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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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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确找到那粒小珠,顺时针揉捻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她脚发麻,站不稳。
她扶住墙壁,往下溜:“秦烈……”
好一会儿,“嗯?”声音暗哑,从他嗓子里发出来。
“别了……”
“劲儿行吗?”秦烈‘善解人意’的征询她意见,贴着她耳朵,说:“刚才光顾着自己了。”
他现在这种语气,这种作为,轻佻浮躁,强势中透出一丝不正经,跟平时的古板严肃不沾边,开诚布公之后,更不像先前趴她身上说疼爱她时的样子。
多一分压迫感,多一分占有欲,将男人的两面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天和晚上这种差别,她从前只看小黄书中描述过,等到真正体会,才有所领悟。
这一刻,她完完全全沦为弱者,被挤在墙角,呜呜哀求着;“我还是个……嗯……孩子呢,第一次就这么对我……真的好吗?”
“现在跟我说是孩子?”他幅度大了起来:“你比谁懂得都多。”
“缺乏实践。”
“这不手把手教学呢。”
她咬唇:“嗯……”
秦烈听到这一声,心也跟着潮湿起来:“转头。”
徐途额头顶着墙壁,稍垂下眼,就能看到下面的情形,她洁白纤瘦的身体,被他粗壮黝黑的手臂紧紧盘绕,大掌几乎罩住她小腹,粗劣的手指在她细嫩的腿间动作,掌控着全局。
黑与白,强与弱,刺激的视觉冲击。
她闭上眼,两个膝盖碰了下,无力摇头。
秦烈手指向下狠狠一按,低声命令:“把头转过来。”
徐途倒抽口气,往后靠,不自觉扭过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温热的水浇灌着两人,秦烈用力吻着,含混问:“舌上的东西摘了?”
“嗯。”
“为什么摘?”
她说:“……刮到你了。”
“这么乖?”
徐途被他动作带动着,轻轻摇晃身体:“你不是喜欢、听话的么。”
他勾了下唇角,轻吻:“好孩子。”
之后两人便不多话,他手臂紧紧箍着她,另一手更加深入,动作频密。
某个时刻,徐途一僵。
铺天盖地的快感从那一处向外扩散开,她眼前一白,像被充满氢气的气球,有人撒了手,她便飞向半空中,飘飘荡荡,无依无靠。
秦烈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两脚一收,将她腿并紧,半曲着膝盖,托她臀,压她腰,把自己埋在她腿间,就着姿势,从后面来。
徐途被撞的磕墙壁,身体往下滑。
秦烈虎口捏紧她腰窝,不顾一切。
到最后,他不满足,捉住她小小的手,拉向后,共同握住。
徐途手被什么充满,合不拢,惊得一骇。
秦烈呼吸浓重,揉着她,亲着她,快速动作。
不知折腾多久,她缓过神儿的时候,已经被秦烈抱回被窝里。
灯关了,屋里静悄悄,窗外的雨似乎也小了些,淅淅沥沥拍打在玻璃上。
秦烈起身要走,徐途一把抱住他:“你去哪儿?”
他轻抚她的背,小声哄:“我去旁边睡,床太小。”
徐途乏的眼睛睁不开,脸颊往他胸口蹭了蹭:“睡的下,我小,不占地方的。”她说着,身体往里侧挪了挪,后背贴着墙,给他让出好大一块地方来。
秦烈把她往身前一拢,离开墙壁:“你累了,这样睡得不舒服。”
“没关系。”她眼阖上,很小声:“不要走。”
秦烈的心揪了下,躺下来,手指拨开她脸颊的几根发丝,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徐途似乎是睡着了,却不安的皱眉,小声嘟哝着什么。
他贴过去:“嗯?”
隔几秒,她嗫嚅:“……没有安全感。”
第二天,久不露面的太阳终于拨开云层,光线穿过窗帘缝隙,照着床上的人。
秦烈挤了下眉,手臂挡在眼睛上,缓了会儿,才慢慢放平身。
他上身抬起一半,察觉出手臂上的重量,一顿,挺立着脖颈侧过头。徐途蜷成一小团,本来枕着他手臂,被刚才的动作一扯,脑袋跌到床板上,嗓子里轻软的哼了声,往前拱,整张脸都贴着他肋骨。
秦烈手臂回拢,手掌扣住她后脑,轻轻抚了抚,见她呼吸平缓下来,才挺身躺床上。
他看着房顶细碎的光斑,适应一瞬这种转变,眉眼舒展,轻轻笑了下。
门板简陋,走廊的杂乱声音传过来,有人说话,也有人拖拽行李。
重物撞在门角,一记闷响。
秦烈立即撑起头看她,徐途睡得熟,丝毫没受影响。
他轻轻侧身,把人向上托,脑袋枕回他手臂。垂眸看了会儿,亲亲她额头,下唇往她鼻尖上蹭了蹭,又吻一下她的嘴,动作极轻,喜欢的不行。
怀里人好像感觉到有人骚扰,偏开头,挠了挠鼻尖,手放下来的时候,自然而然抱住他的腰,却没睁眼。
秦烈屏息一瞬,隔了会儿,也跟着闭上眼。
这一迷糊,又睡了过去。
走廊里不知何时静悄悄,住客都离开,二楼好像就剩这一间还有人。
窗外正对主街,吆喝叫卖、摩托鸣笛声此起彼伏,小镇苏醒,渐渐热闹起来。
秦烈睁眼的时候,怀里人已经醒过来,盯着房顶,正发呆。
“早。”秦烈清了清嗓:“什么时候醒的?”
徐途赶紧抻抻腿:“好半天了。”
“怎么不叫醒我?”
徐途说:“你还睡着。”
秦烈笑了下,来个早安吻:“几点了?”
“电话放在柜子上。”
秦烈撑起手臂回身,点亮屏幕看了眼,已经九点多。
“起吗?”他顺了下怀里人的头发:“早点儿回去,嗯?”
徐途点点头:“我去洗漱。”
“等会儿。”秦烈看了眼门上挂的衣服:“你先躺着,我找老板娘借个吹风机,吹吹衣服。”
途途脑袋乖乖落回来:“哦。”
秦烈掀开被子下床,没围浴巾,光着身走到门边套裤子。
徐途不太敢直视,眼睛乱瞄一阵,最后还是禁不住诱惑,撑起头,肆无忌惮欣赏他的背影。
她想:臀真翘啊!后大腿和腿肚真有力量感!就连脚踝处那条粗粗的筋络都好性感!
徐途禁不住回想他身前的风景,不自觉的,耳根泛红,拿被单捂住嘴。昨晚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但光天化日之下,理性占上风,又与黑夜里的疯狂冲动有差别。
她眼神直愣的瞬间,秦烈回头,将她抓个正着。
徐途脖子一缩,脑袋落回去:“你的不用吹吗?”
秦烈侧对着她,弓身套第二条裤腿:“一会儿太阳晒晒就干。”
他从老板娘那儿借来吹风机,对着她衣裤吹半天,最后只剩一丝潮气,但球鞋不好干,经过这一夜,里面仍旧还有水滴出来。
收拾妥当后,两人退房离开。
推开旅馆的木门,台阶上铺洒一大片阳光,徐途深深吸了口气,空气格外清新。
暴风雨过后,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秦烈站门口卷了根烟,垂着头,环手点着。
淡淡的烟味儿很快飘荡过来。
徐途扒住他胳膊:“给我来一口。”
秦烈站着不动,轻瞥她一眼。
徐途竖起食指:“就一口。”她戳到他眼前晃了晃:“一口!”
秦烈沉着脸,却终是捏住烟身送到她唇边。
徐途就着他手吸满,昂起头,冲着天空呼出一团白气,心情极好。
秦烈问:“还要吗?”
“要!”
“最后一口。”
“好。”她踮脚含住。
“我是说,从今往后,最后一口。”他弓身,贴她耳朵上冷冰冰的说。
徐途缩了下脖:“……”
她跟着他往前走:“你的意思是,让我戒烟?”
“不行?”
“行!”她走在他旁边,顺从的说:“我早就抽腻了,也想戒,就怕烟瘾犯了不好办。”
她说话这么乖,秦烈心中抵挡不了,眉眼顷刻间柔和下来,语中含笑:“犯的时候找我。我帮你戒。”
第38章
徐途贼贼的问:“你说的帮我戒,是不是我想的那层含义?”
秦烈瞥她:“你想是哪层?”
“你先说。”
秦烈道:“硬戒。”
徐途:“……”
白天到了; 老男人的情趣又没了。
徐途叹口气; 拉着他后衣摆往前走:“我觉得吧; 戒烟和减肥的性质差不多,一个人减没动力; 两个人互相比拼、互相鼓励; 才能见成效。”
秦烈把身后的小手拉下来,看看周围的人; 顿了下; 握进掌心里:“什么意思?”
徐途开玩笑:“我们一起?”
“好。”
徐途:“……”
她只是随便开个玩笑; 哪想他就痛快答应下来:“来真的啊!”
“真的。”秦烈把她右手换到自己右手上,拢住她肩膀往里侧带,两人交换位置,避开来往路人。
“要怎么戒?”她昂头:“嚼槟榔?”
“槟榔也戒。”
徐途完全不相信; 轻哼了声:“那你打算嚼什么?嚼手指?”
秦烈没说话; 过了会儿; 扔一粒东西进嘴里,不禁滚了下喉咙,蹙起眉头。
徐途没看清:“什么呀?”
“张嘴。”他喂给她一粒,她咂咂嘴儿,舌尖酸溜溜的,口中唾液立即分泌出来:“话梅啊!”
徐途眯眼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秦烈:“随便买的。”
她瞥她:“哦。”
两人说着话,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小摊小贩都出来,卖些内裤袜子、锅碗瓢盆,还有摆摊儿专治瘊子的。
徐途边走边看,视线调远一些,见对面平房上方挂的招牌,不自觉摸了摸头发。
她刘海自己剪过两次,可没几天就长长,发梢又粉又黄,参差不齐,全部赖在脖颈上。
徐途晃晃秦烈的手,两人停下来,她朝那方向努了努唇。
秦烈:“想剪头发?”
她点点头。
九点多,刚营业。
理发店里是个小伙子,一看就不像本地人,穿着和造型要新潮另类许多。
店面不大,左侧墙壁贴一整面镜子,前方摆两把座椅,对过水池能洗头,旁边还摆个长条凳。
小伙子穿着瘦腿裤,见有人进来,笑着迎接:“呦,大哥来了。”常客都认识,他熟络道:“剪头?”
秦烈把人往前一带:“她剪。”
小伙子看样和徐途年龄相仿,见她长得好看灵气,眼睛不由一亮:“妹子剪啊。”他抖开毛巾:“先来洗个头。”
秦烈把徐途放开,坐到对面长条凳上等。
小伙子善谈,东拉西扯和徐途聊起来。
他帮她揉着头发:“你想要什么风格?清爽点儿的,还是活泼型的?”
徐途直白的说:“风格还是算了,刘海不遮眼,下面剪齐就行。”
“那你是不相信我手法了?”小伙子托住她后脑,冲掉下面的泡沫:“我之前在邱化市拜师学艺,后来想自己开店,但大城市租金太贵,所以才来攀禹锻炼锻炼的。”
徐途搭茬:“那你家在邱化市?”
“对呗,来两年多了。”小伙子抹掉她额头的水。
“呦,离家那么远,可不简单。”
“出来时间长,慢慢就习惯了。”他弓着身:“你呢?本地人?”
“我呀……”徐途说:“我来度假。”
秦烈抱着手臂,斜斜瞥过去一眼。
徐途躺在椅子上,翘着腿,两手相扣,悠闲的打着节拍。姿势的缘故,她胸前平坦一些,但仍随呼吸慢慢起伏。
那小伙子动作熟练认真,半弓着身,就悬在她上方。
秦烈收回视线,看窗外。
耳边又听他问:“你这发尾掉色了,之前是粉色?”
“嗯。”
“我给你染染吧,上下颜色不搭调,一点儿时尚感都没有。”
“好啊。”徐途问:“能染什么色?”
“我觉得亚麻灰和亚麻白金都挺适合你,张扬,独特,有活力。”小伙子衷心建议,拿毛巾包住她头发:“或者胡桃粉,类似你先前的颜色。”
徐途没所谓,抱着头发坐起来:“那就胡桃粉吧。”
两人探讨颜色正起劲儿。
秦烈忽然问:“能染黑吗?”
小伙子楞了下:“……能啊。”
“那染黑。”
他讶异的长着口,看看秦烈,又看看徐途:“黑啊!”
秦烈应一声。
小伙子支吾片刻:“大哥,你是她……”
“家长。”秦烈站起身,拿拇指肚蹭掉她眼尾的水,低声说:“我去罗大夫家一趟,过会儿回来接你。”
徐途点点头:“好吧。”
人走远,徐途收回视线,她坐到前面的椅子上,撤下裹头毛巾,擦了擦耳朵中的水。
剪头小伙子咳一声,从镜中看她:“那大哥真是你家长?”
徐途笑着:“是啊。”
“我看他岁数根本就不大。”他往门口张望片刻,八卦的问:“属于什么辈分的家长?”
徐途傲气的抬抬下巴:“我不告诉你。”
小伙儿眼神有些直愣,眼前这姑娘表情丰富,眼中神采奕奕,歪着头,散漫的擦着发,发尖水珠不经意弹向半空中,细碎的光芒围绕着她。使得她整个人既鲜活又明媚动人。
他轻咳了声:“可是听谁的?到底染成胡桃粉还是染成黑?”
她也在镜中看他:“当然染黑。”
“……”
小伙子本来心气儿还挺高,听她这话,心凉一半,好容易碰到个漂亮小姑娘,又有那种张扬气质,想在她头发上大显身手。
可发色受到局限,这让他完全没了灵感和积极性,只好按照她先前想法,刘海剪短,发尾剪齐,最后染成了全黑色。
罗大夫家今天患者多,秦烈在院中等的时间长了些。
大娘坐凳子上碾药材,秦烈和她聊会天,枯等半个多小时才进了内屋。
他同罗大夫讲述秦梓悦近况,这一年来,经他调理,小姑娘的哮喘基本得到控制,已经不用次次到场。
秦烈把之前的方子拿出来给他看,罗大夫斟酌片刻,又减几味药材,喜形于色:“下次带丫头来,我摸摸脉,试着停药吧。”
秦烈面上一松:“这是快好了?”
大夫没给肯定答复:“看看再说。”
秦烈拿了药,从院中出来,往理发店去。
到那儿的时候,徐途头发已经剪好。
两人站在镜子前不知说什么,剪发小伙子最先看见他,笑着:“大哥,回来了?我们这边刚好也完事儿。”
他拿着染色小碗儿和梳子去水槽清洗,身子一撤开,才看到后面站的姑娘。
徐途拨弄了下头发,扭着脖子,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秦烈站屋外没挪脚,目光发直。
徐途笑笑:“拿完药了?”
他视线这才转开些,抬步进了屋。
身后叫卖迭起,屋那头水声哗哗作响,他们相对站着,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徐途轻抿了下嘴唇,抬头看他。
扬头的动作,使她两颊发丝向后落几分,中间的刘海细细几缕,其余向两侧分开,整齐的发尾搭着她肩膀,发丝蓬松,油黑乌亮,冲他微微笑着的时候,眼尾上翘,嘴角的小窝都露出来。
徐途用口型问:“好看吗?”
秦烈垂着眼,上前一步,拿指头摘掉她脸颊一根碎发。
徐途抿着嘴,又小声:“好看吗?”
秦烈眼神定定,直接捧高她的脸,弓身印住她的嘴。唇齿纠缠了下,片刻就分开。
这个吻无声又短暂,却让人怦然心动。
徐途舔舔嘴唇,脸颊红润起来,扭开头看别处。
小伙子无知无觉,终于洗刷完,转过身,见两人沉默不语,各自站着,气氛却说不出的暧昧。
他试探问:“大哥,还满意吗?”
秦烈模棱两可的答应,掏钱付款,带着徐途离开了。
走出不远,秦烈又侧过头细细打量她。她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带一圈儿流动的光,微风吹过,爽利的发丝根根飞扬,有的拂在她脸颊,有的立在头上方。
健康又有生命力。
这才是少女应该有的样子。
秦烈眯了下眼,努力回想,可她先前粉发浓妆的模样,像在他的记忆中被抹去,完全成为一个影子,反倒眼前出现一个小姑娘,穿白毛衣和牛仔裤,扎着高高的马尾,脸颊红润,稚气未脱,站在徐越海身边,乖乖顺顺的喊他秦叔叔。
秦烈想,命运当真变幻莫测,从来不曾在意的小姑娘,原本以为没有交集,如今却真真切切依偎着他,昨晚云雨,肌肤相融。
徐途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玩笑说:“你这样看我,我好怕。”
秦烈收敛情绪:“怕我吃人?”
徐途嘻嘻笑了声,拨一下头发:“你还没说好不好看呢?”
秦烈不吝啬的夸赞:“很好看。”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自嘲笑笑:“现在更像你家长了。”
途途眨几下眼,软软叫:“爸爸。”
秦烈心神一震,禁忌又罪恶的称呼冲他说出来,挑拨着他,他浑身血液直往下头冲。
秦烈冷着脸:“乱叫信不信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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