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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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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说……
    “你还能选别的歌曲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盛夏眨眨眼,忽然笑道,“可是那个谁,会不会我唱什么她抢什么?”
    “你倒是不傻!”林安迪笑骂一声,还是据实相告,“她确实是这样说的。其实搞定凌楚楚很简单,但她背后那位却有点麻烦,短期内,我并不想和她有任何冲突。”她顿了一顿,叮嘱道:“你最好也不要。”
    “她背后的人……”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所有猜测,但盛夏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出口,“是谁?”
    “沈昔澜。”林安迪回答,“荣耀集团当家人的继女,荣耀传媒现任执行总监,沈昔澜。”
    ……
    夜幕降临,整个b市笼罩在一片漆黑暗沉的夜空之下。
    此时,在b市电视台的露天演播厅里却一片热闹非凡的场面,原因无他,这里正是“荣耀挑战赛”的直播现场。
    “让我们有请今夜的荣耀挑战者!十!九!八……”
    舞台上,两位b市电视台当家主持人把现场氛围调动的很是火热,可此时此刻,舞台后方的休息室里的气氛却谈不上多好。
    微妙,似乎是最好的形容词。
    都是同一期参加过“星光大赛”的选手,盛夏的水平大家心知肚明。
    可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却是另一回事。
    盛夏翻开写着自己出场提示的卡片,待看到卡片上大咧咧地横亘着一个“bitch”的时候,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幼稚!
    她抬起头,不意外地对上一双满是挑衅且不怀好意的眼睛。
    凌楚楚见到盛夏抬起头,得意地向她挥了挥手,贴着水晶的精致指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目。红唇勾起一抹轻笑,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却见盛夏颇为不屑瞥了她一眼。
    也……只有那么一眼而已。
    下一秒,盛夏利落地背起吉他,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往外走,路过门口时,还顺手将手里的卡片一揉,丢进角落的垃圾箱里。
    凌楚楚盯着盛夏离去时那骄傲又自信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而于此同时,b市的一座公寓里,苏木趿拉着拖鞋,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缓步走出,宽大的白体恤下套着一条浅灰色休闲裤,一身衣着散漫又慵懒。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客厅时,随手拿起桌几上的电视遥控,按下开关键。
    音质极佳的立体音响里瞬间响起一阵震耳的掌声,期间夹杂着一个女孩清亮妩媚的声音。
    听着……有一点熟悉。
    苏木没再调换节目,将毛巾放在矮几上,又去厨房吧台上倒了杯红酒,这才不慌不忙地转回客厅,仰靠在沙发上,注视着电视机里的人。
    空旷的舞台之上,仅有一束强光追随着舞台中央的歌者。
    那好似腊月寒梅般的眉目,傲然睥睨着众人,身上通身黑衣,与遥遥夜空相对,单薄清瘦的身影,却有着摄人心魄的惊艳和一腔绝地而生的孤勇。
    乐声忽起,她偏头看向台下,烈焰红唇的妆容上忽然现出一抹清浅的淡笑。那艳丽的红唇轻轻一勾,便有说不出的妖娆之意,精致的眼尾微微飞扬,带着一点神秘的吸引。
    可那双清透明亮的眼底却暗含着无法忽视的孤傲与凌厉,让人不敢生出半分轻视之意,加之她另外半侧脸颊上的银色面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美丽而又危险的矛盾气息。
    半明半暗,亦正亦邪。
    “嘿!baby!我回来了!”
    这一句呢喃似的呼唤犹如打开潘多拉宝盒的钥匙,全场寂静里,旋律陡然走高。
    “我从地狱重生,带来神秘的曼陀罗,
    途经无妄之河,分秒与死神交错,
    今日重回人间,只为与你诉说,
    ……
    嘿!baby!我是一个……一个复仇者!
    嗨……baby!我回来了!”
    一曲唱罢,艳惊四座。
    这首由盛夏独立唱作的《复仇者》在全场静默三秒之后,赢得满堂喝彩。
    评委们毫不掩饰对这首歌的喜爱之情,纷纷发言赞扬盛夏那犹如天籁般的高低音之间的完美转换,以及令人惊艳的创作功底。
    但盛夏对此却显得并不在意,她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锁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优雅矜贵地坐在贵宾席上,身着高级定制晚礼,妆容精致,笑容端庄。
    面前的桌面上放置着印有她名字的玻璃卡。
    沈昔澜。
    你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呵。
    盛夏暗嗤一声,红唇微动。
    是一句,无声的,“嗨。”
    彼时,原本端坐于贵宾席上的沈昔澜却觉得如同被人遏制着咽喉。
    窒息,是她唯一的感觉。
    她是……秦旖吗?
    看到沈昔澜那犹如打翻调色盘一般五彩斑斓的脸色,盛夏满意地笑了。
    她轻轻地勾起唇角,无声地动了动嘴。继而转身,留下粉丝的尖叫,干脆利落地离开舞台,再次隐匿于黑暗之中。
    而沈昔澜却在看到盛夏的口型时,如坠冰窖。
    她说……
    “iamback!”——我回来了!
    《复仇者》,是她特意送给自己的……宣战书。
    ……
    公寓里,苏木浅抿了一口红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视机里现场评委真假难辨的赞美之词,一边分心听着电话里助手闫一的汇报。
    “盛夏,父母双亡。”
    苏木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对方继续。
    结果却只听到闫一踌躇片刻,然后言简意赅地说:“其他生平,一概空白。”
    说罢,保持着通话的手机里,只能听到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片刻后,闫一自责道:“对不起,是我无能。”
    苏木没出声,习惯性地转了转手腕上那串紫檀珠串,狭长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然勾了勾唇。
    “没关系。”他淡声道,那清润平和的声音里却忽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反正……来日方长。”

  ☆、第5章

    当夜,荣耀挑战赛大爆冷门。
    原本稳坐人气王的盛夏在最后颁奖环节,被节目组爆出票选结果不实的消息,也因此,名次作废,由人气第二名的凌楚楚获得本周人气王的宝座。
    彼时,盛夏,早已离开演播厅。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跻身于行色匆匆的行人间,仿佛这样,她就不再孤身一人。
    可这城市太大,人们太忙,分分秒秒里都上演着数不清的悲欢离合,没有人会奢侈地挥霍自己昂贵的光阴,奢侈地望一眼你的喜怒哀乐。
    盛夏没有大喊,也没有哭泣。
    她把眼泪流回心底。
    那滋味,果真又涩又咸。
    盛夏自嘲地一笑,耳边再次回荡起沈昔澜苍白着脸,却异常坚定地话。
    她说:“旖旖,你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声音忽远忽近,渐渐地和另一句久远却同样歇斯底里的话融合在一起。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不去死?”
    是啊……为什么呢?
    她也想知道答案。
    。
    夜色渐深,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憋足了一整天的乌云,毫无保留地拧干着身上的水分,雨势越下越大。
    盛夏孤身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她没有伞,也不想躲,便任由那好似裹着万钧之力的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一滴滴落进心里。
    不疼。
    只是一颗心,越发寒凉,寻无所依。
    盛夏看似勇敢,实则飞蛾扑火似的报复,实在幼稚地可笑。
    所以苦果来得那样快。
    她不知道是否每一个努力的人都会遭遇数不清的挫折,可是今晚这突然而至的践踏,确实让她措手不及。
    比赛作弊?
    多么无耻的借口。
    却宣判了她的“罪行”。
    愚蠢吗?
    愚蠢。蠢得无可救药。
    可是再给她一次机会。盛夏想,她大约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
    两年。
    沈昔澜走了两年多,她就泥里摸爬滚打两年。
    她绷紧着心弦努力地想要爬出泥潭,可现实,却总会在她满怀希望时,重重地给她甩出一巴掌。
    此时此刻,即使盛夏不愿承认,但她心里一直绷紧的那根弦好像忽然就……断了。
    两年了,她还是毫无长进。
    依然败在沈昔澜的手里,反击无能,只能任人宰割!
    盛夏摇了摇头,想要努力地看清楚脚下的路,可是越眨眼,反倒越是看不清。
    又走了两步,终于停下脚步,垂着头,伫在街道旁。
    眼里没有泪,心底却是如同被人攥住咽喉般的窒闷。
    她抬起头,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微笑。
    此情此景,真是像极了两年前,她被学校赶出校门,被迫退学的那一夜。
    同样灰暗阴沉的天空泼洒着倾盆的大雨,空旷的街道上,零星冷漠的行人,以及……看不清尽头的路。
    ……
    发烧,是盛夏淋雨后的必修课。
    翌日一早,盛夏刚一睁眼,就清晰感到自己的喉咙又干又肿,连吞咽都有些困难。
    她忍着头晕,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稍稍一动,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酸痛难忍。
    只能去医院。
    换好衣服,盛夏忍着喉咙肿痛和干呕感硬生生咽下两片退烧药,又猛灌一大杯水,才带上钱包,不情不愿地向医院走去。
    盛夏捏了捏背包里干瘪的钱包,到底是没狠下心来打车,而是一走一停地走向距离她最近的公交车站。
    等她好不容易来到中心医院时,已临近正午,可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里却依然人满为患。
    这一番奔走,早已经耗费盛夏太多的精力,身上也冒了一身虚汗。
    她甩了甩胀痛的头,只觉得好似置身于冰山火海之中,整个人忽冷忽热的,头也比出门前更晕了。
    盛夏站在角落里缓了缓气,找护士问明中医科的路线,道谢后,才扶着墙向中医科走去。
    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酸痛,一双腿,也越发绵软无力,那滋味,真像是双脚走在针板之上。
    就好像……她上辈子做过鱼?
    好不容易来到中医科外的长廊,盛夏已经晕得两眼发黑,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墙角喘气,片刻再抬起头,眼前却突然晕眩地发黑,恍惚中似乎听到谁在耳边呼唤,她挣扎着睁开眼,隔着迷雾般的视线,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巧不巧地落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她见过。
    苏木。
    “是你啊……”沙哑而粗噶的声音响起,每一下都挑战着盛夏的痛感神经,疼得皱眉,可还是不得不说的话:“我对青霉素过敏,不能……”
    苏木脚下一顿,低头看向怀里这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转身重新返回中医科。
    等到盛夏再醒来,日头已稍稍偏西。
    盛夏动了动,身上还有些不舒服,尤其出了虚汗,衣服都粘腻地贴在身上,但所幸头已经不晕了。
    意识渐渐清醒后,才发现嘴里又苦又涩,不由得皱着眉头砸吧两下。
    可……压在她舌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盛夏抿了抿嘴,狐疑地用指尖夹住一点那东西的边缘,取出来一看,更加错愕。
    竟然是参片?
    她将参片重新含进嘴里,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中药味,房间里除了她身下这张单人床之外,只在门板后倒挂着一件浅灰色的男式风衣。
    看上去空落落的。
    盛夏正看着那件风衣出神,冷不丁竟然听到门板被人从外叩响。
    “当当当”三下敲门声后,是一道平和温润的男声,“醒了吗?”
    “醒了。”盛夏下意识地回答说:“请进。”
    话落,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盛夏循声望去,先是看到门把上,那只白皙且指骨分明的手,往上是一件干净整洁的白大褂,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胸口上方,恰好露出里面白衬衣的衣领,再往上……修长的脖颈上是一张眉目含笑的脸。
    他微微笑着,如墨般漆黑的瞳仁里映着窗外晕黄的夕阳。
    那好似温暖了整个世界的目光,温柔且深邃。
    盛夏心头一颤,“原来你是医生?”
    苏木“嗯”了一声,头一点,算是默认。
    他走到床边,一手拉起盛夏的手腕托住,一手轻轻地搭上她右手腕上的脉搏。
    自苏木进门起,盛夏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动作,此时看到他给自己号脉,眼神就不由得飘向他胸前的名牌。
    ——主治医师苏木。
    苏木……苏木,性干、咸,可活血祛瘀,消肿定痛。
    盛夏念着苏木的名字,忽然就忆起这一句书里对“苏木”这种药材的介绍来。
    苏木听着她小声呢喃的声音,手上认真地感受着指腹下端那不规则的脉搏跳动,眼里却染上点点笑意,“嗯。‘苏木’的确是你说的那种药材。”
    盛夏“唔”了一声,回神来,发现自己竟把心里话念了出来,不好意思地想摸摸鼻头,手一动,才想起手腕还被苏木握着。
    果然下一秒,就见那双深邃的黑眸再次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沉声,“别动”。
    盛夏脸上一红,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老师警告的小学生一般,彻底不敢动了。
    她静了片刻,又忍不住好奇,小声问他:“你是中医?”
    苏木轻声“嗯”了一声,留意到她脉搏中几下不规律的微弱差别,不动声色地换过盛夏的左手腕继续把脉,嘴上随口回问:“怎么?”
    盛夏摇摇头,心里却暗道一声“难怪”。
    难怪他身上会带着那样清浅的中药香。
    搭完脉,苏木放下盛夏的手腕,伸手托起她的下颚,轻声说:“张嘴,我看下舌头。”
    盛夏顺着他手上的力道一抬头,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双犹如漩涡般深邃的黑眸,她微一愣神,再次对上苏木略带疑问的眼神。
    随即清润温和的声音划过耳边,那尤带着温热的指腹也从下颚转移到了她的脖颈间,“张不开?是因为嗓子疼吗?”
    指腹轻压,伴随着喉间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那被他触碰到的皮肤所带来的异样感觉。
    不讨厌,却是完全陌生的感觉。
    有些……麻麻热热的。
    盛夏察觉脸上有点热,忙低头轻咳一声,躲开苏木的手。
    手上一空,指尖细腻地触感也随之消失,苏木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也不再多说,转身向外走去,等到身后的盛夏跟上来,才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说了一句:“坐。”
    想了想,又出声提醒她:“不要用力咳,会伤嗓子。”
    盛夏点点头,依言坐在座椅上,见他笔尖落纸,字迹遒劲,不禁暗暗多看了两眼。
    都说字如其人,他的字……还真是暗藏锋芒。
    “经常性发烧吗?”
    “不是。”盛夏摇头,“这次是受凉引起的。”
    “这样啊……”苏木笔下一顿,将写好的方子折起放在一边,又拿纸写下另一张药方,“刚才的方子治感冒,药量一周。停药后服这张方子调理,下月底来找我复查。”他抬起头,“怕苦吗?”
    “不……咳,不怕的。”
    话说得有点急,等她止住了那一阵想要轻咳的感觉,一抬头,手边就多了一杯温水。
    “谢谢。”盛夏低声道。
    苏木微微一笑,重新坐下写药方。
    忽然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水流划过嗓子的细微流动声。
    盛夏闷着头喝了半杯水,有点不太习惯这样安静的氛围,想了想,轻声说:“我母亲也学过中医,小时候我生病,都是她开方子给我熬药喝的。”
    被温水浸润过的声音,虽还有些沙哑,却不似刚才的粗噶。
    只是那夹杂着怀念之情的语气,不禁让苏木侧目。
    这是……又想妈妈了?
    苏木心里一软,点点头,停了片刻,才道:“那你……想学吗?”
    手上不停,苏木依然低头写着药方,可那状似随意的话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许诺。
    盛夏怔了一怔,望向灯光下他微微低垂着的眉眼,趁着心底的苦涩一点点泛滥开来之前,忙慌乱地移开目光。
    “不了。”她哑着声音回答:“我太笨,学不会的。”
    苏木“嗯”了一声,没说话,刷刷两笔,又在方子上添了两味药,最后检查一遍,将方子放在桌上,起身将盛夏面前已经半凉的水杯蓄满热水,重新递给盛夏。
    盛夏正要接,却赫然发现一直戴在自己左手腕上的佛珠忽然不见了。
    “我……”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木,正要询问,却见对方好似已经明白了一般,不慌不忙地从白衣口袋里摸出一串佛珠,顺手替她戴在腕上。
    “搭脉的时候不方便。”苏木解释说:“就先帮你收起来了。”
    盛夏点点头,摸着那串仍带着一点余温的佛珠,轻声道谢。
    苏木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她手边,想起珠串褪下时,她左手腕上显露出的那一小块儿极为浅淡的疤痕,还是将心里的疑问说出口:“疼吗?”
    他问的有些突兀,盛夏却只一怔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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