前承受的还不够?”
    盛名峻原本并不在意他的话,那是从心里上下意识对他言语的抗拒。但仅是低首扫了一眼,便看到的是两人以前的照片,它们清清楚楚地印在那么多张报纸上。内容都不必细看,只那些标题都足够人心惊。
    怎么会这样?
    盛名峻从来没有想过他与盛夏的关系会被曝光,他一直顾忌着,却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脸色不由难看,险些站不住。
    “看了这些,你还认为她可以继续承受更多吗?”颜玦抬眸问,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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