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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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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查,若无通关文牒,一律不得进城!”
    话音未落,轩辕敏垂眸一笑,纯白的面纱之下,红唇微动,“守城者,何人?”
    虽她面上遮着白纱,却也难掩清丽,只此一笑,几乎让城门上那将士看呆,怔了又怔,才堪堪找回声音,“我,我……末将姓李名铎!”
    “李铎?”睫毛微颤,轩辕敏缓缓抬眸,目光却直直地望着前方紧闭的城门,好似已透过那厚重的门板,望向她心心念念的皇城。
    忽然那星眸一眨,眸光中厉色闪过,红唇轻启后,身后几道黑影翻飞的同时,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寡淡寒凉的声音。
    “杀!”
    ……
    “好。卡!”
    陈罡自镜头前抬起头来,正要说话,却见盛夏已从马上跳下,几步跑到他身边,一双漂亮的星眸,一错不错地盯着摄像机。
    陈罡看着好笑,却并不说话,只等盛夏自己看完了镜头回放,转头望他,才捧着茶壶,老神在在地笑道:“如何?”
    “眼神,好像差一点。”盛夏喃喃地望回摄像机里的片段回放,“这里好像应该更冷漠,更狠一些?”
    话落,陈罡却摇了摇头,饮下最后一口热茶,将茶壶放进盛夏手中,这才轻声道:“过犹不及。”
    过犹不及?
    盛夏怔愣地点了点头,抱着手里的茶壶去倒水,一来一回间,倒是想明白了陈罡的意思。
    此时是轩辕敏初入皇城之时,虽来之前已经过诸多严酷的训练,但她心性善良,并非嗜血之人,所以眼神中不但不应该多一些狠辣,反而应该加上一些犹豫和挣扎。
    想通了这一点,再开口时,盛夏的声音里,也带了些许笑意,“老师,喝茶。”
    见此,陈罡哪里看不明白,他也不多说,只淡声道:“去吧,再来一遍。”
    这一遍拍过,果然比之前那一次更为自然。
    盛夏正认真地看着镜头回放,冷不防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她回过头,就见陈罡慢声道:“小丫头,恭喜你啊,京华电影节你获两项提名,我准你三天假,回去好好准备。”
    此话一出,盛夏望着陈罡就是一怔。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京华奖?
    她什么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看着她眼神渐渐清明,陈罡难得地被她逗笑了,“难怪林安迪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提醒你,原来她早就猜到你会忘得一干二净啊。”
    话音刚落,盛夏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副导演刘来已率先开口祝贺。
    听着身旁众人满含笑意的祝福,盛夏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颇有些不好意思,“我要是没得奖,你们下的赌注,可不就全赔本了嘛。”
    “怎么会?”刘来再次笑道,“两项提名,你抱回来一个奖杯,我们就稳赚不赔,是不是啊?大伙!”
    众人齐声道:“是!”
    见此,刘来回头笑道:“盛夏,你是不是怕回来请客,我们吃穷你啊?哥跟你说,这顿饭你跑不了!”
    盛夏心中知道,刘来如此玩笑,只是为了给她减压,闻言,也不好再说,只点点头,笑道:“好好好,请客!我回来就请客!”
    当晚,盛夏连夜赶回B市,与林安迪汇合后,于凌晨五点的飞机飞往Y市,为参加京华电影节颁奖典礼做准备。
    ……
    京华奖自设立至今已有数十载,多年来被誉为国内电影含金量最高奖项,而每年所评选出的最佳男女主角奖,也将意味着年度电影帝后王冠将花落谁家。
    然而本年度京华奖的最大热议,无疑是影后热门人选盛夏意外败北,而影后桂冠大爆冷门花落傅菲。
    当日夜里,就有媒体大胆发声,直指盛夏败北,实为荣耀集团内部权利集团争斗的牺牲品。
    彼时,正被大家热议的盛夏却坐在酒店的包房里,和《妖女》剧组的一干工作人员,把酒言欢。
    不论她是否能拿下今夜的影后,《妖女》剧组,都将因斩获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服装等多项奖项,而成为今夜最大的赢家。
    也因此,今晚的庆功宴,必不可少,连久不露面的岳南开都到场恭贺。
    盛夏斜靠着沙发,因着酒气的渲染,那白皙的脸蛋上早已绯红一片,眼波流转,潋滟生光。偏她尤不自知,嬉笑畅谈,好不自在。
    看着没醉,实则醉的彻底。
    岳南开坐在角落里,忍了又忍,实在看不下去,刚想起身去拦盛夏手中的酒杯,忽而想起什么,身形一顿,攥着拳头再次坐回原地。
    他转而拿起手机,没好气地按下酒店地址,这才赌气似的,紧盯着盛夏,却又不言不语。
    苏木来时,盛夏身旁已再无他人,唯有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冷着脸的岳南开,于暗淡的光影中,那黑眸暗沉沉地睨了苏木一眼,冷哼道:“下次,我就没这么好心了。”
    苏木看他一眼,随手将大衣脱下,盖在盛夏身上,双手一抄,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临关门时,才微侧着脸颊,低声道:“谢了。”
    话落,大步离去。
    身后,岳南开攥紧双拳,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按下自己心中抢人的冲动。
    可是他怎么抢得回来?
    ……
    盛夏是真的醉了,裹着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地歪在车后座上,几乎一动也不动。
    可苏木刚将她抱回公寓,怀里的人,反而不由分说地闹起了脾气。
    拉扯间,酒气喷鼻。
    苏木无法,眉心一皱,手下用力,便将盛夏甩进了灌满冷水的浴缸里。
    正值初冬,盛夏被寒凉的冷水一激,忽然醒过神来,可无奈脑海里的思绪仍是混沌一片,只迷瞪地睁着双眼,怔愣地看着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苏木,不由得眼眶一红,抬手,毫无预兆地抱住了苏木的脖颈。
    耳畔低声的呢喃里,带着些许不甚清明的哭泣和颤栗,可苏木却听得分明。
    她说:“苏木,我好想你。”
    苏木闭了闭眼,只觉得连月来的等待,气恼,好似恍惚间,都随着她嘴边的这一句呢喃渐渐消散而去。
    爱情大抵是如此。
    不论你因何而气,不论你气闷多久,都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的瞬间,因着她无意识的某句话,忽然消弭。
    苏木低叹一声,打开热水开关,将浴缸里的冷水换成热水,等盛夏不再打颤,还在他耳畔舒服地喟叹,苏木心中不由得一笑,刚想起身,却发现盛夏缠着他的脖颈并不松手。
    “盛夏?”
    盛夏呢喃般“嗯”了一声,调整自己的姿势,环抱着苏木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
    苏木摇摇头,只得再次打横将她抱回卧室。
    他以为盛夏是刚才被冷怕了,所以抱着自己不撒手,可没成想,即使把盛夏放进被单里,她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松动半分。
    这一下,苏木犯了难。
    “你这样抱着我不松手。”苏木无奈地笑:“你身上的湿衣服怎么脱得下来?”
    盛夏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又好似并未听懂,只是埋头在苏木的颈间,不紧不慢地摇头,低低的声音,伴随着呼吸间的气息,落在苏木的耳畔,“你别走,别走,不要走……”
    “我不走,你把湿衣服换下来好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可盛夏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裙子,却必须脱下来,苏木迟疑片刻,左右看了看,只好将壁灯全部关闭,在黑暗中,搜寻着盛夏腰间的拉链扣,缓缓拉下。
    那细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伴随着胸腔中的渐渐不再规律的心跳声,越发撩拨心弦。
    直到将整条裙子全部褪下,苏木才长出一口气来,可怀中人细腻软滑的身体,却越来越像一个烫手的火炉,无声地考验着他的意志。
    苏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正要去拿一旁准备好的睡衣,垂眸间恰见一双星目,映着窗外点点星光,于一室黑暗里,潋滟闪烁,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那一瞬,周遭忽然逼仄。
    “苏木。”她喊他的名字,声音低喃而哀伤,双臂收紧,残留的酒香靠近,混着她身上的气息,浅淡而诱人,“你爱我吗?”
    爱。
    是什么?
    是如母亲那般,对父亲多年如一日的守候,纵使无疾而终,仍心甘情愿吗?
    还是父亲那般,对那人一生的执念,自私却又可怜?
    他不知道。
    盛夏问他是否爱她?
    苏木想,大约有的。
    可他没有回答盛夏。
    “爱”之一字,太过沉重,他不忍,也不能说出口。
    盛夏听不到苏木的回答,眼中莹润点点,顺着脸颊无声的话落,说不清是冲动,还是破釜沉舟。
    她混沌的脑海中,只徒留一个念头。
    她爱他。
    只爱他。
    苏木怔楞地瞬间,盛夏的吻已然落在他的眉间,鼻间,唇间……
    黑暗中,苏木凝视着盛夏的眉眼,心中悸动连连,可还是压下身下的燥热,抓住那白皙纤细的手腕,沉声问她:“盛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低哑的声音里,隐有哭意,“可是……我爱你。”
    不论你是否爱我。
    可我爱你,此生不悔。
    如你负我,惟愿今生不知。
    之后的一切,迷乱而克制。
    盛夏是借着酒意,越发不管不顾,苏木虽极力克制,可看着她在身下咬唇啜泣,颤颤着发抖,到后来,他心底一叹,只得随着她去闹,去沉沦。
    罢了。
    她若想要,便给她。
    她想怎样,都好。
    ……
    翌日,盛夏在刺目的阳光中醒来。
    头很疼,她刚一抬手,才发现浑身上下都泛着莫名的酸痛。
    盛夏怔了一怔,脑海中接连闪过许多略有些荒唐的画面,她心中一惊,猛地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她果然是睡在苏木的床上。
    虽然床上的痕迹早已经被人收拾干净,被单床单也都是崭新的模样,可她身上还未消退的红痕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她好像……把苏木给强睡了?
    盛夏颤了一颤,正要去拿床边的衣服,这才发现,叠放整齐的衣物上,有一张字条。
    寥寥几字,力透纸背。
    ——我去上班,早饭在微波炉里。
    落款人是苏木。
    盛夏将这纸条看了又看,又将上面的话,在心中翻来覆去地默念几遍。
    直到心中描画出苏木的口吻,这才微微一笑。
    她是不是可以认为,苏木……并没有生气?
    盛夏正胡思乱想,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乍然响起铃声。
    电话接通,原来是林安迪。
    “梁森找我?”听完林安迪的话,盛夏不禁纳闷,“他有什么事情吗?”
    “不清楚,总裁办并没有说。”
    对此林安迪也略觉莫名,因着苏木的要求,盛夏的行程和梁森在公司里的时间,几乎是全部错开的,也因此盛夏自进入荣耀传媒起,并未见过梁森本人。
    而此时,总裁办忽然发布通知,要求盛夏前往梁宅,却是出乎意料。
    念及此,林安迪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可她又脱不开身,思忖片刻才道:“你带闫耳先过去,我这就给丁成打电话,让他去找你们。”
    “好。”
    挂断电话,盛夏穿衣洗漱,匆匆吃过早饭,又找出自己随身的手包,翻出遮瑕膏将颈间露在衣领外面的痕迹堪堪遮去,这才给闫耳打电话让他来接。
    公寓距离梁宅并不算太远,路上交通畅通,闫耳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将车子停在了梁宅门外。
    盛夏抬头,透过车窗向外望了望,刚要给丁成打电话,身侧的车窗却被人从外敲响。
    盛夏纳闷地看闫耳一眼,见他点头,这才按下车窗开关,看向车外那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有事吗?”
    “盛小姐是吗?”那人硬声道,见盛夏点头,又继续说:“您请随我来,梁先生在书房等您。”
    盛夏见闫耳并未阻拦,便点点头跳下车来,闫耳正欲跟随,却被那男人拦住,“你不能进梁宅。”
    闫耳无法,只得抬头望向盛夏,“这是梁家的保镖,你跟紧他。丁成到了,我会告诉他。”
    盛夏点点头,自是明白闫耳话中的意思。
    西服男人见两人达成共识,也不多说,率先迈开步子,走向梁宅。
    古朴的院落里,风格南北并存,既有北方的高门,又有南方亭台楼阁,虽现已步入初冬,那楼阁间还隐约能看到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西服男人将盛夏带至客厅,便止步不前,回身对盛夏道:“梁先生在书房等您,我不便跟随,您请。”
    盛夏点头道过谢,目光不由得环视四周。
    那偌大的客厅里空落落的,竟是没有一个人来往,西服男人离开后,周遭更是安静得落针可闻。
    盛夏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西服男人离开前手指向的房间。
    那房间在二楼,随着脚下步伐的前行,盛夏也依稀能听到有人声自那房间的方向传来。
    彼时,苏木和梁森正在书房里,两相怒视,剑拔弩张。
    “我告诉你,不要伤害旖旖!”梁森沉声道:“你就算恨我,恨沈欣,可旖旖是无辜的!”
    “无辜?那又如何?母债子偿,她注定要为盛妍的过错付出代价!” 苏木冷笑一声,“怎么?你前半生是为了盛妍而活,余生……是准备将这些爱转移给盛夏吗?”
    “可是怎么办呢?父亲。”苏木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书桌上,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立见,“你这辈子得不到的女人,我已经替你睡了!而且……”苏木一顿,声音愈加寡凉阴郁,“就如同你不爱我母亲一样!我也不会爱她!”
    “混账!”
    梁森大喊一声,随手抄起一旁的茶壶砸向苏木。
    苏木冷笑着,顺着茶壶砸来的方向,偏过脸去,耳畔的劲风掠过,他的目光也随着那摔在墙边而碎裂的茶壶,缓缓上移。
    最终,落在一双含着泪珠,好似有流光划过的星眸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开……开车了……【捂脸逃走~】

  ☆、第75章

    盛夏将自己封闭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没有人知道在这三天里; 她做了些什么; 想了些什么。
    甚至于林安迪和丁成因为担忧,不分日夜地守在盛夏的房门外,也探听不到里面人发出任何响动。
    有那么一瞬间,林安迪以为盛夏会轻生。
    毕竟同为女孩子,盛夏对苏木感情有多深; 林安迪明白。
    可是丁成却摇着头; 阻止她将事情往更坏地方向想。
    丁成说; 盛夏不会如此软弱。
    两人就这样怀着担忧而忐忑的心情; 守在盛夏的门外,整整三天。
    直到第四天清晨,朝阳自东方冉冉升起,缓缓踏破晨雾之时,盛夏终于打开了房门。
    听到门声响动,丁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跳了起来。
    可等到他真的看清楚眼前的姑娘,心里的难过还是止不住地蔓延开来。
    面前人的模样从外表上看,并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 加之脸上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 甚至看不出她的苍白和憔悴。
    可丁成和盛夏熟识多年; 又哪里看不到那些她压抑在眼底的死寂。
    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就是如此。
    她的心,死了,所以越发刚强。
    “走吧。”盛夏拉起手边的行李箱,声音浅淡而沙哑; “回横店。”
    说罢,盛夏率先向外走去。
    见此,丁成和林安迪对视一眼,忙起身跟紧盛夏。
    ……
    回到剧组之后的盛夏,较之从前拍戏做事更加认真,虽然整个人也变得愈加沉默,但剧组众人只以为她是因着错失京华奖而难过,倒是无人多问。
    陈罡虽看着盛夏的状态过于紧绷,可他一个老头子除了讲戏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替盛夏开解,罡思来想去,便提醒言待对盛夏多留意一些。
    在陈罡看来,这两个孩子的对手戏最多,私下里又是朋友,言待对盛夏照顾一二,无可厚非。
    言待没想太多,盛夏这次回来后的状态,他自是看在眼里。
    起初言待也与众人一样,以为盛夏是因为错失京华奖的缘故,状态才有些低迷,可随着他与盛夏接触下来才发现,不一样。
    此时的盛夏,与她离开剧组之前相比,虽容貌未变,气质却判若两人。
    你在她漆黑的眼里,看不到光,那双原本熠熠生辉的星眸里,唯有一片沉寂。
    她已将自己压抑到了极致,如同困兽般,束缚在不知何处的黑暗里。
    你走不进去,她也不愿出来。
    “言哥!”
    言待正出神,冷不防肩头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神来,循声望向身旁的助理李源,“怎么?”
    李源苦着一张脸,“言哥,你别老盯着盛夏看了行吗?回头让人拍到,多不好……”
    李源的话没说完,就收到言待警告的眼神一枚,忙转移话题:“到你进场拍戏了。”
    这一场,恰是盛夏和言待的对手戏。
    自古以来,朝代更迭间便伴随着无尽杀戮。
    盛夏所扮演的轩辕敏,自成为王室暗卫统领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为她刻上了深深地烙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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