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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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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暖慢慢地掀开被褥,生怕吵着诗情,谁知还是失败了,她只好弯起嘴角朝她笑着。
  诗情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唯暖后眼神立马变得很清晰。
  “小姐!你终于醒了。”
  随着诗情这一句惊喜的说话声,唯暖听见窗边有人在转身的脚步声,房里立即变得更加光亮了些,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
  唯暖莫名心里一跳,这个人会是谁?
  “你怎么在这?”
  唯暖低下头来,欣喜、尴尬,不知所措、猝不及防。
  李以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之前种种闹剧一闪而过,之前那个行为大胆犀利,并勇敢地装无辜的女子还是她?
  他似笑非笑看她:“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唯暖心里一颤,理智与情感告诉她,她完全可以无视他,现在到底是谁有求于谁?
  “薛奇然呢?”
  “他有事赶着回去处理了。”诗情给唯暖倒了一杯茶。唯暖捧着茶杯想,连美人都放弃而去,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了。
  唯暖在诗情的搀扶下坐于木椅上,对面是李以文,她觉得今日的李以文很不顺眼。
  诗情十分体贴问她:“小姐还有哪里不适吗?”
  唯暖摇头,继而头未抬道:“李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诗情,送客。”
  李以文好看的眼睛里含着几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薄唇轻启:
  “清水。”
  “不好意思,您贵人多忘事了,本小姐姓唯名暖,右相爷府里的二小姐唯暖。”
  两人开始沉默,此时客栈一楼人群已散去,雅间里外都安静得,似满树林无一丝风起无虫鸣鸟叫一般,不真实。
  氛围十分压抑,而李以文与唯暖彼此互相看着,面无表情淡定自若,不知在想什么。
  诗情果断自觉地默默退出雅间。两个人是战争,三个人就成了笑话。
  ……
  李以文站起来,绕至唯暖身旁弯下腰看她,他修长的手指为她顺了几缕发丝。
  唯暖表面淡定,内心排山倒海。
  李以文的脸距离她很近很近,几乎下一瞬间就要吻上来。她很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以及鼻翼即将触碰到她的脸的感觉。
  唯暖微不可见地慢慢平稳呼吸。
  她白皙的脸染上些许淡淡的红晕,无一丝胭脂味儿,令李以文觉得很干净舒适。
  “闭上眼睛。”
  这个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好听得犹如具有魔力一般,唯暖欣欣然地闭上眼睛。事实上,只要不睁眼就能减少紧张感,她求之不得。
  然而,一记轻吻落在唯暖的额头上,她猛然睁开眼,李以文已经与她拉开了距离。
  唯暖咬着唇,怒目而视。李以文轻扯嘴角,难得的是脸上浮起了笑意,这个笑意蔓延至眼底。
  “我答应你。” 
  这个人太无耻了,唯暖投降。
  李以文坐在梨花木椅,嘴角噙着笑,没有说话。
  “我有条件。”
  “请说。”
  “我需要一个安静少人扰的环境,以及你必须时常与我交流,如此我才能确定写文的方向,和确保文章的质量。”
  不知究竟是谁有心机。
  反正,很久之后的唯暖才意识到,她正被一步步牵引着涉入一场“惊天布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两人在一起后,回忆了这一段往事。
唯暖控诉李以文,还没在一起呢怎么可以吻她!?
唯暖:虽然本小姐是喜欢你,但本小姐可不是随便的人!
李以文(风轻云淡):便宜该占还是得占,反正你最后总会是我的女人。
唯暖(羞涩):你走!
李以文思量片刻,迈开长腿走了。
因为他要听夫人的话。

  ☆、她视线从未自他身上离开

  清晨,绿树环合,群山环绕,悦耳的鸟鸣叫声在山间弹跳。
  这里是青城山。
  唯暖提出需要一个静谧的环境,第三天就被李以文拉来这里一一曾经是一群土匪居住如今弃置的山寨。
  名叫“清风寨”。
  那日,李以文将唯暖带来山寨后,领着她四处逛了一圈,并交代一些写文的要事,但最后不知为何,越逛他脸色越黑,神色越冷漠。
  唯暖不禁开始自我反省是否说错话了,或者又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他,想来想去她似乎确实也什么都没做。
  清风寨风景着实不错,她之前经常往青城山上跑怎么没发现这个好地方,寨子里看起来有一两个月无人居住了。
  唯暖好奇问李以文:“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李以文走向寨子里,观察房梁和竹子做的地板与围栏,围栏上围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唯暖以为他太专注,所以没有听见她说话,她提高声音问:“李以文,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他面无表情侧头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我耳朵没问题,听得见。”
  “……”她当然知道你的耳朵没问题,但为何你依旧不回答她的问题,这个问题有必要故意忽略回答?
  李以文竟对这个清风寨十分熟悉,像是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主人轻车熟路,唯暖跟随在旁听他一一介绍:
  “这是主房,你晚上就睡这里。”
  经一番收拾过后的房间挺不错,似是因为知道这间将会住一位女人,房内十分干净整齐,有意放了梳妆台,窗户旁挂了编制的红色花环。掀开由红色小铃铛穿成的一串珠帘,帘后是一张红色的大床。
  这红色的大床……
  唯暖问李以文:“你是不是按照新房给我布置的。”
  李以文:“是新房。”
  她望天,她说的此新房非彼新房……
  “院子里有几块地,你若是有兴趣可以种些菜或花草。” 
  清风寨的兄弟们曾经就是这几块地上种菜,寨里除了几个男人携带妻子女儿外,几乎无其他女人,因此大家都没有想到需要种些花儿观赏。
  唯暖则默默无语,她才不种菜种花种草呢,前提是她会种啊……
  诗情和薛奇然两人随意逛去了,缘风缘楚两人规矩跟在身后,神色愈来愈凝重,似是有苦难言。唯暖看了看两人,再看看一副冷淡的李以文,她觉得还是不说话为好。
  自厨房出来,唯暖明显感觉氛围越来越尴尬,四人皆十分沉默,只余下外面的薛奇然与诗情追逐打闹的声音。
  她灵巧转了一圈,跑至李以文身前,眼里闪着几丝狡黠的光,“李以文还未说你自己睡哪里,难不成你跟我一起睡?”
  被这么一问,李以文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看她,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缘风缘楚十分默契地低下头,缘楚发誓他绝对没有在期待好戏,绝对没有期待主子的回答,绝对没有……没有!缘楚偷偷瞄了身旁的缘风一眼,发现缘风一本正经,心无旁笃地站着,丝毫不搭理他。
  李以文上前一步,低头靠近她,挑了挑眉在她耳边轻声:“你想得美。”
  说完直径自她身旁路过,缘风路过时,细声对她说:“我们家主子可能不经常住这里,若是在这里住,住的是主房旁的客房。”缘楚路过时,只见他眼冒亮光,小声说:“唯小姐,我是支持你的,加油!”
  缘风缘楚实在是太可爱了!
  三人去了院子外,唯暖在原地得意。连你身旁的人都同意了,接下来追你的成功之路也不会有多长了。
  在客堂休息之余,原本诗情、缘楚和缘风一桌,李以文、唯暖和薛奇然共一桌。
  唯暖移坐与诗情三人一桌,她顺便将李以文进了清风寨后脸色愈来愈难看这件事,向缘风、缘楚提起,缘楚支支吾吾犹豫不堪,表示不知该不该说,但最后到底还是决定不说了。
  “我相信,有一天主子会主动与唯小姐说,但不是现在。”缘风咬了一口唯暖带来的馒头,高深莫测地说道。
  缘楚拼命点头应和是是是。
  薛奇然看那边有戏可听,也跟着跑过去。于是乎,李以文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孤立了。
  事实上,薛奇然在这儿与李以文面对面也不是很好受。他自认为,这就如同俩位风华绝代的美人,面对面互相看对方,既然彼此都是绝世美人,当然就没啥好看的了,难不成比美互相伤害?
  入座后,对于唯暖提出的问题,他不以为然道:“在下倒觉得李以文的情绪没什么变化,是唯暖你自己太过敏感了。你没看那个谁的书,里面有一句话叫:喜欢一个人低微到尘埃里。”
  唯暖抬头,只见李以文不知何时正站在薛奇然的身后,而当事人依旧浑然不知,更没有人敢提醒他。
  “肯定是唯暖你太喜欢李以文了,所以才如此这般地在意他的心情,以至于过为敏感。”
  唯暖又悄悄抬头瞄了李以文一眼,幸好,幸好李以文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她拿起桌上最后一个包子狠狠地砸向薛奇然,然而薛奇然稳稳地接住了包子,就差点未对她说些感谢之话。
  诗情也向薛奇然眨眼示意,缘风缘楚觉得没多大意思,于是低头默默吃东西。
  薛奇然成功被诗情吸引,并:“诗情,跟你说一件十分好笑之事情。今日早上唯暖端了一杯茶给我,结果那个茶杯‘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我还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才摔了茶杯,原来是因为她看见李以文突然出现在了倾城客栈。她当时被吓傻了,哈哈哈,你不知道她那时的样子有多奇怪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副模样的她……”
  唯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种感觉,无异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揭底,颜面无存的她掩面离席。
  “唯暖怎么走了?”薛奇然转而问身旁的诗情:她是不是害羞了,原来她也会害羞啊。”
  诗情:“……”
  李以文看某人仓惶而逃的模样,面无波澜,几丝惊讶在眼底闪过,很快悄然而逝。
  唯有诗情,恰好捕捉到这一瞬间的变化。
  ……
  书房里,唯暖在一张大大的纸上写写画画,写人物关系大纲,挥汗如雨,而李以文坐于梨花木椅上悠闲喝茶。
  这是一幅真真切切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图。
  不过,虽然有点累人,但唯暖仿佛着魔一般依旧觉得心里甜甜的。
  唯暖抬头,不知何时李以文已经靠了过来,两人距离很近,她想起上回在客栈雅间里,小脸立马红了,心跳加快。
  李以文无视她的小心思,耐心的看她画的大纲,许久之后:
  “你那位贴身侍女怎么不在?”
  “她昨日回了右相爷府。”
  贴身侍女指的便是诗情,她昨日便已回右相爷府打理事物,以及就关于唯暖不在相府之事与右相做个交代。
  他拿起写满了大纲的纸,转身背对着她,看了片刻后道:“我这里可无其他人伺候你。”
  原来如此。
  唯暖勾起嘴角心里十分得意,李以文开始关心她了,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
  晚饭的时间到了,今日李以文一整天都待在山寨里,这个时候也在。
  唯暖吃得不亦乐乎,却不见李以文动筷子,这是两人第一次同桌吃晚饭,她淡定地放下筷子,强装淡定地问:“你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吧?”
  李以文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几口,唯暖觉得他嚼东西的时候也很好看。
  他每一道菜都吃了一口,以实际行动证明里面并没有毒,之后食欲便开始有了。李以文开始正常进食。
  唯暖却不吃了。
  李以文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十分正经地问:“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唯暖笑了笑:“我不是一直都看着你吗?”
  确实,她的视线从未自李以文的身上离开过。
  李以文:……
  他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对于薛奇然吧啦吧啦一堆的后果。
唯暖:绝交!
李以文(握手):十分感谢你。
诗情:……
两缘:还有吃的么……

  ☆、抱歉了我只会写风月小说

  清晨,水雾聚成水滴调皮地从叶尖滴落,再聚成更大些许的水滴从另一张叶尖脱落,层层下来,最后皆归于大地。
  “你同不同意?”
  “拒绝。”
  唯暖抱胸笔直地靠墙站着,看李以文。
  李以文躺在梨花木椅上闭目养神,不再搭理她。
  不可思议,这个人从不看风月话本吗?难道对爱情一丝憧憬也没有吗?从未有过喜欢之人吗?也是……二十二岁不思娶的男人……很显然,问题就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反正,今日天气晴朗,不适合睡觉偷懒。
  唯暖不放弃,进一步挣扎: “加点男女之间的感情戏,会使人更有看的兴趣,并印象深刻。”
  李以文安然闭着眼睛, 白皙清俊的脸上长睫毛覆在眼睑上方一点,笔挺的鼻梁下淡朱红色的薄唇紧抿。
  他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丝毫不为所动,唯暖一时哑语。
  但去翻翻唯暖的杰作便知,  她的作品皆为风月话本,她也从来都只擅长风月类的话本。若是不写风月了,她不敢确定自己还依旧具有写的热情,并且保持同样的受欢迎程度。
  就如同薛奇然曾经所言,她清水是坛九国第一风月话本写手,这是名浮其实。然而出了“风月话本”的范围之外,她便什么都谈不上。
  这是实话。
  她环抱着胸看他,叹息坦然:  “李以文,我没办法写,你还是另找他人。”
  唯暖说完便转身走人,突然,身后一股力道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她回头就措不及防地几乎将撞上李以文的脸,她只好低下头顺着势落入他的怀里。
  李以文被突然而来的重力逼退毫无防备,后背靠在梨花木椅上。
  唯暖顿时觉得整个世界皆是非常安静,她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花香扑鼻而来,闻起来十分清爽。她的手覆在他的胸前、肩膀,透过薄衣的温度不禁使她心跳加速,小脸开始泛红。
  两人互看对方皆是愣了,片刻后,唯暖意识到时机不适并且她很是失态,她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起来。对方到好,十分淡定地全程注视着她,犹如高高在上地看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蚂蚁。
  李以文抿着薄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唯暖。
  唯暖感觉脸上愈来愈火辣辣地烧着,手上全是撑着他坚实的胸膛起身时遗留下的温存。
  李以文看着唯暖,她精致白皙的瓜子脸通红得像外面熟透了的山果,他挑了挑眉,心情极佳地看她道:“好,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你。”
  唯暖见他这副模样,不知为何似见了鬼一般地,捂着脸狂跑出去喝水。
  这一回,究竟是谁在调戏谁了。
  方才,唯暖并非真的会走,李以文情愿与她冰释前嫌以请她写文,却拒绝了满腹才华的薛奇然,这其中看来,她对于李以文的重要性显而易见。
  “好,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你。”
  勉为其难……
  说句话实话你会吃不好睡不着?
  ……
  唯暖心里甜甜的写着故事,李以文偶尔过来为她倒茶。
  故事大概如下。
  “从前山上有一群土匪,这是一群与众不同的土匪。特别之处是,他们只抢劫贪官戾富,并将抢来的钱一半都分给山下的老百姓。”
  “他们的头儿名叫洛阳,是一位善良的人,他有个美丽妻子名叫咫桂,咫桂也如同他一样善良。”
  “山下的百姓和土匪们安逸和谐地生活着,洛阳和咫桂也过的很幸福。”
  “然而,这样的幸福并没有维持多久。”
  “有一天深夜,一位名叫张健翎的皇亲国戚暗地里操纵官府,官兵将土匪窝重重包围并将其全部杀害。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洛阳咫桂两人……”
  薛奇然看了之后点头赞叹,李以文只给了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唯暖就可轻易融会贯通编织成合理故事情。
  因此,女人着实是不可惹的,对方想象力丰富得连你都开始怀疑,这不是想像虚构而是真实。
  听到大作家薛奇然的肯定,唯暖开心地弯着嘴角朝李以文得意一笑。薛奇然顿时总结:原来,不爱笑的人是因为看不到喜欢之人。
  李以文则冷眼旁观,对于其中一些小细节他不以为然。
  比如:
  “严寒酷暑时节,咫桂边洗着两人的衣服边冒汗,洛阳便站在她的身边为她扇扇子。咫桂回头看他,两人相视笑着,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名叫幸福的感觉。”
  李以文黑着脸评论:“仆人都是白养了?”
  这诺大的一个土匪寨,洛阳和咫桂居然需要自己动手洗衣服,这是迄今以来,他听过最无聊的故事。
  “这叫情趣,你明不明白?”唯暖吃着薛奇然带来的精致小糕点,坐在李以文的梨花木椅上,悠然自得。
  “咫桂亲自为心爱之人洗衣服,你认为这是一种负担?然而恰恰相反,这对她来说是享受。”
  然后,她边挑着糕点,边无情嘲笑李以文:“这就是至今无人喜欢你的原因了。”
  她再抬头看李以文,不知何时他已经靠过来,眯着眼睛看她:“我不是有你喜欢?”
  这话说得蛮有道理,唯暖一时语塞。
  李以文见唯暖如此沉默,以为她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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