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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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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美宁一把抢过去,低眸瞪了一眼,然后迅速撕掉,一把扔到地上,“什么鬼东西也拿出来脏眼睛污耳朵。”
  连蔓看着一地的碎纸片,眼中透出惶然,“不可能啊,这种山区里怎么会有这乐谱?”
  “不过是份乐谱而已。”苏美宁瞪连蔓一眼,连蔓沉默。
  这个人,那些事,她们早就有默契地闭口不谈,更不该在小辈们面前提起。
  “我们去拍动土的照片,在哪里拍?”
  苏美宁问道。
  应寒年侧目,姜祈星站出来,面无表情地道,“大夫人,地方已经找好了。”
  苏美宁拉着连蔓就走。
  牧夏汐满是莫名地跟在后面,一转眼见到应寒年,目光又黯淡下去,尽是哀伤。
  众人走到选好的动土位置,所有的摄影机、照相机都就位。
  姜祈星圈出一块地方,道,“二少爷,你们就站在这里,背景是学校和大山,一看就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将来放媒体上宣传,就说您是亲自参加了动土仪式。”
  意思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二少爷不用再来了。
  这话自然合牧羡光的心意,拉着白书雅便往前走去,大房、二房的人都陆续走到指定的地方,背靠着壮观的山山水水。
  “大哥,你先。”
  牧羡光将铲子递给牧羡枫。
  牧羡枫淡淡地笑了笑,“这本就是你的主意,也是你的产业,第一铲该你来。”
  听到这话,牧羡光很是得意,也就不再谦虚地一铲子铲下去。
  拍照的工作人员喊道,“二少爷,看这边一点,拍个正面照,所有人都看向这里。”
  牧家两房的人都站在一起,亲密依靠,个个微笑着看向镜头,阳光下一张张脸仿佛就证明着一句话——贵不可言。
  牧羡光又是一铲子下去,结果铲到一半碰上阻碍,又铲两下还是铲不动。
  力气铲不动土,简直颜面扫地。
  这位少爷不乐意了,招来自己的管家,不满地道,“把这地方给我铲开!”
  “好了,羡光,这山区土里石头多有什么奇怪的,拍完照了就走吧。”连蔓站起来,已经调整过自己的状态,只是脸色仍不是很好,她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她都只想逃得远远的。
  “不行。”牧羡光臭着脸道,“照片上看我只下去半铲子,到时还以为我没力,跟大哥一样是病秧子怎么行?”
  “……”
  牧羡枫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一丝被羞辱的难堪,倒是苏美宁脸色差得不行。
  一趟山区走下来,怎么全是让她不顺心的事。
  这二房看着和他们长房亲近,其实压根就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身为弟弟,居然敢这样说自己的哥哥……
  谁也挡不了牧羡光,管家只能带着几个男性工作人员上前,将泥土一铲一铲地铲出来,地里冒出石尖,那石尖明显不是天然,平平整整的一看就是后天磨过。
  牧羡光生起兴趣,半蹲在一旁指挥着几个人继续铲土。
  最后,几人从土里挖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石碑,碑显然在土里立了很长时间,剥落下泥土后,上面的刻字一点点清晰开来——【应咏希舞蹈团于XX年建。】


第249章 开始收拾两位夫人(3)

  年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
  应咏希三个字印在石碑上透着一股清秀感。
  林宜下意识地看向那两位夫人,果然,连蔓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紧抓着佣人的手,眼中竟全是恐惧。
  苏美宁也不如刚才那么镇定,脸色发白,“这是怎么回事?这碑上为什么会有应咏希三个字!”
  “应咏希,谁啊?”
  牧夏汐站在一旁,不解地问道。
  小辈们都是一脸莫名,满头雾水。
  茫茫山谷中,气氛静谧的只剩下路过的鸟雀叫声。
  “校长呢?”
  应寒年懒懒地扬声,打破这沉默。
  苏美宁这才意识到可以找当地的校长问个清楚,不一会儿,穿着朴素的学校校长冲出来,对着几个大人物点头哈腰。
  苏美宁皱着眉问道,“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块石碑?”校长扶着老花眼镜盯着石碑看了半天,而后才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以前有个舞蹈团来这里做过慰问表演,看这边的孩子没有学上,就帮忙联系工人建了这样一个学校
  ,都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您看这学校也老成这样,可能石碑就是那时候立的。”
  “原来是这样。”苏美宁点点头,转眸瞥一眼连蔓,压低声音用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道,“巧合而已。”
  “那我们怎么就刚巧来到她慰问过的地方做慈善?”连蔓气虚地看向苏美宁,心中有着无数的猜测,转眸看向牧羡光,“羡光,谁选的地方?”
  这国内国外有那么多需要做慈善的贫困地区,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牧羡光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应寒年,还没开口,应寒年便闲闲开口,“二少爷,是你选的。”
  他当时挑了几个地方让牧羡光选,牧羡光选的这里,当然,怎么让牧羡光选他要的地方,就是他的本事。
  听到这话,牧羡光记起来,连连点头,“对,是我选的。”
  “……”
  是儿子自己选的,连蔓便不再作声。
  既然不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就是真的是巧合?冥冥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安排。
  那么多年了。
  已经过去太久。
  久到她都以为那个女人会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却又突然出现。
  一想到自己在应咏希呆过的地方呆了两日、睡了两夜,连蔓整个人血气上涌,喉咙都感觉到血腥味了,她转身就走,“走吧,照片也拍过了,走吧。”
  她的异样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以致于回去的路上,因为两个夫人的异状,众人连说话声都小了很多。
  林宜走在前面,应寒年走在人群之后。
  偶然,她回头看去一眼,就见应寒年站在那里,遥遥地望向整个山谷,神情暗晦不明……
  他是在看他妈妈呆过的地方。
  仇自然是要报的,但逝者已矣,希望他能早日放下心中的哀痛。
  林宜望着他,无法过去给他一个简单的拥抱,只能暗暗心疼,几秒后,她转身随着人群继续往前走。
  ……
  私人飞机早已经在临时停机坪上停好。
  林宜跟在后面上机,正要坐到后面去,被牧羡枫叫住,“林宜,我母亲精神不是很好,泡杯蜂蜜水过来。”
  “好,大少爷。”
  林宜便走过去,翻下靠窗口的桌板,将背包放上去,取出里边腌制过的一瓶柠檬片,一瓶颜色晶莹剔透的蜂蜜。
  一个干净的声音传来,“林小姐是吗?麻烦帮我母亲也泡一杯,行吗?”
  林宜回去,就见牧夏汐扶着连蔓坐下来,请求地看向她,双眼如溪水般清澈无杂。
  “好的。”
  林宜点点头。
  管家方铭替她拿来两个崭新的杯子,林宜站在那里,用镊子夹起两片柠片放入杯中。
  应寒年从后面上来,单肩背着包,一张面庞冷峻,视线掠过她,他勾起唇角,多出一抹笑容,再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在位置上坐下来。
  连蔓靠在软绵绵的座椅上,伸手按了按头,有气无力地道,“夏汐,我心口有些闷,你把我包里的清风油拿出来。”
  “好的,母亲。”
  牧夏汐站在过道里,拿起玫红色的LV包,在里边翻找东西,忽然纳闷地出了一声,“这是什么?”
  连蔓捂着心口转眸,一眼看去,满眼惊恐,“啊——”
  刺耳的尖叫在飞机里响起来。
  林宜离得很近,被惊得一勺蜂蜜没放进杯子里,反而洒到桌板上。
  她抬眸看过去,竟见连蔓从座椅上滑落下来,整个人绻成一团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母亲,你怎么了?”
  牧夏汐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光碟。
  光碟上印着一个舞者的曼妙身影,宛若轻燕,“应咏希舞”几个字映在上面。
  “有鬼、有鬼……”
  连蔓慌得不行,彻底绷不住了,恐惧地缩进角落里。
  所有人都围到这边来,苏美宁看了一眼,大惊失色,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提包,一打开,果然,一模一样的光碟也在里边。
  “……”
  苏美宁的腿也发软,一下子瘫坐在位置上。
  前面听曲子、挖石碑都还可以说没什么,这会光碟又是怎么回事?
  “母亲,你没事吧?”牧羡枫关切地看向她。
  苏美宁说不出话来,背上一阵阵寒意冒出来。
  牧羡光夫妻闻声也朝这边走来,见自己母亲毫无姿态地缩坐在地上,牧羡光眉头拧得快打结了,上前去扶她,“不就一张老光碟么,母亲你怎么吓成这样?”
  连蔓抖如筛子,“为什么会有?为什么?”
  是应咏希……
  一定是她,她阴魂不散。
  应寒年走过来,随意地靠在林宜身边的桌板,一双眸漆黑,看不出什么,嗓音慵懒,“可能是那些小孩子送的临行礼物。”
  闻言,众人都各自去翻自己的包,林宜也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两下,从外侧袋里翻出两颗棒棒糖。
  别人也都翻出棒棒糖来。
  牧羡枫温和地笑道,“看,就是孩子们送的心意。”苏美宁见大家都多了东西,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林宜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不过好奇怪,怎么我们都是糖果,只有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是光碟?是那些孩子们觉得两位夫人不爱吃糖吗?”


第250章 一周一次的腻歪(1)

  “……”
  苏美宁的脸又阴下来。
  连蔓被牧羡光半抱半扶着坐好,听到这一声,手指颤得厉害。
  应寒年抱着双臂站在那里,闻言,转眸睨向林宜若无其事的脸,勾唇,她还挺会刺激人。
  飞机要起飞了,大家都回到座位。
  应寒年直起身离开,手指无意间碰上她的,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迅速抠了两下,极尽放浪,林宜有那一秒紧张得呼吸都停止。
  幸好,应寒年走得快,她才镇定下来。
  他还真是报仇泡妞两不误啊。
  林宜摸摸自己的手心,他抠过的地方烫得简直要烧起来。
  旁边,苏美宁命令人将光碟扔掉。牧夏汐坐下来,拿着清风油涂在连蔓的两侧太阳穴,轻轻地揉着,问道,“母亲,应咏希是谁啊,为什么你看到她的名字那么大反应?那张乐谱上,我也有看到应咏希的名
  字。”
  “你不要提她。”连蔓闭着眼,听到这三个字就浑身不舒服,末了又补上一句,“回去后也不要在你父亲面前提起。”
  苏美宁坐在她们后面,此时开口道,“是啊,不过是个故人,你们小辈不要打听。”
  “一个故人跳舞的光碟而已,你们没必要这样吧?”
  牧夏汐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林宜端上两杯蜂蜜水,找准机会送过去,微笑着道,“是呀,只是故人,又不是死人,死人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活人身上才叫害怕呢。两位夫人喝点蜂蜜水,振一振精神。”
  说完,林宜便回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来。
  那边连蔓听着怔了下,回头和苏美宁相视一眼,苏美宁便看向林宜,“林宜,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死人的东西突然出现?”
  “啊?”林宜愣了一下才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以前在家乡听到的一个事。”
  “什么事?”
  连蔓追问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哦,就是有个女的婆婆已经去世11年了,她早就将婆婆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也不烧香烧纸做祭礼,那一年她突然发现自己包里多了张婆婆的照片,后来就一病不起死了
  ,临终的时候说出真相,原来是她下毒害死的婆婆。”林宜淡淡地讲着信口拈来的故事,“大家都传是婆婆回来报仇。”
  “凭白无故的怎么联想到这故事,膈应人。”苏美宁眉头皱得紧紧的,还不如不问。
  “是,是我错了,不该说这种话坏您的心情。”
  林宜笑笑,不说什么。
  牧夏汐听着道,“这些都是乱力乱神,真要是鬼魂报仇的话,为什么不早回去报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宜淡淡地道,“听有个高人讲,生前被害,死后也会惧于凶手,但人死后的第11年是灵魂最恶最凶的时候,有冤屈的话这一年定会回来报复的。”
  这种封建迷信的说法从来都是随便人捏造的。
  “够了,林宜。”牧羡枫坐在靠窗的位置,转眸看向她,目光冷冷的,“这种迷信之言少说。”
  这大概是林宜进牧氏长房工作以来,牧羡枫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眼光看她。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以后不说了。”
  林宜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点点头。
  反正她的目的达成了。
  连蔓和苏美宁又是一个对视,心领神会地都默默算着,然后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震惊。
  11年。
  应咏希也是死了11年。
  有这么巧么?
  飞机还未起飞,林宜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出来,就看到应寒年的微信。
  【应寒年:别把自己扯进去。】
  他知道她是在帮他,但他不能让她深陷。
  【林宜:我知道,但你既然要她们怕,要她们心虚惊恐之下露出马脚,就得让她们怕得更彻底一些。】
  这些他不如她懂,有些人一旦做了恶事,对神神鬼鬼的事就格外相信,当初,她也是这么对付舒天逸的。
  现在,她不过是添把火而已,并没有把自己陷进去。
  【应寒年:你什么都不要帮我做,看着就好,陪着就行。】
  林宜看着屏幕上的这一行文字,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宜:好。】
  【应寒年:乖。】
  飞机终于缓缓起飞,林宜放下手机,转头望向窗外清澈的天空和远处的大山,眼前仿佛还是漫天的粉色蒲公英。
  再见,蒲公英;
  再见,偶像也到过的大山。
  ……
  贫困山区慈善之旅就这样结束了,短短两天,众人的“收获”颇丰。
  自从回到帝城,苏美宁就开始如林宜所料,到处求神问卜,找着所谓的高人算命算风水,人憔悴了许多,连本该要赶走林宜的心都淡了下来。
  牧羡枫为此头疼不已。
  事实上,牧家长房这边还好,二房才是真正的一片混乱。
  因着那个山区是应咏希去过的地方,连蔓坚决不让牧羡光再将那里开发成景区,因为她一点都不希望再借由什么来提醒她记着应咏希这个人。
  可是慈善的新闻已经发出去,牧羡光赢尽民众好感,在所有人眼中,他已然替代牧羡泉成了最受瞩目的人物。
  因此,牧羡光怎么可能停下景区开发,于是母子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连蔓就这么病下了,缠绵床上起不来。
  牧夏汐都来不及感伤自己逝去的爱恋,就被家里的矛盾折磨得头疼。
  金碧辉煌的牧家,佣人们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阶级差异处处可见。
  从女佣手中接过海鲜粥,牧夏汐端着走进卧室。
  连蔓满脸病容地躺在床上,从山区回来后,她一连瘦了近十斤,整个人躺在床上形同枯木,脸上一点血气都不见,最上等的丝绸睡衣都撑不起她的雍容贵气。
  “母亲,厨房熬了您最喜欢的海鲜粥,您喝一点。”
  牧夏汐在床边坐下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哥哥呢?”连蔓满脸失望地看向她,“我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弃将那里开发成景区?”
  “母亲,您别怪哥哥,新闻都发出去了,不做没法向公众解释。”牧夏汐说道。


第251章 一周一次的腻歪(2)

  “呵,他就想着做牧氏的接班人,当我不知么?”连蔓苦笑一声,又问道,“你父亲呢?”
  闻言,牧夏汐沉默地低下头, 手指无措地搅着碗中的粥。
  从小,她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很不好,父亲整日碌碌无为,手上的公司全交给专业团队管理,自己一心沉醉于画画。
  父亲若不是在牧家,可能会成为一个很有名的画家。
  可牧家是商界首指,他这样非常格格不入,而且他作画起来,不关心妻子,不关心儿女是再经常不过的事。
  这次母亲病这么久,父亲竟是一步也没踏进这间卧室过。
  见她这样,连蔓追问道,“他在哪?咳咳,你说……咳咳咳……”
  连蔓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见状,牧夏汐只好说出实话,“父亲在画室。”
  听到这一句,连蔓笑起来,笑得眼泪垂面而下,苍白的脸上尽是苦涩,“画室,他的画室不过离我这二十几米,我病得半条命都没了,他都不来看我一眼!呵,呵呵……”
  她真是嫁了一个好丈夫啊。
  “母亲……”
  牧夏汐看着连蔓这样,心里痛极了,却没有办法。
  她劝不了父亲,父亲的眼里只有他的画,没有别人。连蔓脸上都是泪,人重重地倒回后面,咳得胸骨都在痛,她无望地看着满室的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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