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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说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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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还是记忆里那般温柔,就像是他一开口就能带走别人所有烦恼一样。像是寒冬的太阳,夏日的微风,沙漠的清泉,草原的沙丘。美好的不真实。
  舒茵的身体晃了下,在这大庭广众人来人往中及其明显,站在她对面的林璟行眼睛都红了,可是她却毫无察觉。
  眼中只有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好像他们中间没有隔着四年分别的时光,他们没有争吵没有背叛,他还是那个明亮如初的白衣少年。
  她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定;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哽,张了半天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大脑像是停止了运转,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和眼前的这个人。
  舒母看着面前成三角之势的三个年轻人只觉得十分荒唐,倒是还是她当年的选择错了吗?可是现如今,还有拨乱反正的机会吗?
  这些天接连的冲击已让她无力再应对任何变故,至少任何事情也要等下午结束再说。
  舒母微敛心神,对着面前这个——她向来没有过好脸色的年轻人,郑重中又带着些许愧疚的说:“有心了。”
  张修远听了这话,强压下心中的苦涩,头微垂着轻声道:“伯母保重。”
  后面再次有亲朋过来,张修远深深的看了眼舒茵,便转身走向灵牌前上香。
  仅仅那么一样,竟然舒茵感受到了不同比外婆去世的钝痛。凭什么到现在他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他怎么敢?
  像是还对她饱含深情,像是还对她纵容,像是……一切都没有变过。
  这种悲痛顷刻间转化成了愤怒,怒火冲的她一阵阵眩晕。舒茵死死咬着嘴里的肉,咬的牙齿都吱吱的响。
  林璟行从面对那头将一切看得明了,他低着头嘴角忽然勾了下,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从始至终,她都没看自己一眼。
  要来的亲朋已全部到齐,再来看老人最后一眼。从此之后,所有恩怨情仇全都化为尘土。
  之后亲近随车去火葬场,真的很快。之前还那么大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变成了盒子里的一抔骨灰。
  舒母在火葬场时彻底哭晕过去,被舒父提前带回了家里。其他人也没闲着,还能暂时保持清醒的再次辗转到墓地。
  将人安放好的那一刻,舒茵再也撑不住的直直倒了下去,好在林璟行一直在关注着,被他一把接到了怀里。
  林璟行便又这样风尘仆仆的开着车,带着人去镇上的大医院。兵荒马乱的两天暂时叫停,给了人喘气的机会。
  舒茵病的彻底,强撑的这一天一夜已经消耗掉她全部的心神。在镇医院吊了一个星期的针都不见好,林璟行当机立断和舒父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带人回了G市。
  她一直浑浑噩噩,有的时候分不清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
  她像是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只需要担心作业和考试就好。不过她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她希望假期快点过去,因为这样就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
  她是怎么注意到张修远的呢,其实阿远这样的人想不让人注意到真的太难了。他干净阳光的样子像是一道光,温暖着她孤寂寒冷的少年时光。
  那个时候她正是叛逆,妈妈整天只知道忙事业,爸爸一条到晚跑的不见人影,不是去钓鱼就是去哪个古镇游玩。而她身边只剩下一个接送出行的司机,和一个管饭的阿姨。
  那天她又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因为什么事她早就忘记了。可是坐在教室里越想越委屈,委屈的她趴在桌子上直接哭了。
  她就像是个没人要的小孩,既然不管她,既然不爱她,既然没有能力做好一个父母,为什么还要把她生下来。
  是想让她感受这人间疾苦,世间无奈吗?那可真是谢谢了。
  今天她来早了,一个人都没有的空荡教室里只有她呜呜的哭声,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小野猫。
  哭到最后哭的没力气,早上负起一口饭都没吃的肚子正在咕噜噜的叫着。真是……她越想越委屈,想要离家出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凭什么所有委屈都让她受,最后还叫她饿肚子。她真的没见过比他们更不负责的父母了!
  忽然桌子被人敲了敲——
  当,当,当……很有节奏的三下。
  舒茵决定装死,她才不要抬头。哭的脸都花了,很丢人的。
  当,当,当……那人十分的锲而不舍。
  舒茵想把这人打死,怎么这么没有一点眼力见呢。
  “舒同学,你怎么了?”那人声音好听的简直可以轻易的就叫人原谅。
  见舒茵不说话,那人又问,“不舒服嘛,你今天来的好早。吃饭了嘛,我带了早餐,要不要一起?”
  舒茵没出息的吞咽了下口水,仍在天人交战——饿肚子和丢人到底哪个更严重一点?
  “咕噜噜——”
  这一声叫的两人同时都沉默了,一股尴尬的气息蔓延到了整个教室,连窗台上的盆栽都未能幸免。
  舒茵紧紧攥住了身边的裙子——她觉得以后都无颜面对张修远了。
  “噗——”张修远一个没忍住的笑了,随后边笑边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可是真的很好笑,你忍不住对吧。舒茵在心里,默默将他想说的话补上。
  “咕噜噜——”
  舒茵:“……”
  张修远:“……”
  “咳,”张修远轻咳了声,“吃点东西吧,不然一会没力气听课。”
  他说完便打开了袋子,一股食物独有的香气飘进了舒茵的鼻子里。饥饿感已经十分强烈,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算了,反正也已经丢人丢成了这样,不如再丢大一点。
  舒茵破罐子破摔的抬起头,可是出乎意料的,男孩脸上并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而是一种——很干净,很阳光,让人不由自主的被他传染,嘴角都忍不住上扬的微笑。
  舒茵一时间看呆了,原谅她贫瘠的词汇中,只能用这些单薄的语言来形容他的微笑。
  “吃嘛,舒同学。一会儿同学都来,我们就不好吃独食了。”
  直到张修远温润的催促声传来,她才清醒过来。
  她不客气的拿起他面前的米粉,边嗦着粉边想——为什么一个人连催人的时候都能这么温柔呢。
  从那以后张修远每次都会给她带一份早饭,有的时候舒茵会拿着一些她妈妈出差时带回来的特产给他,作为回赠。
  少年时代的喜欢好像真的很容易,他们就这样一来二去,有送有还便的十分亲密。只不过谁都没有捅破那一层娇羞的窗户纸。


第24章 梦魇
  直到第二年舒茵生日的时候,张修远给她庆生。蛋糕礼物一应俱全,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生日可以过得这么幸福。
  也是那天,向来阳光温柔的大男孩竟然红了脸,问: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高中时期学业为主,早恋是所有家长和老师谈之色变的东西,可是这东西又是哪里可以人为控制的呢。
  从那以后他们便搞起了地下情,张修远人缘好,所有人都替他们打掩护。
  可是后来事情还是败露了,高二暑假的时候他们悄悄约出去看电影。散场后舒茵看时间还早,便提议再多逛一会。
  他们拿着奶茶边逛边往家里走,他们两家离得不远但也不顺路。一个在路南一个在路北,本是应该在岔路口分开的两个人却怎么也舍不得。
  “回去吧。”
  “我再陪你走走。”
  “那到下一个路灯就回去哦。”
  “好。”
  可是到了下一个路灯,下下个路灯……总是还有下下下个路灯。
  这样一直走啊,一直走,直到两个人走到了舒茵家楼下。
  两个人的手紧紧牵着,只是简单的牵手对于少男少女来说就已足够的激动和刺激。那便是对所有人乃至于世界的宣告——我们是一起的,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然而镇压对他们来说的如此之快,快到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原本一直加班的舒母今天忽然早早的回来,一下车便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孩手牵手有说有笑。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画面更能刺激一个家长。
  舒母气冲冲的下了车,直接走到还沉浸在自己喜悦中的恋人面前,二话不说的给了舒茵一巴掌。
  怒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舒茵被这一下打懵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舒母打完舒茵还不算,对着张修远警告道:“离我女儿远一点,我们两家不合适。”
  她说的坏算温和,可是一下子让舒茵炸了,“怎么不合适了?哪不合适了?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强势,动不动就打人才合适是不是?”
  “你——”舒母被气的又抬起手来。
  张修远下意识的要去挡,却被舒茵推开了。舒茵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巴掌,不躲反而将脸往上贴了贴。
  眼神语气间尽是轻蔑,“怎么?又想打我。来啊,打啊。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打完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舒母气的直哆嗦,“好啊,你现在为了这个野小子要和我脱离关系了是吧?”
  “和阿远有什么关系?你总是这样,出问题了总会往别人身上推。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舒茵越说越委屈,“你这些年来有管过我,有关心过我吗?有陪我过过一次生日吗?”
  “我怎么不关心你了,我那么拼命的工作赚钱,就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舒母觉得心寒,“你看看你穿的衣服,每天车接车送享受的生活,不知道比你身边的其他人强多少倍。”
  舒母说完,还有些鄙夷的看了眼张修远。
  舒茵摇了摇头,觉得和她现在这个家庭真是格格不入。她垂头丧气,再无之前的斗志,“还打吗?不打我上去收拾行李,从明天开始我去住校。”
  最后的最后,舒茵当然没能去住校。舒母断了她唯一的经济来源,连住宿费都不给。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舒茵知道金钱独立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画面陡转,一下子来到了他们的大学时期。
  在最后一刻妈妈改了她的志愿,最终他们也没能共赴青海,她到底还是失约了。
  他们一个青海一个天津中间隔着一千七百多公里的距离,火车最快的一趟是二十四小时十九分钟。
  他们像所有异地恋那样,极度想念,极度不安,极度彷徨。他们每天打电话发微信,可是人不在眼前就无法缓解那心中的情绪。
  这些情绪时刻折磨着他们,他们彼此都感受到对方在极力控制着,不想给彼此压力。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他们难过。
  张修远节假日会跑过来看她,虽然他们家条件不差但是对于阿远的零用钱还是十分控制,为了能多看她几次,阿远往往是坐着火车从西宁到西安,再转车到天津。
  那时一天一夜的奔波似乎对于人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为能见到喜欢的人转眼就能生龙活虎起来。
  他们有时还会出去旅行,在彼此的城市出发,再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重逢。舟车的劳顿全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化解。
  他们安分守己,会牵手会拥抱甚至亲吻,可是却从来没有打破最后的那道防线。
  其实舒茵是愿意的,可是张修远却微笑的说:“怕你没安全感,等什么时候把你娶回家,那时候……不会再放过你了。”
  “那你一定要把我娶回去,不然我就是别人的了。”舒茵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对未来的彷徨,还是激动。
  可是即便这样,他们那种焦躁的情绪仍然存在。每次放假回家,他们两个人都被家里看的特别紧。
  舒母看不上张修远家,而张修远家长也瞧不上舒母每日如母老虎一样。两家人生意上多少有些交集,彼此间没少擦出矛盾来。
  张家小生意对上舒母自是占不上便宜,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了事出为何。是以张修远在家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张母十分严厉让张修远和舒茵分手。
  可是这些都被张修远瞒下了,他每天还是会悄悄的和舒茵打电话,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时间久了,哪怕舒茵再怎么心大也会明白。况且她的心思全都在张修远的身上,本就敏感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为难。
  从那以后,她尽量让自己再乖一点,懂事一点。电话里不抱怨委屈,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的说想他。
  因为说了,阿远就一定会跑过来找她。哪怕车票卖光,站也会站过来。
  舒茵不是没想过和自己妈妈求情,可是换过来的却是对张家更大的打压。那个时候她隐隐明白,这似乎已经不是她和阿远这件事的问题。现在大概已经演变成了大人家互相看不过眼,但是却把她和阿远推出去,成为她们开战的理由。
  直到现在,阿远还是一个字都没和她说过。
  在有一次她问阿远今天吃什么的时候,阿远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笑的有些刻意,“吃的可好了,大盘鸡哦。在外面吃的,肉多的都吃不完。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带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停住,“算了,太远了不好走。等毕业以后,我带你飞过来。计算机专业毕业以后很好找工作的,我去看今年校招大一点的地方都是八千起步呢。”
  舒茵嘴角带着笑,可是眼圈却红了。她暗自深呼吸,不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出她的异样,“是嘛。”
  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远竟然已经会为了钱和发愁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远会对她说谎了。
  他根本没有出去吃,又或许他连饭都没吃上。
  阿远从来没有说过谎,所以刚刚他的话实在太过反常,太刻意了。
  是不是他们两家的战争已经到了——张家要威胁阿远和她分手,不然连生活费都不给的地步了。
  其实舒茵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张家早就停了张修远的生活费。他现在用的钱都是自己奖学金、参加比赛、出去做兼职编简易程序得来的。
  舒茵轻笑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边说着边给他支付宝里转了500块。她手里也没有多少闲钱,舒母就是怕她出去找阿远,每个月定时给她打钱。
  以后要少买点没用的东西了,舒茵暗自想着。
  “给我转钱干什么?”张修远忽然问到。
  舒茵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随口编了个理由,“再过两天就是我们第一次出去约会的三周年纪念日啊。”
  张修远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歉意道:“对不起,我差点忘了。礼物可能会晚两天才到,你别生气。”
  “不用!”她急忙叫住他,舒茵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无声哭了出来。她只是随口编的,可是阿远已经习惯,只要这个时候他都会转头选好礼物送她。
  舒茵在想,是不是她以前真的太任性太作了,才让阿远这样。又到底是多喜欢她,才会这么纵容她一切的坏脾气。
  “怎么了?”对于她过于激动的情绪张修远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问,“生气了?”
  “没有。”她的声音还带着些鼻音,舒茵深吸了口气,“不用礼物啦,以前都是你给我礼物,这次换我给你。你就让我偷个懒,不挑啦,直接打钱好不好。”
  他不说话,舒茵就一直问着,“好不好,好不好嘛。”
  张修远没办法,只能无奈的笑笑,“好。”
  后来他们没聊几句,舒茵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匆匆挂电话之前,舒茵不放心的又强调了一遍,“这次别给我礼物啊,我不收的。”
  舒茵一直被过往的梦魇着,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醒不来。林璟行请假彻底在医院陪她,一天能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跑好几次。
  “她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发烧为什么现在人还不清醒?”林璟行在强忍着心里的不安与焦躁,几乎到了极限。
  医生仍然很平静的告诉他,“已经做了全面的检查,抽血化验B超全都显示——真的只是普通的发烧。就像林先生您之前说的,病人刚经历一场亲人去世,身心都受到很大的冲击。等身体机能自我修整好了,人也就醒了。”
  要不是这家医院已经是G省最好的医院,而他是这家医院最好的内科医生,林璟行非得把他一脚踹出去不可。
  林璟行强忍着把人踢出去的冲动,最后问,“你敢保证这样高烧不退下去人没事。”
  医生推了推眼镜,“病人每天稳定在37。8°—38。2°之间,并不算是高烧不退。人也是清醒的,只不过昏睡的时间比较久。您和她说话,还是可以把人叫醒的。所以真的——”
  林璟行没听医生说完话,人已经摔门走了。一天到晚说的话都一样,问来问去没问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他气呼呼的走回单人病房,舒茵还昏头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眉宇间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忧愁。
  他手指弯曲,轻轻划了上去,“你有什么好愁的呢,万事不都有我在。你只需要醒过来,就好了。”


第25章 当年
  躺在床上的舒茵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翻了个身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林璟行一下子笑了,“你现在倒是还嫌我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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