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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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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个。”
    苏木一面将盛夏脱下的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一面就近坐在盛夏身旁,随手拿过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
    话落,盛夏一怔,思绪却还停留在苏木刚刚不经意间的那句话上。
    “菜你点。”她伸手,将菜单推回给苏木手边,“你刚才说的‘就这一个’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已无心点菜,苏木摇了摇头,垂眸翻开手里的菜单,细细地选择。
    盛夏等了片刻,见苏木只认真地看着菜单不说话,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苏木将选好的菜品,输入进桌旁放置着的电子菜单中,回眸见盛夏仍一瞬不瞬地等着他的回答,心里一笑,忽而低声道,“想知道?”
    “嗯!嗯!嗯!”
    盛夏自认不是热衷于八卦的人,可方才她的所见所闻太过刺激。
    往日里,随便哪一条被爆光,都堪称是“娱乐圈秘闻”的事件,忽然在盛夏眼前一一呈现。
    这种让她三观尽碎的感觉,实在是……
    嘶……
    太爽!
    盛夏正出神,冷不防地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脸颊,心下一惊,忽而回过神来。
    苏木的脸,已不知何时,近在咫尺。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盛夏已经摘去口罩的脸侧。
    带来些许酥酥麻麻之感,激得她脸上的茸毛都似乎敏感了许多。
    盛夏眨眨眼,忽而主动地亲了亲苏木的唇角,“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一个吻,换一个答案?
    太亏。
    “不够。”
    话音未落,苏木再次深深地吻住盛夏的唇瓣,吸取她口中的芬芳,搅乱她心间的平静。
    一吻闭,两人皆有些微微的轻喘。
    待到盛夏思绪回笼,忽而明白了苏木所说的“字面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外面爆出来的消息……”盛夏思忖道,“都是烟雾弹吗?”
    没想到盛夏还在想刚才的事,苏木微一怔神,轻“嗯”一声,好笑道,“很在意?”
    在意?
    “没有。”盛夏微笑道,“只是觉得……这圈子水太深!”
    一旦你置身其中,就再难以分辨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何为真,何为假。
    何为委身逢迎,何为逢场作戏。
    而你用肉眼所看到的,只是聚焦在镁光灯前,他们情深不悔。
    正惆怅,长发却被苏木轻柔地撩起一绺。
    盛夏顺势望向苏木,恰见他微微一笑,温声道,“不要想太多。”
    闻言,盛夏靠在苏木的肩头上,点了点头,忽而唇角一勾,问道,“苏木,如果我把今天看到的消息爆出去,威胁那些人,是不是今后我想演的戏,就没人敢和我争了?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从此以后,恶毒女配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苏木陪着她认真地想了想此事的可行性,点头,“可以,今天的所见所闻,足够你今后横行整个圈子。”
    “那这家店的老板会不会拿着菜刀砍了我?”
    “不会。”
    “为什么?”盛夏不解地抬眸,看向苏木。
    苏木轻点一下头,不疾不徐道,“这是傅祁的餐厅,他只会负责善后,不会来找你茬,所以……”他微微一顿,垂眸在盛夏的发顶落下一吻,含笑道,“你随意玩就好。”
    盛夏:“……”
    一小时后,两人吃完饭,苏木先行去取车。
    盛夏在餐厅里转了一圈,百无聊赖之下,缓步走出。
    刚行至餐厅门外,恰被一个拿着花篮的女孩吸引去了目光。
    花篮里还留着零星的几支红玫瑰,花身上包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花纸,花纸下,鲜红的花骨朵已然盛放,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盛夏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你的花。”盛夏轻声问道,“可以卖给我吗?”
    闻言,卖花的女孩微微一怔。
    她卖了一整晚的玫瑰花,倒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孩子来找她买花。
    可送上门来的生意,自然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女孩点点头,对盛夏甜甜地一笑,“还剩下九支,姐姐你要几支?”
    盛夏轻“嗯”了一声,张望了一眼苏木离去的方向,见他还没回来,忙道,“全部给我吧。”
    说着从随身的手包里摸出钱包付款。
    女孩接过盛夏的钱,将手里的花悉数递给盛夏,想了想,好意道,“姐姐,你是要追人吗?我可以帮你哦!”
    “怎么帮?”
    “我有这个!”
    盛夏的目光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向她挂在胸前的小型照相机,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拍立得。”女孩笑眯眯道,“马上能出照片的那种照相机,我可以免费送你一张照片!”
    正说着,苏木由远及近,缓步而来。
    朦胧的月色下,他身姿清隽,眉眼温润,一双如墨黑眸,恍如漩涡般,引人沉醉。
    盛夏眨眨眼,稳定心绪,将手里的玫瑰花悉数递出,“送你。”
    苏木挑着眉头接过她手里的花,扫了一眼。
    九支。
    “好没诚意。”他轻声道,“还有吗?”
    “有啊。”盛夏微微一笑,眸光看向卖花女孩的方向,“看那边。”
    苏木却不动作,反而伸手轻捏住她的下颚,凑近,吻住。
    不远处,“咔嚓”两声,女孩手里的相机应声拍出照片。
    恰是苏木和盛夏侧脸接吻的模样。
    月色下,那微醺的脸颊,尤为醉人。
    ……
    苏木是送盛夏返回剧组下榻的宾馆后,和闫一汇合一起离开的。
    美国的事还没处理完,他能挤出一天时间陪她,已是不易。
    盛夏明白,可看着苏木离开的背影,还是觉得鼻头发酸。
    一个多月没见面,刚见面又要分离的感觉,真比被人眼睁睁地夺走了她最心爱的糖果还要酸涩。
    眼见着苏木所在的车身早已消失不见,盛夏却还眸光沉沉地望着那车的背影。
    闫瑟心里一叹,终是没忍住,提醒道,“回去吧,你病没好,不能吹风。”
    话落,盛夏轻“嗯”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着,随着闫瑟走进电梯。
    行至房间门外,闫瑟先行用房卡将房门打开,目光扫了一圈,见无异常,这才脚下一转,走向门外,“夏宝,我去隔壁房间里拿东西。”
    之前因着苏木在房间里,闫瑟为避免麻烦,早已将自己的东西,搬了一些去闫耳的房间,此时苏木离开,她自然也要再次将东西搬回自己的房间。
    门锁“吧嗒”一声落响,盛夏站在原地怔了一怔,这才抬脚走向自己的房间。
    可等她把手按在那金属质感的微凉的门把上,却又忽然不想打开这扇门。
    打开做什么呢?
    只有她一个人守着空落落的一整间房。
    可正当盛夏犹豫地一瞬,那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内打开,盛夏心里一惊,还来不及躲闪,已被那人紧扣住手腕,扯进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关闭的瞬间,盛夏也被人甩在门后。
    脊背一痛,身前的人顺势压下。
    浓烈而刺鼻的酒味涌入鼻间时,盛夏心头一闪而过的唯有一个念头。
    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苏木:?
    盛夏:!
    闫瑟:?
    闫耳:!

  ☆、第62章

    “岳南开。”
    盛夏冷沉的声音; 如一道淬了那极北风雪的寒风; 凌冽沁寒,“你给我起来!”
    岳南开微眯着一双狭长的黑眸,头脑中的思绪因着酒精的作用,变得混沌不清,一切行为几乎全凭本能。
    他微微低着头; 棱角分明的侧脸深深地埋进盛夏的颈间; 呼声中带着一丝轻喘; 气息灼热; 一呼一吸间,几近贪婪地吸取着盛夏身上所特有的冷冽的香味,越靠近,越发不能自拔。
    “盛夏……”岳南开一手控住盛夏反抗的双手,抬手将盛夏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身体前倾,更为紧密地压下,感受着身下那因着盛夏挣扎而曲线毕现的温软身体; 心绪越发不能理智。
    他知道; 他想亲她; 想要她,想要得到她的……全部!
    脑海里不断叫嚣着的声音,如海浪般,一层层席卷过他的理智,让岳南开原本迷蒙着雾气的双眸; 陡然犀利,眼底晦暗涌动,袒露无疑情绪里,皆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抬眸,那狭长的黑眸直直地注视眼前近在咫尺的红唇,身体也终于控制不住般地靠近,再靠近……
    “岳南开!”盛夏冷着声音,气到极点,咬牙切齿道,“你敢!”
    话音未落,恰察觉到岳南开的意图,忙头一歪,躲过他的亲吻。
    岳南开眯着双眼,眼睁睁地看着盛夏躲开他的动作,心中怒火更盛。
    “为什么?”岳南开用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捏住盛夏的下颚,靠近,酒气喷在她闪躲的脸上,目光阴沉,声线晦暗难言,“他有什么好?他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跟他!”
    话落,恰对上盛夏那溢满愤怒的星眸,心头一软,手上也卸了几分力度,再开口时,声音里却添了几分不甚明显的哀求之意。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啊!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的,我也全都给你。可你为什么……”岳南开近乎呢喃道,“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你爱我……”
    “我不爱你!”盛夏厉声打断他,“我说过了我不爱你!”
    盛夏的话,让岳南开有一瞬间的怔楞,还没回神,盛夏的声音已再次追至耳畔,“我知道你你喝多了!我不喝醉鬼计较,你现在从这里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盛夏几乎是极力地压抑着心底喷涌的怒气,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要保持理智,才勉强将话说完。
    可反观岳南开,却依然无动于衷,盛夏的理智,也终于告罄。
    “否则……”她最后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落,岳南开微微低头,看向身体上的变化。
    那里因着盛夏方才极力的挣扎,抬头之势,已势不可挡。
    “如果我不走呢?”岳南开头抵在门板上,低声道,“如果我今晚都不走了呢?”
    他语带威胁的话在盛夏的耳畔徘徊,他身体的变化,盛夏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同。
    盛夏闭了闭双眼,再睁开,理智和冷静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去他妈的理智吧!
    就算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可意料而又无可挽回的事,现在,她只知道——她受够了!
    “你给我滚!”
    盛夏一字一顿的声音掠过岳南开耳边,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身下的盛夏忽然奋力地一动,紧随而至地是□□的一阵疼痛。
    岳南开即使下意识地,弓腰后躲,可两人贴的太近,加之酒精的作用让他动作变得迟缓些许,就这么一耽搁,盛夏第二次抬脚已然袭来。
    岳南开虽然因着躲闪的动作,卸去几分力度,可还是疼得“闷哼”一声,捂住那处,后退数步,直到后备贴住墙,才勉强站立。
    “你他妈疯了!”岳南开低吼一声。抬眸望向不远处与之对立而站的盛夏,恰见她缓缓抬眸,一双星眸犹如墨迹泼洒般,黑得浓烈沉郁。
    “你给我滚!”
    她依然只有这一句话,多一个字都没有。
    声音却越发冷冽,听时,犹如那北极至寒的风雪刮过脸颊。
    生生地给人一巴掌。
    岳南开忽然就醒了。
    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只愣怔地望着那黑暗里双越发寒凉如冰的眼。
    一颗心渐渐下坠,如坠冰窟。
    他……都做了什么?
    “盛夏……”
    “滚!”
    ……
    “嘭”的一声,房门关闭,室内再次恢复黑暗。
    盛夏贴着冰冷的门板,轻喘着缓缓向下,蹲坐在地上,双臂环肩,头埋在胸前,于黑暗中,瞪大了一双眼。
    没有哭,没有流泪,但到底是害怕了。
    岳南开比她想象中的更危险。
    盛夏曾以为,他至少是个君子。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特别,她知道,却无法回应。
    所以他们不是恋人,也做不成朋友。
    就维持在当下,不近不远的距离,最好。
    可今天的事,太突然。
    突然到,她需要重新审视她和岳南开之间的关系。
    是不是连不回应,也是错的?
    彼时岳南开站在盛夏的房门外,走廊里寒凉的过堂风嗖嗖地向他吹来,周身温度骤降的同时,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做错了。
    错的荒唐。
    他明知,有些人,不能逾越。
    有些事,不能明说。
    隔着一层纸,再薄也还有情谊在。
    可今天……
    他还是没忍住,逾越了,以这样冲动甚至伤害盛夏的方式,狠狠地戳破了他和她之间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岳南开闭了闭双眼,脑海里闪过的,全是离开前盛夏最后的那个眼神。
    那一室黑暗里,唯有那双星眸明澈清晰,可她对着他望来的眼底,却是满含恼恨。
    恨啊……
    他其实想要她爱他。
    仅此而已。
    老人说,两个人的姻缘是镌刻在天外三生石上的一线牵。
    一根红绳的两端系着命定的两个人。
    如果这是真的。
    岳南开自嘲地想。
    他能不能求求月老,帮他把自己的名字,系在写着盛夏名字的红绳上那另一端。
    哪怕只此一世也好。
    岳南开正出着神,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犹疑又暗藏警惕的声音。
    “岳少?”是闫瑟的声音,“你在这里干嘛?”
    声音未落,隔壁的闫耳的房间,忽然重新打开房门。
    闫耳看着岳南开如此形容颓唐又一身酒味的模样,心下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房间里独自一人的盛夏,忙对闫瑟打了一个眼色。
    见此,闫瑟微一颔首,警惕地盯着岳南开,脚下一动,已和闫耳一并移动至门前。
    闫瑟用房卡开门,闫耳隔开岳南开的身体,谨防他一时冲动,闯进门去。
    可此时,岳南开哪里还敢闯门呢?
    他心中满是懊悔,想见盛夏,却更加不敢面对她。
    此刻见闫耳如此提防他,岳南开心下好笑。
    果然,他们都觉得他是坏人。
    而今天,他也的确不是个好人。
    以盛夏的性子,恐怕今后都不会再理他了吧?
    见岳南开一步三晃着走向电梯,离开,闫耳才稍稍放心。
    又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等收到闫瑟发来的信息,表示一切正常后,这才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
    可不知是不是闫耳的错觉。
    他总觉得,在某个角落,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里。
    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对方隐蔽的太好。
    他找不到,只能以静待动。
    房间里,闫瑟轻拍了拍盛夏的房门,“夏宝,你睡了吗?”
    “我睡了。”盛夏的声音虽有些发闷,但语气如常,“有事吗?瑟瑟。”
    “没。”闫瑟忙道,“那你睡吧。”
    “嗯。”
    声落,门外便响起闫瑟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满室的黑暗中,盛夏蜷缩在床上,双臂环抱着自己,明明开足了暖气,却依然有些发抖。
    眼前忽然一闪而过的画面,无不警醒着她。
    记忆中好似有一幕景象与今晚极其相似。
    那时她刚入圈,初来乍到,对这圈子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一不小心,就着了对方的道。
    等盛夏察觉到对方不轨的意图后,几乎是拼了半条命,又恰好遇到来寻她的丁成,才侥幸躲过一劫。
    自此后,盛夏独处时总是保持着万分小心。
    却没成想,今天她一时不察,竟再次栽在岳南开手里。
    而那些她曾经竭力以遗忘来尘封的回忆,也如同被开闸放水的河流,一并迸发。
    暗夜里,那一双黑眸陡然睁开。
    盛夏侧身躺在床上,不敢闭眼,只能痴痴地望着窗外暗黑的夜空。
    那里,星光熹微,亦如她此时的心情,暗淡沉寂。
    正出着神,手机铃声却乍然响起,于一室静谧中,带来一惊。
    盛夏下意识地将被子蒙在头上,冷静片刻,又伸出手来,从床边的矮柜上摸过手机,见来电显示的是苏木的名字,眼眶忽然就红了。
    盛夏轻“喂”了一声,便听到机场大厅广播的背景音下,苏木温润含笑的声音,像那最是轻柔和煦的春风,一点点,抚平她心间的不安。
    “睡了吗?”他温声说,“我到机场了,一会儿就登机。”
    盛夏点点头,又想起苏木看不到,忙低低地道了一声,“好。”
    盛夏的声音有些低沉,加之机场大厅里,不断地有机械的广播声传来,苏木并不能很清楚地听到盛夏的声音,只略觉她似乎有些低落。
    “舍不得我吗?”苏木含笑着问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尽力早点回来。”
    “是。”
    “什么?”
    “我说。”盛夏深吸一口气,眼眶里忽然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她不敢多说,只勉强维持着平常的语气,声音却越发低沉,清浅,“我想你,苏木。”
    虽然很没出息。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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