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是我的姑娘-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种人,”柏晴夹着块红烧肉指向顾关山,“就是那种聪明人的头脑,想得又细,容易钻牛角尖,但是没办法。这种牛角尖你只能自己克服,或者终于找到一个解决方法。”
  顾关山不爽地问:“难道还有别的从牛角尖里钻出来的方法吗?”
  柏晴:“还有人根本不会钻牛角尖,比如我。”
  顾关山:“……”
  顾关山被硬堵了回去,憋得不行,闷头喝方便面的汤。
  柏晴喊她:“诶诶给我倒点……711这个米饭真的好难吃啊,大写的拒绝,没有点汤真的受不了……”
  顾关山嫌弃地给她倒了酸辣汤,柏晴满足地将米饭扒拉完了,窗外夕阳西下,她突然问:“刚刚站在门口男生是谁?”
  顾关山一怔:“……诶?”
  “我看他提着饭。”柏晴迷惑地说,“长得挺高挺帅的,有点狼狗的感觉,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朝外走。”
  顾关山迷茫地皱起眉,道:“啊?我不知道……是画室同学么?”
  “不是,稍微有点眼熟,大概见过一两面……可能是送外卖的吧。”柏晴揉了揉眼睛,将便当盒子扔了,撸上袖套。
  柏晴顿了顿,又不理解地道:“但是只是送个外卖吗……?”
  “——我看着他走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第69章 
  上午下午天气还好好的,晚上海上就吹来了积雨云,空气里尽是水汽,呼地吹过六班的教室。
  常老师在讲台上懒洋洋地监自习,顾关山座位的这个角落里的人越发地少,丁芳芳疑惑地传了张纸条给顾关山的同桌——李西:‘沈泽这是不回来了?’
  李西想了想,在纸条上写道:‘不知道。你问顾关山。’
  丁芳芳:“……”
  丁芳芳顿了顿,无话可说……
  李西传完纸条又戳了戳她,问:“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关注沈泽?”
  丁芳芳微一思索:“没什么,我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和沈泽有点关系。”
  李西点了点头,望向外面的天穹,喃喃道:“……其实我也有点。”
  外面乌云光影重叠,大风吹过翠绿的树,远处的海洋呈一种模糊的、混沌的黑色,像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大雨的前兆。
  班里唯一一个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的人——常老师,瞄了一眼手机,对班里的同学懒洋洋地说:“同学们,好消息,刚刚接到教务处通知,今晚最后一节晚自习取消。”
  班里登时一片大哗。
  “台风……愿望,”常老师随口说:“这名字还挺好听的……总之它今晚九点登陆,大家关好门窗,在宿舍的同学要小心,咱们宿舍楼那个破样,估计顶不过几场风。”
  丁芳芳顿了顿,对李西轻声道:“……也可能是台风要来了吧。”
  那是个说是世界末日都有人相信的夜晚。
  沈泽在路上走了很久,坐错了公交车,窗外的雨水淋淋漓漓地洒在窗玻璃上,夜色合着橘黄鲜红的霓虹灯,犹如万花筒一样绚烂。
  他什么都没想,也可能什么都想了,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思索什么。
  脑海中萦绕不去的,却是顾关山的眼泪,一滴滴地掉在她的膝盖上。
  顾关山疼哭过,因为父母哭过,因为沈泽是个混蛋而哭过……却从没有因为无能为力而落泪。
  沈泽望向玻璃窗,夜里的公交车人稀稀落落地坐着,他从窗户里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个少年人——头发短,眼睛漆黑,薄薄的嘴唇紧抿,头发丝上的水一滴滴地往下落。
  他怎么会遇到那样的人呢……
  遇到那样一个,无时无刻不让人记在脑中,惦在心头,绚烂又苍白,像是一朵崖底的白格桑的人呢。
  沈泽疲惫地想,如果没遇到就好了……如果一直保持着一班到六班那种天堑一般的距离,那一定是不曾认识她的。
  但是一切都不可避免,沈泽想起第一次在楼下见顾关山的样子。
  就算推后几天,也有走班。他走进教室里,就会看见坐在后排和六班的同学开玩笑的那个姑娘——然后沈泽会走过去,把书包放在顾关山旁边。
  这是一场劫,沈泽疲惫地想,要命。
  他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闭了闭眼。
  ……十八了,沈泽,你连身份证都可以办十年的了。
  沈泽回到家的时候,他爸正在喝一瓶泡了虫草和蛇的茅台——多半是那圈子里的有钱人折腾出来的花样养生,人到了四十五六就开始积极地拿中医中药地煲着,连沈泽的爸爸都不例外,他们可着劲儿地折腾,像是不服老,也像是在和年龄宣战。
  和沈妈妈往护肤品和美容院疯狂砸钱的行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沈爸爸一看沈泽,挑起条眉毛:“你这是从学校跑回来的?”
  沈泽淋得浑身透湿,T恤在身上裹着,他将鞋脱了,赤着脚走进家门。
  沈建军喝着酒拍桌子:“回话啊!兔崽子天天假深沉,是不是钱包掉了?还是小顾不要你了?”
  沈泽:“……”
  “小顾不要你了。”沈建军一看那表情,笃定地说:“我早就说你这样对她是行不通——”
  沈泽听都没听,擦了擦脸,将自己的上衣脱了。
  沈建军一扯嗓子,喊道:“孩儿他妈!你儿子终于被甩——”
  沈泽打断了他:“——是我不要她了。”
  沈爸爸:“……”
  沈爸爸一拍桌子,愤怒地大吼:“混账东西——!”
  沈爸爸气得要命,抄了鸡毛掸子就要抽沈泽一顿狠的,吼着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鸡毛掸子是沈家祖传的家法,沈爸爸被沈爷爷一条鸡毛掸子一路抽到大的。沈泽从小养得有些娇气,沈建军也多年没动过这种家法,珍藏的鸡毛掸子早被张阿姨拿去扫吊灯了。
  可当沈建军拿着鸡毛掸子出现时,小时候一看到鸡毛掸子就逃命的沈泽闭了闭眼睛,双膝跪在了地上。
  沈泽实在已是个高个子了,手长脚长,肌肉也结实,沈建军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成了成年人的体格,可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
  他竟然会这么顺从地挨这顿揍?
  沈建军那一瞬间想起陪自己老婆看的韩剧,以为沈泽检查出了什么胃癌肺癌前列腺癌,才和人家小姑娘分手。
  但是沈建军用脚趾头一想,都知道那不可能。
  沈泽以前可能谈过女朋友,也可能没有,沈建军从未干涉过。但顾关山是他第一个,像是介绍自己妻子一样介绍的给自己父母的人……两个人还睡了,睡了。
  ——最后只剩一句‘我不要她了’。
  沈建军冷冷地对自己儿子道:“老规矩。”
  沈泽跪在地上闭了闭眼,将双手放在了头顶,免得被抽到胳膊或别处。
  沈建军抄起鸡毛掸子,一条子抽了下去!
  他抽得非常狠,沈泽的结实后背上瞬间白了一条,又浮起一条血红的印子,后知后觉地往外渗血。沈泽疼得后背反复绷紧,却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
  “你错在哪里?”沈建军冰冷地问:“沈泽,你告诉我。”
  沈泽咬着牙一言不发,沈建军抬起胳膊又是一条子!
  鸡毛掸子抽人是很疼的,沈建军以前都留着三分力,怕打死了孩子,他抽一下问一句“你错在哪里”,他家的规矩是招了再视情节轻重继续揍,或者就此停手。
  ——以前小时候的沈泽从来撑不过三掸子,就吱哇乱叫着全招了。
  但是十八岁的沈泽咬着牙关,双手扣在头顶,被抽得后背渗血,一绺子一道的全肿着,叠着,极为狰狞。沈建军心里拔凉拔凉的——沈泽得做了多差劲的事儿,才能在这里,像个孙子一样乖乖挨这么多揍?
  沈建军做了最坏的打算,咬着牙问:“——沈泽,你做错了什么?”
  沈泽咬紧了牙。
  沈建军忍无可忍,震耳欲聋地怒吼:“沈泽你给我说——!”
  ……
  那声怒吼终于让沈泽眨了眨眼。他哑着,咳嗽了一声。
  他光着上身跪在那里,后背上几乎都不能看。沈泽忍得太狠了,嗓子里都是血味儿,汗水滑进伤口,疼得连肌肉都痉挛了起来。
  “我啊……”沈泽沙哑道:
  “……言而无信,言出不行,她一个女孩子都知道承诺之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愿意背弃我。我却要把那个誓言踩在脚底下。”
  沈泽挺直了脊背,眼眶通红,说:
  “她要留在国内,我要放她走。”
  ……
  ……
  沈建军大半夜气都气死了。
  养了个儿子实在是不省心,甚至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狗东西,也不知道顾家那姑娘是怎么养的,人家家里那小姑娘干什么什么像样,自家这破儿子——大半夜沈建军以为他把小姑娘始乱终弃了,差点儿脑溢血——如今颇为后悔揍儿子揍得太轻。
  沈泽光着上身,后背上敷着条冰毛巾,坐在电脑前哑着嗓子问:“……爸,异国恋,挺难的吧。”
  沈建军:“我没异国恋过。”
  “……”
  然后沈建军疑惑地问:“你说送她出国就送她出国?老顾同意吗?而且申请什么学校也没定。”
  沈泽:“这你不用担心……她可热门了,那么好的学校都排队等着要她。”
  沈建军又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问:“而且咱家里也不差钱,你想去就去嘛,为什么非得异国?想不开还是脑子有问题?”
  沈泽咳嗽了一声,他嗓子里还是像有口血,一咳嗽整个后背都疼。
  “我不能去。”沈泽说,“我成绩不行……英语也不行,你就算把我送去培训,我能考个雅思4。5都不错了,SAT更不用说,那个更完蛋。”
  沈泽又咳嗽了一声:“我不能……让她在那么好的学校毕业,我却拖她后腿,拉低她的层次。”
  “再说了,我也要有个将来……”沈泽喃喃道:“也要有个人生。”
  沈建军没说话。
  窗外台风席卷整个大地,窗户都被吹得疯狂震颤,玻璃窗外是个浓黑混沌的暴风暴雨夜。
  沈建军叹了口气:“……算了。”
  “我给你说明白。”沈建军平静地说:“在一段恋爱里,距离是非常可怕的东西,牵扯到异国恋的时候还会有时差,换句话说,不看好。”
  沈泽没说话。
  沈建军又说:“而且还会有更多的诱惑。”
  “不只是会在那里遇到全新的人。”沈建军喝了口他的冬虫夏草茅台,惬意地眯起眼睛道:“——还有别的东西,另一种文化,另一种吸引。能粉碎一段恋情的东西有很多……第三者,金钱,家庭,不可抗力,时间……”
  “其中,距离,是最钝刀子割肉的一个。”
  沈泽沉默了很久,方低声道:“……我明白。”
  灯光柔和地打在父子俩身上,沈建军那一瞬间,完全不能理解对面那个年青人。
  他那一晚上所不能理解的东西有很多,例如曾经皮猴子般的沈泽跪在他面前,任由自己将他抽了个半死,一点都没反抗。再例如沈泽的重点竟然是‘背弃誓言’。
  但是那么多不懂的东西里头,这句“我明白”,是沈建军最不能理解的。
  沈泽从小就是个独生子,他们夫妻俩脾气又好,会疼孩子,沈泽要什么东西,从来都是拿不到就发会脾气,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东西朝外推?
  沈建军收敛了些许,真诚道:
  “她可能异国之后和你感情就淡了,也可能一毕业就留在国外了……”
  他停了停,又挑明:“沈泽,你知道你这么做,你可能从此就和她没有交集了么?”
  沈泽停顿了一下,在那个名为“愿望”的台风的,能摧毁一切的风声里头,沙哑地说:
  “……我知道。”


第70章 
  顾关山揉着眼睛去上学,外面仍是风吹雨打的,天气灰暗,台风从他们市里的侧边擦了过去,满地落叶,花朵落了一地。
  沈泽已经在教室,黑眼圈快长到鼻子了,不知道昨晚做了什么,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觉。
  顾关山心想,这是个励志要考北大的人——把自己的早自习睡过去,像话吗?
  虽然沈泽在奋起直追,进步也快,但当他把政史地和数学四个短板补上之后,语文和英语这两个却是一场持久战——而且非常不乐观。
  语文和英语,是号称一个月不学就会退步明显,但是就算学三个月,也没啥显著进步的学科。
  而早自习——就是语文英语的专场。
  北大是什么概念?七百五十满分的高考,要考到六百七,才能从他们的低空飘过去。
  低空飘过分数线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考生就算考到六百七,也不敢报北大——当省内可以平行志愿的情况下,考生可能会从一批次录取中腾出一个名额给PKU,可如果省内是非平行志愿的话,考生保险起见,会把第一志愿留给下面的C9。
  要满足670这条件,文综至少得考到二百七十多,数学不能扣超过十分,英语不能低于一百四,语文最差也得达到一百二——加起来才堪堪有个六百七,能上复旦了。
  沈泽倒好,英语考到105的那天,跟顾关山翘了一下午的尾巴……
  顾关山思及至此,心里一种这狗东西真不争气的怨念油然而生……然后她对着沈泽就拍了一巴掌!
  沈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低声道:“你……你真狠。”
  顾关山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啊?”
  “没……没事。”沈泽疼得话音发颤:“你早饭吃了吗?”
  顾关山有点担心,坐在位置上回过头看他:“你怎么了?背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沈泽将他的语文书合上,伸手摸了摸顾关山的头发,柔和而温暖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顾关山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自己可能把沈泽打傻了。
  课间里,沈泽看着自己的手机,顾关山在前面和丁芳芳打情骂俏,沈泽看了他们片刻,从通讯录里找出了顾远川的手机号。
  他停了停,发了条短信:“顾叔叔,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谈谈。”
  顾远川回复得很快:“这周六下午。”
  沈泽停顿了一下,看向顾关山,顾关山坐在花的影子里面。
  她和花与阳光是脱不开关系的,沈泽每次看到她都能联想出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
  他戳了戳顾关山,问:“你有你以前画的东西吗?我想看一看。”
  顾关山想都不想地从桌洞里掏出自己的素描本交给沈泽,沈泽坐在她身后翻了起来,她那个素描本画得已经很慢了——她这个学期摸鱼非常的少,素描本里面画着形形色色的人,只是用普通的4B铅笔画的,但是却都有着自己的灵魂。
  她画破旧的机器人,画螺丝钉,画站在一辆80年代生锈福特旁的大叔,大叔的皮夹克磨损了,眼神沧桑地望向远方。
  顾关山还画头上插着羽毛的法国贵妇,红唇艳丽,站在爬满花藤的阳台上,鸽子腾空飞起,她睥睨着草坪上的麻雀,带着一种轻蔑和不屑,看着平凡的众生。
  顾关山的画面暗了,开始画人,画人的神态,从眼睛里刻画人的过去和苦楚,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故事在里头膨胀起来,像是她的心境。
  沈泽将那个本子收了,看向顾关山,她和丁芳芳说话时眼睛里都是一种难言的惫色。
  他第一次看到顾关山的时候,她神采飞扬,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沈泽不想让那种不可一世凋零,好在现在还来得及。
  他什么都没有告诉顾关山。
  沈泽熬了好几个夜,把她的作品集做了。
  那并不难,沈泽的电脑上就有顾关山漫画的源文件,加上一部分从她的本子上扫描下来的铅笔马克笔的手绘,和顾关山以前发给他玩的几张正式彩稿——听说是什么合志的一部分,一份传说中的Portfolio就这么做了出来。
  沈泽并没有什么设计功底,也没什么艺术细胞,他只能自己胡乱摸索。在背完当天的笔记整理完错题之后,沈泽就一个人开着灯到深夜,在电脑前折磨自己,面对着顾关山缤纷到炫目的稿子,他笨拙地排版,在下面写上日期和简单的介绍。
  ——这个如果让她来做,肯定会做得更漂亮,沈泽想。
  他一开始的时候,每次将图片拖进PS,每次敲下键盘介绍这幅图片,都觉心头流血。
  青紫的后背疼得钻心。他想着四年,想着他们的将来,他越是往后做,越是意识到——他在亲手送走那个顺尼罗河飘到他床前的婴儿。
  那个婴儿在近一年前飘到了他的床前,沈泽爱她,将一腔柔情和铁骨交了出去,如今他又将那裹着树脂的篮子放回了河流。
  沈泽在亲手送走,他的姑娘。
  沈泽眼眶都熬得通红,将那份排版简单甚至简陋的代表作品集做完,他做到后面甚至麻木了,心里想顾关山看到这玩意绝对会找个小白脸跑路——沈泽认为自己是个24K的混账,正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因为他还要找一个顾关山绝不会接受的盟友。
  沈泽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他以前和顾远川谈判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