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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萌宝太难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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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瑢瑢这个病号,因为脸比昨天更肿了,根本没有办法见人,只能窝在家里养病。
  临出门前,董菲儿跟大家约好,中午杜西平请大家吃饭,让明君墨开完会议,开车回来接丁瑢瑢,吃饭的地点她会发通知。
  丁瑢瑢没有多问,但她还是觉得奇怪。就算董菲儿要把四个人弄在一起吃一顿饭,也该是最有钱的明君墨尽地主之宜吧,怎么会是杜西平请客?
  但是杜西平满口答应,明君墨又不太在意这件事的样子,她也就没说什么。
  他们三个一齐下了楼,丁瑢瑢坐在餐桌前愣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慢慢地收拾着餐桌,进厨房洗碗。
  正一手泡沫的时候,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是明君墨打进来的,他开口便说:“记着吃药。”
  “你很罗嗦,我不用你关心。”丁瑢瑢鼻子又酸。
  他静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今天想跟菲儿谈一谈。”
  “不可以!”丁瑢瑢差点儿跳了起来,“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菲儿一直就知道我不爱她,也许我跟她好好谈,她会愿意退婚呢。只要她同意了,我就好去说服家长了。”这大概是明君墨昨天晚上思考的结果,他想从董菲儿身上下手。
  但是丁瑢瑢怎么可能允许他这样做?不管她爱不爱这个妹妹,她们才认了姐妹,没到一天的功夫,妹妹的未婚夫就要求退婚,因为他爱上了姐姐!如果发生这种事,将她置于何地呀?
  丁瑢瑢决定跟明君墨说明白,于是她沉下一口气,冷静地说道:“明君墨,你和董菲儿爱不爱婚不婚,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之下,你向她提出退婚,她会怎么想?她会以为我这个当姐姐的勾引她的未婚夫,那样我变成什么嘴脸了?你想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但别把我牵扯进去。等我回了内地,辞了职,你想怎么闹,随你!但是现在你不能说,否则我会恨你!”
  “回了内地,你辞了职,然后你就结婚了,不是吗?我还有时间等吗?你答应我不结婚,我就不在今天和菲儿谈。”明君墨这个时候变得非常磨缠人。
  但丁瑢瑢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果断回道:“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我对你不负有这样的义务。”
  电话里传来明君墨沉重的呼吸声,好一会儿,他说:“我到了,这件事我开完会后再商议。”
  “没什么好商议的。”丁瑢瑢不给他留余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才断,另一通电话又进来了,这一次是杜西平。
  “怎么占线?”他永远是对她有疑问的,怎么这样,为什么那样。
  丁瑢瑢吸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答道:“才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
  “噢,你昨晚没睡好吧?菲儿都告诉你了吧?我看你眼睛肿肿的,你好好睡一觉。我这边的时装发布会可能会到中午,到时候让明君墨接了你,直接去酒店吧。”
  “好的。”他居然也答应让明君墨接她,真是奇怪了。
  丁瑢瑢收拾了厨房,吃了药,就回房间躺下了。她是真的不舒服,而且越来越不舒服。她想勉强自己睡一觉,可是有好多的事在脑子里打转,一直躺到后背都疼了,也没能睡着。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起来洗澡穿衣,坐在镜子前面化妆。
  正往肿胖的那一侧脸颊上扑深色的腮红,听到外面门响了。她估计是明君墨回来了,也没有起身,继续忙碌着。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明君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大步上前,将她抱了起来。
  丁瑢瑢吓了一跳,又踢又打:“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明君墨却死抱着她不放:“瑢瑢,你别逼我!你让我说出来吧!我快疯了!今天上午开会,我完全心不在焉,连数据都说错了!我心跳得很快,我有不好的预感!”
  丁瑢瑢推他的肩膀:“你放开我!什么不好的预感呀?都活得好好的!你不能这样任性!你能不能表现得成熟一点儿?非要弄得鸡飞狗跳才满意吗?”
  “我快要失去你了!我心里很慌!我有预感的!”明君墨很急切,双手紧紧地扣在丁瑢瑢的腰上,怎么也不肯松开。
  丁瑢瑢被迫贴在他的胸前,听到他心跳得很快,心里一软,又停止了捶打,靠着他软声劝道:“你不能太自私,你要照顾到我的感受,你不希望我们姐妹才相认,就反目成仇吧?你不希望别人把我看作是夺妹妹未婚夫的狐狸精吧?你跟董菲儿谈过了,又能如何?你们两个谁能做得了长辈的主?除了把事情闹到一个很难看的地步,还能有什么好结果?我已经很难过了,你别逼我了。”
  明君墨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叹气,安静了一会儿,又叹气:“好吧,我听你的,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我答应你,不给你添烦恼了。但是我请求你,不要跟杜西平结婚,好不好?”
  丁瑢瑢想起家里父母的一系列安排,她心里不安起来,沉默着不答明君墨的话。
  明君墨听不到她的回答,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看着她说:“丁瑢瑢,我不吓唬你,如果你敢嫁人,我就敢抢亲!”
  丁瑢瑢很无奈地看着他,心里想:他多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呀,自己是他得不到的一个玩具吗?
  “你弄疼我了。”她皱了眉,说道。
  明君墨赶紧松了手:“我……”
  “走吧,别让菲儿他们等。”丁瑢瑢拿起包来,抢在他的前面,出了门,下了楼。
  明君墨开着车载上丁瑢瑢,往董菲儿通知的那家餐厅去。一路上他都沉着脸,丁瑢瑢也不说话,车里安静得诡异。
  二十分钟后,他们两个到了那家餐厅。明君墨停好了车,两个人下车后,走进了餐厅。
  有侍者迎上来,他们报了名字,侍者就引他们往二楼去,来到了一间很大的包房前。
  一推门,里面突然响起小提琴悠扬的声音。丁瑢瑢还以为是餐厅里放的音乐,一走进去才发现,有两个小提琴手站在屋子里的一角,冲着她拉起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曲子《爱的旋律》。
  而杜西平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迎候着。董菲儿也穿着很正式的小礼服,躲在杜西平的身后偷笑。
  这情形,让后进来的明君墨和丁瑢瑢均是一怔。
  而杜西平就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丁瑢瑢的面前,牵起她的一只手,单膝跪下,捧上鲜花,仰头虔诚地望着她:“瑢瑢,嫁给我好吗?”
  丁瑢瑢顿时被惊得魂飞魄散!


正文 第169章 决不放手
第169章 决不放手
  偌大的包间里经过精心的布置,餐台上铺着雪白的台布,正中央摆放着一篮火红的玫瑰花,漂亮的烛台,五彩的烛光,以及冰在海蓝色冰酒中的红酒。
  包间里的顶灯关着,只开了房屋四角的地灯,补充烛光的不足。而两个小提琴手穿着笔挺的礼服,就站在地灯的位置上,自我陶醉在自己的琴声中。
  小提琴悠扬缠绵的声音在屋子里缓缓地流淌,杜西平一身白色西服,映得他脸色很亮。他单膝跪在丁瑢瑢的面前,手捧一束圣洁的百合花,在正中间突起的花枝上,挂着一只白金的戒指,上面镶嵌的一大颗钻石在烛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华。
  “瑢瑢,嫁给我,好吗?”杜西平仰着脸,目光神圣虔诚。
  董菲儿穿着一件紫色无肩的闪亮小礼服,站在杜西平的身后,拍着手,发出一声欢乐的尖叫:“哟吼!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丁瑢瑢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僵在那里。
  而在她身后的明君墨,一瞬间被从头到脚冰冻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如冰刀,先是落在了杜西平的脸上,然后从董菲儿的身上扫过,最后盯住了丁瑢瑢的后脑勺。
  丁瑢瑢似乎感受得到来自身后的迫人寒气,她微微地哆嗦着,心念电转:不能在这里答应杜西平的求婚,这个时候惹恼了明君墨,后果会很糟糕。可是想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拒绝呢?杜西平显然是有备而来,这场面也是他精心策划的,叫上明君墨更是处心积虑的。既不能激怒了身后的那只喷火龙,又不能伤害到满心期待的杜西平。
  真是好难啊,谁给她一个好的理由?为什么要把她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上?
  董菲儿还在鼓噪着:“姐姐!嫁给他!嫁给他!”
  丁瑢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开口:“西平……”
  此时杜西平的感受出奇的敏锐,他从丁瑢瑢的目光中读出了惊怔,随即便是为难和犹豫。她一开口,他几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即将花束举高一些:“瑢瑢,买这只戒指虽然没有跟你商量,但是我给丁阿姨看过了,她说你一定会喜欢!”
  根本就不关戒指的事,有哪个女人在会如此浪漫的求婚面前,在意那只挂在花枝上的戒指是什么样子?杜西平这样说,无非是要向丁瑢瑢宣布,他来香港向她求婚,是经过丁妈妈允许的!
  丁瑢瑢好不容易才张开口,其实是想说:“婚姻大事,我要跟我妈妈商量一下……”
  没等她说出口,就被杜西平堵了回来。她半张着嘴巴,登时无语。
  从走进包间到现在,不到两分钟的时候,明君墨却感觉像是过了半生那么长。他不敢呼吸,只盼望着丁瑢瑢说出一个“不”字,来挽救他已经停跳的心脏。
  可是丁瑢瑢在犹豫,这让他非常恼怒。拒绝杜西平有那么难吗?她在犹豫什么?难道她还想要嫁给杜西平吗?
  屋子里的气氛陷入了僵滞,只有小提琴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舒缓的音符敲打着冻结的空气。还有董菲儿锲而不舍的鼓励欢呼:“这戒指是我陪姐夫转遍了D市的首饰行才买到的,姐夫对你的用心真的能感天动地呢!快答应呀!嫁给他!”
  丁瑢瑢手脚冰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讲述着爱与感动的音乐,听在她的耳中却更像是催命的音符。
  她抬了抬手,接过那一捧百合花。她想:她不能过分打击杜西平,花束她可以收下,戒指她要还给他,她想要告诉他:“太突然了,你让我想一想……”
  可是她捧起花束的动作,给明君墨脆弱的神经沉重一击。
  她接过了那束白得刺眼的百合花,那花束上还挂着一只亮得刺眼的钻戒!怪不得他今天如此心慌,原来他的预感是对的!她要嫁人了!而他要失去她了!
  明君墨一瞬间崩溃,就在丁瑢瑢去捏取那只钻戒的时候,他从旁一步蹿了出去,单膝就跪在了董菲儿的面前!
  董菲儿吓了一跳,夸张地尖叫一声:“君墨!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已经订过婚了呀,今天姐姐是主角!你不要抢戏!”
  明君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有冲动的小火苗在跳跃着,他浑身都迸发出锐利的寒气,低头从左手的无名指上摘下那枚订婚戒指,托在掌心里,呈在了董菲儿的眼前:“菲儿,我要退婚,希望你能同意!”
  “嗞啦”一声刺耳的杂音,两个小提琴手同时把琴拉走了音儿!
  随即,屋子里安静下来,空气彻底凝固。
  眼前的两男两女,一方在求婚,另一方在退婚!在两个小提琴手的演奏生涯中,这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场面!本来他们两个面对着丁瑢瑢,因为今天她是主角。眼下这一刻,他们两个慌张地对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背过身去,面朝墙壁,闭着眼睛继续拉琴。
  音乐声再度响起,旋律却变得干涩艰难。
  董菲儿脸上的笑容僵定住,愕然看着被明君墨脱掉的钻戒。然后她抬头看向丁瑢瑢,目光哀怨可怜。
  丁瑢瑢才刚将钻戒从花枝上摘了下来,听到了明君墨口中说出“退婚”两个字,手一抖,钻戒就掉回了花束里,埋没在了花朵之间,找不到了。
  一串炸雷在她的脑子里轰隆隆地响过,她要疯了!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她做错了什么?
  自从她进了明信,重遇了明君墨之后,她就像掉进了一片汪洋大海中。风起潮涌,她被浪潮推动着,身不由己地朝着一个她不愿意去的方向前进。
  与父亲的相认,突然冒出来的妹妹,上一代的恩怨情缠,妈妈对她的期待,都像是一只又一只推波助澜的手。她在波浪中挣扎着,想要寻回自己的方向,而明君墨的爱情像水草一样缠着她。
  今天,当杜西平跪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终于被推到了浪尖上,她看到了前方那一处她不愿意到达的彼岸,她想要在这最后的一刻奋力一挣。
  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刻,在她力不从心却依然不想放弃的时刻,明君墨突然出手,在最后最关键的当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董菲儿快要哭了,明君墨却依旧倔强地跪在那里,执着地将订婚戒指举在她的面前。
  丁瑢瑢恨啊!谁给她一把刀!让她劈开身边这个混蛋的脑袋!让她看清楚他那张好看的面皮下面,到底存的是脑浆还是浆糊!
  董菲儿用求救的目光哀怨兮兮地看着她:“姐姐……”
  丁瑢瑢浑身颤抖,音乐声在她的耳边飘忽远去,她听到了清晰的心碎声。
  她抱紧了那一束百合花,咬紧牙关,目光冰冷的扫过明君墨,落在已经呆掉的杜西平的脸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嫁给你!”
  董菲儿松了一口气,杜西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表情复杂。
  明君墨像被人用重锤砸中脑顶,身子歪了歪。他手一松,订婚戒指落在了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他站起身来,看着丁瑢瑢,面罩寒霜:“丁瑢瑢!我向来说到做到!我们之间还有帐要算!你要心里有数!”
  言罢,他迈开两条长腿,毅然出了包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在威胁她!他要算的帐,莫不是小丁当?
  丁瑢瑢的牙又开始疼了起来,身体虚脱无力,歪向一边。杜西平适时地跳起来,扶住了她:“瑢瑢,有我在,不用怕他!”
  “我……不怕他,我是……来了香港身体一直不好,你又这样吓我。”丁瑢瑢开口说话,却听自己的声音好远好远。
  董菲儿也走过来扶她,忍着悲伤,勉强笑着:“姐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恭喜你和姐夫。君墨不懂事,他任性惯了,你不要介意。”
  丁瑢瑢推开杜西平,蹲下身去,从地上捡起明君墨丢掉的那枚婚戒,放进了董菲儿的手中:“你还不快去追?有什么误会,就赶紧解释清楚。”
  董菲儿握紧了那枚婚戒,吸了吸鼻子,强忍回了泪意:“你和姐夫好好庆贺一下,我……去找他。”
  董菲儿走了,杜西平扶着丁瑢瑢,坐在了餐桌前。五色烛光跳跃闪烁,晃花了丁瑢瑢的眼睛,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杜西平。
  杜西平解开了那一束百合花,从中间找出了那枚掉落在花瓣之间的戒指,牵过丁瑢瑢的右手,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前轻轻地吻了一下:“瑢瑢,我们的爱情千锤百炼,坚不可摧,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地幸福一生。”
  “哦……”丁瑢瑢想说,什么千锤百炼,千疮百孔还差不多。
  杜西平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丁瑢瑢一杯,继续说道:“我曾经把你弄丢了,现在我又找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你。你要对我有信心,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这个是求婚之后必然要说的台词吗?可不可以不要讲这些?
  丁瑢瑢没有感动,只有迷茫。她举起杯子来,跟杜西平碰了碰,一饮而尽:“我们共同努力吧。”
  小提琴手此时已经放松了下来,退婚的那一对儿走了,他们不用紧张了,转回身朝着求婚成功的这一对儿,又奏起了欢快的曲子。
  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之前点好的餐摆上来。
  浪漫的烛光之中,丁瑢瑢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口中。她的牙好疼,嚼不动牛排。她想起了明君墨煮的椰汁银耳燕窝粥,突然很想哭。
  而就在此时此刻,明君墨开着车子,冲出了市区,爬上了山坡。
  他在山路上狂飚了一段路,却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于是他把车子停在半山坡上,沿着狭窄的花岗岩台阶,跑下山去。
  山下是一片大海,海潮拍在礁石上,浪花四溅。他跳到一块突起的大石上,面朝茫无边际的大海,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孤独!
  他的心好痛,他想把心摘下来,丢到大海里去,他是一个不配有心的男人!上帝让他拥有炫目的外貌、惊人的财富,却偏偏不给他一颗幸福的心。他冰冷沉寂了这么多年的那颗心脏,才刚刚回了暖,热情地跳起起来,就被一盆冰水浇透。
  回想起刚才丁瑢瑢手捧鲜花,答应杜西平求婚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都红了。她多么残忍,去餐厅之前,他还求过她,不要嫁给杜西平,给他一点儿时间。
  他何曾低头求过人?她还想要他怎样?什么姐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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