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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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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步子一顿,抬下巴:“就前面。”
  月凉如水,微风轻拂。
  发丝扫在她脸上,痒痒的。
  她拿手指拨弄开,叹一口气,发现现实和先前想象差距太大了。
  她没好气的说:“这里荒山野岭,我被你卖了别人都不知道。”
  秦烈轻哼了声:“谁买你干什么?”他回头,上下扫她两眼:“回去供着?”
  她反驳:“我也有优点的好吧。”想了想,自恋的抬抬下巴:“最起码,长得挺漂亮。”
  “漂亮当饭吃?”
  “养眼啊!”
  这回秦烈没说话,过了会儿,忽地哼笑了声。
  又走几分钟,耳边水声潺潺,空气也比先前湿润,好像有极细的雨丝打在皮肤上,甚是惬意。
  徐途问:“这附近有河吗?”
  秦烈渐渐放慢脚步,两人并肩前行,走过一片灌木,眼前的视野才豁然开朗。原来他们站在一处高地,右侧是嶙峋石壁,左侧远处竟是一片明镜深潭,周围矮山簇拥,中间捧一轮明月,几丝水线沿着峭立的岩壁流泻下来,轻轻砸在湖面上。
  月渐星河,水面浩阔,微风不时吹拂而过,碎了一池银光。
  眼前的夜色,简直美不胜收。
  秦烈低声:“洛坪湖。”
  “还有这么美的地方!”徐途好半天才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秦烈说:“先去趟前面。过会儿再回来。”
  穿过洛坪湖,又走半个多小时,才见到几处零星灯火,这便是洛乞村。
  村子里穷困非常,借着月色,只有茅屋陋室,满地朽木和杂物。
  秦烈带着她进入一处院落,院落面貌比刘春山家里还穷破,一间住房,一间杂物房,都用黄泥和着稻草修葺而成。住房的木门歪扭挂着,上面墙体出现几道参差不齐的裂缝,窗户大开,屋里灯光忽闪,还燃着过去那种柴油灯。
  徐途轻轻拉了下他衣角:“这是谁的家?”
  秦烈说:“刘芳芳。”
  徐途心脏一颤,脑中立即浮现那双泪光闪闪的大眼睛。
  她脚步有些沉重的跟着他。
  房中更是一贫如洗,一床一桌,还有个做饭的灶台,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刘芳芳正坐桌前写作业,当中摆着柴油灯,有风吹进来的时候,火焰飘忽不定。
  察觉有人进来,刘芳芳抬起头,愣了愣,声音惊喜:“秦叔叔,徐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秦烈说:“来看看你。”
  “那我去叫醒爷爷。”
  秦烈拦了把,朝她做个噤声的动作,徐途这才注意到,床上还躺着一位老人,面朝里,佝偻着身,形容枯槁。
  芳芳搬来小板凳,招呼秦烈和徐途坐下。
  秦烈问:“晚上吃饭了吗?”
  芳芳笑着说:“吃过了。吃的两和面儿饽饽,还有野菜汤。”
  秦烈问:“吃饱了吗?”
  刘芳芳下意识按肚皮,腼腆的点点头,看着两人,又羞涩的笑了下。
  “作业还剩多少?”
  她答:“数学刚做完,还有两页默写词语没有做。”她看向床榻,爷爷体力不支,早早睡下,正愁语文作业没办法完成。
  徐途半天没说话,这会儿开口,“书在哪里,我帮你默写吧。”
  芳芳眼睛一弯,露出洁白的牙齿,迅速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书,翻到默写那页,递给了徐途。
  准备妥当。
  徐途念:“自由”
  她毫不犹豫写出这两个字。
  “美术”
  芳芳一笔一划,两个汉字端端正正落在格子里。
  “花瓣”
  她写完“花”字咬了下笔杆,隔几秒才想出“瓣”字怎么写。
  “胡说”
  “修养”
  “巨响”
  ……
  秦烈悄悄起身,拿着烟盒,去了院子里。
  徐途继续念:
  “钢琴”
  “象棋”
  “民族”
  ……
  芳芳平时上课认真,默写的词组一个字都没有错。
  合上书本,徐途问:“平时默写都是和爷爷一起完成吗?”
  刘芳芳点点头。
  “爷爷识字?”
  “嗯。”芳芳说:“他之前在我们学校教书的,刚好教语文。爸爸也是老师。”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眸中的光彩暗下去:“可是,爸爸不在了。”
  徐途隐约记得,小波曾说过,她爸爸和袁萍萍父母死于三年前那场泥石流。
  她没敢追问下去,两人坐在桌边沉默了会儿。
  小姑娘抿抿唇,看一眼徐途,小心翼翼的说:“老师,昨天课上我惹你生气了,我不是有意哭鼻子……是我的错,你别走行吗?”
  她声音在安静的陋室里响起来,细细柔柔,如桌上烛火般脆弱。
  她说:“我们换过好多好多个老师,他们有的会回来,有的却不会。同学们都很喜欢你,如果你走,我们绘画课就没人教……我想学画画,特别想,所以老师你别走好不好?”
  徐途哽了哽喉,没有正面回答她:“你很喜欢画画?”
  芳芳想起什么,掀开床褥,从里面取出一沓草稿纸。
  徐途借着微弱的光亮一页一页翻过来,到最后,眼睛酸涩难当。
  揉皱之后又硬生生压平的草稿纸上,
  她画太阳,画绿树,画湛蓝无比的天空和棉花云;画喜鹊,画蝴蝶,画她自己穿着漂亮的花裙子,又蹦又跳。
  徐途抬起头,对上小姑娘生机勃勃的双眼。
  陋室因为她的笑容明亮起来,经历劫难、打击、苦楚又怎样,小姑娘心中依然充满希望。
  徐途揉揉她的发顶,蓦地明白,面前的孩子比她更富有。
  因为她,从来不曾放弃。


第25章 
  从刘芳芳家里出来,两人都闭着口不说话。
  秦烈侧头瞧徐途两次; 拉着她胳膊往路好的地方带。即使这样; 徐途鞋底也沾满泥土; 脚腕甩上泥点子,脚趾也脏了。
  深一脚; 浅一脚; 终于走过这段路,皮肤再次湿润起来; 又到了洛坪湖。
  秦烈:“还过去吗?”
  徐途低头看; 圆滚的脚趾往上翘了翘; 她想想说:“去吧。”
  两人顺坡缓的位置下去,最后一块高岩石,秦烈撑着手臂轻松一跃,稳稳落地。回过头捏着她两个手臂; 把徐途接下来。
  洛坪湖在村子上游; 这里平时嫌少有人过来; 水质清澈,味道甘甜,顺着河道直接引到村子里,取来直接做饭饮用也没问题。
  湖边没有黄土,都是些磨去棱角的鹅卵石。
  徐途找了块儿平坦的石头坐下,看着湖面,用力吸一口气,鼻端沁凉。
  她高高昂起脑袋,看一眼旁边站的高大男人:“你也坐呀。”
  “坐你的。”
  秦烈插兜而立,看了看她,又把目光投向湖面。
  徐途问:“这湖是死水吗?”
  “不是。”秦烈抬起手,指向和水线相连的地方,认真讲解:“上面是漳冀运河的支流,从攀禹和怀县中间的峡谷横穿过来。”他手臂又落了落,转个方向:“顺那边流进村子。”
  徐途:“哦。”
  “……”等了会儿,秦烈不由垂眸看她一眼。她哪儿认真听,正忙着往下褪拖鞋,白嫩的脚丫子沾了些黄泥,大脚趾一翘,夹在缝隙间那根细带便溜出来。
  她几根脚趾灵活的摆动几下,随后往后一勾,绷紧了脚面。
  秦烈又看几秒,有些不自然地将视线转开。
  他静静站了会儿,问她:“你和刘芳芳都聊些什么了?”
  徐途动作一顿,弓着身,接着把拖鞋放到湖里涮起来。涮完又脱另一只。
  黄泥在水面飘荡一阵,渐渐沉淀下去,她把两只洗好的拖鞋并排放在石头上,没多会儿,晕开一小片水渍。
  徐途说:“也没聊什么,就看了看她画的画。”
  秦烈拽两下裤腿上的布料,蹲在她旁边:“就说这个了?”
  “还能有什么。”她不甚在意,把脚丫子沉入水里,凉丝丝的湖水围绕着她脚裸,身上每一寸毛孔都打开,她不禁嘘一口气,舒爽至极。
  秦烈说:“你别看刘芳芳人小,其实内心挺强大。她从小没母亲,父亲死于三年前那场泥石流。”说到这里,他顿了好一会儿,从兜里掏出烟盒,拿出一张烟纸来:“当时她也在,眼睁睁看着泥沙,从她父亲的双脚埋到头顶。后来她就跟着爷爷一块过,照料两人生活的同时还要兼顾学习。”
  徐途两只脚在湖中交替摆动,感受到来自水的阻滞,它看似温柔,却带一股刚韧无比的抵抗力。
  他看看她:“刘芳芳日子很辛苦,但是……”
  “你不用给我讲励志故事。”徐途笑看着他:“我想明白了。”
  秦烈顿了顿:“想明白什么?”
  徐途没答,微微抬起下巴,月光将她鼻梁打得亮白,“你说,这世上真有人,能从泥潭里爬出来吗?”
  “谁愿意待在泥里。”
  “可有时候你不想,也会越陷越深。”
  秦烈说:“有一句话,坚持不一定成功,放弃就一定会失败。”
  徐途忽然笑了笑,嫌弃地哼着:“你这鸡汤太老套。”她垂眸想了会儿,侧头看他:“真的会吗?”
  秦烈两肘搭在膝盖上,一手握着另一手的腕部,他声音被黑夜衬托的更加坚定:“只要你不缺乏重新开始的勇气。”
  月光温柔倾泻,湖水潋滟,耳边是他低哑沉稳的声音,却能释放无限能量。
  她只觉眼前越来越耀眼,水面的银光被吹散,但等风熄,它终归能恢复如初。徐途豁然开朗,放松的笑笑,绷着脚尖抬起腿来,无意识向下一拍,重新落进湖水里。
  刹那间,水花四溅,如烟花绽放,涌向四面八方。
  水滴落在秦烈脸和胳膊上,他本能抬起手臂遮挡,身子往后倾,一时没掌握住平衡,拿手臂撑住,但还是跌坐在石头上。
  徐途愣了下,随后哈哈大笑。
  气氛瞬间打破。
  秦烈眼中晦暗不明,忍了忍:“你几岁?”
  她下意识往旁边蹭蹭屁股,远离他。
  秦烈却没跟她一般见识,抹了把脸上的水,把打湿的烟纸揉皱,又重新抽出一张来。他就势坐着,两腿蹬着地面,手肘搭在膝盖上。
  徐途朝他看,两人中间隔开一人的距离,他折叠烟纸,捏烟丝,拿粗粝的指肚抚平,压实,拇指一转,便把糟乱的烟丝束进纸卷里。无比顺从。
  徐途抿抿唇,目光随波流动:“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耳边极安静,只有涓涓流动的水声。
  秦烈烟送到嘴边,一顿:“什么?”
  开口的同时,徐途也愣住了,然而说出的话收不回来,她干笑两声:“就随便聊聊。”
  秦烈似笑非笑的斜睨她一眼,火光闪烁,他点燃了烟。
  徐途问:“用很漂亮吗?”
  他唇边烟雾重重,过了会儿:“不用。”
  “很有钱?”
  他捏烟的食指晃了晃。
  徐途猜测:“难道你注重内在美,喜欢温柔贤惠,懂事持家的?”
  秦烈眯了下眼,烟卷旋在嘴边没有抽,把这些形容词添加到那人身上,发现没有一样符合。
  他自嘲的笑笑,一摇头。
  连说了几个,全被秦烈否认。
  徐途腿伸出来,轻轻拍打着水面,她若有所思的盯了会儿散开的波纹,想起向珊,问:“喜欢胸大的?”
  烟雾散开,秦烈舔咬着下唇,目光似是而非往她的方向瞟过去,这次静默好半天,没做任何回应。
  答案显而易见,根本不用他再给明确的回应,徐途气闷,心中蹿起一股无名火儿。
  “浮浅。”她恶声恶气的说。
  秦烈好笑:“我什么也没说。”
  “还用说吗?”途途道:“像你这种乡巴佬能有什么追求,也就胸大无脑,腰细臀肥的女人最和你口味。”
  秦烈脸色黑了黑:“你个女孩子,别什么都敢说。”
  “那对不对?”
  秦烈说:“轮不到你操心。”
  他要起身,只觉得眼前一晃。
  途途忽然提起脚面,水珠被带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直接冲着秦烈去。
  这次他的衣服也不能幸免。
  秦烈目光危险,不及细想,迅速捉住她作乱的脚腕儿,往上一提:“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秦烈湿漉漉握了满掌,有些水顺相贴的地方流到他手臂上,她骨骼小巧,指围恰好合拢。稍稍抬眼,便见她染满月色的小腿。腿被太高,裙摆滑上去,尽管她及时按住布料,还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秦烈手中力道又收几分,脊背一绷,狠狠扔开她的腿。
  徐途脚跟磕在石头上:“呀!”
  秦烈挺身起来:“别抽风了。穿鞋,回家。”说完,率先登上高地。
  途途自己爬上来。
  他双手插着口袋,冷眼睨视,袖手旁观。
  歇了这么会儿,反而疲劳更甚,路程不算短,到最后途途已经筋疲力尽。忽然间,眼前又出现刘芳芳瘦小的身影。两点之间往返距离要两小时,城里孩子几乎都车接车送,全家人护的像块宝,而那个未满十岁的小姑娘,却在艰苦的条件下,翻山越岭,徒步前行。
  同在一片土地,命运却判若云泥,有时候想想,这种差距真叫人无力又心酸。
  秦烈叫她一声没反应,停下又叫:“徐途。”
  “嗯?”
  他看她几秒:“到这儿了,你认的路吗?”
  徐途抬头看了看,前面就是小学校的后围墙。他们已经回来。
  她说:“认识。”
  “那你自己先回去,我去老赵家里有点儿事。”他转身就走。
  徐途低下头,拿脚尖蹭着地面,黄土被搓起来,留下一个不规则的鞋印儿。
  终于做了决定,她抬起头,秦烈身影已经快淹没进黑暗里。
  徐途喊他一声,抬脚追上去。
  近前,秦烈拿眼神询问她。
  徐途支支吾吾:“我去打个电话。”
  徐越海接到她的电话甚为惊讶,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凑到跟前眯眼看,浑浊的眼球亮了亮,眼角挤出几道皱纹,忙又把电话贴回去。
  他小心翼翼:“是途途吗?”
  徐途捏着桌沿的手指泛白,停顿一会儿才说:“我耽没耽误你好事儿?要是忙,我挂了。”她说着取下听筒,遥远的声音从那端传过来,有些焦急。
  徐途犹豫片刻,重新举起听筒。
  徐越海埋怨:“这大半夜我能忙什么,睡觉了,手机在客厅里。”他下意识拿起茶几的腕表看了眼,已经九点半,心中蓦地一紧:“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在洛坪闯祸了?”
  徐途不耐烦:“没有。”
  那边问:“你秦叔叔呢?叫他听电话。”
  “他跟人说事儿呢。”徐途绞着眉,声音不由提高:“别说废话了。我打电话,是让你给送点儿东西来,你拿笔记一下。”
  那边沉默半刻,随后隐约听到脚步声和翻找东西的碎响,他嘀咕:“笔放哪儿了……”又过一阵儿,徐越海终于坐下:“途途啊,说吧。”
  徐途抿抿唇:“水彩笔、蜡笔、彩铅笔、图画本……”她交代完以后突然顿住。
  那边连唤了两声,徐途垂着眼,手掌蜷起来,紧紧攥住大拇指:“你、你把阁楼那套画板和画笔,也叫人一起送过来。”
  这回彻底陷入安静,耳边只剩微弱的电流声,屋外,秦烈和老赵交谈的内容,也清晰传过来。
  过很久,徐越海轻轻叹一口气,声音更显苍老:“途途啊,想家吗?要不这次跟车回来?”他靠着椅背:“我想通了,你犯再大错都是我闺女,也不指望你在洛坪待着就能变懂事……不懂事就不懂事吧,只要在爸爸身边,爸爸想你了,随时都能看到你就行。”
  徐途冷冷说:“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徐越海连忙道:“别挂,途途。”他忙着解释:“如今黄薇的事儿已经压下去,洪阳城里再也没人拿她的死做文章。”他停顿片刻,“这件事爸爸也有错……你回来,爸爸答应你,以后没有别人,就咱们爷俩过。”
  徐途心里一动,却冷哼说:“怎么,人老了,玩儿不动了?”
  “你这孩子……”
  她打断他:“先不回去,过过再说吧。”
  徐越海又叹一声,知道这事急不来,只好顺着她:“那也好。”过两秒:“把电话给你秦叔叔吧。”
  “你别总秦叔叔秦叔叔的叫,他有名儿。”
  徐途直接将听筒叩在桌面上,冲外喊:“秦烈——”


第26章 
  这晚徐途做了梦,梦中一会儿出现黄薇; 一会儿是母亲带血含笑的脸; 梦境一转; 又有男人追着她喊杀喊打……
  惊醒之后满头大汗。
  徐途摸出手机一看,才夜里十点钟; 睡着还没有半小时; 她起身去厕所,在外面刚好遇见秦梓悦。
  厨房的灯开着; 门半掩; 有昏暗的光线透出来。
  秦梓悦趴在门口; 鬼鬼祟祟不知干什么。
  徐途悄声过去,拽她小辫儿:“晚上没吃饱,准备偷馒头?”
  秦梓悦缓慢转回身,眼中晶亮亮; 徐途一愣; 里面的说话声也隐隐传出来。
  “你心真是太狠了; 小孩子的感情也利用!现在看来,真庆幸我哥没有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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