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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蔷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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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伍扬的话换言之,是做产品不用你操心,关键看你闵英修能不能把国外市场拿下。
  闵英修觉得情况不妙,说:“葛董,我必须说,国外市场和A国市场是两个概念。我已经说过很多次关于A国市场的风险。如果成功,我们得到的只是一个二千多万人口的低端市场,其规模也就和一个洖州市差不多。如果失败了,效果可能适得其反,不仅资金链受影响,而且会牵涉到政治文化的方方面面,甚至会臭名远播。我闵英修一个人的名声算不了什么,掉了的资产再多都不会影响我的生活。但是,拓达的后续发展,就必然会受到牵连。我恳请董事会慎重。”
  另一位平时不怎么发表意见的董事道:“英修,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这么慎重,一直按兵不动,是打算另有一番大作为?”
  问得闵英修哑口无言。
  白盛景眼见闵英修遭围攻,开口向葛德胜道:“老葛,你给决定一下吧,我反正是坚决反对在A国胡搞。”
  赵武看了白盛景一眼,悠悠道:“葛董,我也赞成由您来决定。某些大股东为了私欲而硬拿主意,会伤了小股东的和气。要我看,我们小股东数量不少,要是犯了众怒,这还有拓达的好儿吗?”
  葛德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用等到表决,闵英修已经知道了结果。令他郁闷的是,先前承诺反对开拓A国市场的几位董事,现在竟然都举双手赞成,是什么让他们改变了主意?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闵英修无可奈何,等到会议室的人都散去,他仍然呆坐在那里。
  过了许久,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燃了,在烟头隐隐的火光下,他的表情颇有些落寞。
  天已经黑透,走廊的灯光从门口透了进来,更显得会议室里漆黑一片。闵英修觉得疲倦极了,他把头埋在双掌之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个人影进了会议室来,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闵英修抬头看了一眼,伸手牵住她的手,低低地说:“静薇,陪我呆一会儿?”
  手指冰凉,声音消沉,何静薇觉得心疼。她知道了董事会的决定,她知道闵英修数月来一直为阻止开发A国市场而奔走,他原本已经胜券在握。可是,顾伍扬赢了。
  顾伍扬为什么赢在了最后,何静薇很清楚理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看到如此颓丧的闵英修,何静薇忽然陷入了深深的内疚。比起闵英修在纳特斯银行事件中对她的诬陷,她的所作所为更为恶劣。因为前者只是她的主观臆测,而后者,则是事实伤害。
  何静薇已经狠狠地报复了闵英修,所以也就预先原谅了他。她在闵英修身边蹲下来,仰头望着他,轻轻说:“闵总,先回办公室吧?”
  闵英修点点头,缓缓站起来,向门外走去。何静薇跟在他身后,忽然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她应该说点宽慰的话吧?可是此情此景下,她实在开不了口。
  她只是跟着他走出门,转身把会议室的门带上,缓缓地向电梯走去。
  ……
  第二天,李万忠遵照葛德胜的指示,把他的两位副总以及各部部长请来,坐在一起讨论A国市场事宜。
  何静薇做为闵英修的助理,和其他几位总裁助理一起列席了会议。会上,何静薇时不时打量闵英修,只见他精神尚好,玩味地看着前方。
  散会的时候,何静薇见顾伍扬朝自己走过来,心情不由紧张起来。
  谁知顾伍扬只是过来跟闵英修打招呼,道:“闵总,刚才李总讲压缩国内市场投入,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开拓海外市场,难道就要把国内的江山拱手送人,哪有这个道理?”
  闵英修笑道:“顾总,你真是高看我了。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里外同时照顾周全。应该说李总增加国外市场投入,缩减国内市场投入,是情理之中的事。”
  顾伍扬分外地扬眉吐气,道:“呵呵,闵总,难得你看得开。我在拓达这么多年,总算能亲眼见到公司迈出这一步。这个划时代的海外开发计划,你是领军人物,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机会还是陷阱,各人自是心明眼亮。何静薇站在旁边,忍不住道:“顾总,您放心吧,既然机不可失,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轮不到助理讲话的时候,何静薇仍然讲了。她此时有些忿然,顾总为何占尽上风,还如此穷追猛打,不依不饶?
  孰料顾伍扬微笑着看向何静薇,道:“静薇啊,说起‘机不可失’,我还得跟你讲个故事。”
  不知为何,顾伍扬原本英俊的脸此刻在何静薇眼中有些扭曲,连带他说话的声音都陌生起来。只听顾伍扬讲道:“话说民国初期,南方有个军阀陈济棠,意欲北上夺取政权。这个姓陈的有个土皇帝的习性,举兵之时,喜欢求神问卜。因为这兵举得举不得,还是有所顾忌。成功了固然好,万一失败,就得肝脑涂地。那当然不如偏安一隅,做土皇帝来得便宜。
  “陈济棠于是请来高僧指点,对方送他四个字‘机不可失’。陈济棠大喜,既然机不可失,那不就是说,可以立刻大举北上,旗开得胜吗?
  “谁知道,出师之后陈济棠的手下密谋叛变,空军全体驾机投敌,一驾驾飞机投向敌营,失去了战斗机,结果当然是一败涂地。
  “呵呵! 原来,‘机不可失’的含义在这里!”
  顾伍扬讲得绘声绘色,闵英修的脸色却极不好看。
  何静薇知道顾伍扬这是□□裸的嘲讽,然而看起来却像是她何静薇与顾伍扬一唱一和,有意为之。这里面还意味不明地说起了叛离出卖之事,让何静薇心惊肉跳。
  待顾伍扬爽朗的笑声收了收,闵英修才说:“顾总,你真幽默。这个陈济棠当年北上,是为了抗日,去得去不得,不是一个江湖术士推说得动的。还有,你是不是忘了,陈济棠后来主政广东,广州百业繁荣,市政建设成绩显著?‘南天王’的美名又是怎么来的?顾总,历史像个女人,你随便怎么打扮都可以。只是别忘了,她从来不是拿来取笑的。”
  闵英修的话一说完,何静薇莫名的觉得解气。顾伍扬有点下不来台,只面不改色地道:“说得对,闵总,如果历史像女人的话,你倒是真正在行。呵呵,失陪!”
  顾伍扬说完,似乎向何静薇投来默契的一笑,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跟着闵英修办公室的路上,何静薇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厌恶。自己生活上的失败,连带做人也没了分寸。她不仅扰乱了闵英修的战局,还和顾伍扬一起落井下石。
  她想,自己现在是个奸细无疑了。
  自古奸细是不得好死的。
  何静薇站在那里,眼睛一闭,终于鼓起从容赴死的勇气,在闵英修身后说:“闵总,您有时间吗?有件事我想跟您谈谈。”
  没想到闵英修竟然转过身来,不答反问:“静薇,你有时间吗?我厨房里还有很多米,你什么时候去把它用完?”
  何静薇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鼓起勇气承认自己作的那点事儿的。就像一个长距离助跑的人,忽然被跑道旁边的铁钩子钩住了衣服,有些刹车不及,愣了愣神道:“什么,米?”
  “嗯。不光有米,”闵英修耸耸肩,“还有面粉、鸡蛋和松子。”
  何静薇想起醉酒那天早上为闵英修做早餐时,确实剩下不少东西。何静薇有点意外,犹疑着说:“随时可以,主要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听到何静薇这么回答,闵英修却只说了声“好的”,便自顾自地向办公室走去。
  

  第75章 圆谎

  陶娜的杂志社年中发了点奖金,她想添上些钱为自己买一辆车,便向何静薇讨主意。何静薇说:“娜娜,我给你介绍个人吧——我们公司司乘组的张司机。他是闵总的御用司机,阅车无数,挑车可是在行。”
  周末陶娜跟张司机约在一家4S店,正坐在小茶几边喝水等待,却见崔海光走了上来。
  “等谁呢?”崔海光问。
  陶娜见到崔海光,心里一阵狂跳,却白他一眼道:“等重要人物,不行吗?”
  “那我是不该出现的龙套了?”崔海光笑着问,作势就要在她对面坐下来。
  “停停停,你干嘛呀?我等的人还没来呢,你闪一边去。”
  崔海光说:“我坐会儿不行吗?”
  “不行。你坐我对面,我有脱鞋的冲动。”
  “你脱鞋干什么?”
  “脱鞋抽你脸啊!”
  崔海光大笑起来,说:“陶娜,咱们没有这么多的深仇大恨吧?其实吧,张司机今天临时被闵总叫走了,他拜托我来陪你看车。”
  陶娜愣了愣神,掏出手机打了张司机的电话,才证实了崔海光所言属实。
  “我觉得这就挺好的。”陶娜在这家店已经逡巡半天,指着一款车说。
  “这车价位和性能都不错,就是外形差了点。屁股像是被踢了一脚似的。”崔海光说。
  陶娜拿眼睛盯着崔海光,道:“你屁股才像被踢了一脚似的。”
  “我说车,又没说你。”崔海光呵呵笑。
  陶娜偏生觉得崔海光傻笑的样子别有深意,揪着不放说:“哼,你说没说我自己心里清楚!”
  崔海光于是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陶娜的后面,说:“哦,你真提醒我了。难怪你喜欢那车,原来是物以类聚啊!”
  “你妹的,你早想说这话损我是吧?” 
  崔海光也不恼,抱起手臂笑:“嗬,都问候上我妹了,是不是还要问候我妈、我姥姥、我大爷?” 
  陶娜白了他一眼道:“是,我是想问候,你们全家都好!就剩你自己有病!”
  ……
  一个人揣着心事,似乎日子就特别难过。何静薇每天在公司面对着闵英修,总觉得对不起他,总觉得看见他就透不过气来。
  因为这件事,何静薇一直没有胃口,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今天她终于心血来潮,去了菜市场,买几个自己爱吃的菜,打算回家给自己做一顿好饭。
  爬楼梯到了自家门口,何静薇把手里大包小包的菜都放在地上,伸手到背包里找钥匙开门。 
  走廊里的灯都灭了,心不在焉的何静薇还没有从背包里翻到自己的钥匙,她伸手再去碰声控灯的感应口,手还没触到,灯就亮了,原来有人帮她把开关拍了一下。 
  何静薇回过头来,只见顾伍扬站在身后。何静薇手中的钥匙哗啦落到地上,很响的一声,两个人都是一怔。
  “顾总?”何静薇感到吃惊,也感到不安,“您怎么来了?”
  楼道里灯光微弱,顾伍扬一贯挺拔的身影变成模糊一团,他开口道:“静薇,我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没有。”何静薇定了定心神,“顾总,您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你。”顾伍扬说,“在公司有很多话不方便说,你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何静薇觉得有点蹊跷,手里拿着钥匙,却没有去开门。
  “静薇,”顾伍扬说,“如果你现在在闵英修身边不好做,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回行政部。”
  何静薇抬起眼,看向顾伍扬。
  顾总真是一直没有忘记栽培她。他说过,去文印室只是权宜之计,等风头过了自会想办法。他倒是没有食言。
  可是,现在的何静薇,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只顾自身安危的人了。她害了闵英修,坑了人就跑,真是逊到家了。闵英修现在麻烦上身,她临阵脱逃,她还有何颜面在与闵英修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拓达混下去?她何静薇的脸就不是脸了?
  虽然心里想了很多,但何静薇表面装没事人一样说:“顾总,谢谢您了,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顾伍扬得到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失望。他转头望了一眼何静薇家的门,问:“静薇,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顾总,”何静薇说,“我和明启分居了。现在不方便。”
  何静薇说完,也尴尬起来。她说得太多了。
  可是顾伍扬似乎并不意外,他叹了口气说:“静薇,有句话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个世界谁也不欠谁,对你爱的人好,但是不要让你的好太廉价。不要让你的好被践踏。”
  何静薇觉得辛酸起来。顾总似乎总能洞达事世,未卜先知。对她和贺明启的事,顾总似乎比她自己还看得通透。
  何静薇也知道是自己犯贱。她被说中了心事,低下头去,没有再接话。
  顾伍扬走后,何静薇却想,她什么时候开始跟顾总隔膜起来了?是从A国市场计划开始的吗?这个计划没有谁是谁非,孰对孰错,但是她为什么就不自觉地站在了闵英修的一边呢?她是顾总一手培养提拔起来的,一条狗尚且知道效忠主人呢,她怎么就如此忘恩负义、不识好歹?
  何静薇突然就没了做饭的心情。她丢下手里的菜下了楼去,沿着小区外的街道胡乱走着。直到走到街边一家小餐馆旁边时,她感到肚子饿了,才进去找饭吃。
  不久,服务生把一盘西红柿炒面片放在她面前。她很饿,可却没有将食物往嘴里塞的欲望,拿着勺子把面片翻来覆去地搅拌着,一盘食物被折腾得腥红冰凉,面目模糊。
  她想,她的人生大概也是这副面貌吧。
  夜里何静薇迷迷糊糊做了些怪梦。一会儿是一间囚屋,四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一会儿是丈夫凌厉的眉眼,在肥皂泡上倒映出扭曲的脸。她醒了,疲倦至极,却再也无法入眠。
  她知道她给闵英修惹了□□烦,可是现在实话实说,只能雪上加霜。唯一的补救办法,是全心全力帮他。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睁着眼睛看表,十分钟如同过了一年。
  忽然的,石破天惊一般,何静薇的手机响了起来。
  何静薇翻起身,直瞪着电话,目光炯炯有神,像看到一件宝物,又像见到魔鬼似的。
  直到看到屏幕上闪动的“闵英修”几个字时,何静薇才急忙接起来。只听到闵英修说:“静薇,你方便去我的公寓一趟吗?”
  大晚上的有活儿要干,对辗转难眠的何静薇来说,简直是从天而降的良药。
  何静薇于是说:“好的,闵总,现在吗?”
  “嗯,你这就下楼吧。我在楼下。”
  何静薇有些奇怪,接着手机,跑过去掀开窗帘。果然看到一辆车在下面停着。不过不是公司配给闵英修的奥迪,而是一辆跑车。跑车旁边斜倚着一个男人,很悠闲地在打电话。她不能确定那人是闵英修。
  “闵总,发生什么事了吗?”何静薇盯着那个人,继续说。
  “你先下来。”
  见那人说完这句便收了手机,何静薇终于确定那人就是她的总裁。他收了手机以后,便仰头看上来。
  大晚上的,闵英修亲临寒宿,会不会出了大事?何静薇赶紧闪离了窗边,穿好衣服下了楼去。
  走得近了,何静薇才看清倚在车边上的人身上穿着一件清爽的淡蓝色短袖T恤,腿上是修长的薄牛仔裤。这不像闵英修一贯的风格。闵英修的穿戴一向笔挺考究、道貌岸然,西服外套通体熨贴,衬衣领袖纹丝不乱,何静薇从没见过他这般打扮。
  见何静薇从楼门口跑出来,拎着平日上班的通勤包,闵英修有点艰难地说:“静薇,呃,坦白说,今天不是公事,是我私人想请你帮个忙。”
  何静薇听到“私事”二字便一愣,心道,刚刚在电话里我问了好几遍,你怎么不说呢?却又听得闵英修慢慢解释说:
  “我父母家一直请着一个阿姨。”他叹了口气,“她啊,年纪很大了,老不听劝,经常跑来给我送吃的。我告诉她,我厨房里现在可以做饭,不用她来了。她不相信,非要来看一下。”
  后果不言而喻,闵英修只得拉上何静薇,去帮忙圆一下谎。
  说这些话的时候,闵英修担心何静薇会拒绝处理上司的私事,所以他的神情多少有点尴尬和紧张。此刻的他好像走下了神坛,终于不再是一台工作的机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何静薇本以为有紧急公事要处理,这下松了一口气,说:“明白了,现在是需要一桌好饭,摆在那里接受她检查吧?”
  两个人都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闵英修说 “上车吧!”,何静薇便伸手去拉车门,只觉眼前一亮,问:“闵总,这是您新买的车呀?”
  “买了好一阵儿了,”闵英修玩笑道,“都已经忘了怎么开了。你敢坐吗?”
  何静薇见闵英修心情尚好,喜眉笑目地说:“又不是没坐过您开的车。再说,您身家上亿都不怕,我怕什么?”
  闵英修笑了起来。何静薇看着他,只觉得空气中有说不出的惬意。
  她很欣赏这样的男人。他并没有为一时的失利而一蹶不振。人生就像牌局,任何一铺牌的不顺心、不称意,一下子就过了,洗完牌又是下一局,翻身的机会俯首可拾。
  何况这一局的胜负,实在还未可知。
  何静薇坐进车里时,她习惯性地向右上一掏,掏了个空。她于是左探右寻,就是没有找到安全带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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