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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不过一生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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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淳渊浅笑着倾听着,接口道:“郑小姐打算找什么工作?”
“我是财会专业毕业的,有会计师证,进四季春前做过两年出纳,我打算找财务工作。”
“财务?”姜淳渊眉头跳了一下。
郑谷雨点头,
攀舒看姜淳渊,嘴唇微张。
“唠叨了半天,把正事都忘了,攀舒,我觉得你应该见见彭于飞。”郑谷雨抢着说话,把攀舒要说的话堵住。
今天有人找到郑谷雨,给了她一万块,让她跟彭于飞说攀舒已离开l城,去哪里不知道。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怪。”郑谷雨倒了少许茶水到手指上,在桌面上划了两个圆,“你看,你跟彭于飞就是这两个圆,多年没联系,各有各的生活轨道,彭于飞找过来了,你也不见他,那人为什么还那么着急?”
“他喜欢我,他家很有钱,也许认为我配不上他,但是他又很固执,所以这么做吧。”攀舒没放心上,前菜上来,招呼郑谷雨吃菜。
郑谷雨还想说,看看对面姜淳渊,住了口。
菜品味道不错,粥上来后,连郑谷雨吃惯四季春美味的人都赞不绝口。
“姜先生你来过么?”
“没有。”姜淳渊微笑,娓娓道:“小舒是吃货,我带她找好吃的找了几年,养成特殊技能了,瞄一口眼店面,就能知道一家餐厅食物是否美味。”
“这么厉害,传授一下。”郑谷雨兴致盎然。
姜淳渊才想说,手机响,他看了一眼,浅笑着致歉,离席出门接电话。
挺拔的身姿,优雅的步伐,只是一个背影,就令人恨不能把目光粘在他身上。
郑谷雨目送他走出大门,拿纸巾擦了擦嘴,凑近攀舒,低声道:“攀舒,你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攀舒面上笑容凝结,僵了僵。
“我不是要打听你的隐…私。”郑谷雨拍拍她肩膀,声音更小了:“攀舒,你知道的,我在酒楼里跟形形式式的人打交道,看的人多了,感觉比较敏锐,收买我的那个人神情看起来有些累和倦,外地口音,应该是从外地专门赶过来找我的,我看他虽然表情平静镇定,而且出手一万块也不壕,可是就是觉得不对劲,我试探着嫌钱少,他就不停给我加码,后来,加到这个价。”
她比出一双手。
“十万!”攀舒讶异。
邓谷雨点头。
“彭于飞疯疯癫癫,这个人又神神秘秘,我感觉……我感觉你以前如果出过什么大事,也许彭于飞跟那件事有关,那个神秘人不想彭于飞跟你见面,就是怕你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她确实出过大事,人生因此翻天覆地。
不过,那件事应该和彭于飞无关。
出事前,她和彭于飞仅是普通同学,并没深入交往。
彭于飞的父亲是w城响当当的人物,想必他父母不想他跟自己这样的人来往,有感情纠葛而已。
第13章 chapter13
郑谷雨为了她,拒绝重利诱惑,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郑谷雨?
攀舒交握着手,来回搓动。
“姜淳渊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吃醋?要不告诉他,由他来拿主意。”郑谷雨接着问。
她跟彭于飞什么交情没有,姜淳渊吃什么飞醋,攀舒惊讶看她,脑子有些乱。
“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尤其姜淳渊比你大了很多岁,我看他好像对你们的感情缺乏自信。”郑谷雨尴尬地解释。
攀舒脑子里更乱,胸腔一颤一颤。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又抓不住头绪,就像夜幕沉重,月亮在重重的乌云背后,那缕清冷的光晕明明就在眼前,却始终未能完全透出。
手机来电话。
陆宏问她由她经手的一个策划案的一些细节。
电话里说不清。
“我回来了,下午就去上班。”
陆宏要她马上回公司。
攀舒犹豫,看郑谷雨。
“有事跟我不用讲什么礼节。”郑谷雨了解,笑了笑,姜淳渊接了电话回来,郑谷雨站起来,说:“我也吃饱了,咱们散了。”
攀舒话少,吃得快,砂锅见底了,郑谷雨的只吃了三分之一,点的几个菜还很多。
姜淳渊扶着椅背,看了看桌面,对攀舒说:“小舒你先回公司,我给你叫个出租车,郑小姐我负责送她回去。”
率先往外走。
郑谷雨目光闪了闪,推攀舒:“快去,我失业了,你可别跟着也失业。”
失业不了,有陆宏和姜淳渊双重保障,。
攀舒一向重视工作,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正午日头正毒,姜淳渊给攀舒招了出租车,探头进车窗,嘱咐了司机几句,又拿出手机,记下出租车车牌号。
郑谷雨透过玻璃窗定定看着,筷子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姜淳渊目送出租车离开,看不见了才返身进酒楼。
“有什么话要避开攀舒跟我谈。”郑谷雨笑吟吟问道。
姜淳渊没否认,掏出根烟,在掌心跺了跺,没抽,又塞回烟盒。
“听说过中恒广告公司吗?”他问。
“知道,不就是攀舒上班的公司么?”郑谷雨犹疑看他。
姜淳渊没有接着说,看向窗外。
这瞬间,他的肩膀垮了,脸色异常苍白,视线没有焦点,精神恍惚,失魂落魄。
郑谷雨端起茶,慢慢啜饮。
许久,姜淳渊回头,定定盯着郑谷雨:“我觉得,你这个人世事洞明,性格要强却不锋锐,有没有兴趣来中恒,做我的左膀右臂?”
出租车往中恒开。
刚过正午,日头又毒又热,太阳光白花花照在出租车挡风玻璃上,返射出刺目的光芒。
攀舒觉得怪怪的,又理不清哪里怪。
红绿灯过了一个又一个,转弯时,攀舒无意中瞥过后视镜,一辆黑色本田跟着出租车拐弯,出租车赶在绿灯后几秒通过,本田闯红灯了,车速极快。
这么急,很容易追尾出事。
攀舒不由自主地攥紧安全带。
本田也只是拐弯闯红灯时开得飞快,后来就放缓车速了。
出租车司机被姜淳渊叮嘱过,按时间算钱不按里程,安全第一,悠哉哉开着,路面车不多,那辆本田也没超车,离了百来米掇着。
中恒午间休息两小时,不过大家住得都不近,懒得难回跑,或是出去在附近解决了午餐,或是叫外卖。吃过饭后有的趴桌面上睡觉,有的嗑牙说闲话,工作量大时,也不歇,接着干活。
陆宏是有名的拼命三郎,攀舒进来时,他的桌面摆满打印纸,电脑开着机,显示她做的那个个案。
陆宏面对着电脑显示器,眼睛微微眯起,食指拇指扣着下巴,中指在下颌骨来回滑动。
这是他陷入沉思时的动作,攀舒见惯的,一旁站着静等。
约站了十分钟,陆宏才回神,却不问什么,挥手让她出去。
办公区热闹的很,攀舒刚回去,就被一班女同事围住了。
“攀舒,才离开两天,我发现你变漂亮了。”曲云婷捂着胸口,夸张地大叫,拉招呼其他同事,“你们说,攀舒是不是变了?”
还是门帘一样的留海,黑框眼镜,不过,身上不是t恤和牛仔裤,早上换衣服时,床头放着姜淳渊给她准备的衣裙,随手就换了。
白色领七分袖纯棉上衣,及踝蓝色麻质长裙,鞋子是一双黑色皮凉鞋。
简约而不简单,婉约沉静
“这衣服设计不错,剪裁流畅,做工精细,透着低调的奢华,好像是名牌。”另一个同事说,伸手就去拉攀舒后衣领。
攀舒由得她看。
她不担心,姜淳渊应该拆掉标签了,就算没拆,说高仿货就可以。
“没标签。”同事有些失望。分明地,却又是松了口气。
攀舒低下头,眼角弯弯,不经意间,眼眸明亮,不复往日寒冬积雪的清冷。
“攀舒,你跟总裁去w市,怎么那么快回来?”有同事好奇地问。
众人一齐眼光光看攀舒。
攀舒抿唇,半晌,说:“总裁没说,我不知道。”
“哎呀这么正经,经典的攀舒语录。”曲云婷拍桌子,笑得东歪西倒。
众人哄堂大笑。
攀舒扯了扯嘴角。
上班时间到了,大家还在兴致勃勃说笑。
单子多时大家拼命干活,单子少时插科打浑说笑,陆宏惯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也不惧怕,话题绕着姜淳渊转圈,目标一致,一齐渴望与年轻俊雅的boss来上一段艳遇,均在起跑线上,谁也不眼红谁,调侃,互相打趣。
不一定每个人都窥觑着姜淳渊,然而,要融入集体,就得努力和大家同化。
学校里,职场上,都是如此,办公室政治,和校园生活异曲同工。
攀舒打开电脑工作,不插嘴不参与,却未能像前些天那样,丝毫不受打扰。
前台接待苏君蕙一脸八卦之色走进来时,攀舒最先看到。
攀舒用手肘捅了一下曲云婷。
爆炸新闻,老boss和小boss刚才一前一后,各领一名大美人进公司。
“有多美?”众人异口同声。
苏君蕙得意地晃晃了手里手机,“我偷偷拍照了。”
众人一哄而上。
攀舒静静坐着,手机传至曲云婷手里时,终是探头看过去。
两个美人她都认识,姜守恒身边的是贺美娜,姜淳渊带的,两个小时前才一起吃过饭,是郑谷雨。
贺美娜高贵美艳,郑谷雨风情万种。
攀舒搓了搓脸,起身往外走。
背后一片哀嚎。
“唉!这们漂亮,看来咱们没戏了。”
“不一定,你忘了咱们策划部之花啦?”有人说。
曲云婷有策划部之花的美誉。
走廊静悄悄的,鞋底落地的哒哒声撞击着耳膜。
攀舒进了洗手间。
茶色大理石台面,一整面墙的镜子。
攀舒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拧开水龙头,捧起水往脸上扑。
沁凉的水湿了脸颊,体温似乎低了,有些冷,胳膊浮起鸡皮疙瘩。
留海打湿了,淋淋漓漓往下淌水,攀舒把留海往一边捋,挺胸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秀润的鹅蛋脸,肌肤光滑,眼珠漆黑透亮,镜面上洒了几滴水珠,沾在眼睑下面,盈盈如泪。
攀舒抿了抿唇,把留海头发拔了回去,戴回厚重的眼镜,肩膀微垮,镜子里的女人瞬间失了神采,透着饱经风霜的苍凉。
陆宏中午唤自己回公司是为了配合姜淳渊调开自己,姜淳渊有什么事要背着自己跟郑谷雨商谈?
中午本来想问姜淳渊能不能把郑谷雨安排进公司做财务,郑谷雨截住不让自己问,不知姜淳渊跟她说了什么,这一来,应该是来中恒上班了。
攀舒回到办公室,一班同事的讨论证实了她的猜测。
最新消息,两大美女都进了财务部。
“老邓年到中年走了桃花运,两大美女陪着,左拥右抱,好不快哉。”一男同事酸溜溜说。
众人哈哈大笑。
攀舒止不住抿唇跟着浅笑,侧头间,却见曲云婷眉眼有些狰狞,不由得愣了愣。
大家流着口水说着对姜淳渊的非分之想,跟少女追星般,谁都不会放心上,难道她是当真的!
下午五点,陆宏突然通知提前下班,晚上八点公司中高层职员到帝豪大酒店聚餐。
众人一齐欢呼,接着,鬼哭狼嚎。
“怎么才提前三个小时通知,时间这么短,别说买新衣服了,连做头发化妆都来不及。”
几秒钟,办公室如台风刮过,一干人走得干干净净。
攀舒没动,对着电脑继续工作。
信息统计,数据分析,3d建模,投入工作物我两忘。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很不舒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周身汗水,衣服湿答答粘贴在身上。
办公区一片暗黑,中央空调关了,气温高得吓人。
攀舒把文件保存,伸手拿水杯。
头晕得厉害,手足无力,水杯脱手掉落地上。
攀舒低头捡水杯,转椅阻挡,她用手肘顶,没顶对椅子,却撞上桌子边缘,一阵钻心的疼。
攀舒不捡了,站起来,地上都是水杯洒出来的水,脚下一滑,整个人后仰,攀舒伸手抓东西支撑,急切间,抓的却是电脑显示器,吓得急忙松手,砰连声响,椅子歪倒,人也跌坐地上。
屁股麻麻的钝疼,攀舒忽然觉得委屈,捂住脸,默默流泪。
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嘟嘟声打破一室寂静。
攀舒咬牙看着,一动不动。
打电话的人很有耐心,持续不断响,攀舒耳膜生疼,从桌子底下伸了手,拽过话筒扣到耳边。
“小舒,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攀舒看手机。
用了很多年的老手机,电池又没电了。
“你还在公司?那保安怎么说策划部没灯光了?”
“小舒,你还好吧?”
一点也不好!
头越来越晕,身上烧得厉害,呼引也微有阻滞,小小的塑料听筒越来越沉,握不住,攀舒头一歪朝地面倒去,听筒跟着她动,把电话机带离桌面,砸了下来。
第14章 chapter14
攀舒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影朝自己冲过来,在她身边蹲下,摸了摸她的额头,而后把她打横抱起来,像风一样往外冲。
不是熟悉的清新气息,浊重的汗酸味儿,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长长的走廊,电梯开了又合,出了大厦时,夜风扑面而来,凉爽清新,胸臆间的沉闷缓缓消失。
攀舒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姜淳渊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昨晚整晚没睡,上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下午跟父亲斗志斗勇,精疲力竭,像经历了惊涛骇浪的小舟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的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眼角湿润的水滴滑落。
攀舒侧头,视线闪避。
“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姜淳渊小心翼翼把她抱进汽车里。
“没什么事,可能是办公室门窗都关了,空调也没开,闷的,这会好了。”攀舒淡淡道,看车头时钟,拉车门:“七点半了,聚餐时间快到了,我不去了,你走吧。”
跟父亲较劲,今晚的聚餐是他决定的,要和职员加强交流,缺席不好。
然而,她刚刚昏迷过,怎么放心给她一个人呆着!
方才打她手机没打通,到租屋中找不到人,无头苍蝇在地狱般的沉暗里游走似的,电话接通的那瞬间,差点痛哭出声。
“我送你到我那边,今晚在我那边睡。”他坐进驾驶座,抓住攀舒拉车门的手,按下遥控锁。
“我不去。”攀舒摇头,执拗地去拉车门,拉不动,越过姜淳渊,探手在他左侧车门的控制板上摸索。
他扳住她胳膊,不让她动。
攀舒不经思索,跨到驾驶位上,一条腿跪在他腿上,伸手一个个按那些按钮。
姜淳渊闷哼了一声,抓着她胳膊的手松开,托起她腰肢。
“哒”地一声,车门锁开了,攀舒往回退,忽而,两眼发直。
她的膝盖顶着的地方有些不对味。
“别动。”姜淳渊闷声说,搂着攀舒,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压着她裸…露的左侧脖颈。
男人的鼻息喷在她耳根,嘴唇贴在她皮肤上,温度高得吓人,像一条喷火的蛇缠绕着她。
攀舒脑袋麻痹,不会思考。
“我们回去。”姜淳渊深呼吸,热源消失,攀舒回到副座,汽车冲了出去。
车灯路灯不停后退,攀舒有种在做梦的眩晕。
撞到桌沿的手肘地方疼了起来,疼痛中,身体有股子焦躁,千变万化的冲突。
姜淳渊住的地方离中恒不远,银河湾小区,独栋双层别墅,带着花园。
白色铁艺栅栏,蔷薇花枝搭着栅栏垂下,绿叶繁茂,粉红色的花朵迎风招展。
攀舒跟在姜淳渊身后,脚步零乱,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声音很响。
打开密码锁大门,门厅铺了厚而绵软的姜黄色地毯,左侧是客厅,右侧木质的扶手一路往上。姜淳渊反手扣上大门,紧紧握着攀舒的手往楼梯走。
攀舒跌跌撞撞,跟不上他的节奏。
大灯没开,声控楼梯壁灯莲叶托着,粉色的光旖旎温柔。
拐上二楼,楼梯声控灯熄灭前的瞬间,攀舒看到起居室连着的大露台上的榻榻米,上面两个真丝香云纱抱枕。
攀舒猛一下甩开姜淳渊的手。
“怎么啦?”姜淳渊似是莫名其妙,张臂揽攀舒。
攀舒咬住嘴唇,咬出深深的牙印。
“我回去了。”她涩声说,摸索着,摁亮了电灯。
天花板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清艳雅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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