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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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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应门的风景有多漂亮,还是踏上国内这一片陆续更舒服更惬意,有种踏实感。
  林宜淡淡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就望见远处停着一排的警车,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那里,见他们下船,几个警察朝他们大步走来。
  “……”
  林宜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抬眸看向应寒年。
  应寒年的脸色瞬间难看,薄唇抿紧。
  “应先生。”
  警察们走过来,恭敬地向应寒年问了声好,才朝他们后面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向姜祈星。
  太阳下,姜祈星站在那里,一贯的沉默,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旁的疤痕十分清晰,见警察朝自己走过来,他没有任何反抗地伸出双手。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的双手被铐住。
  他杀了牧华康,亲手杀了自己的血海仇人,他昨晚在游艇上报警投案。
  海边鸦雀无声,只剩下海风拂过每一张脸。
  “你自首了?”
  牧羡光惊呆地看向姜祈星。
  只有他自首,警方才会来得这么快。
  “是。”
  姜祈星颌首,语气坚定,没有任何的犹豫。
  牧夏汐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的疤,一张脸被阳光照得份外苍白,快要透明一般,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行李箱拉杆。
  他自首了。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给她一个满意的交待。
  应寒年站着,深邃的轮廓绷得很紧,黑眸越发冷冽可怕,下一秒,他转过身,一拳就朝姜祈星的脸上挥过去。
  林宜震愕地看着姜祈星被揍得跌倒在地,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姜祈星连问一句为什么都没有,安静地从地上站起来,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擦掉血,低下头道,“寒哥,这事总要了结的,冤冤相报也得有个尽头。”


第819章 回国(5)

  而他,就是那个尽头。
  现在牧夏汐已经找到,平安归来,他可以安心入狱。
  血沾在他的唇角太过刺目。
  应寒年眼神狠戾地瞪着他,咬牙吼出来,“滚!”
  姜祈星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低哑,“对不起,寒哥。”
  他知道寒哥想罩着他,可他得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他也得给牧夏汐一个交待。
  “我让你滚!”
  应寒年瞪他。
  姜祈星抬了抬眼,想再看牧夏汐一眼,可最终还是没有完全将脸抬起来,转过身含着一口的血腥味跟警察离开。
  “律师早就找好了,你给我等着!”
  应寒年冷漠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寒哥……
  他还真是寒哥的拖累,从生死街到现在,这些年了,老是让寒哥护着他。
  姜祈星很想说不用了,他是心甘情愿的,想想,他还是不惹寒哥生气,沉默地坐上警车。
  他坐在车上,低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有种说不出来的解脱之感。
  父母血仇不报不行,杀人父亲之仇,他也得还。
  还完了,人就轻松了。
  蓝天大海下,林宜上前握住应寒年的手,他的手竟然有些冷,她轻声道,“别担心,一切等开庭之后再说。”
  “……”
  应寒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
  “夏汐?夏汐?”
  白书雅紧张的声音忽然传来,林宜连忙转头看去,只见牧夏汐晕了过去,倒在她的身上,眉头蹙得很紧很紧。
  海浪涌上岸,又快速地平复下去。
  ……
  万泉湖牧华康死后,案子一直在进程中,现下姜祈星回来了,在应寒年这边的催促之下,开庭的日子很快被提上日程。
  这是一场不对外公开的庭审。
  到了当日,还是有不少闻风而动的媒体聚集到法院外边,这是轰动全国的一个大案,牵涉到四大家族牧家的二房。
  大众对豪门隐秘总是有着疯狂的好奇。
  林宜和林冠霆、牧阑避过外面的媒体进入法院,她站在外面接了两杯热水,往会议室的方向看去。
  马上就要开庭,应寒年正在和律师团在里边谈事。
  “小宜,律师那边怎么说,最低能打到几年?”
  林冠霆站在窗边看向她,有些担心地问道。
  姜祈星在林家做过两年的事,他是什么样的人林冠霆还是清楚的,林冠霆也紧张这次的庭审。林宜将两杯热水递给长辈,站在那里道,“其实本来并没有那么严重,但问题是姜祈星事发后逃逸了,光这一点判的就不可能少,所以应寒年坚持要打成无罪自卫,不过这
  个难度很大。”
  闻言,林冠霆沉默。
  见他们父女这个样子,牧阑端着热水在旁边踱了两步,道,“要不,我现在去找找羡光、夏汐兄妹,我来和他们谈。”
  在这样的案子里,死者子女的态度很能影响审判。“不行,这样就变成道德绑架了,应寒年也没有想这么做。”林宜摇摇头,“而且,白书雅告诉我,他们决定不出庭、不参与、不闹大,法院判成什么结果他们都接受,都当
  成是一个了结,再不提及。”
  他们兄妹能有这样的态度已经很好,他们到底是失去了家人,还能要求什么呢?
  现在,只能靠律师的本事了。
  三个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应寒年沉着脸从里边出来。
  看到他这样的脸色,林宜的心沉了沉,她接上一杯热水走上前递给他。
  见到林宜,应寒年的面色稍缓一些,端起杯水喝水,暖流淌过胃部,舒服一些,道,“开庭了,我们过去。”
  “嗯。”
  林宜点点头。
  众人陆陆续续进入法庭,这是不对外公开的,因此人并不多,都是相关的人士。
  林宜被应寒年牵着坐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系得笔挺,很是英俊,只有一张脸是冷若冰霜的。
  从应门回来的这些天,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别担心。”
  林宜轻声说道。
  “嗯。”
  应寒年颌首,人往后靠了靠,将水杯放到一旁,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牢牢地握紧。
  姜祈星被带上来,他还是和那天在海边差不多的状态,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很沉默,也很坚定,顺从跟着庭警慢慢走向被告的位置。
  他抬眸,朝林宜这边看来,在见到应寒年冰冷的脸色时,他内疚地低头。
  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却对不起寒哥。
  他一步步僵硬地走到被台席,开始接受审判。
  庭审的步骤按部就班。
  林宜作为现场证人之一,也到证人席讲话,她说的自然都是益于姜祈星的。应寒年请的律师团自然是国内的一流水平,连续击破检控方的种种论点,表示蓄意杀人纯属无稽之谈,检控方似乎也猜到他们会如此,于是跳脱出来,一直抓着逃逸这一
  点不放。
  林宜的心跟着庭审的过程起起伏伏,她看向姜祈星,有阳光从高窗落下来,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沉默而孤独,就好像一个局外人般看着控方与辨方的激烈争辨。
  她想,要不是应寒年坚持,姜祈星更愿意直接认罪。
  漫长的法律条文辨驳中,庭审接近尾声,林宜坐在一言不发的应寒年身旁,下意识地看向法官和陪审团,看着他们讨论。
  逃逸这一点,怎么都洗不脱。
  “应寒年。”林宜往后坐了坐,靠近应寒年,注视着他漆黑的眸问道,“如果能少判几年是不是就……”
  万一太过偏执,反而得到更加差的结果。
  “我要他无罪释放,一天牢狱我都嫌多。”
  应寒年嗓音冷冽,更加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泛着寒意的双眼望着法官的方向。
  牧华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杀人犯,凭什么让姜祈星为他的死坐狱?
  林宜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嗯,一审不行,还有二审,这官司打下去就是了。”
  这个时候,她只有支持他。
  但照现场来看,一定是要进入二审的了。她抿紧唇静静地等待宣判,那边辨方律师从法庭外匆匆走进来,站在庭上道,“法官,我申请在宣判之前传召新证人。”


第820章 最遥远的距离(1)

  新证人?
  林宜有些愕然地看向应寒年,应寒年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知道么?
  “辨方律师,我想提醒你,现在已经要到宣判的时间了。”法官严肃地道。
  “我请的两位证人是本案最关键的证人,我认为传召他们才是对被告最为公平的。”辨方律师站在那里道。
  闻言,法官同陪审团、检控方商量了一下,最后同意辨方律师的申请。
  “OK,在传召证人前,我要向大家说明一件事,今天我们从头到尾在争论的是被告是否属于见义勇为、无罪自卫,牧华康是否真的已经到危害牧华弘性命的阶段。”
  这场官司辨方打的是牧华康要杀牧华弘,姜祈星见义勇为兼自卫杀人。辨方律师站在庭上道,“检控两次问起牧华康和牧华弘是亲兄弟,没有动机杀人,甚至怀疑目击者都是被买通的,现在,我们就来说说这个动机,这牵扯了一段旧案,再一
  次请出我的证人应寒年应先生。”
  听到后半段的时候,林宜的心狠狠一震,下意识地攥紧应寒年的手。
  他要将那段最灰暗涩苦的故事说出来么?
  他从来不在人前说这些的。
  再说一次,根本就是把那些疮疤再揭一遍,露出里边血淋淋的血肉……
  “乖,松手。”
  应寒年挣开她的手站了起来,低眸深深地看她一眼,手掌在她头顶揉两下,抬起腿往庭中走去。
  被告席上的姜祈星见状难掩震惊,双手死死握拳,看着应寒年从后面一步步走下来,大惊失色,再也维持不了面无表情,“寒哥!我不要你做这些!寒哥!”
  “……”
  应寒年像是听不到他说的话一样,继续步步往下。
  “寒哥!你回去!你回去啊!”
  姜祈星顿时歇斯底里起来,人往外冲,被庭警一把按住,他死命地挣扎要冲出去。
  应寒年转过脸,冷眼睨他,语气很重,“给我闭嘴。”
  “寒哥!”
  “听不懂人话?”应寒年的脸色越发阴沉。
  “……”
  姜祈星激动地看着他,还想挣扎,被庭警按得越发用力,在应寒年的冷眼注视下,姜祈星渐渐沉默了,只剩下一双手握得死紧。
  法律当前,辨方律师缓缓讲述了一段生死街的往事,讲述黑钻奖历史上最年轻的得主如何遭受迫害的故事,连续将从生死街拿回的零散资料呈堂。
  应寒年亲口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
  “这事过去那么多年了,留下的只是人证,以应先生的名望地位,想找几个人串改一下证词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检控方站起来质疑。
  闻言,应寒年抬眸,一双眼冷冽地看过去。
  检控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禁地偏开视线,下一秒又逼着自己硬对上。
  “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说!”
  姜祈星痛恨地瞪向检控方,情绪有些失控,他一开始就和律师团说了,不能拿当年的事出来做他的护甲。
  他太清楚了,这些律师会逮着寒哥不放的,会反复提及应咏希,反复提及她所受过的苦。
  果然,还是来了。
  他就该认罪的,他一开始就该认罪的!
  庭警再一次按住姜祈星,在喧闹声中,应寒年忽然笑了,极尽嘲弄。
  “应先生,您笑什么?”
  检控方逼自己挺直脊梁。
  “你读书的时候,你妈是不是为给你交学费去做妓女挣钱了?”
  应寒年问道,满眼都是挑衅。
  话落,全场哗然,林宜抿唇,只有心疼。检控方是个办过许多大案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脸生生地给气白了,“应先生,你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在法庭上胡做非为!我母亲是个保姆,她辛勤工作培育我成
  人,你凭什么这么污蔑她?我要告你!”法官见状要敲锤,就听应寒年低笑一声,“没办法,我就是喜欢污蔑人,不止污蔑你母亲,我还为保一个属下,编排自己母亲是舞女,你告啊,我有权有势,还怕脱不了罪
  ?”
  他笑着,轻描淡写,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诡异的静默之中。
  检控方站在那里,整个人逐渐沉默,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缓缓走出自己的位置,站到庭中朝应寒年鞠躬,“应先生,我为我无端的质疑向您道歉。”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母亲是个舞女,以应寒年的身份地位拿出来说就已经是不在意自己的脸面,再行编排倒显得好笑。
  他完全可以编排些别的。
  这段故事不是谁都能质疑的。
  “……”
  应寒年冷冷地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法官,我没什么问题要问了,但我请求给我一些时间去调查事实。”
  检控方说道。
  本来像辨方讲出这样的一个故事,检控这边可以尽情提问,可应寒年轻描淡写的一句,打乱他的阵脚,也让他思考良多,一时间不愿意再在一个已逝舞女身上质疑。
  “陈年旧事只是一个背景,是想大家知道本案死者为什么要杀牧华弘的动机,更加完整更加公平地看到这个案子。”辨方律师说道,显然不想再给检控方什么时间。
  检控方立刻道,“如果法庭认准了这段陈年旧事,那我们要辨论的就是本案性质属于复仇谋杀,还是见义勇为,我想我们都需要准备时间。”
  “不如先听听我这边的新证人证词如何?”
  辨方站在庭上严肃地道,“法官,我这边请出的新证人是本案死者的一双儿女,牧羡光与牧夏汐,而牧夏汐更是目击了案发的全过程,可以说是最关键的证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林宜诧异极了,牧羡光和牧夏汐不是说不参与么?居然来了?
  应寒年走回她身边坐下,林宜立刻握住他的手,不肯放开。
  姜祈星站在被告席上,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立刻望向法庭大门的位置,呼吸几乎都摒住。大门被庭警拉开,西装笔挺的牧羡光牵着牧夏汐的手走进来,牧夏汐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很素净,没有化妆,她垂着眸,令人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第821章 最遥远的距离(2)

  姜祈星的身体紧绷住,僵如一块石头。
  牧羡光率先坐到证人席上,作为辨方请来的证人,他说话的偏向众人已经猜到几分。
  果然,牧羡光说了一些自己在牧家听到上一代之事,也证明姜祈星逃逸是为了找寻自己的妹妹,最后表示能谅解姜祈星的所作所为,请求判其无罪。
  牧羡光的证词并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牧夏汐身上,年轻的女孩站起来沉默地朝证人席走去,经过被告席时,姜祈星立直了身后,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牧羡光在应寒年身旁坐下来。
  “搞什么?”
  应寒年随口问道。牧羡光坐在那里,凝望着自己妹妹单薄的身影苦笑一声,“自从应门回来,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不出,今天早上,她和我说她想通了,她要来作证,我怕她压力太大
  ,便跟着来了。”
  替一个杀人作证辩护,这种压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所以,他们兄妹共进退。
  她不愿意来,他也不参与。
  她要作证,他也为姜祈星求情,只要他这个妹妹能轻松一些。
  这么说着,他忽然看向应寒年,“你该不会就是为了今天才要我回牧氏集团吧?”
  给他一点甜头,好让他关键时刻过意不去,出面替姜祈星向法庭求情。
  闻言,应寒年坐在那里眉都没抬一下,“不想回来就滚蛋,没求你。”
  “……”
  牧羡光被喷得摸鼻子。
  应寒年握着林宜手,看着庭上的动静,目不斜视,忽然启唇,“谢了。”
  飞快的一句。
  “……”
  牧羡光定定地看着他,而后勾唇笑了。
  得,被喷一顿,他连心底最后那点小介意都没了。
  林宜没在意他们之间的唇枪舌剑,只关注着庭上,牧夏汐在证人席上坐下来,姜祈星的视线再没从她身上离开。
  “牧夏汐小姐,我现在讲一遍案发过程,您听一下有没有差误,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希望您能谅解。”辨方律师说道。
  牧夏汐坐在那里,淡淡地点了点头。
  律师开始讲述整个案发过程,由于姜祈星一早把什么都认了,什么枪伤刀伤都是他做的,律师团也只能照着这个打。
  听到后面牧华康连续中枪的时候,牧夏汐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唇色发白,眼中有着挣扎痛苦,一双手绞在一起。
  林宜望着她,怀疑她会和在海边一样要倒下来。
  “够了!别再说了!”被告席上的姜祈星打断律师的声音,“不要再念了,是我……”
  “律师说的一切属实。”
  牧夏汐忽然抬眸说道,阻止姜祈星的声音。
  姜祈星震惊地看向她,他们之间隔的距离不算太远,他能看到她的睫毛还在颤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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