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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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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木挑眉,看向那双毫不掩饰小心思的星眸,温声道:“怎么?”
    闻言,盛夏嘴角炸开一抹讨好的笑意,双手合十,“苏木,你帮我去门外看一下好吗?如果安迪来了,就进来通知我们。”
    话落,苏木沉默一瞬,道:“好。”
    等病房的门关上,莫娴一边将病床旁的小桌手摇到盛夏身前,一边感慨道:“啊……怎么总有一种上课在做坏事,然后让班长出去放风的感觉?”
    “我也是!”
    看着手边写好的明信片越来越多,莫娴忽然问:“盛夏,为什么要躲着林安迪?”
    盛夏“哦”了声,抬起头来,笑道:“安迪不让我写字。”
    “为什么?”
    她抬起左手给莫娴看,“左手有点挫伤。”
    话音未落,便见莫娴惊讶地张开小嘴,盛夏忙在她说话前解释道:“其实我右手没事的。”
    莫娴“啊”的一声,长舒一口气来,喃喃道:“吓死我了,如果陆梓楠知道,你受伤了我还找你写明信片,又要冷我了。”
    “冷你?”
    “冷着脸,瞪我!”
    “啊……师兄的冷脸是挺渗人的!”
    “嗯嗯嗯!”
    门外,苏木斜倚着窗台,看着病房里不知说到什么,而相视哈哈大笑的两个女孩,心情却并不轻松。
    他垂眸看一眼腕表,恰是晚上六点整,到这一天结束还有整整六个小时。
    窗外暗色渐浓,这夜晚,不过才刚开端。
    恰逢手机铃声响起,苏木垂手摸出手机,电话接通时,是闫一熟悉而沉着的声音,“鱼上钩了。”
    看着病房里,盛夏安然的笑脸,苏木淡淡地“嗯”了一声,“都安排好了吗?”
    “是。”
    苏木又问,“安迪呢?”
    “按照安排,派她和闫瑟一起去A市了。”闫一一顿,继续道:“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机场了。”
    “让闫瑟保证她的安全。”
    “是。”
    几乎与此同时,病房里的盛夏恰好接到了林安迪的电话。
    “去A市?”
    盛夏看向门外,见苏木也在听电话,便没再对他打手势,转而认真听林安迪的电话。
    “对。我一会儿登机就走,如果事情顺利,大概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回来。”林安迪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喘,好似在快步疾走,“我和闫一说好了,如果明天中午我没有回来,就让闫耳把敏敏送回来,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我尽量早点回来。”
    “好。你放心,我没事的。”
    她还真是不放心。
    林安迪“嗯”了一声,机场的环境有些嘈杂,她也不方便多说,“那先这样,你早点睡。”
    “你也是。”盛夏轻声道:“注意安全。”
    放下电话,盛夏不知为何,心里渐渐升起一种不安情愫,在无声的蔓延。
    ……
    入夜后,病患家属来往减少,整个中心医院渐渐归于宁静,到夜里十一点五十分时,住院大楼的病房里,更是安静的落针可闻。
    有值夜的护士,三两结伴着走过,或停下来查看病房,或记录仪器数据。
    到凌晨一点三十分,走廊上的声控灯,只剩下零星几个因为厕所冲水的声响,偶尔亮起。
    护士站里,值夜的护士,疲惫地打着哈欠,困顿地揉了揉眼,可病历本上的白纸黑字,依然越发模糊,没过多久,终于对抗不过困意,闭上了双眼。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有一人缓步靠近护士站,她脚步声很轻,步伐却很快,刚一靠近,便见趴在桌上的护士豁然睁开双眼,不禁一怔,眨眨眼,才小声道:“你还没有睡呢?”
    “没有呢。”值夜护士抬手打了一个哈欠,勉强睁开双眼,看向来人,只觉得有些陌生。
    可对方身上穿着医院统一的护士服,脸上又带着口罩,加之此时正是夜里人最困顿之时,值夜护士也没深想,只随口问道:“你也是今天值班的吗?看你眼生啊。”
    “对,我也值班。”来人转了转眼珠,小声凑近值夜的护士,“我是刚毕业分过来的。”
    闻言,值夜的护士点点头,表示理解。
    做护士这一行,身累,心也累,待遇又比不上医生,加之最近网上爆出的几次医患打人事件,护士们的人员流动就更快了,老护士离开,新护士毕业,都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
    “要不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那人见值班护士再次趴在桌上,忙建议道:“现在都这么晚了,该换的药也都换完了。你放心,这里我看着,有事再喊你。”
    听她这样说,值班的护士也觉得有道理,也没推脱,叮嘱了对方几句注意事项后,便起身,回了休息室。
    见值班的护士终于离开,留下的那人站在又原地等了片刻,见整个走廊安静如初,这才缓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病房。
    行至病房门口,那人抬头看了一眼病房号,确认是盛夏所在的病房后,伸出手来,轻轻按下门把。
    病房里,病床上的人,正安然地睡着,呼吸清浅绵长,显然已经进入深睡状态。
    来人静静地看了片刻,才缓缓自衣兜里拿出一小支针管,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行至病床旁。
    床边挂着一个输液瓶,里面有药水顺着输液管,自病床上人手背上的血管,静静地流进身体里。
    继而扩散至全身。
    来人垂眸,看着手里蓄满药品的针管,咬了咬牙,夜色下,她眸色忽明忽暗。
    须臾间,好似下定决心般,伸出手来。
    正要抬手去碰输液管,病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沈昔澜。”倚在门边的男人,斜睨着病房里,伪装成护士的女人,冷声道:“这支药打进去,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闻声,病床旁那一身护士装的女人忽然轻笑出声,抬手揭下口罩,夜色下,那张年轻漂亮的容颜,赫然是沈昔澜。
    “我早就不能回头了,可是哥……”沈昔澜目光悲伤的看着门边的苏木,语气黯然而怜悯,“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来错了!”
    错了……
    苏木一怔,电光火石间,心头千万念头闪过。
    忽然明白了沈昔澜的意思。
    他来不及细想,快速地转身向外跑去。
    而他身后,沈昔澜越发笑得肆无忌惮,只眼泪却不停地落下,一滴滴砸在病床上,晕开一片。
    她抬手,掀开病床上的薄被。
    浓浓的夜色之下,病床上不过是一个人型模具。
    那一瞬间,整个人仿佛气力散尽般,颓然跪坐在地。
    她抬手,摊开手掌,掌心上的那支针管里,其实不过是一支维生素。
    错了。
    都错了。
    命运的齿轮不停歇地运转着,时间如流沙,永不会停滞,也不会重来。
    是错,还是对,又有何妨?
    一步行错,步步深渊。
    他们……谁都不能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苏木:闫一!把沈昔澜给我叉出去~!
    闫一:是!
    岳南开:都别动!让我来!
    心好累~
    结局合结局合结局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欧耶~
    亲宝们别忘【留言撒花花】和【营养液】啊~~晚安么么哒~(*  ̄3)(ε ̄ *)

  ☆、第33章

    到底; 还是迟了。
    苏木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他会亲手将盛夏推至手术室。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大门缓缓闭合,阻隔了他视线的同时,也阻隔了他的心。
    自门上的红色警示灯亮起,苏木的视线就再没离开过手术室的门。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四个小时。
    ……
    忽然就忆起小时候; 第一次进手术室时的情景。
    彼时; 他是梁睿; 而她还是秦旖。
    那年夏天; 他去看秦旖时,随手带了几只气球给她,没曾想,两人一个不小心,竟意外地让气球脱手飞走,最后缠在一颗大榕树的枝丫上。
    他看着身旁比他矮上一头的小秦旖,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期盼地望着树上的气球; 后悔得直扁嘴的模样; 心里一动; 抬手摸了摸她齐耳的短发,微笑道:“小旖别哭,我给你买糖吃。”
    可能他买回了糖,却发现榕树下早已没了秦旖的身影,只留下两只歪倒的鞋子。
    心念电转间; 他心头闪过的心慌,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只觉得被人遏制了咽喉,而眼前的世界在一寸寸崩塌。
    直到……树上传来那一声声断断续续地啜泣。
    他循声望去,恰见高高的榕树上,秦旖抱膝蹲在树枝之间,埋着头,低声地哭着。
    “小旖?”他大声喊她,“我回来了!”
    秦旖抬起头来,目光望向他时,眼里的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头都被她哭红了。
    “梁睿哥哥!”她大喊,“我害怕!我怕高!”
    怕高还爬树做什么?
    那时的梁睿听了秦旖的话,只想笑。
    是那种知道她没事,知道她安好时,轻松的笑。
    可想起自己刚刚找不到她时的焦灼,他心里又有些不甘心,佯装生气地板起脸来训她,“那你为什么要爬得那么高?现在知道怕了吧?”
    “我想帮你把气球摘下来。”秦旖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梁睿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闻言,那句几乎冲到嘴边的“晚了。”再没能说出口。
    他绕着大树走了几步,歪头看向秦旖的身后,果然见她手里攥着他之前带来的气球,心里不由得一软,训人的表情也跟着绷不住,又温声对她说,“那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可秦旖还是害怕。
    他无法,只得掏出口袋里给她买的糖果,软声笑道:“小旖乖,你跳下来,我请你吃糖。”
    “摔了怎么办?”
    “不会摔,我接着你。”
    “接不到怎么办?”
    “那……”他想了想,干脆道:“我给你垫着,保管不让你疼。”
    秦旖跳下榕树时,他真的接住了她,可两人还是因为惯性的冲击,一起摔倒在地。
    他记着自己的承诺,努力张开双手,护着她,可到底身板太小,没能护她周全。
    他摔断了手,而秦旖摔断了腿。
    后来,两人被路过的大人捡到,送进了同一家医院,推进了同一间手术室,而后住又进了同一间病房。
    两张床中间,用帘子隔开,她靠窗,他临门。
    她知道他就在她身边,从始至终,没喊过一句疼。
    ……
    苏木垂眸,身体缓缓前倾,额头抵在那冰冷的门上,紧紧地闭了闭双眼。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闫一不知何时来到苏木身后,望了一眼手术室门上的红色警示灯,紧抿唇角,低着头,闷声喊苏木:“少爷。”
    闻声,苏木渐渐回过神来,却没回头,只睁开双眼,示意闫一他在听。
    “查出来了。”闫一低声道:“沈昔澜只是个饵,真正下手的人,是……栗楠音。”
    “呵。”苏木冷笑一声,五指收紧,攥掌成拳,那声音低沉黯哑,寒凉沁骨, “生门不走,偏行死路。既然她嫌自己命太长,那就一并送她入地狱吧。”
    闫一心头一紧,抬眸看他,恰见苏木眯着一双赤红的眼,满目狠意。
    想劝他两句,却又想起此刻正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知的盛夏,闫一终是咬了咬牙,没再多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夜色浓浓,深如陈墨之时,手术室门上的红色警示灯终于灭了。
    苏木一怔,被闫一拦着后退一步,下一瞬,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内推开,几名带着口罩医生率先走出,见到等在门外一夜的苏木,俱是一愣。
    “苏医生?”为首的医生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可苏木哪里管他的问题,目光早已略过他的肩头,直直地看向随后被护士推出的盛夏,“她怎么样了?”
    话落,几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一瞬。
    苏木的心也跟着一瞬下沉,“到底怎么了?”
    “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依然是为首那位医生,“但是恐怕……她今后都不能唱歌了。”
    不能唱歌?
    “你说什么?”苏木忽而激动地攥紧那位医生的衣领,眸中猩红一片,“怎么会这样的?她嗓子怎么了!”
    “苏木你放手!冷静一点!”
    ……
    十分钟后,苏木站在盛夏的病床旁,虽然理智已渐渐恢复,可心头钝痛仍在。
    像是被一把钝刃刀尖,生生地插在心口,任由它血流如注。
    是他,
    是他的自负,害了她!
    病床上,盛夏安然地睡着,呼吸清浅,脸色却苍白如雪。
    苏木微弯下腰来,伸手绕过输液管,将她露在外的手,重新收进被单里。
    刚要起身,小指却被一抹冰凉握住,苏木垂眸,见是盛夏的食指握住了他的小指,不禁抬头看她的眼。
    盛夏没醒,只是眉头微微拧着。
    见此,苏木低叹一声,空闲的手轻按上盛夏的眉间,缓缓抚过,等她眉心舒展,才收回手,两手合拢,将盛夏冰凉的手指握在手心,怔怔地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微露,黎明终于到来。
    “少爷。”闫一再次出现在苏木身后,看了眼病床上面色惨白的盛夏,沉声道:“陆少接到消息,正往医院赶来。”
    苏木低着头,将脸埋在盛夏的掌心,闭着眼,没说话。
    片刻后,闫一再次道:“我们必须走了。”
    须臾,苏木前脚离开病房,陆梓楠和岳南开就重新踏进了盛夏的病房。
    再次见到病床上插着呼吸机的盛夏,岳南开微微一怔,眼眶迅速通红一片。
    “怎么会这样?”他缓步走到盛夏的床边,心疼寸寸蔓延之际,连目光都小心翼翼。
    怎么会这样呢?
    他走之前,她不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吗?她不是都能和他呛声,拿白眼翻他了吗?
    两天,他不过离开两天,盛夏怎么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呢?
    相比较于岳南开的情绪的外露,陆梓楠却只是一字不漏地将盛夏病床上放置的病例小册翻看了一遍。
    小册上白纸黑字详细地记载着,自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时,盛夏被人发现青霉素过敏送至手术室,到今早六点四十五分期间,整整五个小时时间的抢救经过。
    青霉素过敏?
    呵。
    陆梓楠不禁冷笑,他身为盛夏的主治医师,都从未给她开过单子的青霉素,究竟……是如何出现在盛夏所用的输液瓶里的?
    “南开。”
    那冷冽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徐徐响起时,岳南开惊得一瞬回头,抬眸掐对上陆梓楠那双晦暗不明的黑眸,不禁一怔,“你要做什么?”
    陆梓楠却并不回答岳南开的问题,只深深地看了一眼盛夏,叮嘱他道:“别人我不放心,你照顾好她,等她醒了马上通知我。”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房门闭合,整间病房里只剩下病床上熟睡着的盛夏,以及病床旁垂眸不语的岳南开。
    须臾,岳南开轻叹一声,眨眨眼,忽而抬手轻轻捏了捏盛夏的脸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总是不认真听,都告诉他不好,你也不信我,这次吃亏了吧?”
    岳南开皱皱眉头,深吸一口气,将盛夏的手指握在手心,抵在额头处,低声呢喃:“你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
    盛夏不记得岳南开,岳南开却从未忘记她。
    那年他刚从美国归来,回到母亲名下的公司,从一名业务员做起。
    每天不但要夜以继日地工作,提升业绩,还要谨防着继父和他两个毫无血缘关系兄长的暗算和栽赃。
    遇见盛夏那一晚,恰是他一时不查,喝了掺了药的酒。
    岳南开不知道灌醉他的人的打着什么主意,但继父的手段他领教过,所以趁着理智尚存之时,拼尽全力地逃离了酒店。
    可没跑多远,就昏昏沉沉地倒在了马路边上,醉的人事不知。
    原以为就会这样露宿街头,没曾想,等他第二天醒来,却是躺在宾馆的大床上。
    身上带的东西几乎一样没丢,只是钱包里少了几张红色纸币。
    岳南开摇了摇宿醉后有些钝痛的头,竟然觉得好笑。
    多少年,没遇到过这样好心的人了?
    他打电话叫来助手,又换洗一番,这才不慌不忙地去到前台,查询昨晚送他入住宾馆人的信息。
    前台的小姑娘是个新人,被助手一番言语哄骗,以为岳南开丢了东西,忙将昨晚的入住信息查找出来,向岳南开解释。
    可岳南开却在听到对方只是一个男人时,不禁错愕。
    他自小玩得野,在美国几年也从不缺女人,不说阅女无数,也算万花丛中过。
    虽然昨晚他醉得厉害,可鼻间偶尔闻到的女儿香,却让他笃定,救他的人,一定是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很干净的女孩。
    既然对方不想让自己找到她,那岳南开反而偏要找到她。
    岳南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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