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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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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苦不迭,可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他不是恐吓自己,这鼻烟壶,估计还真是价值不菲。
  邵泽徽说:“想怎么赔?”这女孩,还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厉害角儿,外表像个大白馒头,实际完全不矜持,阴诡,现在居然还手脚不干净,可为什么,自己却像发现宝藏一样,竟抱着一点点去挖掘的激动心情?
  还这样淡定?看她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丁凝不是淡定,是真的有点懵了。
  他脸上的阴寒,是真的。
  以前那个江湖情夫杀人前,就是这种表情。
  商人大多数都是铁公鸡,他为了少付赎金,连身怀六甲的女友都能一枪解决,自己太岁头上动土,偷了他珍玩,还摔成这样,能有好下场?
  她既不甘心赔命,也没资本还钱,支吾半天:“……我现在好歹也在帮邵家出力。”
  邵泽徽双臂伸直,身体往后一倾,两条腿绷直地修长拔萃,窄瘦腰间的皮带金扣泛出跟脸上不遑多让的寒光:“帮你取照片,又帮你去调查方应贵,不是已经抵消了吗?”
  还真是算盘打得响!一笔对一笔。
  丁凝实在没法子了,鼓起勇气想要弄活气氛,连忙跑到书桌前抓起鼻烟壶塞给他,嗲着声音呵着气儿抱大腿套近乎:
  “哎哟二叔,那天……不小心就拿了,又不是有意的,二叔大人有大量,我没钱没势的,难不成还要我肉偿?”
  扭了扭屁股,撩了撩头发,撅个小嘴,撒个娇。
  总有一款能打败你。
  肉偿?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不是勾引?邵泽徽绝对不信。
  他阴霾扫去了一半,静静看她卖笑送娇,接过鼻烟壶的刹那,顺势将她的手一裹。
  他没用什么劲,架不住她没了力气,啪一声,毫不浪费坐倒在他大腿上。
  他有点儿惊喜,又有点儿恨:软骨头啊软骨头,真是个软骨头。
  热气一扑,丁凝头有点晕乎。
  清凉油的效力,为什么这么快就没了?
  千方百计想逃脱辣文,结果也做到了,想不到又回到了辣文的经典桥段。
  肉身偿债这码事,怎么在非辣文的现实也真的到处存在吗?
  原先书下的读者每次指责哪段剧情不合理,哪个人物不可能这样,不可能那样,作者总是老辣而淡定地回复:
  “小说来源于现实,现实中更狗血的都有,你还年轻,盆友。”
  丁凝现在终于明白了,作者是对的。
  因为人已经大喇喇坐在了债主的腿根子边。
  看着他垂下来的复杂眼光里透着灼星子,她脑子里闪过临死前的走马灯一样,想起那些正面无比的评价,第一次觉得,网络还真是个害死人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

  
  得,不就是赔个鼻烟壶吗?
  这老男人,既然叔叔侄媳明算账,那自己也跟他好好计较呗。
  一副身体而已,前世周旋在那么多人当中,这辈子难道还真的锁在保险箱里当守财奴,舍不得拿出来了?
  丁凝凌乱着呼吸,抵住他结实胸口,耷着眼皮,忍着抖音:“不许、越界……我说停、就停。”
  一个鼻烟壶而已,给他点甜头就该可以了。
  她摘掉眼镜,甩在床上,抓住邵泽徽的手,送到裙子下,主动领着扯开内裤边缘。白色棉质内裤边缘一拉一弹,“啪”一声,垮下来,在她粉圆的小膝盖上皱成一团,裤角边缘的小蝴蝶结装饰委屈地耷下来。
  裙子下面,已经是光溜溜的一片。
  她玫瑰花儿一样的年轻唇瓣一张,似笑非笑:“还你。”
  简直是个荡|货,大方得很啊,要是别的男人,她也会一样?
  可恨啊可气!
  邵泽徽咬得牙齿暗暗响,见她卸下镜框遮挡的脸,却屏住呼吸。
  粉扑扑的腮微肉,醉色迷人,还点缀着浅显的梨涡,像个带褶子的肉包,一双眸子因为近视,有些朦胧,却添了不少性感。
  他不讲什么客套了,两臂“咻”的一挥,把她脚踝一拎,让她大岔着两条腿,紧紧盘缠在自己腰上,掰开她腿根,摸到腿根间拱起来的肥山包,上面连几根毛发都没有,柔腻光洁,像个幼儿,小花房整个饥渴地喷着热气,可还是干涩的。
  他咽喉像伤风感冒一样干燥到发痛,附在她小巧干净的耳垂边,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妖精。”
  怎么男人总爱说妖精?丁凝浸淫辣文一百七十多回,到为了恶补现代知识和保持专业技能不退化,入乡随俗地偷看了不少爱情动作片和爱情动作小说,还是搞不大明白。
  估计就跟女人说:“你好大”“你好粗”一样;是个增进情调的叫|床词吧。
  他的手掌跟那夜一样的微糙,虎口有厚茧,是长期练枪的结果,或许还有少年时代奋斗留下的遗迹。
  粗糙的男人比娇惯的男人,总要惹人心动。丁凝被刺激得掌一松,从他手背滑下来,半张着嘴,呵出来的馨香热气,熏得他胯下的龙根又胀…大一圈,直撅撅地在西装裤里,顶在她湿透的小嫩洞口咆哮,一时却不进去,又不拿走。
  他意志坚强,可她受不了了。
  她受了折磨,也不想要他好过,一咬牙,身体往后一扬,一手撑住他魁肩,一根指头抵在唇边,吮了一吮,拍着睫用潮湿的眸光凝男人:
  “想不想看?把我抱到床上……”
  骚货!
  邵泽徽气愤难当,还是尊重她的意思,手肘一转,一个侧身,把她丢到后面的大床。
  她打开双腿,抓起旁边的抱枕垫在屁股下,腰往上一躬,把光裸的三角毫不吝啬地露在男人面前,鼓鼓的粉红蜜桃,张口小嘴在拼命呼吸,几秒的功夫,甘美汁液已经顺着肉包子缝,开始往下流。
  邵泽徽眼前一花,口干舌燥,这辈子好像都没受过这种痛苦,大手朝皮带摸去,决定代表男性的尊严惩罚她。
  一次次撩自己,她真以为自己性无能?自己不过是舍不得把这块肥美蛋糕一口吃下去而已,这女孩,还蹬鼻子上脸了!
  丁凝看到他解了一半皮带,露出平角裤形状,下面那一坨勒得老高,快要炸开裤子,眯着眼,忍俊不禁。
  他看到她笑,心里却发黯。
  他虽然没有热衷处女的情结,可洁癖让他也不喜欢滥交的女人。
  一想到她可能不是第一次,就是满肚子的失望。
  烦闷之下,他手指一掀,翻开她下边两侧娇嫩的唇瓣,顺着沟渠找到饱满的小花蒂,轻轻一摁,还没用两分力气,一股酥劲袭遍全身,她瞪大眼睛凝着他,声音痛苦又隐忍:“嗯……”前世熟悉的反应席遍全身,脚趾一绷直,环住他脖子。
  他一哼,手臂一起,把她从床上,又抱坐回了腿上。
  他有过女人,也喜欢充足的前戏,可是还没有这样取悦过女人。
  指尖的劲一大,他按住她欢痛源泉的小肉芽,打着旋转,摩挲起来。丁凝像是通体窜过了一道电击,浑身震颤,脚板心都是痒的,私处涌出一波热潮,不由自主筛糠着发抖:“邵先生——嗯……”
  邵泽徽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叫别的。”直接拎起嫩生生的肉蒂,不轻不重地一扯。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电击般的极致酥麻,整个身子琴弦一样有节奏地律动,叫声像波浪一阵一阵地荡,随时快要窒息,最后吸住一口气,咬在男人肩膀的白衬衫上:“二叔~~人家吸不上气了~~~”声音变了调子。
  他忍住肩膀上的咬疼,粗喘得也快要窒息。
  耳边传来叩门声。
  两个人身子一颤。
  巧婶泡了茶拿到客厅,客人主人,双双失踪,以为走了,可门口的鞋子还在。
  上二楼隐约听见丁凝卧室有声响,于是过来敲门。
  怀里的女孩缩得像只警惕的小狐狸,捻住他衬衫衣襟,忍住私处动荡,粗一点的气都不喘。
  邵泽徽生了谑心,压低声音:“要不要招呼人进来?”手指还是放在她的小肉蒂上,舍不得离开。
  她反击,去掐他胸前硬核,蹙眉难受着回应:“巧婶……我在里面……没什么事……你先下楼吧。”
  巧婶听出点异样,疑惑:“凝凝,你在干吗?那位邵总呢,走了?”
  我在钱债肉偿。
  邵先生的指头正在玩闯关游戏。
  丁凝又憋着声音说了几句,支走了巧婶,刚松懈,他一个重重蹂躏,她再也憋不住,“啊”一声,破开的花汁涌出来一小波,从蜜|穴哗啦潮|吹奔出。
  她失了半截力气,俯倒在他膀子上,嗅到自己的情|液味,是那种骚香甘酸夹杂的气味,恢复了些清朗,声音少了些媚态:“……够了……停。”
  说停就停?就算邵老二答应,小老二也答应不了。
  他尝到了乐趣,置若罔闻,用满手的湿滑,去上下抚她私密,激得她欲罢不能,抿住唇,尽量把春音降低分贝。
  她会没男人吗?他窝火,又有说不出的呷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男人假想敌,越想命|根子越昂扬,隔着西装裤,顶住腿上女孩湿得一塌糊涂的潮|穴。
  他不想他叫自己邵先生,更不愿她叫自己二叔,他想要她像那天晚上对自己的称呼,可说不出口,再看她一副随时待操的姿态,一腔火气尽往下|身跑,血液汇聚到本就半硬的兄弟上,一下子高扬起旗杆。
  她蹙眉,像个不倒翁,脸蛋儿一摇一晃,时不时跟他的俊朗脸庞碰上一碰,像在故意亲,却又是蜻蜓点水,每次等他忍不住过来追吻,又避开。
  他深吸一口气,恨不得直接拔掉皮带,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干翻她,干翻她!还走他妈的过场?!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得被她逼成ED!
  她却眯着眼,嘟嚷:“够了没……还不停~~”心口不一,身体却往下坠,整个儿重量压在他腿上。
  最后干脆双脚一抬,死死盘在他腰上,脚趾头在他臀间滑来磨去,哼吟着用小|穴在他的威武硬具上摩来擦去,让它更加肿大。
  对他的引诱和报复,已经变成了纾解自己的欲望了。
  “小骚货。”他叱,不无赞美。
  他想看到她为自己不停流水的样子,不想就这样罢休,对着她,他一辈子的恶趣味都涌现出来了,他很恼恨这种即将脱轨的状态,压抑着被火气快要烧哑的声线:“不够。”
  是她不值钱还是那鼻烟壶太贵?
  她迷蒙中有点儿气愤,又准备朝他肩上咬下去,这回不知道是牙齿软了,还是他肌肉变硬结了,咬不下口,把头一举,转移目标,含住他耳朵,咄在口腔,吸得咕噜响,纤白的喉咙管里发出惹人痛苦的吞咽声。
  他的敏感弱处,都快被这丫头找干净了。
  他把被她浇得湿淋淋的手挪下去,摸到了刚刚欣赏过的蜜|洞,湿腻腻的,应该容易通行。
  这些年,他克制了很多,不管办事手段如何,已经养就了表面的波澜不惊,对于女人,自从那件事过后,就一直少有动静,过着半吃斋的日子,可现在,早年拼杀中养成的财狼猎豹一样的匪类习气一涌而上。
  他上躯不自觉抖了两下,野兽的觉醒。
  她扶在上面的小手随着一动,咯咯笑起来,去轻蹭了一下他线条练得漂亮匀称的胸肌。
  他痒不过,想进去,火烧眉毛地想进去,狠狠操|她!埋死在她被春潮泡肿的嫩蕊里!
  压住胯|下老二的叫嚣,他让他的指头先尝甜头,去当开路先锋。
  食指在幽|洞门口转悠了一下,抹了些粘液,试了一试,往里面慢慢伸进去。
  丁凝的意识本来发散,洞|穴大门被硬物撑开,由脚到头一紧,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发来警告,那儿怕,那儿是第一次,受不了这样莽撞的贯穿,连一根指头都受不了。
  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莫名沉重的紧迫压得人呼吸不过来,她把他脖子抱紧,颤巍阻止:“二叔,疼……”
  叫得娇娇媚媚,戚戚哀哀。
  他不理会,继续往里冲。
  她用指尖去抠他的脑勺,皱着脸蛋嘤:“……会玩坏的~~”
  还是不理会,已经进了逼仄的甬道,开始抽|插,已经发出噗叽闷闷的水声。
  她身体一紧,夹住他的手,拿出杀手锏,又去舔他耳垂,用纯稚的声音去威胁:“玩坏了~以后就不能玩了。”脸颊红得近似透明,表层像是覆了一层薄膜。
  喉咙一震,他妥协了。
  明明她在自己身下呼救求饶,可邵泽徽觉得自己才是她的陀螺,随着她牵扯打转。
  反应生涩,穴|口娇小,一根指头放进去都艰难,不像是被人用过。
  或许,他误会她了?
  他心情一爽,阴晦消失了,退出手指,把她往怀里一搂,气息不稳,抬起她屁股,像是擀面一样,大力搓揉了一把:“有没有人进去过?”
  她神思迷糊,被他半敞的胸膛散发的滚热熏得没听清楚,只知道下面的危机解除了,像个睡得半饱不饱的娇憨猫,在他胸膛用手指无意识地画圈,喃喃:
  “嗯?”
  邵泽徽觉得她在跟自己打闪避球,又有些憋坏了,骤然不耐,声音无端多了些戾气,勾起她下巴,狠着眸盯住她:
  “我在问你有没被人操|过!”
  她醒悟了。
  嚯,这男人要求不低,还喜欢原装货呢。
  她不无讥讽,仰起脑袋锐利地望他:“那二叔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己也不是没开封的,还要求诸多呢。
  邵泽徽只想听她说没有两个字,现在心里焦虑地咯噔一声,黑了一张脸。
  如果是处女,大方回答就好了,怎么会顾左右而言他?居然还扯到自己头上!
  自己这个年龄,身份,经历,又不是性无能,如果说还是个黄花大处男,别说自己过不了自己这关,恐怕连女人都会瞧不起自己吧。
  他阴了脸。
  丁凝见他不回答自己,心里也是莫名一宕。
  两个人各自把头扭过去,莫名其妙气鼓鼓了半天。
  其实就算没经历刚才的生疏反应,丁凝大半也能确定这具身体是处|女。
  可是骨子里,她却是个经历过十几个男人们的骚娃淫妇。
  那这样,她又真的算完璧吗?
  精神和身体上的贞洁,这个要怎么计算……
  不过一个是或不是的回答,她却被问住了,不知怎么,她不想骗他,又有点隐隐痛恨自己,怎么就开始矫情了?
  俄顷,两人才算整理好心情。
  他手一松,她滑到地毯上。
  他双腿间的帐篷还在高高支着,在精瘦的腰胯间,格外突出。她知道这样很痛苦,忽然有些怜悯它。
  也许是为了报答他刚才手下留情?
  不管怎样,她鬼迷心窍,撑起身子,半跪在他腿间,伸过手去,扒拉了一下他皮带,软泥般举起脑袋,像个偷食的果子狸,灵巧瞥他一眼,从小喉咙管里嗯哼出音:“二叔~~~~”丁香软舌探出唇,舔了舔,嘴型一躬,做了个嘬的动作。
  这一眼,像嗔,又像在送秋波。
  他看见她上身一直,腿丫子间一片晶莹滑腻,丰满绷直的大腿内侧有津液划过的湿痕,下|身顿时蹭蹭一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小浪货,是要给他口|交,帮他压下欲|火。
  作为男人,这不是该喜出望外的事情吗?
  脱裤子放兄弟都来不及。
  可邵泽徽又有些愤怒了。
  从头到尾,她的媚骨,让他瘙心窝似的疼到了骨子里,可她越骚,他又越生气。
  这种几乎没遇过的矛盾,让他可真想一枪崩了她。
  崩了她,世界就清净了!
  还真是他奶奶的烦躁。
 


☆、第二十二章

  胯|下的女孩持续妖媚着仪态;趁他恍神,又主动凑拢了几厘米,纤纤素手一抓,握住了他胀粗的棒槌,扯裤角,拔皮带;要热情地帮自己放出来。
  他稳着粗气,任她弄着自己。
  创业初始;收购市面垂危小公司是邵氏扩展事业的手段之一,那时他看重的是自己精挑细选;真刀实枪拣出来的,而不是送上门的。
  并不是送上门的就一定不好,只是缺少了争取和确认后的笃定。
  自己搏杀得来的;才会有一种心安理得为我所有的感觉。
  大概是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的商人的特有心理作怪。
  而现在这个女孩,让他感觉到一种不安分。
  他挺愿意被她缠着精尽人亡,可不想她有把每个男人都缠得精尽人亡的意愿。
  他不缺女人,更不缺肉|欲关系,惟独缺她的诚意。
  邵家老二很贪心,事事两手抓,要肉体,也要人心。
  他不猴急。
  邵泽徽端起她下颌。
  嫣红的两片唇,跟她下面□的两片差不多光润漂亮,触上去随意一抚,就能引得小人儿一阵战栗。
  他彻底解开皮带,放出狰狞凶器,颤跳着放在她掌心,肉|棒憋成了紫红,硕圆gui头肿得发亮,已经渗出些前精。
  滑不溜手,壮硕粗长,她一只手掌,几乎拿不住。
  近距离跟它接触过几次,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它。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最受女人欢迎的男人,无非是“潘驴邓闲小”,潘安的相貌,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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