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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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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关,秦烈将徐途顶在门板上,沉重又凶狠的亲吻她。
  徐途个头不足,他就箍紧她的腰,她双脚悬空,整个人被钉在门板上。
  秦烈微阖双眼,视线中仍能看清她颤抖的睫毛,他心微微泛疼,缓下力道,碾压变成温柔的吮吻,细细勾勒着她的唇、她的舌。
  徐途的手缓慢爬上来,搂紧他脖颈,双腿也渐渐盘住他的腰。
  秦烈微顿,托她臀,转个身,将她压在屋里的单人床上,亲吻再次凶狠起来,大口吞噬,从唇到下巴,从耳后到脖颈,像要将她拆分,分食入腹都不够。
  纠缠很久,眼看无法收势。
  徐途手无意滑到他手臂,秦烈一抖,闷哼了声。
  徐途立即坐起来,想起先前的血腥味儿,跳下床,去开灯。
  她背着手,扣好内衣暗扣:“你伤到了?”
  秦烈赤着上身,弓背坐在床边,侧头看伤口。他左边手臂有一条横向擦伤,大概五六厘米,焦黑暗红,流出的血已经将伤口凝固,看上去触目惊心。
  经她这一碰,又有迸裂的趋势。
  徐途傻了半秒,开口有些变调:“枪打的?”
  秦烈说:“气流蹭的,没事儿。”见她唇泛白,一看吓得不轻,又笑着安慰:“要真挨了子弹,这会儿早失血过量,还能亲这么半天?”
  徐途缓和片刻,坐在床边看着,不敢再碰,这会儿灯光大亮,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沾了不少血迹。
  她说:“得赶紧去医院啊。”
  秦烈应一声,先给你爸打个电话。
  他往床头看了眼,有座机,拿起却没音儿,形同虚设,连电话线都是断开的。
  “记得你爸电话吗?”
  徐途说:“记得。”
  秦烈从桌上取来纸笔,记下一串号码:“我去楼下打个电话,你锁好门,我叫你,你再给开。”
  徐途乖乖点头。
  秦烈这一通电话时间并不长,先报了平安,那头才终于放下心。
  徐越海已经动身前往警局,跟他交代两句,告诉他接下来怎样配合。
  秦烈挂断电话,在下面站几秒,大步上楼。
  他套上半袖,嘱咐道:“你先睡,谁叫门都不许开。”
  “你干嘛去?”她跟了两步。
  “去报案。”秦烈停在门边,亲亲她:“之后处理伤口,很快就能回来。”
  “我也去。”
  徐途紧紧拽着他衣服下摆,再也不想和他分开。


第52章 
  秦烈录完笔录; 邱化市辽河刑侦大队的周队将他送出来。
  他伸出手:“感谢你的配合;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秦烈也与之相握:“给您添麻烦了。”
  “哪儿的话,分内事。”他将警帽戴正; 看了眼时间:“洪阳市局那边及时打来电话; 我们会积极配合他们的行动; 趁对方没收到消息之前,争取将他们全部拿下。”
  秦烈点了点头。
  周队说:“待会儿让小梁送你们。”他指着他手臂的伤口:“先去处理处理; 然后暂时待在旅馆别四处走动; 外面有人把守,你们可以放心。”
  秦烈微一颔首:“谢谢您; 周队。”
  周队又看表:“时间紧迫; 我去开会部署。”他视线一偏; 目光落在走廊对面的长椅上,笑了下:“小姑娘看样累坏了,赶紧带她回去吧。”
  秦烈闻言转头,寻到她的身影; 目光即刻柔和起来。
  徐途侧身躺在长木椅子上; 双腿蜷缩,手臂抱在胸前; 微微挤着肩膀,黑亮的发丝落下来; 遮住一半脸颊。
  也许是觉得警局里安全了; 她眉眼舒展,呼吸十分平稳。
  秦烈朝周队摆下手; 轻声走过去。
  他半蹲半跪,手肘搭着膝盖,离近了看她。
  疲劳加受惊过度,这会儿精神放松,她睡得很沉。
  秦烈看了会儿,朝她吹一口气儿,几根发丝轻飘飘飞起来,她没醒,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把她落下来的头发顺到脑后,露出整张白净的小脸,伸出食指从她鼻梁滑下来,一直落到唇上。
  秦烈笑了笑,又拿手指顶她鼻头。
  徐途轻哼一声,被他动作带动,唇轻启,露出一点莹白贝齿。
  她挠两下,闭着眼,躲开他的手。
  秦烈侧头看向门外,小梁已经等候半天。
  “徐途。”他轻唤,后面改了称呼:“途途……”
  好一会儿:“……嗯?”她终于睁眼。
  “起来了,回去睡。”
  “哦。”徐途视线还有些模糊,反应半刻:“都弄好了吗?”
  “好了。”
  “哦。”
  秦烈扶着她肩膀起来,坐她旁边,只好让小梁警官再等片刻,给她时间醒盹再走。
  徐途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抠两下鼻子,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直:“我是不是压到了你的伤?”
  秦烈背有些弓,向左侧一偏头:“没有,这边。”
  她抻脖看看,立马精神起来:“什么时候去医院?”
  “一会儿。”
  一路同行的除了小梁还有另外两名警官,带他们去了最近的邱化市人民医院。
  凌晨时分,急诊大厅里有些冷清,医生处理完伤口,开了些药,叮嘱尽量少碰水,注意流脓发炎。
  徐途盯着绷带那处看了会儿,里面有黄色的药水渗出来,清理干净以后,不那么血肉模糊了,只是被灼热的气流擦伤,没有缝针,并不太严重。
  徐途放下心,一路拉着他的大手,心疼的说:“你受委屈了,我的小可怜儿。”
  秦烈被她叫的浑身一凉,瞪着眼:“不许这么叫。”
  徐途抿嘴,将他手握得更紧。
  她这会儿终于活过来,也懂得开玩笑,眼睛四处乱看,观察这个陌生的城市。
  秦烈看向别处,暗自呼气,现在仍心有余悸,不敢想,如果他晚到一步,林子里将要发生的事,应当怎样挽回。
  凌晨气温骤降,道路上少有行人,路边的清洁工人已经换了长袖衫。
  风从江边的方向吹来,带着咸腥潮湿的味道。
  徐途说:“你捏疼我了。”
  他这才回神,稍微松开手上的力道,问:“饿没饿?”
  “早就饿了。”
  秦烈环住他裸露的胳膊:“想吃点儿什么?”
  徐途抚了抚肚子,眯眼看着远处的灯光:“我现在特别想吃一碗热乎乎的泡面,另外加个卤蛋和火腿。”
  “就这要求?”
  “对啊。”
  秦烈笑说:“这就去买。”
  他们在旁边便利店买了食物和洗漱品,返回旅馆。
  小梁他们开的黑色桑塔纳,停在旅馆对面的小巷里,车头朝着这边,所有动向都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
  天色将亮,这个黑夜即将永远过去。
  秦烈上好门锁,拉上窗帘,打开灯。
  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回头打量几眼,这里环境比攀禹那间要好,也是标准间,贴着地板和壁纸,白色的床单,角落的浴室是半圆形,磨砂玻璃,设计很简易。
  徐途正低头解鞋带,脱下袜子,平时懒散惯了,顺手扔到旁边地上。
  秦烈看见,给捡起来,两只相叠翻转,丢入洗手盆。
  “先洗个澡?”他问。
  徐途点头,想起刚才医生的话,犹豫片刻:“要不一起吧,我帮你洗。”
  秦烈挑挑眉,当然不会拒绝。
  磨砂玻璃阖上,狭小的空间很局促,两人不着寸缕,徐途站在里面,没让他碰水。
  她将毛巾用水浸透,叠成手掌大小,从上到下,认真的帮他抹身子。
  秦烈垂眸观察她。水声不断,她背后热雾氤氲。
  一块毛巾忽然拍上他的脸,徐途点着脚,手搭着他的肩膀,来回抹两把。
  秦烈躲开:“脸我自己来。”他看她:“你过去冲冲。”
  “哦。”徐途把毛巾交给他,自己走到淋浴下,热水从上面浇灌下来,她头发立即贴满脸。
  徐途拿手向后一拢,闭紧眼,嘴巴轻轻吞吐了下。她浑身肌肤雪白,通明的水柱顺脸颊一路流淌,途径锁骨、胸乳、小腹和膝盖,连脚趾都晶晶亮亮的。
  整个人像被镶嵌在薄如蝉翼的水晶里。
  徐途睁开眼,一团迷雾后,他目光直白坦荡。
  她视线稍微下移,问:“你小时候都吃的什么啊?”
  “嗯?”
  她关掉淋浴,拧干毛巾擦身:“我要跟你吃的一样,是不是能长高个了?”
  秦烈没听懂:“什么意思?”
  徐途嘿嘿笑起来,从他身边经过时,手臂落下,握住他早已挺立的部位,撸了把:“怎么长这么大啊!”
  她说完哈哈大笑跑出去,秦烈脸都黑了,回手一把捞住,给扔床上。
  两人翻滚一阵。
  秦烈亲亲她的嘴,整个人罩在她的上方,借着柔和的光线细细打量。
  好一会儿,徐途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什么傻话。”
  “真的,在树林里的时候已经绝望了,那瘦子真敢对我做什么,我也不活了。”
  秦烈摩挲着她发根:“我不敢说,从今往后不会让这类事件发生,但是,势必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他顿了顿:“可有一点你要清楚,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只要活着,痛苦记忆总有变淡的一天。一切都是命定,该走什么样的路,老天早已经为你铺设好。”
  他说:“无论好坏,你得接受。”
  他看了她一会儿:“听明白了吗?”
  徐途点点头,眼睛忽然闪亮起来,笑着说:“那一定是条光明平坦,有你在身边的路。”
  秦烈也笑:“你说的对。”然后又郑重道:“死这种话,以后别说。”
  “哦。”
  徐途答应着,手指轻划着他下巴,提到小树林蓦地想起来:“对了,你手疼吗?”
  她把秦烈粗粝的大手挪到眼前,掌心翻过去,他手骨通红肿大,先前打瘦子那些痕迹还在。
  秦烈故意说:“疼。”
  “那怎么办?”
  他笑着:“你给吹吹?”
  徐途不自觉想到攀禹那个雨夜,她冒雨一路尾随,两人躲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她说她手疼,他当时给她吹过。
  两人相视而笑,徐途嘟起嘴,垂着眼,一阵阵凉爽气息拂到他手背上。
  她问:“好了吗?”
  秦烈眼幽深:“好了。”他倏地抬起身,跪到她腿间:“我也帮你吹吹。”
  徐途还没反应过来,他两个拇指向外轻轻一翻,那小孔便可怜兮兮的半张开,四周又红又肿,有轻微撕裂的迹象。
  秦烈心脏一阵阵揪紧,说不出此刻情绪,懊悔心疼,亦或是喜悦亢奋。
  思绪复杂,他不想,埋下头。
  徐途紧紧咬住手背,一把关掉床头的灯。
  室内黑暗,感官更加敏感。
  她只觉得刚开始还轻爽舒适,有凉凉的风吹过,后来又变得濡湿滑腻。
  手背被自己咬疼,她没坚持多一会儿就交代了。
  秦烈刚想有下一步动作,徐途肚子不合时宜的提出抗议。
  秦烈身体一僵,泄气般笑了笑,才想起两人回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一口东西。
  他问:“饿了?”
  徐途气若游丝:“嗯。”
  他冷静一阵子,起身开灯,烧水为她泡面去了。
  等到吃完,天空已经隐隐透出白光。
  收拾妥当后,他搂着她睡下。
  感觉没过多长时间,秦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蓦地惊醒,反应了两秒,回身从柜子上拿起她的腕表,八点钟,刚睡不到三小时。
  徐途迷迷糊糊:“有人敲门?”
  门外喊他名字。是小梁警官。
  秦烈立即答应一声,迅速套上裤子去开门。
  小梁熬的眼通红,带进来一身烟味儿,对他讲:“我来通知你们一声。”他表情放松的说:“高岑和他那三个同伙落网了。”
  秦烈扶着门框,没想到能这么快。
  小梁说:“根据你昨天提供的汽车牌照,以及加油站的监控记录,最先在树林里找到王全安,哦,就是你们口中的瘦子,然后再结合车辙走向……”他一口气说下来,随后顿了顿,抓两把后脑勺,笑眯眯的:“详细情况不讲了,就来告诉你一声,我们先撤,等你们休息好,去一趟警局,然后可以随时回洪阳。”
  秦烈伸出手:“梁警官,辛苦了。”
  “应该的。”
  他朝后指了下,“要不您等会儿,我们一起下去吃个早饭?”
  小梁挥手:“不用不用,你们继续睡,我也回去补觉。”
  又道几声谢,秦烈关上门,一转头,徐途藏在被子下正看他。
  见人走后坐起来,将被子抱在胸前,露出两只光溜溜的细胳膊,好几缕头发都立在头顶上。
  秦烈:“都听见了?”
  徐途看着他,忽然咧嘴笑开:“听见了。”
  秦烈俯身亲她额头,“他们罪有应得,逃再久,最终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她狂点头:“嗯。”
  “还睡不睡?”
  “睡。”徐途又钻回去。
  秦烈褪下裤子,也跟着躺下。
  徐途凑到他怀里,望着窗帘衔接处那一缕金光。
  旭日东升,天清气朗,真真正正的好天气。
  过了几分钟,她问:“我们是回洛坪吗?”
  秦烈搂着她的肩膀:“回洪阳。”


第53章 
  哄劝徐途回洪阳浪费不少唇舌; 最后秦烈脸有些冷。
  他倚靠着床头; 手臂交叉,被子盖在腰以下。
  徐途跪坐在单人床的另一边; 抱着被角; 抿唇和他对峙。
  秦烈看着她; 妥协的勾勾手:“你过来。”
  徐途摇头:“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回洛坪。”
  “你能在那儿待一辈子吗?我们之前讲好回去考试; 你要反悔?”
  她气人的犟嘴:“我没说过。”
  秦烈忍了她几秒钟:“说没说过我说了算; 现在睡觉,醒了之后立即走。”他身体下滑; 拽了下被子; 想躺着不理她。
  手中的被子却一滑; 他抓了个空。
  徐途朝自己那边快速一抽,整条棉被被她抱怀里,他身体全部暴露在外。
  真空相对,长腿交叠; 他腿上的肌肉下意识紧绷的抖了下。
  徐途眼中含着泪; 目光向下一瞟,看见夹在中间的小可怜; 噗嗤一声笑出来。
  秦烈真有点被她气着了,绷紧脸:“你是不是欠收拾?”
  徐途这会儿眼泪笑出来; 肩膀不停抖。
  秦烈将被子扯远; 把她横着按在大腿上,照屁股就来两巴掌。
  徐途不断挣扎; 眼尖手快,回手从他小腿拽了两撮汗毛下来。
  秦烈疼得抽口气,按住她腰,手指探入缝隙间一通捣弄,渐渐的,她彻底老实,颤抖连连。
  徐途脑袋埋在床单里,小声哼叫,不自觉塌腰抬臀。
  他眸色也越来越沉,看着掌心聚集的莹亮水光,没控制住,将人一翻,想真刀真枪上阵。
  等看到那一处的时候,蓦地想起她昨天才初经人事,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惜,到底忍住了,将人一搂,望着房顶慢慢冷静下来。
  徐途此刻乖顺许多,在他臂弯里睁着眼不吭声。
  秦烈:“还闹不闹脾气了?”
  徐途忽然问:“你坚持送我回洪阳,是不是就想甩了我?”
  “不是。”
  她抬起头:“为什么回答这么干脆?一点感情都没有?”
  秦烈无可奈何的说:“先把学上好,我就待在洛坪不会走,除非你不认识去那儿的路了。”他意有所指的说着,顿几秒:“只有你甩了我,我永远在原地,不会扔下你。”
  “为什么?”
  他敷衍的说:“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秦烈不会说些爱来爱去的话哄她,虽然不是甜言蜜语,但这回答多少让人心安。
  徐途紧紧搂住他的腰。
  秦烈又默默道:“何况,黄薇事件的调查才刚刚开始,你是重要目击证人,并提供了所有关键证据,后面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会很多,待在洛坪怎么行。”
  徐途想了半天,闷着声:“那好吧。”
  他侧过头来亲亲她额头。
  徐途又问:“可我行李还在洛坪,怎么办?”
  “有必须用的东西?”
  “两件T恤是我非常喜欢的,要不……”
  秦烈看出她的小心思,打断说:“夏天快过去了,明年穿。”
  “还有一副耳机,声效特别好,不带着我晚上睡不着觉。”
  “睡觉不准听歌。”
  “还有……”
  秦烈手臂收紧,将她整个脑袋都压向胸口,不让她说话,自己也闭眼。
  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秦烈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此刻中午十一点。
  他穿好衣服,去楼下给徐越海打了通电话,了解那边最新进展。
  储存在某银行的证物他已经派人取回,移交给洪阳市市公安局,经相关工作人员查看以后,意识到事件重大,立即和市局秘密协商,临时成立了重案小组,将明前公安局局长孙伟等相关属下请去问话。彼时高岑几人已经落网,正在遣送回洪阳的途中,由于孙伟对罪行暴露尚未知情,所以一时也措手不及,不承认也不否认,始终保持缄默。
  秦烈挂了电话,又打回洛坪老赵家里。
  没等几分钟,阿夫就把电话打回来,他气息还没喘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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