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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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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年狠狠地道,指骨分明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攥紧她的领口。
“……”
没做过的事情,林宜不知道怎么说。
“我问你,你知道怀孕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丝的喜悦,有没有想过告诉我,哪怕只是一秒的念头?”他字字冷厉逼问,手指恨不得将她的领口绞烂。
这话换了在她没帮他的之前,他问不出口。
是不敢。
他一点点见识尽她的冷心冷肠,已经不清楚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林宜动了动唇,说不出口,应寒年的脸色更差了,“说啊!”
这叫她怎么说?
这也不是她做的事啊,林宜有那么一瞬间也想骂脏话。
她转眸看着旁处,低声似是而非地道,“孩子只应该在最合适的时候来,不合适时,来到这世上也不会快乐,不是吗?”
“合不合适是孩子选的,不是你!如果你没有吃药,这个时候我孩子的胎心已经跳得很强健了!再过几个月,他就能鲜活地来到这世界上!”
应寒年咬牙,仿佛字字咬在血上,眼眶红了一圈。
可她,阻止了这孩子的到来。
“你也有自己的事,你现在深陷在牧氏家族中,吉凶未卜,有了孩子也只会是你的阻碍。”她说着回过视线,却撞上他通红的双眼,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林宜,你冷血,还找借口找到我身上来!”
应寒年震怒,松开她的领口,手重重一挥,却打到她的手上。
“嘶——”
林宜疼得缩起身子,脸白得不像话。
应寒年看她这样,目光恍了恍,冷声道,“没去看医生?”
林宜靠着大树摇头,“没事,又没出血,大少爷给的药我也擦了。”
大少爷。
应寒年冷冷地盯着她,嘲讽道,“叫得可真够诚心的,看牧氏家族权大势大,你也甘心为奴了。”
自从误会以来,他没说一句让她顺耳的话,拼命地刺她,仿佛把她刺疼了,他就能替孩子多报一点仇似的。
“我没那么趋炎附势。”
林宜看他一眼,托着手在一旁的光滑石头上坐下来,周围光线暗极了。
“是么?”应寒年冷笑一声,“那你叫得这么亲热做什么?”
“……”
她哪有叫得亲热?
林宜无语极了。
“听说牧羡枫对你不错,怎么,还想做牧氏的大少奶奶?”
应寒年继续阴阳怪气,“对了,要是牧羡枫肯娶你,你一定不舍得打了他的孩子吧?也就是我这种无家无靠的人,你才能这么轻易果断地贱踏。”
林宜听不下去,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要走,手却被一把抓回去,人又被拉扯着坐回石头上。
“干什么?”她心烦地问道。
“大少爷是高高在上,家世显赫,不过,他就是拿钱埋了你,这伤也没那么快容易好!”
应寒年一手抓着她的按在自己腿上,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消毒纸巾,抽出一张往她的手上擦去。
手劲很大。
“疼……”
林宜疼得眉头都皱起来。
他故意的吧?
“不疼怎么擦得干净你手上的假药?”应寒年冷淡地瞥她一眼,继续下狠手擦她手上的乌青处。
“怎么可能是假药。”牧羡枫不至于虚伪得拿假药给她吧。
“我说是就是,你懂医还是我懂医?”
“……”
林宜被噎得死死的,索性不说话,紧紧牙关忍住疼痛。
渐渐的,她发现应寒年不是乱来的,他的拇指指腹抵在她的伤处,一点点揉开,初始疼,收尾时却不觉得疼了。
应寒年将药膏擦到她手上,再一遍遍地揉着,按紧虎口处缓缓向外推开。
连药膏都带上了。
林宜坐在那里,渐渐忘记疼痛,怔怔地看向他的脸,应寒年微微低首,一张脸英俊无双,轮廓极深,他的一双眼比夜色更深,深得令人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凝视着他长长的睫毛,凝视到失了神。
他断了和她的往来后,她整个人都变空了;
他在火场救她的时候,她安心无比;
她沿着山路追那辆出租车想追他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害怕来不及解释。
如果就这样天各一方,或许时间会慢慢吞没一切,所以她不该有的,不想有的想法都会消失在柴米油盐的日子里,人会成熟,对感情也就慢慢麻木。
可偏偏,她也来了帝城。
其实他对她的,她都懂。
他两番吓她是想让她知道危险处处存在;他明着是在斥责凶她,却偏偏带着消毒纸巾和药膏。
风吹起她的裙角,嫩黄的颜色象征着最美的生命力。
今晚她临出门前在衣柜里挑了又挑,挑出来的打扮。
很可怕啊……
再这样下去,她怕总有一天,她再也克制不了自己,飞蛾扑火,粉身碎骨。
林宜回过神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道,“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慢慢养会好的。”
“……”
应寒年冷冷地睨她一眼,又去扯她的领口,林宜一惊忙去推他,应寒年不悦地厉斥一声,“别动!”
林宜还是挣扎。
“再动我当你欲拒还迎,在这强了你!”应寒年瞪着她。
“……”
林宜黑线地看向他,他真的是……白长这么好看的唇型了,张嘴就是败好感。
她没再动,应寒年给她肩膀处的伤上药,仍用那样的方法推揉。
这样推揉,林宜只能面对面和他坐着,她的领口大开,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存在感太强,令她浑身不自在。
应寒年似乎察觉她的窘意,边推边睨她一眼,嘲弄地道,“放心,你这样的女人,我再睡一次就挥刀自尽!”
“你闭嘴吧。”
林宜烦,烦死了。
“呵。”应寒年冷笑一声,低头继续替她揉伤,她的皮肤光滑柔嫩,似雪缎一般,烧得他指尖发烫。
第206章 被她抱住(2)
他眼中的笑意却渐渐消失不见,只剩冰冷。
他当然不会再碰她。
为了他的孩子,他也不可能原谅她,做什么都无法原谅。
许久,应寒年终于停了手,拿着纸巾擦手。
林宜伸手捂上自己的肩膀,就这么揉了一会她真的就没那么疼,药也比牧羡枫给的温和一些,没那么刺激,还有着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
她犹豫着要不要说谢谢,忽然肩上一沉。
林宜错愕地转眸,就见应寒年靠在自己的身上,碎光跳跃在他的脸上,他紧闭着双眼,竟像是睡着了。
秒睡?
林宜有些不相信,推推他,“应寒年?应寒年?”
“……”
毫无反应。
他就是睡着了,仿佛直接进入深睡眠。
有这么累吗?
他看起来胸有成竹,但那是一个庞大的牧氏家族,而他,不过一人加了少数帮手而已。
林宜无奈地叹了一声,确定他不会醒后,抬起手在他薄唇上戳了两下,低着声道,“你这嘴巴是被喂了毒吗?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应寒年没有动,睡得正熟。
“还挥刀自尽,你怎么不自宫呢?那多干脆。”
林宜疯狂地吐槽着,吐槽完就安静了,静静地坐在那里,仰头望向上面在月光下摇曳的树影,像跳着一曲美丽的舞蹈。
……
破败的小屋里,满满都是各种男人的气息和汗味,令人恶心作呕。
那是她刚刚接了三个客人以后。
她又发狂了,像个疯子一样用剪刀剪着床单,边哭边剪,床单上还有难堪的湿迹。
他走到上面全是断刺的门边上,手扶在上面,彼时,他的个子还小,不到旁边老旧的身高表上的一米二。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妈妈发疯。
她太美了,即使是疯,即使是歇斯底里,她的美依然像利器上的锋芒,令人无法忽视。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放过我?”
她坐在床上,手握剪刀在空气中一通乱划,激动地喊道,“是谁?到底是谁在逼我?苏美宁,是不是你?还是你连蔓?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
他就站在门口,仰着一张小脸望着她。
乱划一通后,她下床,双腿都在发颤,裤子上染着鲜血,她却像没看到一样,把绞碎的床单往空中一扬,像下一场小雪。
“不是你们,不是你们。”她摇摇头,眼泪淌在美丽的脸上,又傻又痴,“是你,是你吧……我那么爱你,我连命都可以给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我这般生不如死的样子你是不是看得很过瘾呐?你
怎么能活得心安理得?”片刻后,她又充满恨意地瞪向窗外,一头乱发上遮脸,抬起手指过去,“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牧家上下通通不得好死!我今日所受的痛苦将来必定千倍百倍地报应回你
们身上!”可下一秒,她的恨意全无,哭着跪下来,浑身软弱,拼命往地上磕头,“我已经被你们逼得做妓了,别再三天两头地找人来羞辱我,我知道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就是
最下等的舞女,谁都可以上的,你们不要再一次次来提醒我,我只想和我儿子好好过日子,求求你,求求你们……”
她一遍一遍地往地上磕头,拼命地磕,磕到头破血流,鲜红的颜色直朝他而来。
“应寒年?应寒年,醒醒,醒醒。”
有人在拍他。
应寒年猛地在无边的夜色下惊醒,满头冷汗,呼吸沉重。
他一转眸,就见到林宜近在眼前的脸,她正搂着他,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你梦魇了。”
他本来靠在她的肩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就一遍遍地喊着妈妈,呼吸都不对劲了,手死死地抓着拳头,像是要和谁拼命一样。
“我没事。”
应寒年垂下眼,声音有些哑,人往后一仰,躺在冰冷的草地斜坡上。
林宜转眸看向他,这时的他没了平时的镇定自若,运筹帷幄,但更显得像个活生生的人,有恐惧有害怕的人。
“你梦到你妈妈了?”林宜看着她,小声问道,“害死她的到底是牧家里的谁?”
以应寒年妈妈年纪,能害她的不可能是小辈之人,那人选就只在牧老爷子和他的三子一女,以及三个儿媳中。
“我不知道。”
他低哑地开口,一手搭在额上,双眸空洞地看着上面。
“……”
他不知道他的杀母仇人是谁?
“或许,整个牧氏家族都是我的仇人。”应寒年低笑一声,似嘲弄,却又苦涩。
当时,他就是听妈妈那么说的,她诅咒的是牧家上下。
整个牧氏家族……
“你不查清楚?”她问。
“连我妈妈都不清楚害她的到底是谁,反正不止一个。”
牧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即使要逼死一个人,也不用亲自出手,都有着大量的走狗。
“所以你要整个牧家为你妈妈陪葬吗?”那不是会波及无辜。
闻言,应寒年低低地笑出来,看着上面摇动的树影,一字一字道,“你知道我妈死得有多惨吗?你知道她为了养活我受过多少苦吗?”
“……”
林宜默。“她为了能照顾我,到处打苦工,可是有人不让,处处陷害,她就一次次换工作,一次次被开除,直到做了生死街上最低贱的舞女,那些人才觉得她够低贱了,不再逼她。
”应寒年躺在那里,手臂挡住眼睛,只剩薄唇说出令人发指的故事,“她认命,她接客,只要能养活我,她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可有人不愿意她过得安稳,于是总有一些要求莫名其妙的客人上门,她不答应也行,他们会强来,你知道我妈这一辈子被凌辱过多少次么?那些男人进了门,出去后,她的裤子上永远都是血淋淋的
。”
“……”
林宜惊呆地听着,手捂住了唇难以置信,皮肤上寒颤一阵阵地起。
他的妈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小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妈妈做舞女,我被人打被人嘲笑都像是太阳会从东边升起,月亮晚上才会出来那么自然的事。”
第207章 被她抱住(3)
他一字一字说道,“所以当妈妈赚的钱总被客人又偷又抢,决定放在我身上的时候,四岁的我拿着这钱去买了一双昂贵的鞋,呵,我拿她的皮肉钱去买了一双鞋……”
很多事情,后来才懂。
后来才明白,他们母子过得有多猪狗不如。应寒年慢慢拿开挡住自己眼睛手臂,眼里已经全是泪光,红得像是被血染一样,他道,“后来我懂了,我就一直穿着那鞋,嫌小了我还是一直穿,穿到脚上磨出血泡我还是
穿着,完全穿不上了,我就拿去骗一个特别单纯的小孩,说那是球星小时候穿的鞋,他偷家里的钱买下来,我就把钱赚回来了,还翻了倍,可他被家里人打得半死。”
“好了,别说了。”
林宜听不下去,鼻子酸得厉害。
“林宜,我应寒年就不是个好人,我不知实情,我连真正杀了我妈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恨牧家,我就要牧家付出代价!”
他红着眼说道,字字嗜血疯狂,“整个牧家为我妈陪葬又如何?牧家有无辜又如何?大不了将来我受报应,全还了就是!”
反正他孑然一人,无家无室,怕什么?
千刀万剐也不过是他一人受而已。“别再说了。”林宜听得难受,从石头上离开也坐到草地上,低下身子去环住她,一手抵到他的头下,将他抱进怀里,纤细的手指埋入他的发间,“应寒年,你累了,好好歇
一会儿。”他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僵硬,半晌才冷冰冰地道,“林宜,我这辈子都不需要你的怜悯,牧家欠我一条命,你也欠着我的,你应该感到害怕,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报复你。
”
可她没有害怕,只觉得心疼。
“就这一会儿。”她低声地道,牢牢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等离开这里,我就还是牧氏大房的一个私厨,什么都不会碍着你的。”
所以,就这一会儿。
让她抱抱他,像抱着生死街上那个迷茫痛苦到不可自拔的孩子。
“……”
应寒年不再说话了,任由她抱着。
没人比他更知道,他有多需要这个拥抱,似一个深受惊恐之人突然吃到定心剂,她的怀抱有让人安心的功效。
许久,她听他低语一声,“团团,我还是恨你。”
“……”
林宜沉默,只是更加抱紧他。
“我真的恨你。”他闭上眼,她身上的温暖让他更恨。
真的恨。
他什么都没了,一无所有的像个乞丐,可就这样,他也可以拿仅剩的一条命去护她。
她呢?她为什么连一点爱都不肯施舍给他,为什么连他的希望都不说一声地拿走。
他应寒年活到这份上,还不够可怜么?
“……”
林宜咬住嘴唇,以一个有些困难的姿势坐在草地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
阳光是花朵最好的滋养。
花园别墅前百花盛放,香气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牧羡枫坐在阳光房一隅中看书,阳光充沛,暖洋洋的。
林宜端着下午茶走进去的时候,就看牧羡枫一手拿着书,一手研究旁边的棋局,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报告他最新的资产动态。
大少爷身体不好,管理资产,包括公司运行大多都是专业机构去做。
“你来了。”
见到林宜,牧羡枫和熙一笑,如清风霁月,赏心悦目。
林宜将下午茶端到一旁的小桌上,她做了一块斜三角的樱花蛋糕,粉粉的,真花与假花相间,在阳光下更加显得娇嫩欲滴,难以分辨。
“你们先下去吧,这些数字我都听腻了,还不如品一块蛋糕来得有趣味。”牧羡枫微笑着赶人。
“是,大少爷。”
几个人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牧羡枫将书放下,端起盘子优雅地尝了一点蛋糕,细细品尝后满意地道,“你现在越来越了解我的口味了。”
“大少爷喜欢就好。”
林宜淡淡地说道,站到一旁,看着角落里盛开的几株花。
“会下棋吗?”牧羡枫端起咖啡,闲聊地问道。
“不会。”
林宜一本正经地说谎,除了做私厨,她不想应酬任何人。
“好吧,一个人下实在有点无聊,不如我教你?”牧羡枫忽然来了兴致,刚要让林宜过来坐下,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家方铭从外面走进来,朝牧羡枫低了低头,“大少爷,大屋那边将孝衣送来了,请您和大夫人试下尺寸合不合适。”
孝衣?
谁死了?
林宜疑惑,紧接着就听牧羡枫疑虑地问道,“离奶奶的祭日还有一段时间,这么快就送来了?”“是,今年是老太太去世后的第三十个周年,老爷子特别重视,要求所有人必须到齐,连很多在国外的旁支都回来了,届时全部上山为老太太扫墓,做法事、行祭礼。”管
家说道。
“全部到齐。”牧羡枫坐在那里,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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