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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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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连蔓呆呆地看着他,身体不可扼制地抖了起来,“你是谁?你是谁?”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光。
  “二夫人,十几年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应寒年边说边从衬衫口袋中拿出一副眼镜扣到鼻梁上,遮得一双凛冽眼睛变出几分斯文,他微微低下身子,抬头看着她,露出一个稚子般的笑容,“美丽的夫人,要买一瓶
  香水吗?我的香水是法国进口的。”
  “……”
  连蔓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人,猛然想起有一年她飞去生死街偷偷看应咏希的惨状。
  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就是这样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做乖巧状地问她要不要香水,她自然是不要这种一看就很假的香水,让人把他赶走。
  他还紧追不舍地跟着她,推销自己的香水,直到被保镖踢了一脚,他才放弃。
  后来才发现,这小男孩就是应咏希的儿子,她们母子都一样,漂亮得令人厌恶。
  对这个孩子,她没有太关注,她恨的是应咏希而已。
  回忆到这些,连蔓的肩膀一下子沉下去,瘫软地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是应咏希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你不是死了么?”
  一个死人怎么会……
  闻言,应寒年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低笑一声,转着尾指上的银戒道,“二夫人,我死了,谁替我母亲来要债?”
  “……”
  连蔓呆呆地看着他,眼珠子动了动,联系上所有的事情,忽然全明白过来,“是你,全部都是你搞的鬼,你回来复仇了……”
  什么山区之行,什么鬼魂跳舞,都是假的,全是他弄出来的。
  “……”
  他看着她,不答,只是笑着,唇角的弧度甚至很深,可那一双眼里尽是阴冷,叫人惧怕。
  “呵,你可真厉害。”连蔓害怕,但一想到自己已经这样,便道,“也无所谓,反正我要死了。”
  他触发了她和牧华康多年冰冻的关系,一发难以收拾。
  果然是报应。
  一报还一报,她差点被他弄散一个家,还好她想到了死,只要她一死,她就永远都是牧华康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也不能怎么样。
  “自杀太便宜你。”应寒年云淡风轻地道,“不过,你死以后,你还有一双儿女,再不行,还有连家的亲人,我要不了你的债,要点利息也可以。”
  一双儿女?
  夏汐喜欢他;羡光重用他。
  是了,他是有预谋地在接近他们二房,一点一点渗透进来,不止让她夫妻难圆,竟然还要找她儿女……
  他是有这本事的,他有……
  连蔓瞬间慌了,手脚发软地站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来人,来人!有没有人……啊!”
  还没跑出几步,她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人被狠狠地推到地上。
  “砰。”吃下的毒药慢慢起了作用,一股剧痛从胃里开始侵蚀她,她痛苦又惊恐地看着应寒年慢慢走到自己面前,“应寒年,我告诉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逼你你母亲做妓,和
  我的儿女无关!”
  “一人做事一人当?”应寒年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低眸阴沉地盯着她,“那我妈做什么了要她担那么大的罪?”
  “……”
  连蔓哑然。
  “她做错什么了,啊?”应寒年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咄咄地逼问,“她是看上牧氏泼天的富贵,还是杀了你全家,你要这么折磨她?”
  “……”
  连蔓瘫坐在地上,被质问得答不上来。
  “我可以不找你儿女的麻烦,你去给我做十五年的妓女,就当一笔勾销,如何?行不行啊?”应寒年脸色铁青地吼道。连蔓的眼睫颤得厉害,半晌,眼泪掉落下来,“你以为我想吗?应咏希是没做什么,可她不做什么就能令牧家两个儿子神魂颠倒,我是连家的大小姐,当年我要什么有什么
  ,挑的联姻对象是牧家的二子,我的人生本该很完美,就因为她一支舞,我的余生全毁了……”
  全毁了?
  “你居然有脸说得出这话来?”应寒年蹲在她面前,眼里透着嗜血的光,咬牙切齿地道,“我告诉你什么余生全毁,她是最年轻最优秀的舞蹈家,她的艺术造诣本该不可估量,就是因为你,她在异国他乡
  做了15年的妓女!她到死都没能回到家乡!死的时候身上连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这叫余生全毁!懂吗?”
  连蔓流着泪看着他,在他的脸上她看到了透骨的恨。
  他和应咏希完全不同,应咏希太纯粹无垢,不懂一丝算计,他却是满腹城府,心机之深察都察觉不出来。
  “卟——”
  喉咙一阵血腥味涌上来,连蔓一口血吐出来,痛苦至极。
  她顾不上去擦血,忍着剧痛双膝跪地,伸手就去抓他的衬衫,“应寒年,是我错了,我给你跪下,我给应咏希抵命,你别去找羡光、夏汐,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临死的忏悔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女。应寒年半蹲在地上,被她抓得身形轻晃,他低眸阴沉地盯着她,带着不屑,“好,我让你死之前给你儿子选择一条路,是让他坐上继承人的位置,还是让他就做一个二少爷
  ?”闻言,连蔓呆了呆。


第271章 又倒一个(1)

  毒药在她身体里放肆虐待,痛得她头脑格外清醒。
  羡光,羡光是没那个能力坐上继承人位置的,即使坐上了,有应寒年在里边算计,有三房的虎视耽耽,怕是会落个比牧羡泉惨上百倍的结局。
  不可以……
  她抓着他的衣角,拼命摇头,“不要做继承人,你、你不要对付他,我只要他平平安安就可以了。”
  应寒年低眸轻蔑地看着她的苦苦哀求,女人为母的时候都很伟大,当初他的母亲要的更少,只要他活着就行。
  “我可以做到不对付他,但你得告诉我,谁杀了我母亲?”
  他冷冷地问道。
  连蔓怔然,嘴上全是血,说话都一噎一噎的,已经到了生命的边缘,“不是我,我要杀了那天就认了……不、不是流氓杀、杀的吗?”“你少他妈给我装,我妈当初已经身患绝症,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哪个地痞流氓会没事去杀一个马上要死的人?”应寒年冷冷地道,那些流氓就是拿了赏钱才杀人的,只有
  他们牧家这群丧心病狂的人,才会连一个绝症患者都不放过。
  “我、我不知道……呃——”
  连蔓摇头,瞳孔猛地放大,手垂了下来,又一口血直接喷在应寒年的裤腿上,她含着血抖得厉害,下巴抬都抬不下去,面色青白,人瘫倒在地上。
  她不行了。
  应寒年一惊,上前一把将她扯起来,眉头拧着,急切地吼道,“说!到底是谁杀了我妈,是苏美宁?是牧老爷子?还是有我不知道的人?说啊!”
  “呃,唔……”
  连蔓根本说不出话来,鲜血一阵一阵地从嘴巴里涌出来,淌得嘴角全是。
  “说!”应寒年瞪着她,眼睛腥红得似充血一般,“你就这么死了,你一双儿女别想好活!”
  “我、唔……”连蔓呼吸不正常地急促着,惊恐地瞪着他,含一嘴的血抖着牙关道,“我、不知……是苏、苏美宁来、来找我一起、一起对付、应……应咏……”
  一句话没有说完,连蔓的瞳孔不断扩张放大,人一软就倒在他的身上,眼睛还睁着。
  “……”
  应寒年立刻抽出手来,任由连蔓倒在一地的血泊中。
  他低眸冷冷地盯着她,死的还真是容易啊。
  他抿紧唇,从一旁的桌上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裤管上的血,再整理好衬衫,看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慢悠悠地往外走去,眼底的冷意未曾抹去。
  林宜正陪着牧夏汐坐在大厅里,牧夏汐被她安慰得终于停下哭泣。林宜站在那里,忽然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就见应寒年站在楼梯上方,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一张英俊的脸此刻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漆黑似无边无际的黑夜,令人看
  不透彻。
  “五小姐。”
  应寒年望着林宜白净的小脸突然出声。
  听到声音,牧夏汐吸着鼻子回过头来,见到他,连忙问道,“怎么样,那鸡汤我母亲喝了吗?”
  应寒年将视线落到牧夏汐的身上,声音低沉,听不出语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牧夏汐呆了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茫然地看着他。
  “二夫人,服毒了。”
  低沉的声音幽幽的,炸响在整个牧家,所有正在做事的佣人都停下来错愕地看过来。
  “……”
  牧夏汐站在那里,一脸呆滞,纸巾从她手中掉落。
  林宜眨了眨眼,呼吸微长,真的自尽了。
  用一条命来保住颜面和两个家族之间的太平,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
  ……
  几分钟后,牧夏汐哀恸哭声传遍牧家上下,老爷子身边的冯管家是经历惯世面的,迅速召集所有佣人,有条不紊地处理后事。
  消息传到了静闭室,牧华康听到后仍然平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接过了片刻,画笔从他手中掉落,落在地上发出轻脆的响声。
  牧华康出现在卧室的时候,牧羡光和牧夏汐兄妹两个正扑在连蔓的身上掉落。
  见他进来,牧羡光冲出来,双手用力地推到他,湿着眼眶大声吼道,“都是你!你逼死了母亲!你现在开心了!”
  “……”
  牧华康被推得往旁边退了一步,转眸往里望去,只见连蔓的嘴上全是血,血染了高贵的晚礼服,红得就像他们订婚、结婚时一般刺眼。
  “你们先出去,我给你们母亲整理一下。”
  他平静地说道。
  “你把她逼死了!”牧羡光大声地喊道,“你口口声声喊的离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把为你生了儿子女儿的妻子逼死了!”
  “出去!”
  牧华康的声音严厉起来。
  牧夏汐伏在连蔓的身上哭着,闻言,她抽泣着站起来,一句话不说,推着牧羡光离开,将房门带了上去。牧华康一个人往前走去,步履颤巍,将连蔓从地上抱起来,抱到床上放下,给她擦去脸上的血迹,“连蔓,我们都已经一把年纪,活在各自的愁城中,你比我好,你这是解
  脱了。”
  “……”
  连蔓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睁着。牧华康擦了一手的血,还是在给她擦,就像是年轻时抚摸她的脸庞一样,“今天那个小知音问我爱不爱咏希,我没有告诉她,我知道你心里也有这样的困惑,我现在告诉你
  。”
  他缓缓地说着话,仿佛在和自己的妻子讲着最稀松平常的家庭小事。“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没有为咏希求情一句么?”牧华康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道,“是,我是懦弱,但我视咏希为知己,若我只是孤身一人,我愿意为她求情,为她顶撞父亲,
  可是不行,我还有你……”
  “当年父亲的怒火烧得太盛了,我不敢触怒他,怕将你也连累到。”
  “因此,我怀着愧疚过了这么多年,咏希的信寄回来,确实安慰了我那颗心,可我不是愚蠢,我看出了不对劲。”
  “信中很多遣字用句,都不是咏希习惯的口吻。”“我隐约猜到什么,但从来不敢深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的,我连看你都不敢看了,我生怕我看出些什么,生怕你已经不是我眼中的样子。”


第272章 又倒一个(2)

  “夫妻做成我们这样,太累了。”
  “真相血淋淋揭露的时候,我是真没想到你会那么狠,会做出那样令人发指的事来,比我想象的远远可怕……早知如此,我就不该逃避,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害了咏希,苦了连蔓,折磨了他自己。
  牧华康平静地说着,伸手抚上她的眼睛,沙哑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爱过咏希,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我要相守一生的人。可惜……”
  曾经他以为他们对咏希的向往都一样,可惜都错了。
  他们都错了。
  她没问过,他没说过。
  他们都对不起咏希,都是罪不可恕,她解脱了,他还没有。
  “蔓儿,我为你能做的就只到这里了。”
  牧华康缓缓说着,慢慢放下自己的手,连蔓阖上了眼睛,就这么躺在床上,像睡着一般。
  ……
  连蔓一死,婚自然是离不成了。
  她的后事依旧以牧家夫人的排场铺开,声势浩大,对外声撑是急病去的,她最近一段时间身体确实不好,连家人也没什么好质疑的。
  水晶棺木在大屋正堂摆着,花圈铺满,哀乐奏响,没有一刻停止。
  与牧连家与有联系的陆续进出鞠躬、上香。
  这会,林宜一个人呆在小厨房里,替苏美宁和牧羡枫炖着汤,热气缭绕在空中。
  她拨出电话打给应寒年,那边很快接通,有着哀乐的杂音。
  但很快,杂音便没了,应该是他换上相对僻静的地方。
  “团团。”
  他低沉地唤她的名字。
  “嗯,我没什么事,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林宜站在流理台前,轻声说道,她不知道他此刻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连蔓死了,他是觉得痛快,还是觉得太便宜她。
  那边,应寒年听着她这话,低笑一声,“很想我?”
  “嗯。”林宜坦然地承认,又问道,“你有问到自己想问的东西吗?”
  他一直想知道最后买凶杀了应咏希的到底是谁。
  连蔓不是幕后黑手,她跳舞那日,连蔓明显是崩溃了,什么都坦白出来,在那样的情况下,没理由再揶着这一件事。
  “她不知道。”应寒年压低声音道,“但是苏美宁最先提出要对付我妈。”
  也就是说,苏美宁可能清楚一切,也许就是苏美宁也不一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美宁更加嫉恨应咏希,毕竟在苏美宁眼里,应咏希破了她的家庭。
  “你下一个就该对付她了吧?”林宜明白,声音低低地道,“你不让我帮你,但有什么大房的消息,我可以都告诉你。”
  “嗯。”
  应寒年应了一声,随即沉默。
  说完正事,林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舔了舔唇,就听应寒年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团团,跟着我是不是很累?”
  “怎么突然说这个?”
  林宜怔了怔。
  “我现在眼里只有报仇,不能好好陪你。”他道,他的时间都花不到她身上去。闻言,林宜笑了笑,转身走到角落里,手掩着唇道,“应寒年,如果你连自己妈妈的仇都不管,那陪着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相信所有疑团都会有解开的一天,所有害过偶
  像的人都会有应得的下场。”
  连蔓就是第一个。
  “……”
  应寒年再一次沉默了。
  她忍不住问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团团。”
  “嗯?”
  “我爱你。”
  “……”
  这突然间的怎么又说上甜言蜜语了,林宜脸颊发热,她发现他哄人真的是得心应手。
  “你怎么不说话?”
  应寒年问道,语气有些不满,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来一句娇滴滴的“我也是”?
  “说什么?”林宜想逗逗他,故作一本正经地道,“问你为什么这么会哄人,是不是以前都拿这套哄其她女生的?”
  “靠。”
  应寒年在低咒一声,隔着手机她都能听到他的郁闷。
  林宜刚想开口说是开玩笑的,就听他道,“团团,这话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磁性得酥人的嗓音。
  林宜怔了下,然后一颗心飞快地跳动起来,“哦。”
  “就哦?”应寒年的声音郁闷得简直飞起。
  “我知道了。”他说他只和她一个人说,她信就是了。
  “就这样?”应寒年不依不饶。
  这男人……真讨厌啊。
  “我也是。”
  语速飞快地说完,林宜便挂掉电话,心口热得厉害。
  呼……
  她深吸两口气,将锅上的火关了,往外走去看一看情况,越接近外面,哀乐声就越响,听得人心里无比沉闷。
  牧羡枫带着弟弟妹妹都跪坐在水晶棺两边的地垫上,牧华康没有出现,他以病重得下不了床为由躺在房间里,连自己妻子的葬礼都没有操持。
  和牧华康接触下来,林宜隐约明白这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忏悔。
  应咏希被害得遍体鳞伤,死在他乡,连蔓去得体面,却无丈夫操持后事,这是他赎罪的特殊方式。
  苏美宁则和三房的牧华弘夫妻坐在远处的沙发上,不知道在说什么。林宜端着汤往那里走去,就听苏美宁阴阳怪气地道,“老二就这么活生生地逼死自己的结发妻子,惹得老爷子都气病了,看来除非是羡光优秀到老爷子直接到位置给他,不
  然,将来牧家还是你们三房说了算。”
  牧华弘坐在那里,比起自己头发斑白的哥哥,他正值盛年,从轮廓中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眉目中透着冷酷,不屑与女人说这些,端着茶不作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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