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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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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又一笑; 手臂往上颠了颠。
  这下途途比他高出许多,捧着他的耳朵和脖颈; 秦烈昂头; 迎接她压下来的呼吸。
  徐途姿势上占据上风,学着他平时的样子; 稍微偏了偏头; 找到一个契合的方向; 两张嘴密密相扣,小舌勾吻着他的。
  秦烈把人往墙上一抵,没多主动,只回应。
  这个吻很长久; 分开时; 她内衣已经蹿到上面去; 那两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烈偏头喘了口气,手却不挪开:“你倒是一点即通。”
  徐途捧着他的脸,后背贴墙壁:“我理论知识可丰富了,就是缺乏实战经验。”
  “不能看点儿健康的?”
  徐途低头看看他手掌的位置:“你现在又有多健康?”她拉长声,懒懒叫:“秦叔叔——”
  秦烈猛然间一激灵,指尖抖了抖,“不准这么叫。”
  “那叫什么?叫……”她嘴绷起来,要往出吐那两个字。
  “叫个试试?”他捏紧手中的一团。
  徐途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小声叫了句疼,等那股力道松缓,她才乖乖亲了他一口:“秦哥哥!”
  秦烈脊背僵住,腰胯不自觉往前顶,问题不是出在称呼上,是她现在无论叫什么,他都想做禽兽事,把她往死里弄。
  秦烈托起她的腿,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想不想增长点经验?”
  徐途没等答,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好一番纠缠,秦烈先帮了她,之后忍无可忍,又借用她的腿。
  完事之后,大汗淋漓,她整个人都懒懒的趴在床上,任他移动,任他擦拭。
  秦烈清理着自己,垂着头,无奈的笑了笑,这样光打擦边球,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但看了眼有气无力那一小团,又心生不忍。
  他把纸团扔地上,撑臂靠过去:“再躺一会儿?”
  徐途弱弱的嗯了声。
  外面,秦灿带着秦梓悦刚出去,其余几个孩子正玩闹,小波也进进出出收拾屋子。
  秦烈意识到什么,起身拉窗帘,打开室内的灯。
  房间大亮,徐途挤了下眉,扯过被子迅速遮住自己。她闭着眼睛笑:“掩耳盗铃。”
  两人进来有一阵子,他折腾的时间长,现在才开灯,就有此地无银的意味了。
  秦烈顿了顿,遇见这事儿,反而欠缺考虑,他手臂探入被子下;“为你好,来,穿衣服。”
  他现在的样子刻板保守,与之前放纵狂野的状态完全相反,两种矛盾加起来,放在此刻,既性感又可爱。
  徐途暗自笑了下,躲开些:“再躺两分钟,我自己穿。”
  秦烈看看墙上的挂钟,也躺旁边,手还搁在被子下,没有拿出来。
  他说:“这钟点儿,窦以他们应该快到洪阳了。”
  徐途眼睛睁开一条缝:“嗯,差不多。”
  秦烈顿了顿:“你去老赵家给他打个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问问到没到。”
  “不用吧,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呀。”徐途蓦地睁开眼:“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秦烈没告诉她陌生男人的事儿:“就问问。”
  “是想问别人吧?”徐途说。
  秦烈知道她什么意思,脸色沉了沉,寻到她腰,用力一捏。
  徐途痛呼,立即说:“我穿衣服。我去打电话。”
  一辆黑色吉普行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开着,有轻松的音乐声从里面飘出来。
  窦以握着方向盘,连打三个喷嚏:“谁念叨我。”
  旁边向珊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窗外,路两旁有房屋和荒地,某工厂的巨大烟囱上还冒着水蒸气,环境是她熟悉的,就连空气都带着洪阳的味道。
  她心里五味陈杂,这一走竟然半年了,可是,是自己走的,也是自己回来的。
  不知不觉,细细的背包带被她缠了一扣又一扣。
  舒缓的音乐声蓦地复杂起来,窦以看一眼手机屏幕,眉开眼笑的接起来,号码他认识,曾经他打过去很多次找徐途。
  窦以笑着说:“我刚才打了三个喷嚏,原来是你念叨我?”
  向珊再次转头看他,他含笑听着,应了几声,道:“马上就下高速……那是,必须有速度……回去先吃顿好的,太累了,能睡三天三夜……这就挂了?再陪我聊会儿呗……我困……行,好吧,好吧,我专心开车……”
  那边提前挂了电话,窦以吹声口哨,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
  向珊:“徐途?”
  窦以斜眼看她:“啊。是她。”
  向珊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极淡地笑了下:“看你不像是失恋的。”
  “失恋什么样?”窦以哼了声:“难道像你一样么?”
  “别说你把她放在别的男人身边不嫉妒,太假。”她说:“连争取都不争取,可能你对她感情也没多深。”
  窦以经不起激,说:“你懂什么,爱就是成全,看她开开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就高兴。”他顿了下,眼中的光黯淡几分:“让她开心我做不到,但有人能做到,只要他对她好,我愿意在远处看着,如果他敢欺负徐途,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向珊觉得他可笑,撑着头问:“你跟徐途认识很久了?”
  “那是自然,十多年交情了。”
  向珊说:“看她家境挺好,穿的用的不太起眼,却是寻常人家见都没见过的名牌。”
  “算你识货。”窦以忍不住显摆:“她爸你知道是谁么?”
  向珊疑问的抬抬眉。
  “徐越海。”
  向珊知道这名字,他捐献一大笔资金,对洛坪也算贡献不小,但也仅限于清楚名字,到底是何方神圣,却没细细探究过。
  她问:“事业做得很大?”
  窦以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瀚海集团的董事长。”
  向珊缠绕包带的手顿住,蓦地看向他:“你说的是哪个瀚海?”
  “洪阳还有几个瀚海?”
  “瀚海途城?”
  窦以看着前方,懒懒嗯了声。
  向珊只感觉一股怒气从脚底蹿上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的位置疼的仿佛炸裂开。她手中包带越缠越紧,骨节泛白,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颤抖。
  秦烈就职于瀚海她是知道的,她曾经在桌上见过途城的设计图。他设计过的图纸不计其数,却唯有这个项目不眠不休,费尽心血无数。
  途城。徐途。
  向珊不禁冷笑,现在看来,是她傻了,两人可能很久以前就认识,也许当时已经背着她搞到一起,这些年,她还为当初的背叛感到亏欠,没想到自己才是蠢货,被人耍的团团转。
  过很久,向珊才慢慢冷静下来,她若无其事的问:“家里这么有钱,她去洛坪是为体验生活?”
  他叹口气:“一言难尽。”
  向珊瞥向他,忽然想起手包中的照片:“徐途爱闯祸?”
  “我把你放哪儿?”车子终于下了高速,窦以一打方向盘,拐上新开南路,才答她先前的话:“小祸不断,大祸……”
  他顿了下,没继续说下去。
  向珊察觉出什么,“把我放曲阳路就行,有人接我。”她又随便的说:“富足家庭出生的孩子娇生惯养,叛逆期比较长,这跟家庭背景也有关。我总在八卦周刊上见到徐董事长,他私下生活也挺乱,据说半年前,跟着她那小明星还自杀了。”
  “别提那女人,要不是她徐途也……”他的话说一半突然收住,看看她,挑起眉:“这事儿我还真不了解。”
  向珊笑笑,却也不问了。
  后面的一段路只剩沉默,向珊拿手机刷网页,她输入一个名字,虽然人已经不在,但关于她的消息仍然铺天盖地。
  她随便点进一个页面,一些敏感字眼蹦出来,待嫁豪门、与徐家千金街头互殴、被爆整容、自杀、前男友、朗亦集团……
  向珊微顿,下意识摸手包,那张名片上写的也是朗亦集团。
  朗亦集团的人为什么找徐途?向珊皱了下眉。
  她又往下翻了翻,报道掺入夸张成分,将她私生活描述的丰富多彩。除此,没有其他。
  向珊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车子拐上曲阳路,她看见窗外熟悉的车牌:“靠路边停就行。”她背上小包:“很谢谢你能搭我回来,窦先生,再见。”
  “嗯。”窦以哼了声,等她把行李取下,一脚油门踩下去,再从后视镜往外开,路边的黑色轿车里下来个男人,聪明绝顶,肚满肠肥。
  他们在黑夜中站了会儿,男人急不可耐,两人抱一块儿去了。
  窦以瞥瞥嘴角,收回视线,提速往家的方向开。
  他叫一顿丰富外卖,泡了个澡,倒头就睡。
  再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下午。
  窦以收拾妥当,买了点儿补品去拜访徐越海。
  报告完徐途近况以后,徐越海问:“洛坪有什么吸引她的?待了快半年都不愿意回洪阳。”
  徐越海还算了解这个女儿,她从小到大除了一件事,其余都三分钟热度,之前去洛坪就不情不愿,原本以为待几天就会跑回来,没想这一待就半年,而且从窦以描述中,她似乎改变很大。
  对面徐越海目光如炬,眼睛藏在老花镜后面,锐利不减。
  窦以坐立难安:“也没什么特别。”
  徐越海说:“我的女儿我了解,站在她朋友的立场,我也希望你别隐瞒。”他拿起茶杯,饮了口:“都是为了那小丫头好。”
  窦以咽了下喉,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越海笑着拍拍他的手:“说吧。”
  ***
  傍晚吃完饭,老赵过来喊人,说是洪阳徐总来电话,特意叮嘱找秦烈。
  徐途正陪秋双下五子棋,蓦地侧头:“他找他干什么?”她从高台上跳下来:“我去。”
  徐途穿过院子要往门口走,被秦烈拦下,他大掌松松环住她手腕儿,掌心温度有些低,不似平常那样干燥温暖。
  他垂头安静了会儿:“我去吧。”
  徐途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非要跟着,秦烈沉眸看了她半刻,倒也没阻拦。
  会议室的电话没有挂,听筒叩在桌面上。
  秦烈顶了顶腮肉,手指在桌面上定了下,接起来:“徐总。”
  那边顿半刻,苍老的声音才慢慢响起:“秦烈啊,你好。”
  “您好。”他答。
  旁边徐途的脑袋凑过来,她够不着,一屁股坐在桌面上,耳朵贴近他的嘴。
  秦烈躲了下,稍微推开她的头。
  徐越海问:“路修的怎么样啊?”
  “路基已经打好,前几天大雨损坏程度不大,雨季快过去,再巩固巩固,就等政府派人下来做路面硬化。”
  “看来进展挺顺利。”他问:“钱还够不够用?”
  秦烈绷了下唇:“您费心,暂时够用。”
  电话那头了然应一声,沉默片刻,直入主题;“窦以那孩子回来说,你跟途途确定了恋爱关系。”他顿了顿:“但我没相信,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辈分能当她叔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决定。”
  徐越海说:“所以,我还是来问问当事人。”他不疾不徐:“有这事吗?”
  徐途伸手要夺电话,秦烈攥住她手腕拉下来,握在掌心,紧了紧。
  他看着徐途:“有。”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随后缓慢呼出一口气:“徐途还是个孩子,心智不成熟,你是成年人,难道也这么愚蠢。”他声音严肃起来:“不管你们发展到哪个地步,我不会同意,你们趁早把关系理清,我明天就去洛坪把徐途接回来。”
  秦烈不由自主攥紧徐途,张了张口,没等说话,手上一空,话筒被她夺过去。
  徐途目光冰冷:“你想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吗?”
  那头一愣,明显没想到这边会换成她:“途途,你听爸爸讲……”
  “想的话,你就来洛坪。”她打断他。
  徐越海半天才缓一口气:“你们根本不合适,年龄差距不说,他来不了洪阳,你要一直待在大山里吗?”他声调放柔:“你才二十岁啊,途途。”
  徐途说:“我在哪儿跟你没关系。”
  “我是你爸爸。”他低呵了声:“无论你对我怨恨有多大,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再怎么样,你都要跟我商量一下。”
  “你出轨找小三,背叛家庭,背叛我妈的时候跟谁商量了?”徐途抑制不住大吼出来:“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她剁我手指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这几年拿不了画笔,在外胡混的时候你在哪儿?”
  一连串问话,终于让那边止住声。
  徐途情绪激动,眼眶潮湿:“黄薇要进徐家门,她带着房产证银行卡财产分割证明找我对峙,叫我别挡路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她说着,终于,一滴眼泪滚了下来。
  秦烈心脏揪了下,抬臂紧紧环住她。
  这是她的心结,在弱小的身体里,压抑很多年。
  徐越海赶紧解释:“黄薇那些都是假的,爸爸怎么可能把财产分给她,我的一切都会留给你……”
  “谁稀罕!”她眼睛盖在他肩头,咬着牙:“我恨你。”
  过很久,徐越海绝望的问:“那要怎样,你才肯原谅爸爸?”
  徐途抖着声:“把我妈还给我。”
  秦烈眼眶一热,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她挤近身体里。
  那头不说话,他们也都无声,整个会议室里死一样寂静。
  徐途往他衣服上抹了抹眼睛,要叩电话。
  秦烈拦下,将话筒贴在耳上,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徐总。”他咽下喉中的酸涩,冷静片刻,说:“我会把徐途照顾好。”
  怀中的人渐渐平静下来,一双小手轻轻勾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膀,乖顺无比。
  秦烈拿唇贴贴她发鬓,对徐越海说:“再让她待一段儿。”这次隔了很久,他说:“我亲自把徐途送回去,给你交代。”
  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无比,徐途缓慢抬起头,眼中难以置信。


第41章 
  秦烈拿唇贴贴她发鬓,对徐越海说:“再让她待一段儿。”这次隔了很久; 他说:“我亲自把徐途送回去; 给你交代。”
  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无比; 徐途缓慢抬起头,眼中难以置信。
  ***
  徐途跳下桌子; 用力推了他胸膛一把; 扭身往外跑。
  秦烈将听筒重重撂下,伸臂一捞; 没捞到。
  徐途跑出老赵家里; 委屈与悲痛交加; 一时也分辨不清方向,只管往前乱跑。
  秦烈几步追上,抓住她手腕儿往回拉,显然低估了小姑娘的力气; 她一挣; 溜出他的手; 扭身又往别处跑。
  “徐途。”秦烈冷声一呵:“你给我回来。”
  “我现在就回洪阳,不劳您送。”
  秦烈眸色冷凝,紧跨几步再次捉住她,手下了力气,不让她挣脱:“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
  徐途现在不理智,听不进任何话,回过身,挥拳砸他胸口,一抬脚,狠狠踢他小腿迎面骨。
  “嘶——”秦烈疼得抽气,将她另一手也制住:“再踢一个看看?”
  徐途又要上脚,他后撤一步躲过,注意力集中在下面,没留意她的手,秦烈只感觉手臂刺痛,被她尖尖的指甲挠了把。
  他一咬牙,将徐途手臂反扭,另一手紧紧勾住她脖颈,低头咬下去。
  徐途呜呜挣扎。
  秦烈又吸又吮,身体狠狠向前弓着,她的腰向后弯成一道折线。
  动弹不得,徐途张开口,刚要下力的时候,被他察觉出意图。秦烈大掌捏开她两颊,迫使她高昂头,一直向他敞开口。
  亲吻变得愈发顺畅和随心所欲,慢慢的,怀中的人沉静下来,身体细细颤抖,他尝到一丝咸涩味道。
  秦烈动作微顿,又轻轻亲她一口,分开来,借着光亮看她:“老实了?”
  徐途目光恨恨,一滴泪顺眼尾划入鬓角。
  他抬手抹了去:“还闹不闹?”
  徐途不吭声,睁着大眼紧紧盯着他,隔几秒:“你也不想要我了吗?”她声音轻轻小小,嘴角向下撇,很快,又有一滴眼泪落下来。
  她的话像把小锤子,一下下砸在他心口上,秦烈搂紧她,轻声:“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刚才,你说送我回洪阳。”她含着泪,委委屈屈的控诉。
  “那你想一直不明不白待在这儿?”
  两人本来站在老赵家门口不远处,院子里的光透出来,正好投在他们身上。
  这会儿徐途不闹了,秦烈搂着她往屋后那片林子里走了走,避开光源。
  秦烈让她靠着后面的树干,沉声道:“我俩的事儿,再怎么说也应该给你爸一个交代。”他大掌捧起她脸颊,“他来洛坪,跟我把你送回洪阳是两码事,这是态度的问题。”
  徐途抽泣一下:“你干嘛在乎他感受。”
  “一码归一码,你别小孩子脾气。”秦烈正色道:“何况你以后上学,难道一直不回洪阳了?”
  “我不上学。”
  “这事儿没商量。”秦烈态度强硬:“你高中都没毕业,就算洛坪小学也要资格证书,你有么?”
  “不是当上了吗?”
  “除了会画画,你会教别的?”秦烈拨开她的刘海:“我对你要求不高,哪怕专科院校,你学绘画,也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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