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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是卿卿[娱乐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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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是不是还吻你了?”
  他目光炙热,微垂头,紧紧凝视她。
  温辞蓦然顿住,“你都看见了?”
  陈素然紧抿薄唇,神情不置可否。
  所以,他对匪徒掳走他们置之不理。
  所以,他选择和其他组员一起旁观。
  温辞裹紧浴袍,笑容略带讽意,“学长,谢谢你对我的失望,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情。”
  陈素然一顿,眼中几种复杂的情愫纠缠在一块,手捏住温辞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头,他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浮现出的水光。
  就在他的唇齿要压下来时,温辞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动作太快太狠,他几乎被打得偏过头去。
  她抗拒他的靠近,抗拒他的拥抱,他的吻。
  陈素然双眼猩红。
  “卿卿,你难道不喜欢我吗?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微光成立,无人加入,你辞去京州报社的工作陪我一起……”
  “陈素然,”过了良久,温辞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加入微光,不是因为你。”
  ——
  温辞从餐厅带了些饭菜到救诊所。
  昨晚住进来另一个伤患,两张床之前用布帘隔开,护工引她进来,隔着床帘能听到隔壁的人因麻醉消退发出的强烈呻吟。
  秦穆阳听到声响抬起头,上半身裸着,腰腹处缝合了五针,布威特气温高,缠上绷带反而会加重病情,现在仅用纱布裹着。
  “好些了吗?”温辞撩开帘子走进来,把饭盒放到桌上,声音听起来很低落。
  秦穆阳敏锐地发觉,迟了几秒才问:“不开心?”
  温辞本来绷得很紧的神经忽然松懈,所有糟心的事堵在心里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一股脑倾泻出来。
  仅是低落的声音现在掺杂几分鼻音,怯怯地,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心口。
  “遇到些糟心事。”她勾来一把椅子坐到床边。
  “和我说说,嗯?”
  她坐下,椅子很低,他偏偏身子伸手能碰到她的发顶。
  秦穆阳手指动了动,有了这个念头就很难收回去。
  温辞不是个喜欢倾诉心扉的人,习惯性地拒绝道:“不了。”
  话音刚落,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的发顶,她愣在那。
  他的动作很轻柔,所有的安慰都在这举动里。
  “我不是很会安慰别人。”秦穆阳低声道,“我有个弟弟,小时候受了欺负总喜欢找我抱怨,当时弄得我手足无措,还是看到爷爷这样安慰他,才学会的。”
  长时间静默后,温辞吸了吸鼻子,“虽然很老套,但还挺受用的。”
  “说吧,因为什么?——我猜猜,是你那个学长误会你了?”
  温辞低低“嗯”了一声,“陈素然是我们学院捧出来的才子,很多人崇拜的偶像,我也不例外。他创办微光,我因为爸爸的原因支持他。这一年我们天天相处,我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直到今天我才觉得我多么自以为是。”
  秦穆阳听完,嗤地笑了声,侧目打量她几眼,话语有些玩味,“你今年有多大?”
  “二十三。”她不明白他笑的原因,皱眉问,“你笑什么?”
  “等你再过几年,遇到更多的人,会发现这种不了解根本不算什么。”
  温辞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自觉撇开视线,“你别装老成。”
  秦穆阳收回手,掀开被角,黑眸一眨不眨,“这个伤口是我最好的兄弟在战火中留给我的。”
  他前半生为“义”而活,到头来换得的却是致命一刀。
  温辞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短暂寂静后,她开口:“——最好的兄弟?”
  秦穆阳颔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目光定格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微微屏息道:“这样有没有安慰到你?”
  温辞仰起头,双唇紧抿着,嗓子发涩。
  她伸手抚上他的手腕,垂头亲了下他的手背。
  “谢谢你。”
  淡薄的阳光透过窗纱折射进来,声息漫长而温柔,一如战火消湮后的布威特。


第18章 
  按例开组内会议; 每个成员将近期写过的文稿交换阅读。
  陈素然坐在单人沙发里,一沓文稿放在膝上; 垂下眼帘看; 但他的姿态和神情给人的感觉却是兴致寥寥。
  温辞手里是他们拍摄的照片。
  陈素然最擅长抓拍战地感人瞬间,她一向都知道。比如面前这张,以将夜未夜时湛蓝色夜幕作背景; 星野低垂; 抱着无弹枪的小孩以一种笨拙的姿态防御所有靠近对象。
  危机与宁静对视静默,唯独战火背后那群无辜人们最显凄楚。
  “副组长?”坐在她身边的人出声唤回她的思绪,小声提醒道,“组长刚才叫你……”
  温辞收回投掷到照片上的视线; 看向静默着的陈素然,开口问:“怎么了?”
  “你果然没有在听。”他揉着发涨的眉心; “卿卿; 开会时喜欢走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温辞面色没有多大变化,清了清嗓子,“抱歉,改不了。”
  其他人想笑不敢笑,严肃的交流会上能让他们放轻松的唯有两位组长别具一格的谈话风格。
  最后选定温辞的文稿和陈素然的相片,交代宋浩传至新闻社。
  会议结束,正赶上午时; 餐厅准备了布威特当地的饭菜; 看起来美味可口; 谁知一入口齁咸。
  温辞本想着每天从餐厅带点饭菜给秦穆阳送去; 今天怕是打水漂。
  吃这么咸的饭菜,刚有起色的伤口估计又要溃烂。
  陈素然见她不怎么吃,皱了皱眉,“多吃点,本来就瘦。”
  温辞没当回事,用筷子捻起一根菜丢到清水里涮了涮,“不瘦,衣服衬得。”
  她今天穿一件军绿色衣衫裙,衣摆下方是一双笔直纤长的腿,有点弱不禁风,但说出来的话的确有把人噎死的本事。
  陈素然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他还想说什么,结果温辞一心布菜,最后干脆端着盘子往内置厨房走。
  宋浩见组长吃瘪,忍不住提醒:“小姑娘家都有点脾气,副组长看起来也是娇生惯养,组长你再去哄哄。”
  从东南亚带来的食材快用完,冰箱里仅剩几根西芹和不熟的西红柿。
  温辞嫌弃地掏出两颗鸡蛋,顺手捡来那色彩不是很艳丽的柿子,准备做西红柿炒鸡蛋——她会做,且唯一能吃的菜。
  陈素然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故作语调轻快打趣:“洗手做汤羹这种事不适合你来做。”
  “……”温辞沉默,熟练地磕开鸡蛋,等火候温到合适的地步将油浇上。
  “卿卿。”
  片刻之后,他又开口,强迫自己摆出一副“我有罪”的模样,“昨天是我不好,没有经过你的同意随便抱你,是我轻浮了。”
  油下锅后发出滋滋响声,温辞淡淡抬起眉,“学长,如果到现在为止你觉得我是为这件事与你生气,那你真的是太不了解我了。”
  陈素然愣了愣,原来不是他道歉不诚恳,而是没有摸准人家小姑娘气从何来?
  “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好啊。”
  温辞立刻回答,口吻不明意味,声音绷得很尖,锋利且刺骨,像是刀刃划在皮肤上。
  “在你的眼里,最重要的是新闻事业,而不是伙伴们的安危。我在想,如果那晚没有秦穆阳在场,我们这群人会不会都被你当成弃子,一并被匪徒掳走,性命不保?陈素然,是我之前高看你了。”
  他听完嗤笑一声,把她这通说辞完全当做因为气急而无理取闹,抓住她话语里明显突出的几个字眼,反问道:“所以你觉得他保护了大家?”
  温辞哪能没看清他眼中流露出的讥讽神情。
  “他以命护我,而你,做不到。”
  她甚至没有怒意,仅是淡淡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陈素然感到喉咙发紧,到现在,他终于晓得温辞并非无理取闹,她眼底的平静与淡然,让他惶恐又不知所措。
  已经许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牙床,垂直身侧的手心突然濡湿。
  ——
  救诊所又收容一部分战后伤员进来,狭窄的走廊两侧搭上简易的床具,温辞踩着小心翼翼的步子,生怕踩到病人伸到路中央的脚。
  还没到门口,她被一个当地女童拦住。小姑娘穿着上等布料质地的连衣裙,出口是英语,一看便是受过良好教育。
  温辞回了她一句,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助。
  小姑娘摇摇头,神秘兮兮地把背在身后的手递出来,一枝鲜红的玫瑰落入眼帘。
  “you are beautiful。”她说完,冲温辞眨眨眼,接着转身离开。
  一蹦一跳的身影弄得温辞有些摸不着头脑。
  护工正在为秦穆阳包扎伤口,两人有说有笑,温辞还是头一次见冷漠的战地医生笑起来的模样。
  秦穆阳看到她,招手让她进来。
  温辞没说话,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拆开饭盒,把玫瑰花暂时插到矿泉水瓶里,却忍不住用余光打量他们。
  护工细心地把绷带缠好,尾端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秦穆阳说当地话语,凭她的主观臆断,应该是亲切的道谢。
  谁允许你对战地医生笑了——
  护工离开后,温辞也不说话。
  秦穆阳半靠在床头,歪了歪头,“今天的饭菜好像有点酸啊。”
  “那你别吃了。”温辞作势收拾起刚摆好的碗筷,“我让刚才那位漂亮的小姐姐给你做?”
  秦穆阳不说话了,拿那双漆黑的眸子径直望向她。
  温辞被他看得心底发慌。
  “你看我干什……”
  话音未落,他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往他的方向一拉,温辞没料到他的动作,让他得逞。
  步子没稳住跌倒床上,准确的来说,是他怀里。
  “酸味有点大啊。”
  他慢慢垂头,轻声说,语气旖旎,“花不喜欢么?”
  温辞脊背僵住,一动不动靠在他怀里。
  花是他送的,话也是他说的。
  这个男人说你很漂亮,却转头和另一个护工暧昧作妖。
  渣男。
  看错他了。
  “刚才丽莎问我你的小女朋友怎么还没来,平常这个点早就到了。”秦穆阳话中带笑,平常紧绷起的侧脸线条被笑意划破裂缝,“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可能收到花太感动了。”
  温辞手肘抵住床撑起身,反驳道:“一枝花还不至于让我感动,说的话也太老套,你估计没有追过女孩子吧?”
  秦穆阳当真思索片刻,“还真是,被你看出来了。”
  “……”
  温辞抿了抿唇,没应对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秦穆阳手落到她后脑勺,慢慢贴近她,鼻尖近到几乎与她相抵,话语从喉咙中酝酿了许久才缓缓说出:
  “卿卿,我可以喜欢你吗?”
  温辞握紧手心,心跳变得失去原有频率。
  他没有说追,而是喜欢。
  她摸不透这是不是他习以为常的套路。
  秦穆阳抿紧薄唇等她的答复,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段不长不短的沉默有多熬人。
  半晌,温辞眼帘翕合数下,舔了舔干涩的唇问:
  “你还是处男吗?”
  秦穆阳思绪断了一下。
  温辞看他眼色渐深,焦急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有点精神洁癖,真的接受不了……”
  她耳尖泛上淡淡的红,逐渐蔓延到脸颊,余下的话堵在嗓子眼里,硬是说不出口。
  随风荡起的布帘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温辞止住呼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穆阳忽然靠近她,薄唇与她耳畔离得很紧,清浅的呼吸铺洒在她耳尖上,“我是。”
  几乎是“腾”的一下,温辞往后退去,险些跌落下床,幸好秦穆阳揽住她的腰。
  男人手掌滚烫落到她腰际,她敛去外漏的神色,却依旧平息不了乱掉分寸的呼吸声。
  “你不用立刻给我答复,我给你时间考虑。”他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一天时间,可以吗?”
  节奏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温辞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
  吃过饭后,温辞陪秦穆阳到救诊所后面的花园逛了一圈。花圃中种植当地绿植,雨水冲刷后更显嫩绿,处于背阴处,花依旧盛开。
  正午已过,热度逐渐消减,温辞垂眸注意到他虚揽住衣衫的手。
  修长有力,指腹间有肉眼可见的薄茧,应该是用枪落下的。
  她记得爸爸手上也有,虽然不细腻,却给人安全感。
  “平常喜欢自己发呆?”秦穆阳侧目,一眼识破她的习惯,“会不会中途撞到树上或者电线杆上?”
  温辞“哼”了一声,心底忍不住承认的确有过这类事件发生。
  “以后发呆的时候记得牵住别人——”
  他轻抬起手臂,蓝格子衣袖挽起堆叠在手肘处,“比如我。”


第19章 
  赤道地区; 深夜无星,夜空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及。
  船舱内空气闷热; 温辞索性搬了折叠床到甲板; 去冰柜里拿出冷藏好的威士忌试图消暑,没想到越喝越燥热。
  半瓶烈酒入喉,温辞醉意缠上来; 窝在床上看夜空发起呆来。
  明天需要给他答复——这个认识不过半月有余; 不知他家在何处,不知他是否如她想象一般,仅凭着一点动心,就答应他; 这实在太不符合她理性为上的生存准则了。
  可能是新闻人固有的理智占了上风,使得她大学期间频频拒绝示好的男性; 这导致的结果便是; 面对秦穆阳时,被他掌控节奏。
  这种感觉,有点糟糕。
  她一手拿着酒瓶往嘴边送,眯着眼突然看到船舱口浮现出一个颀长身影。
  他的脸映着皎洁月光,显得有些惨白。
  是谁呀。
  温辞托着下巴瞅他,笑了笑,眉弯勾起的模样像只狐狸。
  陈素然负手站在那; 面对她意兴盎然的注视稍稍失神。
  “像鬼一样。”她撇嘴; 翻了个身面朝上不再看他。
  ——
  温辞醒来身处船舱的房间里; 是被船身摇晃吵醒的。
  海风卷起波涛拍打在玻璃上; 又是一个暴雨天。
  趿着拖鞋走到门口,却猛然听到一阵炮火声,虽远隔万里,传入耳中依旧震耳欲聋。
  她怔了怔,仅存的睡意被驱散,跑到隔壁房间,平常在此工作的组员不见踪影。
  能让兢兢业业的新闻人放弃手头工作的原因仅有一个——
  战争再次爆发,硝烟卷土重来。
  不同于地震等自然灾害,这样种族间争夺与伐掠造成的死伤是出于敌对、出于不同路,他们见鬼杀鬼,遇佛杀佛。
  不论你无辜与否,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回屋套上媒体防爆衣,温辞系扣的手指不自觉颤抖。
  拎起桌上放置的相机,她冲出船舱,喧嚣声从舷门溢出来,其中夹杂当地人尖锐的呐喊声,远处卷起一团烟雾,紧接着传来吃痛惨叫,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火药味冲入鼻腔,窒息感扼住喉咙,一点点将温辞的神志拉扯回现实中。
  雨水浇不灭的火光从视野尽头开始蔓延,有几个人影冲出来,浑身裹着风沙,带头的人瞧见她停住脚步,“副组长。”
  是宋浩。
  温辞看清了他的脸,“组长呢?”
  “他潜进暴乱中心,不过已经开始撤回。”
  “暴乱中心是哪?”她敏锐地不放过任何一个字眼。
  宋浩沉默了几秒,“是、是凯西教堂。”
  温辞握住相机的手一顿,“救诊所是否安全?”
  他垂着头,听到回复嘴角一僵。
  就这一秒迟疑,几乎让她可以断定,凯西教堂旁当地唯一的救诊所被反军占领。
  “我去接应组长。”温辞一出声,立刻被宋浩他们制止。
  三个人上前堵住她的去路:“组长让我们阻止你去中心!”
  温辞声音忍不住颤抖,忍痛的表情在清澈的眼底逗留,她的神情坚忍让人动容。
  “我他妈是去救人!”
  她和秦穆阳还有个约定。
  雨水顺着她侧脸轮廓滑落,宋浩垂至身侧的手攥紧,双肩脱力地垮下。
  温辞瞅准时机,趁他这一秒钟失神,动作迅速地绕开他们往市中心跑。
  一路上,在战火夹缝中生存的人们慌乱逃窜,有爆炸带来的气浪迎面涌来,温辞被迫止住步子。
  凯西教堂顶端的十字架摇摇欲坠,甚至还有虔诚的信徒朝它参拜。
  温辞没有等气浪硝烟,用衣袖捂住口鼻继续前行。
  她心里没有神明存在,她只信自己。
  或者,可以再添一条,她信军人永守承诺,不管战火纷飞,命悬一刻,誓言永久作数。
  *
  陈素然烦闷地摘掉夜视镜,猫身在一处断壁残垣中。
  对面凯西教堂顶端的十字架轰然坍塌,带起一股烟尘冲入口鼻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他拼命忍住,用舌尖顶了顶干涩的上颚。
  出口有人把守,大道走不通。
  火线延伸地很长,包围整个市中心,看来这群人是真不打算要命。
  思及此,他勾起唇角笑了。
  可是他惜命。
  正打算硬闯时,视野尽处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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