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看上去有这么蠢吗?”
“没有。”苏木歪头一笑,看向盛夏,“你看上去更蠢一些。”
盛夏正要反驳,恰逢此时,有人自山上缓步走来,途经苏木和盛夏身边时,苏木礼貌地向一旁让了两步。
见此,其中一位老大爷老大爷哈哈一笑,“小伙子背着媳妇儿来爬山啊?身体不错啊!”
苏木淡笑着“嗯”了一声,偏头看了盛夏一眼,“她嫌累,不想走了。”
老大爷听了,对苏木比了一个大拇指,笑道:“你好样的!”
苏木微微颔首,等几人错身而过后,继续背着盛夏向山上走。
行至一处平台,苏木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趴在他肩上的人。
只见盛夏将小脸埋得低低的,只脸侧那只秀气的耳朵,红彤彤露在外面。
“盛夏?”苏木凑近她,“你害羞了?”
“没有。”盛夏闷声否认。
“你说什么?”苏木说,“我听不清楚。”
盛夏咬咬牙,暗想着输人不能输阵!
抬头,硬声道:“我说……唔……”
“盛夏……”苏木最后道,“这是报酬。”
寒凉的风,轻轻吹来,带走两人笑闹的声音,带走盛夏未说完的尾音,掠过石壁,掠过山石,吹向远方。
……
“盛夏?”
山庙前,苏木缓缓站定,偏头看向趴在他肩头,不知何时睡熟了的盛夏,无奈地笑了。
耳畔是她绵长清浅的呼吸,鼻间喷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吹在他的颈间。
温热的,是一种无声的信任。
心中忽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好似孤独行走大山深处的人,身旁忽然有了相依为命的伴。
仿佛自此,在他身后,不再只有落日下无声的万丈霞光。
他还有她……熟睡的笑脸。
苏木轻轻地长舒出一口气来,看着身前山庙的大门,自内被人换换打开,微微一笑,“多谢。”
来开门的是一个小沙弥,个子小小的,看上去有点腼腆,见到苏木,反倒开心的笑了,“你来了……”
说着,侧过身来,让出空间,方便苏木进门。
错身的瞬间,小沙弥看到苏木背后的盛夏,不禁一怔,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语,这才抬起头来,重新打量盛夏。
可惜暮色渐沉,苏木又挡着他的视线,倒是看不真切那背上人的样貌。
他摸了摸光光的脑袋,边跟在苏木身后走,边但还是好奇道,“这就是你说的要带来的朋友嘛?”。
苏木察觉到小沙弥的目光,也不多说,淡笑着应了一句“是”。
小沙弥点点头,“哦”了一声,“给你留了你常住的那一间偏方,另一间在你对面,还有你要的棉被,都放在你房间里了。”
“好。”苏木腾出一只手,自身前的背包里,摸出一包水果糖,递给小沙弥,又摸了摸小沙弥的光头,“多谢了。”
“别客气!”小沙弥接过苏木手里的水果糖,揣进袖口里,想了想,道:“那你今晚还去找师傅吗?”
“不去了。”苏木偏头看一眼盛夏,轻声道:“明天再去。”
说着,已来到偏房。
小沙弥把房间的钥匙交给苏木,站在门外挥了挥手,便自行离去。
苏木先打开自己常住的那间房门,看到一应用具都已准备齐全,床也被人提前烘暖过,忙先将盛夏放在床上。
帮盛夏脱外套时,她倒是醒了。
迷迷糊糊地看了苏木一眼,配合着苏木的动作将棉服脱下,眨眨眼,又再次睡去。
看来是真的累着了。
苏木笑了笑,帮盛夏盖上被子,从善如流地去院外打水洗手。
片刻后,苏木重新推门而入时,手里拎着两个暖壶。
热水倒进水盆时,热气上涌,袅袅白烟似迷雾般笼在眼前。
苏木不禁眯了眯双眼,倒好热水后,直接才从包里拿出毛巾,沾湿,拧干,叠好,才不慌不忙地走到盛夏身旁,给她擦手擦脸。
擦着擦着,却忽然觉出不对来。
“盛夏?醒醒?”
那声音听在盛夏的耳朵里,像是隔了一层不透风的薄膜,忽远忽近,若有似无。
可那声音又是如此的坚持,一遍又一遍地徘徊在她耳畔,不肯离去。
盛夏迷糊地“唔”了一声,想开口说话,却觉得思绪混沌,如坠梦里。
见此,苏木俯下身来,额头抵上盛夏的额头,一碰,便触到一片不正常的温热。
她发烧了。
眉头微拧,来不及怪自己粗心大意,忙从随身的背包里找出针包,探过盛夏的脉象后,寻着穴位,下针。
因隔着衣服,苏木下针的手法偏重,可盛夏却仍无知无觉地睡着。
苏木心里一急,在下针,便又加了一分力,恰逢此时,盛夏嘤咛一声,终于徐徐转醒。
见此,苏木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来,“难受吗?”
盛夏摇摇头,抬手擦去苏木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微微一笑,“你别担心,就是有点迷糊而已。”
怎么能不担心呢?
“我去给你熬点药。”苏木拿过毛巾,给盛夏擦了擦脸,温声道:“你等我回来,喝了药再睡。”
说罢,怕盛夏不放心,又道:“身上的针留下三根,你别乱动,等我回来给你取。”
见盛夏点头,苏木忙快步离开。
房门闭合,也阻碍了盛夏远望的视线。
刚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陌生的冰天雪地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大喊着苏木的名字,遍寻无果。
苍茫一片中,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悬崖峭壁上。
身前万丈深渊。
身后徒留风声。
……
苏木端着药碗推门进来时,恰听到一阵微弱的呢喃声,随着他脚步的临近,那声音却又消失不见。
他打开房间里的灯,行至床边,才发现,盛夏埋着头,肩头微颤,在哭。
“怎么……哭了?”
苏木将药碗放在床头,将盛夏身上的银针取下,把她裹着被子,抱进怀里,一面拂去她脸上的泪珠,一面温声问她,“是难受吗?”
盛夏垂眸,摇了摇头。
“不是?”苏木继续猜,“饿了?”
见盛夏仍摇头,苏木顿了一顿,才道:“那……就只能是做恶梦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苏木暗想着自己聪明的同时,又忍不住地想笑。
是不是生病了人,都容易胡思乱想?
想了想,苏木轻声问道:“那你梦到什么了?”
盛夏没说话,苏木的手机却乍然响起。
他摸出手机,接通来电,还未出声,便听一声咆哮自话筒里清晰地传出。
“苏木!”是岳南开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特么什么意思!”
☆、第44章
“苏木!”是岳南开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特么什么意思!”
苏木下意识地将手机拿离耳畔; 离远了仍能听到岳南开咋咋呼呼的声音,“妈的!谁让你把盛夏带走的!……你们荣耀都成一锅乱粥了!你还有心情去玩!……”
后面的话,苏木没听,直接将电话挂断。
垂眸,恰对上盛夏被眼泪浸润后湿漉漉的双眼。
苏木“嗯?”了一声; 低声问她; “怎么?”
盛夏没说话; 摇了摇头; 沉默片刻,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怀在苏木的腰间,再开口,鼻音有些重,听上去闷闷的,有些不真实。
“我做梦了。”她说,“你抱抱我。”
“你不是一直在我怀里吗?”
说虽如此说; 可苏木还是紧了紧手臂; 收紧了这个怀抱。
一时间;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这此刻,独属于他们的安宁。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圆桌上的烛火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噼啪”声来。
须臾,打破这份安宁的; 仍是扰人的手机铃声。
苏木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岳南开,随手挂断。
过了一分钟,又有来电打来,苏木干脆将手机关机,丢进裤兜里。
如此,终于重归安静。
听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苏木垂眸看了一眼盛夏,温声道:“困了吗?”
盛夏轻“嗯”了一声,眨眨眼看向苏木,“你能等我睡着,再走吗?”
苏木点头,轻道一声“好”。抱起盛夏,重新放回床上,给她加盖了一层棉被,掖好被角,才坐在床边,恰好遮住一团烛火。
昏暗的光影里,盛夏微眯着双眼,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药草香,渐渐睡去。
直到盛夏的呼吸声再次绵长,苏木又坐在原地多等了半个小时,才缓缓起身,吹灭了圆桌上的烛火。
一室漆黑里,他站在床边,深深地凝望着盛夏安睡的侧脸,看了许久,许久……
……
翌日清晨,苏木率先醒来,打水洗脸后,正要去看盛夏,手机一开机,竟然再次接到岳南开的电话。
他如此执着,苏木反倒不好再挂断他的电话。
“什么事?”苏木率先道。
“你把盛夏带哪里了?”岳南开快言快语道,“还有你让人把栗楠音送我这里来干嘛?有病啊你!”
“我没病,是你蠢。”苏木斜倚着回廊的栏杆,随口道:“你不是想要对盛夏下药的人吗?我送给你,你好好利用。”
岳南开虽然有诸多猜测,但真的听到苏木如此回答,仍不免一怔,“为什么?”
闻言,苏木忽而一笑,有些讽刺,“岳南开,说你蠢,你还不服气。你在这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真的连这么点东西都看不明白?”
能让栗楠音如此孤注一掷去暗害盛夏的原因,无外乎两点——利益和女人的嫉妒。
盛夏退出,栗楠音作为荣耀传媒在《盛世青川》剧组里仅存的一位艺人,一定会被公司力捧。
且盛夏受伤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而栗楠音又有剧情需要做借口,即便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荣耀传媒也只能帮她隐瞒负面消息,以此将损失降到最低。
这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
如果栗楠音只将事情做到这一步,恐怕也不会招致如今的后果。
可惜她没有。
相反,她对盛夏动了杀心。
因为栗楠音发现,她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她想代替盛夏,不只是在《盛世青川》的剧组里获得原本属于盛夏的女一一角,而是彻底将盛夏取代。
包括她所有的一切。
在栗楠音看来,盛夏并不比她优秀很多。
她们本是同一期参加星光大赛出道的艺人,又不分前后地重新复出,还都跟过同一个经纪人,吴哲。
可为什么?
当盛夏已在圈中初露头角时,她却还在尘埃的泥泞里挣扎。
她不甘心!
也正是这份不该有的嫉妒心理,驱使她继续被人所用。
这些缘由,岳南开都能自己查明白。
他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些。
“你为什么让人对外放出消息,称下药的人是沈昔澜?”岳南开沉声道,“你明知道不是她!”
苏木淡笑一声,那寒凉的声音,犹如淬了这山间的冰雪,冷冽沁骨,“有区别吗?”
“苏木,你想做什么?”岳南开思忖片刻,道:“你想利用这件事,逼沈欣出手?”
“不然呢?”
“你他妈疯了!”岳南开大吼一声,“你用盛夏设局,陪上她的嗓子,就为了逼走沈昔澜,让沈欣那个老妖婆回来?你还是不是人!”
耳畔听着岳南开喋喋不休的咆哮声,苏木随手摸出打火机,燃起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袅袅烟雾中,他眯着双眸看向院中的深井。
再开口,声音微微涩然,“不是。”
他是利用盛夏设了这个局,想引沈昔澜出手,留下证据后,以此来威胁沈欣。
这么多年来,沈欣一直以照顾梁森为由,长居国外,深入简出。
苏木于沈欣,就好一只紧盯着鱼缸里金鱼的猫。
隔着一层鱼缸,即使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对鱼缸里的金鱼无可奈何。
沈欣不现身,再多的谋划都于事无补。
所以,苏木要想打破这么多年来,沈欣在荣耀设定好的平衡,首先,就要从沈昔澜入手。
母女连心,即便沈欣对沈昔澜薄情寡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身陷囹圄不是?
可他没想到的是,沈昔澜会将盛夏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沈欣。
更没有料到的是,沈欣竟然将计就计,安排了栗楠音釜底抽薪。
苏木垂眸,看向指间燃了近一半的烟身,想起偏房里睡着的盛夏,眸底越发晦暗不明。
他是设局人。
却不是真的要伤害她。
可如今,既已自损八千,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同样的将计就计。
否则……如何损敌一万。
岳南开不知苏木心中千回百转,只听到苏木那一声“不是”,顿时将话全部堵在心口。
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说什么?
人家都承认自己不是人了!
沉默片刻,岳南开深吸一口气,“苏木,算你狠!”
苏木扫向腕表,看到时间差不多,也不愿与岳南开再多说,冷声道,“别忘了当年还是你教我的……‘无毒不丈夫’。”
“擦!你把盛夏给我还回来!”
“做梦。”
话落,苏木率先挂断电话。
正要走向偏房,电话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正是闫一。
“少爷。”闫一只有一句话,“都办妥了。”
苏木“嗯”了一声,不在意道:“好。”
闻声,闫一继续说:“《盛世青川》的女一号,新定了傅家小姐,傅菲。”
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指一动,弹落烟灰。苏木望着天空中渐渐散落的飞雪,声音越发清淡,“好。”
“另外……”闫一犹豫道:“沈欣将乘坐三日后的国际航班,回国。”
闻言,苏木轻叹一声,语缓声寒,“好……”
“是。”
随手挂断电话,苏木重新仰望天空。
那里,飞雪渐停,一轮朝阳正从层层云朵身后,破空而出,霎时间,晨光万丈。
指腹习惯性地抚上腕间的紫檀木珠串。
垂眸,目光晦暗沉郁。
沈欣……
你终于无法安睡了……
……
住在寺庙这三天,盛夏过得很是悠闲。
早晨起床,与苏木一起吃过早餐,休息片刻,苏木便为她施针。
这之后,她可以再睡一觉,直到午饭醒来,与苏木一起吃过饭,苏木与方丈下棋,她便去佛堂里,听大师讲经,梵音绕耳时,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傍晚,等苏木回来,自佛堂里接了她,两人一起吃过晚饭,会绕着寺庙的外院走上两圈消食,再走回房间。
她读剧本,苏木则坐在她身旁不远处的靠椅上,随手抄来一本佛经细细地看。
这时光太过安然美好,以至于盛夏总觉得,这三天,几乎是她从老天那里偷来的时光。
所以当第三天傍晚,她从佛堂听经回来时,看到已经收拾整齐的背包,心中没有半点诧异。
“要回去了吗?”盛夏轻声问道。
苏木坐在圆桌旁,正在喝茶,闻言对盛夏招招手,待她走近,将一杯热茶递给她,“不急,明早再走。”
盛夏点点头,喝了热茶,身上的凉气也渐渐消散些许。
见她闷声不吭,一副不舍得的模样,苏木了然的一笑,“如果喜欢,等以后有空了,再带你过来。”
“你说的?”
苏木一笑,“嗯”了一声,伸出手来,“我说的。”
盛夏刚握住苏木的手,想要拉勾,便被他一个巧劲儿带进怀里。
坐在他腿上,盛夏不安地动了动,有点难为情,“我们这样在寺里……不好吧?”
闻言,苏木眉梢一扬,随手挑起盛夏的下颚,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下唇上那些细碎的红痕,声音低沉而蛊惑,“疼吗?”
自己咬的,怎么能喊疼?
盛夏忙摇摇头,笑道:“不疼!”
苏木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忽而用力一按。
“活该!”他双眸微眯,睨向盛夏,眸底暗光划过,有些许危险的意味,“不让你咬你偏咬!”
下一瞬,盛夏“嘶”的一声,几乎被疼得激出眼泪,正要辩驳,却觉脖颈掠过一片微凉,再抬眸,眼前近在咫尺的是苏木的脸。
她只怔了一怔,下唇便猝不及防地被苏木含在口中。
那温热柔软的舌尖轻轻划过,随着人的心意一寸寸描绘着她的唇形,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控制的悸动。
“其实……”他低头,在她烧红一片的耳畔喟叹一声,“早就想这样做了……”
盛夏没说话,望着屋顶木质横梁,脸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上三分。
这一次,旖旎的气氛也没能维持太久,就被盛夏的电话铃声打断。
来电正是林安迪。
见此,苏木忽然按下盛夏想要接通电话的手。
“盛夏。”他低垂着眉眼,语气寡淡,“沈昔澜……被警方收监了。”
盛夏:“……”
作者有话要说: 盛夏:你什么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苏木:第一次
盛夏:什么第一次?
苏木:第一次咬破的时候。
盛夏:流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