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香江往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没有空,请你喝杯下午茶。”庄太初立在门外,粉白纱裙,面容姣好。
    又生扬扬手中剧本,“没空,忙背台词。”
    “我耽搁不了多长时间,讲几句就走。”庄太初左右看看,“在外讲不方便。”
    思虑片刻,又生开门让她进来,也没有给她斟茶倒水的意思,靠坐沙发里,幽幽道,“贵人踏贱地,四小姐有何贵干?”
    庄太初看她一眼,似有忍耐,“你知不知叶思危是基佬?”
    又生不知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并不接话。
    她自顾道,“你对存仔有无半分关心?让他和叶思危继续厮混,早晚会毁了他的。”她越讲越气,面颊泛红,“还是你有意借存仔牵桥搭线,好攀上叶令康?”
    又生掏掏耳朵,不气反笑,“四小姐,你是存仔何人?”
    庄太初语滞,咬紧下唇。
    又生食指轻敲茶几,提醒她,“你若是存仔家姐,这些年对他有无半分关心?何必此时来装好人。你若不是。。。”
    “那就闭嘴!”
    “你。。。”庄太初脸更红,是被气得涨红。
    “你你你,我我我,倒是给句爽快话,是不是存仔家姐?”又生凉凉问她。
    “你不要逼人太甚。”庄太初抵死不愿讲。
    六月飞雪,又生被气笑,“四小姐,你花钱买我命,你妈咪知不知?你未婚夫知不知?”
    见她脸色煞白,又生拍拍她肩,“在他们面前扮无辜就好,对着我,大可不必,因为我不会怜香惜玉。”
    陈凤仪原本在午睡,年纪大睡觉不实,隐隐听见外面讲话声,正想出去看情况,又生那句“存仔家姐”先钻入她耳中,不由滞住脚步,守门旁听到呆愣。
    又生被庄太初恼得不胜其烦,台词再无心思背,索性回房休息,直到傍晚才醒,趿拉鞋下床。
    “阿婆,煮了什么好吃的。”又生伸懒腰,趴门框上眼巴巴往里看。
    “云吞面。”陈凤仪关火,“去洗手,我们先吃,给存仔留点。”
    祖孙二人对坐而食,又生近来没再控制食量,原因是她将扮演男人,林导委婉表示她可以更有气势一些,脸大点无妨,只要会演就行。
    “又生,下午有客人过来?”陈凤仪突然问。
    又生咽下云吞,并未瞒她,“阿婆,你有听见?”
    陈凤仪摇头,“年纪大,耳朵不好使,听不清在讲什么。”
    又生慢吞吞应声,没再讲话,却也没了食欲,“我吃饱了,阿婆你慢吃。”
    又生下楼去散步,街头街尾走几圈,仍不想回,视线在街角电话亭上停留片刻,进去先给陈凤仪电话,告诉她要去高子媚家谈剧本,不回去睡了。
    陈凤仪没想太多,叮嘱道,“早些睡,别忙太晚。”
    又生低低应声,挂下电话后忍不住吸吸鼻子,再投硬币打去叶宅。
    是女佣接的电话,讲少爷还未回。
    “等他回来,帮我转达一声,让他回拨这个电话。”
    又生始终没走远,绕电话亭一圈接一圈,数不清绕多少圈,叶令康电话才回拨过来。
    “我是叶令康。”他习惯自报家门。
    又生抽抽鼻子,再忍不住,埋怨道,“我是又生,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听出她语带鼻音,叶令康直接问,“你在哪。”
    又生报上地址,蹲在街口等他。街口一间茶餐厅,白日开门正经做生意,晚上打烊变赌档,摆两张麻将桌,阿叔阿姑围一圈。
    等太无聊,又生索性负手站阿姑身后看打牌,时不时指点两句。
    叶令康很快过来,整条街找两圈,仍不见又生人踪。
    还是司机眼利,小声道,“少爷,你看那像不像苏小姐。”
    叶令康顺他视线看去,太阳穴突突跳,刚才电话里抽抽噎噎的人,已凑足四角,正陪阿叔阿姑打二十四圈。
    走近了叶令康才听清他们讲话。
    一个说,“下次来吃早茶,阿叔请客,不收你钱。”
    另一个说,“是啦是啦,多陪打几圈,阿姑给你免费烫个头,阿姑的手艺,不比上环沙宣差!”
    “和牌,大四喜!”又生推倒长城,向他们伸手,“给钱,给钱。”
    “衰!”理发店阿姑掏钱,视线落在又生身后,愣了愣,向又生递眼色,“小倩,有人找啦!”
    作者有话要说:  叶生OS: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苏又生。。。
    PS:下一更要在明晚八点啦,朋友来还找,估计今晚码不出来明早那更了,鞠躬~

  ☆、第30章 2号一更

    夜色沉沉; 骑楼下霓虹灯渐灭,连赌档里阿叔阿姑也收了麻将桌各自回家睡觉。街口反弓; 冷风阵阵灌进; 叶令康脱下羊绒大衣; 将又生裹住; 只露出脑袋,俨如偷穿大人衣裳的囡囡。
    又生抽抽发堵的鼻子; 呐呐解释,“我等得好无聊,看你不来。。。”
    “所以手痒搓麻将。”叶令康无奈乜她,手帕覆在她鼻上; 拧下一把鼻涕。
    “阿康哥。”又生搂他腰,软软喊。
    “嗯?”叶令康声音不觉轻柔起来; 心口软一片; “去我那里可好?”
    又生没意见。
    本以为叶令康带她去文华; 没想到是回叶宅。
    “阿伯在不在?”又生唯怕被老先生看见; 该斥她不检点。
    叶令康凑近她低笑; 直到又生胳膊肘拐他,才咳一声,佯作正经道,“阿爸睡得早,他在后楼。”
    石头庄园前后两幢楼,中间是佣人房,车库连着花池; 叶令康拉她穿过花池,从消防梯直接登二楼,环顾四周时,又生被拖进一间房。
    由两间房打通的卧室,四维大床,白色罗马帘,头顶欧式八角灯被拧开,又生两手插。进大衣口袋里,略感拘谨。
    似有所察觉,叶令康先道,“别和我讲要回家。”
    他指指腕上那支柏德菲丽,“这个点,天星小轮早已停航,或者你可以游回九龙。”
    “不不,我不必游泳。”又生认真解释,“红矗胪芬涣ùΓ├不├病牡绱兄缫共煌:健!倍琳婀馐樵菏保@锤鄣何路镆撬突酰恍杓肓吮憧煽�
    木头一样无情趣,叶令康气结,丢下一句,“随你。”他去浴室,不几时,传来淋水声。
    只是洗澡时,一颗心在“她走了”和“她没走”之间徘徊,匆匆洗好,浴巾裹腰间出去,见又生正趴在床尾衣榻上翻报纸,羊绒裙下露出一双白嫩小脚踩在地毯上。
    叶令康心情好了些,走过去揉她发顶,“去洗澡。”
    女人洗澡惯来慢,又生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钟才出来,她没有衣物可换,胸前裹紧了浴巾,哒哒哒,风一样跑上床,钻进蚕丝被中,仅露一颗脑袋。
    刚洗完澡的缘故,她脸颊酡红,双眸湿漉漉,叶令康放下报刊,睇她一眼,嗓子有些干。
    他想办事,又生却想谈心。
    一床被下,心怀各异躺着两人。
    又生往他身边凑,寻找暖源。
    叶令康展胳膊环她后背,在她滑腻如脂的肩头轻蹭,“心情不好?生闷气?还是发了脾气?”否则不会街口徘徊不愿回家。
    再提起,又生仍有些许难过,低低感喟,“以前我以为自己有家,时至今日,我才意识到多衰,我既不是庄四小姐,阿婆亦不将我当家人。”
    叶令康醒目,大约听得懂,拇指抹去她眼角湿意,贱兮兮道,“或许,是时候考虑自建家庭了。”
    “我讲真。”又生恼瞪他。
    “我也讲真。”叶令康翻身压上她,腰间浴巾早已经散开,身下不着一物,龙头渐抬,好似长眼,自发探索洞穴。
    又生脸上酡色更甚,闭着眼,小手探下去,摸到那物,斗志昂扬。
    叶令康喘促一声,沉腰撞上她手心,手肘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探进浴巾里,握住一团丰盈波浪,轻轻揉捏,伏她耳讲些床笫间情话,稍有粗俗。
    又生轻吸气,避开他追来的吻,不忘提醒,“戴那个。。。”
    叶令康烦死那东西,察觉到洞口莹润,不由分说,大脑袋已经挤进去,与她亲密无间。
    “万一我。。。”又生不依锤他胸,那物已将她塞满,硬硬一根热烫悸动,引她不由自主收缩绞杀。
    “早晚是我太太,有了就生下,给危仔添个弟弟或妹妹。”他神色认真,并非玩笑话语。
    四目相对,又生一时恍神,随即被激烈的冲撞拽回来,她吟哦一声,努力抓住他汗湿的背,全身心投入,与他半宿癫狂。
    直到那股热烫熔浆灌入,是又生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不管日后如何,至少当前这个男人能予她依靠,予她关怀。
    转天,又生醒时天将光亮,身后拥她的人仍在酣眠,呼吸扑在她耳侧,□□难耐。
    又生躺片刻,再耐不住,拿开横在腰上的手臂,轻手轻脚下床,穿回昨天的衣裙。
    楼下依稀有人讲话,又生稍拉开窗帘向下看,叶家仆人已经各自忙开,花圃里花王在修剪腊梅,叶思危蹲在花园长廊一角,手中一卷书,似在温功课,只是并不专心,泰半在与花王聊天。
    叶思危突然间抬头,又生躲闪不及,与他视线相撞,只好朝他挥手笑。
    叶思危挠挠头,似在想如何称呼,良久他抛来飞吻,仍默喊她阿姐。
    又生默默放下窗帘,怕丑到捂脸。
    叶令康也未睡多久,和往常一样醒,只是才睁眼,便对上又生的。
    他笑,坐起来靠床头,“趴着看我做什么?”
    又生单手托腮,颇为苦恼,“在想你用什么办法把我带出去。”
    她补充,“神不知鬼不觉。”
    “抽飞三魂七魄。”叶令康没好气,“敢做敢当知不知?去洗漱,正门下楼。”
    又生呐呐应声,以为叶家佣人看向她这个突然冒出的陌生人,只是广府顺德女子非同一般,她们不会僭越管家主的事,各自做手中活,唯有在早餐时,才过来询问又生吃什么。
    家中也不见姨太和子女。
    似看出她疑惑,叶令康主动道,“阿爸分家早,他随我住,但他极少来前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其他兄弟姐妹各有居所。”
    叶文锦高瞻远瞩,本埠有其他家族夺家产终日不得安宁在先,为避免叶家也沦落至此,叶文锦作早安排,已将手中权利分派。
    叶思危来餐厅,扔掉手中英文书,瘫在椅中抱怨,“番鬼文念的头痛。。。阿爸,明年你捐百万英镑给牛津,让它给我个学士学位读一读。”
    “出息。”叶令康不啻。
    叶思危转移目标,饭桌上拖住又生手,“阿姐,劝存仔念港大可好?番鬼地盘哪里好,日日面包土豆加牛肉,将来过去,他后悔多多,港大毕业,一样为港地建设添砖加瓦啦。”
    又生哭笑不得,“存仔自己有打算,我虽然是他家姐,也不好干预的。”最好你们能因此分开,又生在心里腹诽。
    “考牛津,比□□还难。。。”叶思危忿忿咬三文治,食不知味。
    “你有尝过?”叶令康想抽他,碍于又生在,忍了又忍。
    叶思危悻悻住嘴,嘴里叼着三文治,拖上书包要走,含糊不清问,“上课快来不及,老豆,能否让司机先送我?”
    见叶令康默许,他朝又生龇牙挥手,扬起个滑稽笑。
    又生开始喜欢眼前的少年,哪怕他在常人眼中被划为异类。庄太初那番话仍在耳边,等少年拎书包离开后,又生才低声道,“你。。。我从旁人口中听讲思危是基佬。”
    叶令康放下咖啡,脸色沉下来,“听谁讲?”
    “四小姐。”
    叶令康没讲话,盯她片刻,“这件事只有你们知道。”
    又生缓缓放下司康饼,“我没讲。”
    两人一时无话,又生吃不多,玻璃杯中仍剩半杯牛乳。
    叶令康扫一眼,揉揉太阳穴道,“喝掉,喝掉送你回。”
    没再等司机,叶令康开车送,码头等渡轮时,他探手过来,触上又生手,试图求和,“世上无不透风的墙,你不会讲,我信。”
    又生道,“阿婆和弟弟也不会,他们不是背后乱嚼舌根的人。”
    叶令康显然不信。
    又生急,“存仔忙功课,你别去扰他,或许思危平时不注意,被人看。。。”
    她话未讲完,叶令康便嗤笑,“被人看到思危强上你弟弟?我的儿子我清楚,别人不讲,他不会主旁人透露。”
    又生张张嘴,无话可说。
    银色捷豹停富康花园楼下,叶令康掉头绝尘而去,又生大感头疼,揉太阳穴上楼。
    心里惦记这事,傍晚苏又存回来,又生第一件事便是抓他到屋里,严肃问他有没有将叶思危是基佬的事外传。
    “家姐,这种事不好讲的。”苏又存道,“我若是外讲,对不起危仔,我们朋友没得做,我知道分寸。”
    又生信弟弟,正如叶令康信她,他们都没讲。。。又生想到阿婆,心里发沉,但愿不是她所想。
    《灵狐》定在岁尾开机,开机第一场戏便是在大帽山取景,又生扮演进京赶考的书生,灵狐则由港姐出身的徐玲玲扮演。
    尚未修炼成精的灵狐飞奔在丛林间,躲避猎户追捕,巧遇进京赶考露宿野外的穷书生,穷书生心怀怜悯,见她可怜,将她藏在怀中,险险避开猎户。
    当夜,灵狐幻化成美人,进入穷书生梦中与他见面。
    这段戏,需要又生和徐玲玲用黄梅腔唱台词,又生唱腔没问题,徐玲玲略逊,她虚心求教又生,休息时两人坐一旁对戏。
    徐玲玲性格好,爱讲话,又生和她相处愉快,不觉就闲聊起来。
    女子友谊,大凡起于八卦,徐玲玲为找话题,把她昨日翻看到的新闻讲给又生听, “听讲叶老板儿子是基佬,又生,你有无听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明早八点半左右哈O(∩_∩)O~

  ☆、第31章 3号一更

    叶思危此时已从圣保罗男校退学; 勒令他退学的并非叶令康,而是叶文锦。
    从古至今; 断袖之癖一直为常人不耻; 至亲人尚且难理解; 更遑论毫无关系的坊间市民。
    叶文锦暴躁脾气; 要抽叶思危,他也不躲; 任由叶文锦抽,半大少年眉眼间满是倔强,固执道,“最好打死我; 否则迟早让你叶氏一门丢尽脸!”
    叶文锦差点没提上气,到底心疼孙子; 扬起的手缓缓落下; 仍不解气; 狠狠拍几下桌; “阿康; 你就是这么管危仔的?”
    叶令康沉默抽烟,半响才道,“我联系三藩熟人,送危仔去美国。”
    叶思危跳脚,“不去,除非送我去英国!”
    哪知叶令康道,“好; 就送你去伦敦华埠,前提是你乖乖念书。”
    叶思危难以置信,“老豆你答应?”
    叶令康没理他,转对叶文锦道,“阿爸,事情未定论前,不要伤及无辜。”
    叶文锦哼一声,丢他白眼,“你最好少与她往来,姐弟两全是祸水。”
    他们谈论何种话题,叶思危不关心,只满心欢喜作打算,明年存仔去念牛津,异国他乡,再没人对他们指手画脚。
    不过两日,叶文锦出动私人飞机,亲将叶思危送去伦敦华埠。二战前叶家走。私军。火发家,与旧时军阀尚有交情,得知叶文锦来,威震华埠的黑帮大佬亲自来接,再三保证会看好叶家金孙。
    叶思危隐嗅出不对,开始后悔,但为时已晚。
    。。。。。。
    这边又生拍完“穷书生进京赶考”戏份,助理静静走来,伏她耳低道,“叶生过来,在车上。”
    距拍下段戏尚有段时间,又生和林导讲一句,朝停在片场不远处的银色捷豹走去。
    又生心知他有话讲,并未抢白,果不然,他先开口,“告诉存仔,不用再试图申牛津,让他申港大。”
    “好,我劝他。”又生答应。
    过一会,她问,“思危去了英国?”若非如此,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叶令康没否认。
    又生以为叶令康要走,没想到他坐着不说话也能陪她到下场戏开拍。
    助理在外敲窗提醒林导喊人。
    又生先看眼叶令康。
    “去吧,我坐会就走。”
    又生点头,下车前滞住脚,回身在他侧颊上亲一口。叶令康稍愣,随即转头迎上,反客为主,他并无多少耐心,直接的进攻与肆虐,唇齿纠缠间,喘息交织。
    良久,叶令康才终止这一吻,呼吸稍显粗重,目不转睛看着怀中浮上酡红的俏脸,“又生,不要想多,他是他,我们是我们。”
    又生轻轻嗯一声,“林导找,我过去了。”
    叶令康放开她,目视她进剧组才调转车头离开。
    又生因拍戏常驻影城,唯有在晚间结束拍摄之后才给苏又存打电话。
    以往的玩伴一声不响消失无踪,苏又存有些闷闷不乐,少年自认与阿婆有代沟,极少讲私密事,唯有和又生通话时才抱怨,“家姐,危仔并没有对我做坏事,我们朋友一样相处也不行?”
    又生安抚他,“你这样想,思危不一定,他。。。不管如何,他出去读书是好事,你好好念,别再想出国,港大是不错选择。”
    苏又存不甘心,“家姐,密斯们愿意为我推荐,鼓励我申牛津。”
    “真有心,将避开风头,去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