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以暖风而来-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蹄声隐隐可闻,不一会儿便望见远处两人分别骑着马飞奔过来,最后,却在距离李以文唯暖十几步路的地方,及时刹住马的绳索。
一身紫衣的男人自马上翩翩落地,微微朝李以文笑了笑,正欲上前打个招呼,转而看见李以文身旁正站着个女人。
不就是席飞雁在知府府邸上见的妹妹吗?
席飞雁欢喜得跑上前去,全无方才的大气悠然。
他身后的随从:……
自家二少爷天性风流,他也不是不知,只是他头一回看见主子这般失态,竟像小孩子见了爹娘一般。
欢喜成这样,随从无话可说也不再催他了。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席飞雁一上来便来了这个惊人的称谓。
妹妹?
缘楚快步上前站在李以文身旁,他看了看自家男主子,却见男主子朝女主子看了过去,而女主子则无奈扶额叹息。
李以文是认识席飞雁的,不过只限于长相身份及传闻上的认识,参知政事家的二公子,生□□美人,以风流于万花丛中而出名。
只是……
李以文细细打量席飞雁,只是,这眼神这语气,倒不像是在开唯暖的玩笑。
席飞雁见众人皆默默不语,他欣然一笑,看着李以文和唯暖相互牵着的手,对唯暖随意问道:“这是我妹夫吧?”
噗,你妹夫?缘楚忍不住笑出了声。
唯暖赶紧向李以文解释:“我不认识他,你别听他瞎说。”
李以文嘴角抿着笑,点头。其实,他倒是不排除“妹夫”一词,若是唯靳喊他一声妹夫,他也是乐意至极的。
于他而言这词是唯暖所属性的象征。
只是席飞雁这番一喊,这其中的真假性……
缘楚忍了忍笑意:“我就说嘛,我们夫人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哥哥。”
李以文:……
越来越口不遮拦,看来缘楚身边没了缘风还真不好。
席飞雁却不怒,他轻笑道:“我长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妹妹我认定了。妹妹不像岐罗人,初到岐罗吧,没事,哥哥带你四处逛逛。”
随从:你自己还不是初次到岐罗。
李以文片言未语,拉着唯暖直径绕过席飞雁走了,缘楚快步跟上去。
“哎,你们别不理我啊,妹妹等等我。”说着便也不依不饶地跟上去。
……
三人进了一家客栈,打算先歇歇脚。
李以文给唯暖到了杯茶,两人相视蓦然而笑,正要说话,席飞雁自行上前坐在唯暖一旁。
气氛突然尴尬。
唯暖悄悄看了眼李以文,看不出他有何想法,她看了看身旁衣冠楚楚的席飞雁,说道:“我已经有哥哥了,还请公子自重。”
席飞雁的反应一阵惊喜,他感叹:“妹妹,你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唯暖:……
李以文轻抚唯暖的后肩,低沉冷淡的声音:“我想我家娘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参知政事府上的二公子?”
唯暖稍稍惊讶。
他竟不是知府府邸里的少爷,而是参知政事家的二少爷。
缘楚更为惊讶:“你就是那位风流成性的二公子?”
这回席飞雁:……
他无奈对缘楚道:“年轻人你怎么说话呢?才见过你一面你就说了我两句伤人心的话,你知不知道恶语伤人六月寒?”
李以文唯暖相视,默默笑而不语
缘楚略微尴尬,但他认定之事便不会轻易被动摇,他有些许的底气不足道:“谁让你一直骚扰我家夫人,你究竟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明白。”
唯暖给李以文倒了杯茶,两人淡然地喝了起来。
席飞雁这回真生气了。
“你家夫人是我妹妹,我护着我妹妹还来不及呢,你说你明白了我想干什么?”
咳咳……
席飞雁该不会真有一位长得跟她很像的妹妹?
☆、第54章 各种番外
#左相右相之交番外#
七本身是一个很奇怪文艺又很奇怪的数字。
七年之痛,七年之痒。
七年前左相右相都已算是半个孤家寡人了,左相带着一个十五岁的男娃,右相独子带着一个十一岁的女娃。(这个时候的唯靳已经翅膀硬的到处飞所以咱姑且不提他。)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竹马竹马。
朝中大臣们一闲下来无事便又聊起左右相两人。
参知政事:“我等很是羡慕左相右相这种自小到大的友情关系啊,唉,如今两人都已是‘孤家寡人’了,可惜啊可惜了,倒不如两家人住在一起得了。”
尚书令:“在一起这个提议极好,搬到一起住,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左相膝下有一儿,右相正好有一女,若是儿女结成亲,那可谓是亲上加亲了。”
平章政事:“在一起……你们说的是哪种在一起,只有我想多了么??”
这时,周围人纷纷向平章政事大人投去“你不是一个人”的赞许目光。至此,左右相两人每每走一起上朝一起下朝,每每走在一起总能引起颇高的回头率。
反而,左右相之间无任何其他负面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愈来愈亲密无间,亲密到哪种地步却无人敢问。
不过,据说是左右相一天不相互见一次面,两人心里皆像是缺了些什么东西一般,极为不舒服。
参知政事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他算不算是开了个好头?其实他最后一句话是随口说说而已……
左右相两家之间的话题永远在骚动,如今李以文唯暖还真就在一起了,左右相之间又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呢?
右相面无表情:将那些多话之人统统缷职,便从此不会再有任何发展了。
左相:哈哈哈,对,没错。
……
#缘风缘楚番外#
缘楚对缘风一直都是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缘风比较懂事、成熟稳重,缘楚一直处处受他照顾着。
恨是因为……
“缘风,请问你对缘楚有什么看法和期望?”
缘风:他除了话多、智商低之外毫无优点,期望是希望他以后可以越来越聪明,不要再犯蠢。
缘楚:恨是因为他觉得我蠢。(抹泪)
……
#画意唯靳如何在一起番外#
画意鬼点子多,还很善于捉住人心。
于是乎,大家更好奇画意和唯靳两人是通过什么契机走到一起的。
上回提过,便是在唯靳对妹妹悉心照顾却不受待见之时,画意觉得唯靳这个哥哥当得真是不错,心下一想:不知他人怎么样。
于是乎,画意便开始关注起了唯靳。
后来,画意曾有意无意在唯暖面前提起唯靳,大概是说真羡慕你有个好哥哥,你要好好珍惜他,应该对人家好些才是之类的话。
唯暖听得烦了,勾着嘴角,眯着眼道:“若是你能成功将唯靳追到手,只要你俩一旦在一起,我就将你在我这儿做侍女的契约销掉。”
“此话当真?”画意眨了眨眼,眸光流转。
唯暖面无表情地点头,真不想再搭理画意了。
事实上,画意在唯暖面前可还真不像个侍女,倒像是一个分不清楚自己性别的变态。
原因:画意每次看着唯暖的眼睛都发着光似的,再加上画意时常嘴里说着一些不羁的话,及做着一些调戏唯暖的动作。(ps画意:可我是真心喜欢唯暖的啊啊啊)
那天刚好唯靳有要事离开青城几天,也不知何时会回来。
画意左等右等,辗转反侧,竟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想想要赎身,还是更想要唯靳……
???
她晃了晃头,要淡定要冷静要保持清醒。
天啊,她是从何时开始喜欢唯靳的?
一一
唯靳终于归来,还给唯暖带了小礼物。
是一枚漂亮的贝壳。
唯暖一向对哥哥唯靳恃宠而骄,待唯靳走后,她看都未看第二眼随意将贝壳扔至角落。
画意莫名很是心疼。
她捡起贝壳轻轻清洗擦拭干净,悉心照看起来,某次不小心将贝壳沾了一层灰,她再次将它清晰擦拭,并放在外边,稍微接触接触阳光。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画意忙着其他事之时,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画意才记起早上将贝壳放在外面了,若是被雨水冲走了就糟糕了,她拿了把雨伞便冲出去找贝壳。
果然,她寻半天依旧未见贝壳的影子,头发身子已经湿透了,她便不再有心思撑雨伞,正要扔伞,抬头却看见头上多了一把雨伞。
以及多了个人,这个人便是唯靳。
“贝壳不见了还有其他贝壳替代,可你是无可替代的。”唯靳温声安慰画意。
早上画意拿贝壳出去晒的时候,唯靳恰巧路过看见了,摇摇头忍不住在心里笑她傻,贝壳为何要拿出去晒太阳?
画意一听唯靳这般说,感动至极,起身便钻进唯靳的怀里。
唯靳突然心漏跳一拍。
这是个什么感觉?
是唯靳二十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唯靳在雨伞下想了许久,风大雨大,两人便一齐在风雨中淋了多久。
后来,两人就在一起啦~
但画意至今不自知的是,她和唯靳后来幸福美满的生活,最得幸于她当初那次会错意的一抱。
……
#婚后吃午饭#
自从唯暖嫁入左相爷府之后,府里便多腾出了一个书房。
这是唯暖的要求。
于是乎,自知苑有两个书房。
李以文在这边看全国各地传来的各项账目,唯暖在那边写着四面八方催的甜暖新书。
各自忙至正午,终于在寝殿的前堂一同进餐。正要用餐,李以文谴退所有仆人,二话不说朝着唯暖深情吻了上去。
吻得难舍难分,用情至深,李以文几欲将她抱回床上,唯暖吓得及时推开了他。
“现在是大中午的,先吃午饭。”唯暖小声提醒着对面欲求不满的某人。
李以文又搂着她,将她悉心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微哑询问:“我来喂你?”
唯暖看着他蓦然笑了。
“你怎么了?”
李以文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将她环在胸前。她听见他坚实胸膛里的心跳,伴着他说的话。
“我们不要那个新书房了,一个不就够了?”
只有一个书房的话,我一抬眼就可以看见你。
唯暖:……
可是两个人在一个书房,她担心有李以文在她无法专心写书。她虽是这般想,却得意地半分戏谑道:“想我了你就直说。”
李以文又吻了上来,片刻后,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
#婚后吃晚饭#
晚饭桌上。这一次,李以文吃饭倒是很安静,没有退了所以仆人,也未一见唯暖便意乱情。迷。
咳咳,想什么呢。
唯暖依旧是很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心里一想,这人估计是看了些“□□空即是色”之类陶冶性情的书,便克制了不少。
她沐浴过后,裹着浴袍进了卧房。门刚一关上,便被李以文将她抵房门深情吻了上来,一手在她肩后下方一点垫着,以防她被门框印着疼了,另一手扯开她身上的浴袍。
唯暖便看见她身上仅穿着的粉色浴袍,自头前面上空翩翩悄然落下。
两人呼吸愈来愈急促,李以文看着眼前之人早已被他逗的面色潮红、眼神迷乱,他抿着笑意在她耳边轻轻道:“你现在的难受,正是我一整天的感受。”
唯暖软的趴他肩上,气道:“李以文你无耻。”
是怒骂,更像是娇嗔。
李以文痛痛快快将她抱上软绵舒适的大床,落下蚊帘。
满室春光旖旎。
……
☆、第55章 不然会相思入骨思念成
换了一间较为安静的雅间。
缘楚在门口守着不让席飞雁进来捣乱,尽管很显然他无法以一敌二。
李以文手指笔在纸上画着岐罗边缘的大河一一贯通坛九国的大江的分支之一,而这条江名为短江。
短江短江却不可直接顾名思义,其意是各家各户距离它最短,且它水流干净又方便。
李以文寥寥数笔,画出了短江在何处气吞山河何处细水慢流的特点,并在画上做出简单注释,悉心向唯暖解释。
唯暖听的极为赞同。
李以文所言之意,皆可归结为:由上至下,挖掘开道引江河。
继而,引水成功之后建巨大水库。水库储满后将其由高至低俯冲而下,蔓延至每家每户门前。
另外,李以文令其下所有商人有意无意将岐罗定位首要考虑地点。
新引进一批香甜橙种哪里?
岐罗。
商人议谈会定哪里?
岐罗。
岐罗岐罗岐罗。
岐罗处南北之间,不偏不倚,南北方特产皆可适宜生长,故而地点选岐罗只会是距离上有差别,其余不但不会出问题反倒可能有新收获。
而李以文认为最大的益处是,对荒凉的北方起到一定的带动作用,人流、商品、货币等等。
也就是经济中心从南中心至南端再到北方一一逐渐北移。
殊不知,多年以后当真发生了经济重心北移这一重大转变,那时北方人民的心里都住着一位恩人,这位恩人既不是皇帝也不是朝中大臣更不是潦倒崛起的百姓。
他是李以文。
居于平民和贵族之间,既高贵又近人情。
秋风自外面轻轻呼啸,街道人影皆行,对面的茶楼里隐隐可闻的小二的招呼声。
这些,对于唯暖来说似近又远。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距离李以文近的她一转过脸便可以轻而易举地亲到他的脸,但她不忍心惹他分神,打搅了他。
李以文说完最后一句话,画完最后一笔,停顿片刻,拧眉。
“怎么了?”唯暖看得心疼。
“让他进来好了。”
他?
唯暖这时才想起席飞雁已经在门外闹了许久,方才她听得认真,差些完全忘了这个人。
席飞雁终于得到进入许可,狠狠地瞪了缘楚一眼,缘楚无视之。
随从也自然而然跟在席飞雁身后,也要进入,缘楚拦住了随从,假装漫不经心望着别处道:“我家主子可没说席飞雁的随从可以进。”
席飞雁听了这一句蓦然停下脚步,原本随从进不进他皆是随意的,但这次他折了回来,闭上眼睛,突然怒目睁开,只见缘楚正无聊至极地朝他翻白眼。
席飞雁小声道:“你这样会孤独终老的!”
他说完转身便进了去。
缘楚吓得后退了两步,赶紧回想了下他刚刚对席飞雁做了什么,这家伙虽是出了名的风流浪子,但经历多见多识广,没准他说的话真有几分道理。
唉,缘楚叹气,怪不得他至今都未娶妻呢。
现在,随从并不打算进去了,也在门口守着并奇奇怪怪地打量着缘楚。
……
从雅间出来后,了解到李以文和唯暖在正正经经的干大事,席飞雁也不好意思再跟着烦扰他们,被随从催着,又重新踏上了回青城的路。
几日几夜颠簸。
参知政事终于盼得二儿子归来。
席飞雁一上来便向爹爹请安问候,老人家却一上来就拿着扫帚扫他,一边打一边勃然大怒道:“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给我请安?你还知道青城有个爹爹健在?”
不就是三年没进过家门嘛……
席飞雁被扫把打疼得四处闪朵,斜眼瞄到管家、随从、仆人们都正看好戏般地看着,竟没有一个人上来拦住他爹。
“爹,爹,爹。您别这样啊,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经常回家的。”席飞雁吃痛地四处乱跳,又不敢还手。
你还想着有以后?参知政事不理会他,继续追着他打。
席飞雁朵至管家身后,参知政事正要扫过去,却见面前之人是管家。管家自参知政事幼年之时便开始跟着他了,管家的年纪比他还要大上十几岁,他赶紧及时刹住手劲儿。
这时,席飞雁探出头来,无辜道:“爹,你总算停下来了,看来只有我娘最疼我,我娘呢?”
参知政事扔掉扫把,随从麻利捡起来拿了出去。
“你娘听说你这几天就回来,去寺庙里祭拜给你祈平安去了。”参知政事背对着他说完,吩咐其他人都下去。
看来气消了不少呢。
席飞雁赶紧上前给他倒茶,一副讨好脸地为他捶捶背。
参知政事叹气,缓和了气后道:“说吧,又闯了什么祸?”
“爹,你怎么能这么想着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儿子呢?”席飞雁绕至他跟前,继续道:“我这回什么祸都没搞出来,还想回来做做好事来着。”
参知政事:……
正是因为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所以他才觉得你会闯出祸端啊。
“爹,右相家的女儿唯暖不是在治理北方饥荒吗?她们打算挖渠开道,我也想从咱们家派几个人去帮她。”
参知政事一听,气的差点要晕过去。
他敲了敲席飞雁脑门,气道:“这是左相家的儿子着手在做,什么唯暖什么?右相家的女儿约莫不过是陪同而去罢了。”
席飞雁被敲得生疼,赶紧撤回脑门。
参知政事气得嗓音都尖了:“你看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