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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世界里的唯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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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益珊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受不了,她觉得阿陶太硬,太大力,她不喜欢,可是后来,那种反复捶打仿佛唤起了她与生俱来的女人天性,属于人类最原始的渴望开始萌发。
  她低声叫起来,小小地哭起来,开始用拳头捶打着阿陶的胸膛,张开小牙去啃他的肩膀。
  她越是这样,他仿佛越来劲了。
  深秋的月透过窗子落在窗前,犹如一层白纱。
  她就在这层朦胧的白纱中,含着眼泪看这个大力地将自己抱着来回动荡的男人,却见他往日略显苍白的脸上,透出些许红来,他清冷的眸子饱含着渴望。
  她在颠簸之中,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那一晚,是不是你?”
  她想起过往,一下子哭了:“是不是……”
  而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颠簸来临,她被送上了最高峰。
  当仿佛蹦极一般昏眩的失重感传来,当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的时候,她仿佛听到耳边那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是我。”
  “一直都是我。”
  “只可惜,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


第30章 
  关于宋冬松怎么生出来的这个事情; 其实宋益珊一直也心存疑惑。
  那一年; 她的父亲病重身亡。
  在举行了父亲的葬礼后,她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 回到父亲的工作室,望着父亲生前那些完成了没完成的作品; 大哭一场。
  她捧着酒瓶子大口大口地喝。
  这么多年; 她一直想做出一件让父亲满意的作品; 可是父亲根本没有等到; 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父亲没了; 她就是一个孤儿了。
  尽管她年纪已经不小了,是成人了,可是当父母都不在人世后; 她还是像一个小孩子般,仿佛骤然失去所有倚靠; 嚎啕大哭起来。
  她无论长到多大; 也是需要一个父亲的。
  那一晚上,她又哭又喝的; 就这么醉了。
  醉了后,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隐约记得; 有人来了,抱着她到了床上; 还对她说了许多话来安慰她;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 和她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第二天,当她头疼欲裂地醒来时,昨晚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她挣扎着起来,硬撑着红肿的眼,麻木地收拾着父亲的工作室。
  昨晚的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知道。
  她可能是被坏人欺负了吧,或者确切地说,是被人趁虚而入了。
  不过没关系,这种错误她以后不会再犯了,这种痛楚也根本和丧父之痛没法比,过去就过去。
  回忆起往事的宋益珊,在迷糊之中,努力地想着那天的一些细节,可是无论怎么想,却依然是一片模糊。
  后来,宋天赐来了,她也红肿着眼。
  两个红肿眼睛的师姐妹,四目相对后,宋天赐却忽然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我不是说过,要你好好照顾师父,为什么,为什么还会突然病发?”
  “这种病,只要精心修养,还可以活很多年,活很多年的!”
  宋天赐眼中都是恨。
  宋益珊没有理她,只是麻木地坐在那里整理着父亲生前的遗物。
  宋天赐忽然捂着脸哭起来:“不是说,可以活很多年吗,大夫之前不是说了吗……”
  她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其实她或许也明白,说是可以活很多年,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机缘吧。
  有人也许一个病发就走了,也许运气好,一辈子都没有再犯。
  那一天,姐妹两个都没再说什么,宋天赐也坐下来,和她一起收拾着父亲的遗物。
  偶尔间,也有父亲生前的老友过来,看一眼,叹息几声。
  还有父亲之前指点过的几个不记名的徒弟,一起陪着,顺便帮忙归整诸事。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低而温柔的声音。
  再几乎小半夜的折腾后,他的精力仿佛终于倾泻了,他揽着她柔软的身体,声音和动作都是那么温柔,温柔得根本不像刚才那个大力又霸道的男人。
  “我在想,父亲去世后的事情。”
  “嗯?”
  “可是我真得记不起来了。”
  她只能记得,那一夜和自己有了露水姻缘的人,让自己怀了孕,把宋冬松留给了自己。
  也许这个人……就是阿陶吧?
  阿陶听到这个,原本抚摸着宋益珊头发的手轻轻顿了下。
  “我的陶人呢?”
  事到如今,宋益珊绝对不会再傻乎乎地认为,阿陶是陶人变的,她开始琢磨,她的陶人哪里去了。
  “不知道。”
  “你真得不知道?”
  “嗯。”阿陶确实没说谎,那个陶人现在被藏到了哪里,他真得不知道。
  毕竟他只是吩咐阿威把陶人藏起来而已,至于藏到那里,他并没有特意提起,阿威也没向他说过。
  宋益珊默了片刻。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如果说,阿陶之前曾经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那么应该不止那一夜,或许还有其他时候。
  既然这样,那阿陶在她的记忆中应该还有其他痕迹。
  只是阿陶故意不告诉自己罢了。
  她忽然有些挫败,抬起脚,躲开了他压着自己的双腿:“你就是故意的,我现在总算明白,你就是故意的!”
  他也许是在报复自己完全不记得她吧,故意跑到自己的人生中,扮演了一个陶人变真人的聊斋戏码!
  阿陶没说话,他只是沉默地抬起腿来,寻到了她的两条腿,继续如之前那般,牢牢地压住,扣住,掌控住。
  宋益珊不情愿地抬起腿,想再次挣脱。
  可是阿陶根本不允许的,他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她的双腿,让她逃无可逃。
  “我并不是想故意怎么样……我只是想——”阿陶沉默了下:“让你不要难过。”
  宋益珊听到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脑袋耷拉在他胸膛上。
  “我现在一点不难过!”
  当她的两腿被他牢牢夹住,逃都不能逃的时候,真是一点不难过!
  **********************************
  第二天走上,当宋冬松出门上学的时候,他妈妈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端详了老半响。
  宋冬松被看得发毛:“妈,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他当然知道,昨晚上阿陶和妈妈一起睡的,两个人还闹出点动静。
  该不会情投意合,阿陶禁不住枕头风,直接把他给出卖了吧?
  “妈妈只是想仔细地看看你,看看你……到底像谁。”宋益珊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宋冬松和阿陶还真有那么一点像。
  难道说宋冬松根本就是阿陶的儿子?
  可是宋冬松却误会了。
  他哭丧着小脸,小声辩解说:“妈妈,我,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这么品行端正五讲四美,我当然像你……”
  妈妈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在学校干得那些调皮捣蛋的事,所以开始质问他像谁吧……
  可是宋益珊却根本没听进去儿子的话,她皱眉:“算了,你上学去吧!”
  她还是再努力地回忆下,或者再想办法撬开阿陶的嘴吧。
  宋冬松小心翼翼地看了妈妈一眼,缩着脖子,溜溜地去上学了。
  宋益珊呆呆地站在门口,回忆着过去,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咦,宋小姐,一大早的,你站在风口做什么?”
  宋益珊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只见是眼前的女子围着一个大红围巾,穿着一身秋日的白裙,风姿翩翩。
  她知道这是隔壁的韩小姐。
  就是阿陶不喜欢,不待见的那位。
  “韩小姐,你一早过来这是?”
  尽管她心里对阿陶是不满的,可是她依然不想让他不高兴。
  既然他不喜欢韩小姐,那就赶紧请走吧——反正她也不喜欢!
  “宋小姐,你忘了,昨天我说过,我想……”
  没等韩小姐说完,宋益珊直接笑着说:“额,你是说你打算在这边学习陶艺?”
  “是啊。”
  “还是算了吧,我水平不行,恐怕不能轻易为人师,也怕误人子弟。”
  “这……宋小姐也太谦虚了吧?”
  “坦白讲,我确实水平并不好,你也看到了,我只是做些静物这种小玩意儿。”
  “可是我就喜欢宋小姐的这些小玩意儿。”
  两个人正说着,一辆汽车停在了宋氏陶吧下,从车子里走下来的是谭超月,后面跟着两个警察,还有一条狗。
  “益珊,阿陶呢?”
  宋益珊疑惑地看向谭超月:“他?在后院收拾东西,你找他?”
  谭超月一脸的严肃冷静,皱眉说:“益珊,我有些公事要处理。”
  说着,他回头给了身后两个警察一个眼色。
  那两个警察直接牵着警犬,奔向后院。
  宋益珊大惊:“月哥,这是做什么?”
  韩小姐也是皱起了眉头:“发生了什么事?”
  谭超月冷笑一声:“益珊,我怀疑你家这位阿陶,和那件□□碎尸案有关。”
  宋益珊听了,不免觉得荒谬。
  如果是以前,她也许会有一丝丝疑惑,可是现在,她是丝毫不会相信阿陶会和□□碎尸案有关的。
  更何况,之前谭超月明明说了,那个□□碎尸案的案犯已经离开本市。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明明是说……”
  可是话说到一半,她望着谭超月那冷静严肃的眸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这是在声东击西?”
  谭超月点头:“是。”
  说着这话时,阿陶已经跟随着两个警察走出了后院。
  他微微拧眉,淡定而清冷地望着身后两个满是防备的警察,以及充满敌意的谭超月。
  “有什么事吗?”
  “萧先生,我们请你回警局协助我们调查。”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他眼神极为轻淡,仿佛根本没把眼前这事当回事。
  “在宋氏陶吧里,有着和那个□□杀人犯现场留下遗物同样的味道。”
  谭超月严肃地这么道。
  事实上,昨天他来宋氏陶吧逗留了片刻,回到警局后,恰好去看警犬,谁知道警犬竟然在他身上乱嗅一番,之后便出现了躁动。
  当时并没有想明白,今早恍然大悟,便连忙带着警犬过来。
  他望着警犬机警四处嗅去的模样,胜券在握地道:“那个杀人碎尸嫌疑犯,一定曾经来过宋氏陶吧。”


第31章 
  他望着警犬机警四处嗅去的模样; 胜券在握地道:“那个杀人碎尸嫌疑犯; 一定曾经来过宋氏陶吧。”
  这话一出,宋益珊顿时皱紧了眉头:“怎么……可能?”
  杀人碎尸案嫌疑犯……来过她这里?
  听起来就毛骨悚然。
  谭超月微微点头; 审视的目光落在了阿陶身上:“萧先生,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起谋杀案有关; 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们调查。”
  这话落时; 身后两个警察; 已经防备地开始靠近阿陶; 两手甚至放在了腰际的武器上。
  “阿陶不可能是嫌疑犯的; 之前你不是要了他的身份证查过了吗?”无论如何,宋益珊是相信阿陶的。
  阿陶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想做…爱都那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坚决要找自己练习技术的人。
  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装的。
  这样的阿陶; 又怎么可能做出□□杀人那样的事情呢?
  “是,我们当时只是初步排除了他的嫌疑; 可是现在; 既然出现了新的异常情况,按照执法程序; 自然是应该把他带回警察,进一步确定。”
  谭超月连看都没看宋益珊,双眸冷冷地盯着阿陶。
  而此时; 身后两个警察已经做出“请”的姿势:“萧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阿陶眉眼连动都没动一下; 淡淡地挑眉:“那件事; 和我没有关系; 你们找上我,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萧先生,有什么话,还是回警局再说吧。”谭超月显然不想在这里多费口舌,他既然已经把嫌弃锁定在了阿陶身上,自然是要查个明白。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阿陶淡淡地这么说,好像在说着他今天不想散步。
  谭超月听闻,冷笑一声,给两个警察一个眼色。
  两个警察上前,使出小擒拿手。
  阿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两个警察娴熟的小擒拿手,试图掰过阿陶的手,可是掰了一下,掰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们疑惑地看向阿陶,阿陶脸上却依然是那么淡定,丝毫没有一点点在和他们对抗的意思。
  这……
  他力气这么大?
  阿陶清冷的眸中显出一丝厌恶,抬起手,轻轻摆脱了这两个警察,走向了宋益珊,紧挨着宋益珊站定了。
  “我没有杀过人,也不会跟你们去警局协助调查。”
  宋益珊看看阿陶,再看看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谭超月,最后想想,还是劝阿陶说:“我也相信那个人肯定不是你,可是既然谭警官怀疑你了,你还是跟他们走一趟吧,这样一来,也能洗清冤屈。”
  “益珊,我不想去。”面对宋益珊,阿陶面上现出几分委屈:“我想在这里陪着你。”
  “你从警察局回来,也可以陪着我,或者我陪你一起过去。”
  “不行,我不喜欢警察局,也不喜欢他们。”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任性。
  这让宋益珊有些没办法了,有些无奈地看向谭超月:“月哥,如果你说那位杀人嫌疑犯来过我的陶吧,这个我信的,毕竟我这里也有些客人,备不住哪个客人就有问题,这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可是就凭一只警犬的异样,你就直接怀疑上阿陶,这样子我也不能信服。”
  谭超月漠然地望着宋益珊,淡声说:“这是一桩恶性碎尸杀人案,但凡有一丝嫌弃,我们都不能放过,我们现在只是怀疑他,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不是给他定罪,也不是拘留他,不需要让你信服。”
  这话说得冷硬极了,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益珊没法,她也怕阿陶真和谭超月起冲突,只好劝道:“阿陶,听话,你……”
  谁知道阿陶却眯起眸子,盯向谭超月:“我说了,我不是那个杀人凶手,你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还是说——”
  他挑眉,淡淡地问:“还是说,你根本是公报私仇?”
  谭超月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冷望着阿陶,半响后,嗤笑一声:“我和你有什么私仇,又为什么要公报私仇?”
  阿陶抿唇,抬起手来,以占有的姿势轻轻地将宋益珊揽在怀里。
  这下子,谭超月,几个警察,旁边的韩小姐,甚至隔壁被吸引过来的邻居,都诧异地看向宋益珊。
  宋益珊在这一瞬间,面红耳赤。
  不过在阿陶的怀里,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她僵硬地站在那里,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红着脸,一言不发。
  阿陶清冷的眸子带着挑衅的意味,望向谭超月。
  谭超月眸中复杂,面上冷硬,默了好半响,才一字一字地道:“公事公办,萧先生,我现在怀疑你和一起恶性杀人案有关,希望你协助调查。”
  宋益珊看这样子,知道怕是真闹起来不好收场,也是想当着这么多人面,好歹给谭超月一个面子:“阿陶,你还是过去吧,我陪你一起过去,就是协助调查,问问情况吧,没什么事的。”
  阿陶摇头,固执地道:“我不去。”
  “阿陶,你……”她叹息,无奈,也有几分恼意:“阿陶你不能总是这样任意,既然谭警官说了……”
  她话还没说完,阿陶却忽然道:“真正的杀人犯他不去抓,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
  真正的杀人犯?
  宋益珊无奈:“等查清楚了,自然明白你不是真正的杀人嫌疑犯了。”
  可是阿陶却拧眉:“那他就这么放走?”
  这……什么意思?
  宋益珊一脸疑惑。
  谭超月从旁,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紧紧皱眉:“你什么意思?你认识杀人犯?你知道他在哪里?”
  说着这话时,他眸中精光乍现,盯着阿陶的目光仿佛一个猎物。
  很显然,他已经认定阿陶至少是认识那位嫌疑犯,甚至可能是同伙,知道一些□□。
  这更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阿陶肯定是有问题的。
  可是阿陶却微微侧目,不耐地道:“杀人犯,不就站在你身后吗?”
  站在身后……
  众人顿时呆住,望着同样一脸疑惑的谭超月,之后,顺着谭超月的位置,看向了谭超月身后。
  就在谭超月的背后,站着的是韩小姐。
  韩小姐大红色围巾,一身飘逸的长裙,在秋风中轻轻飘荡,性感美丽。
  当众人疑惑的目光全都聚拢在她身上身,她轻轻撩了下妩媚的卷发,好笑地叹了口气:“总不能说是我吧。”
  众人一想,也是。
  那是一起□□杀人案件,总不能是韩小姐这样的美女。
  于是众人又把疑惑的目光放在了阿陶身上。
  谭超月盯着阿陶的目光甚至有了几分气恼,语气森冷:“萧先生,请随我们上车。”
  阿陶见此情景,拧眉:“我已经告诉你,杀人凶手就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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