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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画入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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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华握了握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会心一笑。
随即,很上道的慕棋背着着摄像机、通讯器,还有钻到的冰块,背对着两人,潇洒挥手道:
——姐姐要回去品尝威士忌了。
空旷的天际,一只贼鸥在上面掠过。
萧锦华微侧着头,笑问:“阮风,你是不是昨天就到这了?”
阮风停下脚步,正视着她,眸中温热,“怎么说?”
萧锦华浅笑嫣然,“你昨晚,问了我们今天会去哪里。”明显就是假装无意打听,实为有意为之。
阮风眸中是认可的笑意。
一阵呼呼的冷风刮来。
阮风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身体挡在她面前,风吹得防寒服“啧啧”响,探低头,问:“冷吗?”
她摇头,白皙的面容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更为晶莹剔透,“不冷。”垂下头一看,发现他双手没做任何保暖措施,“你怎么没戴保暖手套?”不认同的同时,却是抓过对方的手塞进对方衣服的侧袋里。
侧袋很大,他的整个手掌都能塞在里面。
低头看了看她的小动作,他答得随意,“忘了。”
萧锦华理解地点了点头,知道他向来不注重这些可有可无的生活细节,转了话题,“你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萧锦华双手不自觉就环上他腰间,脑袋靠进他怀里。
在这人迹罕至的极地,能看到思念多日的恋人,就如春暖花开般令人惊喜与心动。
阮风轻笑一下,刻意不说实话,“因为顺路。”
萧锦华摇头,满满的不相信的笑意。
阮风莞尔一笑,“昨天到智利出差,就近过来。”
这句话属于事实,目前他确实处于出差状态,不过他把主次原因换了顺序说出来。
昨晚,他在智利南部的一家酒店与萧锦华通完电话后,就动身飞往乔治岛,一个半小时后就进入南极地带了。
萧锦华“唔”了一声,心知肚明,出差才是附带事项。因为年底了,风华和国外的合作都要等到新一年才开展,今年已没有到国外出差的安排。
“你会在这呆到什么时候?”两人正在往上坡走着,萧锦华问。
“在这陪你两天。”阮风回答。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雪坡的最高处,原来雪坡的另一边,是一群海豹的乐园。
萧锦华带了点惊喜,回头与阮风对视一眼,她眼中兴味十足。
南极是个常年刮风的地方,两人依靠着,冷风把人脸刮得生疼。
萧锦华瑟缩着,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捂住嘴巴挡风,同时扬起头,发现阮风如雕像般,一点都不畏惧寒风的凛冽。
想到什么,萧锦华忽然把一只手套摘了下来,把它戴到阮风远离自己的那只手上,“这样,风再刮的时候,用手捂着脸也不会冻伤手了。”她细细解释,“风吹在鼻子上,真的很疼。”她难得的苦了苦小脸。
阮风不说话,探低头看着她,眸中暖意抵达心尖。
看了看她少了保护的左手,视力极佳的他看到了一抹不和谐的颜色,没有迟疑地执起她的手,显眼的创口贴映入眼帘,他微敛了敛眼眸,问:“怎么弄伤的?”
萧锦华不在意地瞄了自己的小伤口一眼,但还是诚恳告知:“前天学吉他伤到的,因为弦断了,没有注意就割了一道口子。”
阮风神色清冷,看不出他心中想法,萧锦华安慰道:“当时只是留了一点血,没有大碍的。”
“嗯。”阮风轻应了声,不再深究,只是转过身,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握。
紧接着,握着的两只手,被一起放进阮风宽大的侧袋里。
遥望远方,阮风想起四天前,方鸿医生打给他的电话:
阮先生,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告知你。
一个月前,风华医院的病人资料库突然被黑客入侵了,这是我们建院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来这样的事不用告知你的,但后来,我看到技术员还原的被盗信息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您还记得萧小姐神奇的痊愈能力吧?我怀疑,他们主要想盗走的就是萧锦华小姐的病例资料。打这个电话,主要就是想提醒您,最近一定要注意萧小姐的安全,我怕他们看中了萧小姐的特殊体质,想要捉她做实验体。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最近几月,国际上记录到了几起不寻常的病例。我发现,他们的症状,竟然与萧小姐当日的情况有几点重合之处。可怕的是,那些人,是被强制注射了某种药物才变成那样的。医院受到黑客攻击的时间太巧合了,研制这些药的人很可能已经把主意打到萧小姐身上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玩笑
夜晚时分,萧锦华回了科考站。到了门口,她例行规定仔仔细细冲洗自己的鞋子并消毒。
这是每个出入科考站的人必做流程,为的是降低不明生物和病毒在南极大陆寄生的风险。
萧锦华和慕棋住的屋子和港口里的集装箱很像,推开门进去,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排堆着零碎物件的储物架。上面有的物品看上去年代很久远,想着是曾经在这个房子住过的人,留给后来暂住者的礼物。
视角向右拐,是蓝色的墙体,墙边摆着两张单人床,其中一张床上正卧坐着一人。
慕棋穿着厚袜子,盘着腿,双手捧着平板,看得十分专注且津津有味。她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平板上闪现的是动物的影像。
慕棋眼皮察觉到外来人影,像是知道是谁,转头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回了?”她声音清脆,笑容痞痞的,还刻意往萧锦华的身后看了看,“咦?你的阮风先生呢?”
萧锦华怡然站在床边,“嗯,他有事,已经回去了。”
“嗯?”她惊奇,随手摘了耳机,跪坐起来,“他不会就特意来看你一眼的吧?”钦佩且想不通的语气。
萧锦华尽量克制自己不许发笑,轻轻点了点头。
“那还挺遗憾的,我还想帮你审核几天呢!”慕棋一脸遗憾,下一秒,却来了个大变脸,“不过,他走了,真是合我心意呢!耶!”她乐呵呵地在眼角比了个V。
“Madge。”得意忘形中,萧锦华忽然出声,她语气轻柔,眉眼弯弯,直直地看着她,眼中明显写着:请解释为何阮风回去,你如此高兴?
慕棋后知后觉,眼珠子向左转完又向右转,“嘻——,我可以解释。”坐端正了点后,信誓旦旦道,“Shirley,我非常满意阮风先生的为人与对你的爱护有加,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客观希望他不要加入我们的行程。”
萧锦华心思玲珑,“你怕他会管着你吗?”
慕棋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摇头,“不对,应该说是管着你,然后间接管上我!”
萧锦华失笑,保证道:“放心,不会的。你想想,来这里就很危险,但是,阮风没有拦着我,我还是陪你来了。”
她庆幸,遇上阮风,并且喜欢上他,因为在这场爱情里,阮风一直尊重她、理解她,从未以爱她为由束缚她,她自始至终都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自由。
慕棋勉强接受她的说法,“有点道理,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无需考虑了!还是让我回忆一下明天要去哪里吧!”她数着手指盘算,把之前定好的计划一一说出来,“明天会去彼德曼岛、企鹅岛,之后呢,划舟去看鲸鱼……”
萧锦华安静地看着她自己一人津津乐道,并不打算告知她阮风只是回游轮休息,他们明天会在彼德曼岛碰面。
第二天,天空澄净,万里无云,宜出行。穿上防寒服,一橙一红的两道身影带着轻便行装出门。
防水长筒黑鞋淌过浅滩,两人大步一迈,利落地从冲锋舟转移到地面。往前一看,当看到那异常熟悉的身影时,萧锦华浅浅笑开,眉眼弯弯,舒心怡人。
阮风立在不远处,身上穿着昨天的蓝色防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阳光照在他脸上,似有一层光晕蒙在上面,把他的面庞映得尤为柔和,带着极淡的笑,静静望着她。
“咦——”慕棋双脚正踩在一高一低的两块岩石上,当看到不应该在此的阮风时,呆了呆。大概是想看清一点,她右腿向前一屈,前身借着右腿向前探了半分。不偏不倚,刚好摆出了一个弓步。
慕棋眯了眯眼,一只手随意搭在曲起的腿上,从远处看,典型的大姐大架势。这个动作持续了一分钟,此刻,她已十分确定、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人!
认清了某个事实,她脑袋摇摆着,慢吞吞地把头转向萧锦华的方向。
“哼哼。”
谎言被揭穿,萧锦华隐忍着、艰难地憋着笑。
慕棋扁了扁嘴,用杀伤力为零的眼神瞪了她五秒,心知现在不是“下手报复”的时候,只能徒劳地朝她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故意说谎骗我?看我回去怎么和你算账!”慕棋用眼神把这句话传出去。
大概领悟到她眼神的意味,萧锦华下意识就握起小拳头无声地咳了两下,摸摸鼻子,先行向阮风走去。
信息传达无误,慕棋悠然地紧随其后。
两人相安无事行至阮风面前。
萧锦华对上阮风的眼睛,微扬着脸,问:“等多久了?”然后垂下头看了看他藏在衣兜里的手。
“不久。”他说,伸出手,让她把身后的双肩包给他。
果然,他又没戴手套。
“等一下。”蓦地,她拉下一条背带,单肩背着,一只手抱着背包底部,另一只手拉开拉链,伸了进去。
摸了几秒,只见她从里面掏出了一顶针织帽和一双厚手套。
随手带上拉链,她大大方方地把背包给了讨要的人。
等阮风把她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她踮起脚,给阮风戴帽子。
帽子是雪色的,萧锦华帮他拉了拉耳朵边的帽沿,“好了。”接着,她又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给阮风带上手套,“果然不省心。”她歪头打量自己的成果,给出评价。
阮风看了眼被她关照的双手,浅笑,“如果太省心,就没有这个福利了。”
作为大灯泡的慕棋,只能羡慕地在心里感慨一声,只羡鸳鸯不羡仙。
三人没有在此多做停留。
正处南极夏季,岛上气候较以往温暖,岛上不全是白茫茫的冰盖,有大块大块的土地都露出它原有的褐色肌肤。
一路探寻,三人偶遇到不少在此安居的海豹。
今天天气好得一塌糊涂,海豹越发懒洋洋,捕食也不去,都寻了一处风水宝地,躺在上面,晒着暖暖的阳光,酣然入睡。
一只肚子滑溜溜的小海豹横在路中间。
“呀,这个小东西!”慕棋双手支着膝盖,探低身子打量它,萧锦华也跟着一起观摩。
阳光透过大气层,满满洒在小海豹身上,小海豹眼睛紧闭,慵懒迷醉的样子。
慕棋用手指指它的肚子,侧头对萧锦华说:“看这,光溜溜的,好滑嫩啊!”她的口气听着莫名像在品尝一道佳肴。
“嗯,估计它很爱干净。”萧锦华看着那不带一丝杂质的小肚皮,认同道。
两人此刻就像刚开始探索世界的孩童一样,看得细致,说得认真。
看着如此友爱的相处画面,阮风轻摇头,只笑不语。
果然是最好的朋友。
看这海豹的体型,分明还是幼崽。它的头部是又短又细的绒毛,很是干净顺滑。它长有狗一样的嘴巴,猫一样的鼻子,还有几撇胡须,样子像条小狗。
作为一个专门研究动物的人,不出几秒,慕棋就辨析出它的品种,“是威德尔海豹耶,海豹中的游泳能手和潜水冠军!”
萧锦华点点头表示明白,“它睡得好沉。”
慕棋也点头认同,“在我们研究所里,也饲养了这种海豹,不过它们可不爱睡懒觉。”
眼前这海豹,除了嗜睡,显然还是个警觉性很低的家伙,因为两人在它上方说了那么多话,它到现在还睡得死死的,眼睛眯得紧紧的,眼缝都没张开过。
两个姑娘在边上静静看了它几分钟,最后,对它能自己醒来不抱希望,慕棋习惯性地要给它拍张照片。
摁快门前的最后一秒,镜头里,慕棋忽然就看到那一直保持“昏迷不醒”状态的小家伙倏地就睁开了眼。
小眼珠乌溜溜、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慕棋眉开眼笑,不带遗憾地摁下快门。
她和萧锦华一起欣赏刚拍下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头一看,得,那家伙又睡过去了。
“真是个精明的家伙。”
没想再打扰这小东西,三人绕道而走。
待远离那威德尔小海豹后,慕棋心疼说道:“威德尔海豹在冬天很辛苦的,因为它们生活在海水下。一到冬天,海面就结冰,生存需要氧气,海豹为了获得氧气,就要打破冰层。冰层很厚,它们就用自己的牙齿啃,直到啃出一个洞才会停止。为了啃这个洞,它们嘴巴流血,牙齿受伤,甚至几个月无法进食,从而死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环游周岛
两小时后,人工划桨的冲锋舟上。
“唔?”慕棋嗅了嗅鼻子,立马捂住,“你们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吗?”
萧锦华感受到后,点了点头。
当他们的冲锋舟离前面看到的岛屿越来越近,那股像公厕的味道也越发浓烈。
慕棋捏着鼻子,嫌弃道:“好臭!”
“嗯。”萧锦华也捂了捂鼻子。
只有阮风像带了过滤器一样,不受影响。
艰难屏息之余,慕棋忽然变魔术般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三个口罩,像分糖果一样,一人给一个。
三人下了冲锋舟,站在岸边,当看到露岩上的粉色涂鸦,总算明了臭味源头——正是这些企鹅的粪便。
慕棋走在前头,因为她关于企鹅的习性最了解,萧锦华和阮风紧跟在她身后。翻过一座斜坡后,他们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做企鹅岛了。
眼前,是成千上万的企鹅。
成年企鹅远看黑白分明,就像一支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幼年企鹅个子小,褐色的绒毛还未换去,远看就像一个个排着队的猕猴桃,它们摇摇晃晃走在嶙峋起伏的岩石上,蠢蠢的,萌萌的。
“看那。”视力极好的萧锦华指着某处,另外两人配合望向她所指位置。
两只企鹅正在温柔亲吻对方。
“那里有一家三口。”萧锦华不知什么时候挽上了阮风的手,浅笑嫣然。
那里两只大企鹅腻在一起,中间还夹着一只皮毛皱巴巴的小企鹅。
阮风看了一眼那三只企鹅,忽地探向她耳际,轻声道:“如果你喜欢,我们明年就能生一个。”他说得很慢,这句话就像带了蛊惑一样。
“我们的孩子?”萧锦华迟钝了一瞬,脸颊热了热,笑开,“你想当父亲了?”
阮风大方承认,淡然道:“最近确实有这个想法。”
“唔,也对。”萧锦华忽然笑得矜持,“你明年就三十了,再晚点,和孩子的代沟会更大的。”说完,她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自我认同。
碍于外人在场,阮风只能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脸颊。两人的言行没有让专注于看企鹅的慕棋有一丝察觉。
不知不觉,三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地看了近一个小时的企鹅。
海浪拍打的海滩上,一只企鹅孤身只影,惹人怜悯。
深褐色的岩石堆上,一只企鹅肚子奇痒,可是手短,挠不到,惹人同情。
平坦的雪地上,一只企鹅大摇大摆走着,可没几步,就滑了,惹人发笑。
原来,喜石企鹅真的很喜欢石头,警官企鹅真的很威武刚毅,国王企鹅真的很尽职尽责保卫它的儿女,皇帝企鹅真的是企鹅家族里个头最大的物种……
下午,慕棋心心念念的行程提上来了,虽然比计划中多了一人,但这都不重要,因为她是铁了心要去找鲸鱼的,谁都不能以安全为由管制她。
冲锋舟朝着鲸鱼经常出没的海域划去。
他们没有划错方向,因为船还未到目标海域,他们就已远远看到了群鲸遨游的背鳍。它们排着队在水面飞跃,伴着水花,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条清晰的弧度。
慕棋双眼已越来越明亮,船即将抵达现场。
几分钟后,冲锋舟漂荡在刚刚鲸鱼露过面的的海域,可是此时四周的水面,却是一片平静。
慕棋转头四望,“鲸呢?怎么我刚到就跑了?”
“没有跑,”萧锦华面色如常坐定身体,眼睛却是望着自己右手边的水域,“就在我们船下。”
闻言,慕棋立马探头向水下看,一张巨大的黑脸正直直地看着她。胆大如她,看到如此庞然大物正视着自己,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反而目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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