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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往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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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爷。。。”又生伏在他肩头,哽咽出声。
    庄国栋拍打她后背,“莫哭,莫哭,我的小公主离家这样久,在外生活一定凄凉孤单。”
    “不苦,幼时去报亭买报,翻财经刊总会看到你和阿爸。”又生难抑激动,拥紧庄国栋肩头。
    他们不知道,大太在会客厅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直到又生出来,她止不住上下打量,嘴唇蠕动,不知该怎样称呼,是如往常那般客气一声苏小姐,还是喊她阿初。
    又生解她难为,主动道,“大妈咪。”
    大太怔怔点头,送她至楼下,迟疑,“美华知不知?”
    她口中美华即是四姨太。
    “妈咪还不知。”又生有个请求,“想亲自告诉她。”
    大太脑中仍旧混乱一片,“随你。。。只是,家中那个哪里来?”
    “我住哪里,她就从哪里来。”多讲无益,又生留有空间,让她自己想。
    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放下,晴空万里,又生开她那部凌志回去,途径福利院时,她想到贺喜,车停放在街口,进去做整日义工,直到天黑才回。
    听见开门,陈凤仪从厨房探出半个身,提醒她,“阿康下午电话打来,给他回个电话。”
    又生忙回拨叶宅,才响两声便被接通。
    那人发脾气,“阿婆讲你去圣母玛利亚医院,去找又讲你回家,到底去了哪里?”
    “福利院做义工。”又生好气又好笑,“阿康哥,你是巨婴,一刻也离不开?”
    电话那头沉默,随即恼羞成怒,“明日最好别让我看见。”
    “那好,我约四姨太喝下午茶。”
    “明日我生辰。”那人似乎有气无力。
    又生忍笑,故作不知,长长应声,“原来这样啊,可我忘记给你买礼物。”
    回应她的是嘟嘟挂断声。
    又生进她卧室,橱柜下捧出早已买好的礼物,写好祝福话,又电话给助理,叮嘱明早过来,帮她送件礼去上亚厘毕道。
    转天,未等又生约喝下午茶,四姨太已找上门,她穿素色旗袍,配一支拉拉翁纳斯鸢尾花胸针,气若幽兰。
    开门的是陈凤仪,四目相对,她迟疑,“你找谁?”
    四姨太打量一眼陈凤仪,“你是阿婆?我来找囡囡。”
    三盏茶,她们围茶几而坐,一时皆沉默。
    四姨太先开口,她端茶敬陈凤仪,礼数周全,“这些年烦累你,把囡囡照顾的这样好,既然你知我知,不必再遮掩,我也就直说了,囡囡还我吧。”
    话毕,她杯底轻叩茶几,先喝尽一盏茶。
    陈凤仪看眼又生,其实舍不得,她养大的,猫狗尚有情,何况是能说会道囡囡。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在晚上,我多多写!

  ☆、第37章 6号二更

    时隔十余年; 又生再次以四小姐身份回贝璐道庄家大宅。
    若说面对陈凤仪时; 四姨太尚且能维持仪姿,眼下只她母女二人; 再忍不住,抱住又生好一阵痛哭。
    “妈咪。”又生高她半头,将她圈住,不住拍打她背; “早想这样喊,又怕吓坏你。”
    四姨太泣不成声。
    “妈咪莫哭,是件开心事。”又生偷偷反手抹泪渍。
    四姨太强颜笑,连连道是。世间最奇妙莫过于血缘亲; 以往她心里有讲不清道不明亲昵感; 以为仅一见如故,从未往别处想,直到庄国栋让她去医院。
    她们顶楼花房坐喝茶,四姨太细细看她,“那地方脏乱,是不是吃了好多苦?”
    四姨太口中的脏乱地方,即是九龙城寨。
    又生掷起铁艺桌上的银制茶壶; 为她斟茶,“开私。娼馆的阿婶住楼上,九叔租下龙津街一排屋,将旧鸦。片馆改做赌档,对门瞎叔走粉; 日日有吸毒佬光顾。”
    四姨太止不住抽凉气。
    “恶人也有三分善念,妈咪不用担心,阿婆照顾我和弟弟辛苦,他们多有照拂。”
    尽管又生轻描淡写,四姨太仍心疼,“今天起,家里住下,再别回那地方。你阿爸还未回,他知道了也会开心。”
    本以为又生会答应,哪知她却摇头,“妈咪,我无意回来住。”
    四姨太愕然,随即握住又生手,“是因为太。。。因为她?”
    这样荒诞的事,日后庄家如何对外解释,又如何安排拥有四小姐“躯壳”的庄太初。
    又生并不在意庄太初去向。幼时她记恨庄太初,希望有天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她撵出庄家,烧掉她的靓衫,砸碎她的水晶花瓶,撕掉她的罗马窗帘,指鼻嘲笑她下贱。
    只是人的想法总是随心态而变,眼下在她看来,做不做四小姐不重要,能不能继承大笔遗产也不重要,重要是她阿爷阿爸阿妈能认她。
    “阿婆不容易,旧时她是河岸那边大户人家丫头,战乱逃过来,子女相继离她而去,只剩我和弟弟,她为我们付出,无法用度量器衡量,她养我长大,我该奉养她。”
    四姨太难免呷醋,只差脱口而出“我与她谁重要”,但礼数教养不允许她如此,还是忍不住道,“妈咪也会老,妈咪也只有你一个,你置妈咪于何地?”
    又生笑,拦住她肩,“妈咪当然在我心里,待你老了,我筑大屋相赠,到时天天陪你喝茶看戏打牌可好?”
    四姨太抹泪,“只怕你阿爷和阿爸不同意。”
    “他们那里我去讲。”
    庄家大户,正支旁支众多,庄国栋又随时可能撒手人寰,又生住进来,将意味和他们瓜分巨额财富,金钱面前无兄弟,她想趁水未浑之前先脱身。
    四姨太送又生出门,喊司机。
    她话音才落,一部赞臣希利敞篷在庄家门口稳稳停下,车门打开,叶令康向母女二人走来。
    “阿婶。”叶令康礼貌喊人。
    “正好,司机可以放假。”四姨太笑眯眯道,拍拍又生手叮嘱,“去吧,阿爷时日无多,多回来陪他。”
    又生点头,随叶令康上车。
    “你怎么来了?”
    “阿婆讲你回庄家。”
    “我不回庄家住,想见妈咪随时能见,已经满足。”又生转头,四下无人之际,探身在他脸上亲一口,笑眯眯道,“阿康哥,生辰快乐。”
    通往贝璐道的羊肠小道上,叶令康险险抱稳方向盘,扭头瞪她,“安分坐好!”
    又生长长应声,拉保险带乖乖坐好。
    没几时,她察觉不对,“带我去哪里?不是回尖东的路。”
    “到了你就知道。”丢下这句,叶令康踩足油门,往浅水湾驶去。
    坊间市民常将一句话挂嘴边,穷鬼才住洋楼,阔人仅钟意靠山靠海大屋,越是风水上佳,地价越高。
    半山大屋,欧陆风格,维港尽收眼底,楼顶露台视野极佳,又生眯眼远眺蔚蓝海岸,忍不住喟叹,“阿康哥阔人。”这间大屋少讲千万。
    相较之下,她百万积蓄不值一提。
    下秒,又生腰被人从后拥住,那人似乎随意道,“觉得不错,可以搬过来住,反正空着。”
    “不要,被拍到非法同居,狗仔该拿来做文章。”又生拒绝。
    他提醒,“肚子眼看大起来,不丢脸?”
    又生乜他,“不是你,我肚子能大?”
    “那。。。合法化?”叶令康告诉她解决办法。
    已经拖许久,再拖下去徒惹人生厌。
    又生转过身面向他,胳膊挂在他颈脖上,拿脸蹭他下巴,软软道,“我和律师私下无交情,你来安排?”
    叶令康低头看她,拇指在她脸上摩挲,“想好了?”
    又生点头。下秒她又道,“不要限制我工作。”
    “那要看是什么性质。”叶令康也不好唬弄,“文艺片以后少接,黏黏腻腻的,看着就心烦。”
    讲白就是不谈恋爱,不拉手,不接吻,不拍床戏。
    又生在心里腹诽完,哼哼警告,“你也不要随意带妹妹仔去文华酒店。”
    “我几时。。。”对上又生视线,叶令康撇开头干咳,“就那一次。”
    “鬼才信。” 又生忿忿嘀咕。
    叶令康捏捏眉心,开始后悔当初带她去文华酒店。
    晚饭女佣煎牛扒,熬浓汤,叶令康让人启酒,对上又生视线,他道,“你看我喝。”
    又转头吩咐女佣,“榨杯果汁。”
    又生想笑,举果汁与他碰杯。
    饭间,叶令康主动提起庄家,问她回不回。
    “不回了,也不回城寨,阿婆年纪渐大,先奉养阿婆,日后妈咪像阿婆这样大年纪,再陪她。”又生将她想法讲出。
    叶令康听得摇头,“有无想过庄四?那是她的阿婆弟弟,她若回去,照顾阿婆是她责任,没你的事。”
    “她若不愿回?”又生反问,“阿婆弟弟该丢弃?”
    叶令康摊手,“我不介意家中多两双筷,看你意思。”他极好说话。
    。。。。。。
    又生去而复返,陈凤仪惊讶之余难免失落,她的亲孙女始终未露面。
    “存仔还没回?”又生仍如往常,只字不提不提庄家的事。
    “约了同学打棒球。”陈凤仪欲言又止,“又生。。。”
    “阿婆,无需多讲。”又生环住她肩安慰,“你若当我是孙女,我仍视你作阿婆,视存仔作弟弟,阿婆,我长大了,有明辨力,薪水足够多,不要担心日后,她回来奉养,皆大欢喜,她若不回,我会照顾你,服侍你。”
    “阿猫阿狗尚且知报恩,何况我是活生生的人。”
    一番推心置腹话语,令陈凤仪极惭愧,她直摇头,“是我错,没把她教好。。。”
    又生轻拍她背,“阿婆,与你无关,她仅在你膝下长到八岁,往后如何是她自己选择。”
    眼下又生觉得她比庄太初幸运,幼时有妈咪教她,随后有阿婆,将来有叶令康,能有这些,是她修来的福气。
    “阿婆,过几日,我和叶令康决定公证。”
    陈凤仪擦干泪,连声道好,“后生仔不错,脾气虽然差点,但阿婆能看出他待你好,人之于世,难得寻到可靠人,阿婆要祝福你们。”
    随即她又提醒,“你阿妈那边。。。”
    又生忙道,“明日带他去见阿爷和阿爸,阿妈没意见的。”
    男未婚女未嫁,一桩良缘,没什么再可挑剔。
    公证是大事,借吃早饭,叶令康将决定告知叶文锦。
    “是该公证,她阿婆那边我也谈过,还算本分,并未贪得无厌索要聘金。”都是经历过风雨的老妖怪,叶文锦看人惯来准。
    “今日还要去庄家。”叶令康道。
    “庄国栋那老小子住院,是该探望。”只是因为叶思危的事,叶文锦仍看庄家人不惯,“我不去了,你去代我问声好。”
    哪知叶令康却道,“我去拜访岳父岳母。”
    叶文锦没听明白,“又生父母早亡,要去也是去将军澳坟场,和庄家有什么关系?”
    叶令康不瞒,“虽然荒诞,我还是要提前讲,又生是庄家四小姐,以前那个。。。”
    他一时想不到好的解释方法,“你就当是冒牌货。”
    话毕,他起身,“阿爸慢吃,我去接又生。”
    。。。。。。
    被谈论的庄家不□□宁,究其缘由,无非如何安置庄太初。
    尽管庄家人厌弃,但她仍旧顶着一张“四小姐”的脸,令人心思复杂。
    庄太初只字未提搬出去的事。
    “还有什么可犹豫,从哪来回哪去,九龙城寨才是她家,庄家不开善堂,不必再留她富贵圈里徜徉。”庄大少对她厌恶多多。
    庄碧海沉吟,难做决断。对着那张脸,下不去狠手。
    四姨太更为难,厌恶她隐瞒秘密十几年,但她却拥有囡囡的脸。。。
    “再想想。”庄碧海摆手,“让我再想想。”
    庄碧海子女有六个,除却长子养在身边培养,其他子女或送去国外,或与各姨太生活,唯有家庭聚会时才能碰面,他对庄太初尚且陌生,更遑论十几年不见面的又生。
    是以当他以父亲身份和又生见面时,还是有些许尴尬。
    “爹哋。”似乎看出他不自在,又生笑眯眯先喊他。
    庄碧海呐呐应声,看向叶令康。
    “阿叔。”叶令康适时喊人,补充道,“我和又生在拍拖。”
    庄碧海请他们坐,佣人送来茶点。
    “爹哋,我们准备公证了,带他来见你。”又生在叶令康旁坐下,脸颊红扑扑,略感羞涩。
    庄碧海顿生亏欠,更夹杂遗憾,一时不知如何讲,唯茫然道好,“几时办酒?”
    叶令康道,“办酒日子还未定,来征求阿叔意见。”
    庄碧海并无意见,越讲越有愧疚感,只一心想弥补。
    私下里他叮嘱四姨太,“嫁妆你看着办,不能让叶家低看,将来又生受气。”
    讲话间,他不觉叹气,“在外谋生,也不知受多少罪。”
    “是吃不少苦,也不愿和我提,大概是怕我们难过。”四姨太话锋一转,下定决心道,“阿威讲得对,庄家不开善堂,再留着她是对又生不公,送她走吧。”
    庄碧海无话可辩,家中仆人唯有请”四小姐”出去。
    山顶大屋,靓衫名车,过眼云烟,庄太初立在贝璐道旁,回头看向庄家,好似做了一场富贵梦。
    她不住低笑,笑到弯腰,涕泗横流。

  ☆、第38章 7号一更

    做庄家公主十几年; 她活在庄家的梦里; 她与庄家其他姐妹一样,不必做出多大事业; 只需养尊处优,到嫁人年纪,换去另一家继续养尊处优。
    唯有穷人家的女儿才将学历工作视为砝码。
    “可你并不是。”又生靠在沙发里,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略显憔悴的庄太初; 陈凤仪一旁直叹气,苏又存尚不知情,迷茫瞪视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家姐”的女人。
    “是否想过有天梦醒,水晶鞋会掉落?”又生承认她说法没错; 有的人生来含金钥匙; 不必活如蝼蚁,但不包括眼前女人。
    庄太初吸吸鼻子,做出决定,“我要回来,这里是我家。”也是她目前可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又生几欲翻白眼,不得不提醒,“你家在九龙城寨; 清炮台旁。你脚踩这片地,是我的地方。。。”
    目光扫向陈凤仪和苏又存,又生适可而止,无兴趣再和她多讲,打哈欠起身回房; 不管他们商量去哪处落脚。
    酣眠一夜,又生被窗外鸟鸣叫唤醒。
    她披衣出去,唯有苏又存守在餐桌旁,往嘴里送三文治,味同爵蜡。
    见又生起床,他视线始终追随,“家姐,我难以相信。”
    “这是事实。”又生吐下漱口水,坐餐桌旁剥开鸡蛋,陈凤仪不知人踪。
    “阿婆昨晚和她出去住,可能是担心她只身在外不安全。”苏又存仍未缓过神,不掩苦恼,“家姐,日后我该如何,喊她家姐?”
    又生拍拍他肩,“随你,我仍当你是弟弟。”
    她不欲多讲,匆匆喝完牛奶,叶令康今日约了律师,去片场前,她要先去趟上亚厘毕道。
    律师早已备好材料,签字即可。
    叶令康略略翻看,并无意见,大手一挥,刷刷签字。
    转头看又生,仍在翻文件,在叶令康看来无疑是拖延行为,他皱眉,“快些签,我还有事。”
    “我开始后悔,还未签字,你已对我行使言语暴力。”又生不满,询问律师,“叶生这种情况,我该如何?”
    律师笑,给她建议,“女性权益联合会可以为你解决家庭纷争,如涉及家暴,可以求助警署,或者向叶老先生投诉。”
    叶家人护短,又生直接打消念头,警告言语嚣张的男人,“香港是法治之地,再欺负,我不介意去警署控告,让你闻名全港。”
    叶令康咬牙,莫可奈何。
    又生满意,规规矩矩签上名,至此冠以夫姓。
    律师整理材料带走,又生看眼似乎无动于衷的叶令康,清清嗓子,试着喊句,“老公?”
    “做什么,没见我正忙。”他似有嫌弃,嘴角却翘起,从一堆报表中抬头,“今天几时收工?”
    “有场夜戏,应该会很晚,不要去太早。”又生伸长胳膊,越过大班桌抓住叶令康领带,将他扯过,眼中藏有狡黠,“先亲下。”
    话毕,蜻蜓点水般轻嘬一口,在他唇边吃吃笑,“会不会有人进来?”
    “不会。”叶令康骤然探身,搂紧腰,几乎将她拖离地面,含住她唇,舌尖探入,在她齿间巡梭。
    他们已经许久不曾有过,又生已不是十几岁囡囡,生涩惧怕,尝过□□滋味,眼下格外想念,乖顺启口,与他纠缠嬉戏。
    直到敲门声突兀响起。
    又生推他胸膛,仰头避开他亲吻,低声道,“我该去片场。”
    叶令康埋在她发间轻嗅,拖她手触向□□处,气息不匀,“好好拍戏,尽快收工,今晚给你打一针。”
    又生唾他死相,扬声喊请进,同时推开他,纤腰款摆离开。
    来人是吴文宗,他已与明报谈妥,买下《射雕》和《越女剑》版权,下步预备投资拍摄。
    “虽然我们院线众多,在电影方面占优势,但是电视剧缺乏好平台,即便制作出来,要和林导争一席之地,恐怕困难。”
    叶令康点了烟,沉吟道,“电视行业兴起,仍局限于电影制作,将来难保不踏入死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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