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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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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扔在地上的方铭瑟瑟发抖,眼中尽是绝望。
  苏美宁却是莫名,“你在说什么?”
  “方铭,当年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不知道你还留着没有?”牧阑看向方铭问道。
  牧羡枫目光一滞。
  什么亲子鉴定报告?
  听到这话,方铭知道自己的秘密全部暴露了,倒在地上拼命地拿头磕地面,恨不得立刻死去。
  “什么亲子鉴定报告?”苏美宁仍然是一脸莫名,不懂牧阑在说什么天书。
  “你还要做作地演下去么?”牧阑握紧林宜的手,冷漠地吐露实情,“方铭当年偷偷剪了羡枫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被我大哥看到了,大哥心中郁结难抒,便告诉了我。”
  “……”
  林宜错愕地听着,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不可能!”
  牧羡枫突然说话,歇斯底里一般,血再一次从嘴里淌下来,他的脸一瞬间白得透明,连青色脉胳都浮现出来。
  苏美宁跪在地上,这会儿也回过味来,激动地大喊大叫,“牧阑你这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想编排我的声誉,你是疯了吗?”牧阑见她这样不禁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到这个时候还不肯承认,亏大哥还给你留着颜面,大哥知道你们的私情,虽明白婚姻已经维持不下去,却不忍拆穿,当时苏家的
  势已经越来越弱,要是知道羡枫不是牧家血脉,以老爷子当年的脾气,你们母子落不到一个善终。”
  “你胡说!你胡说!”
  苏美宁撕心裂肺地喊道,恨不得扑上去咬烂牧阑的脖子,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去拿解药。
  “砰!”
  应寒年眼疾手快,一枪打在苏美宁的手臂上。
  苏美宁惨叫一声,药盒掉落在地上,一颗颗落地。
  苏美宁面色煞白,顾不上被打出血窟窿的手,就喊道,“羡枫抢药!抢药!”
  牧羡枫站在那里,低眸看着有保镖上前抢药,含血的唇慢慢张开,没有起伏,“没什么解药,水里没有放东西。”
  “……”
  苏美宁呆住,瘫坐在地上肩膀彻底垮了下去,手痛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剧烈的疼痛几乎吞没了她。
  闻言,应寒年才放下手中的枪,这个局,结束了。
  牧羡枫没有管苏美宁,只看向牧阑,“姑姑,请您说完。”
  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牧阑看一眼身旁的林宜,叹一口气,继续道,“羡枫,大哥当年是拿你当亲儿子看的,所以他想离婚却不忍把原由怪责你母亲和你身上,他百般纠结。后来他爱上了应咏希
  ,就想以此和你母亲离婚,没想到遭到了巨大的阻拦……可就是这样,就是到他死,他也不曾把这事拿出来说,也不准我说。”
  今天,若不是为了帮小宜拿解药,她也不会拿出来讲。
  “……”
  牧羡枫如同被抽干了灵魂一般,就这么站在那里。
  苏美宁听到这话,顾上疼痛激动地大喊道,“牧阑你个贱人!你编排我!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编排你?”牧阑用一种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她,“人都在这里,你敢不敢让羡枫和方铭做一次亲子鉴定?”
  “我有什么不敢的!”
  苏美宁大叫道,气势极足。
  “大夫人……”
  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
  林宜低眸看去,只见方铭倒在地上,撞得头上已经全是血和伤,他的眼泪落下来,语气生死可恋,“那次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
  苏美宁瞬间呆住,傻眼地看向方铭,“你胡说什么……方铭你也被他们收买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
  “大夫人,那年你在外面和姐妹们喝了酒,回来时酩酊大醉,你……你把我认成了大爷。”方铭倒在地上,整个人若死灰一般,字字都是泣声,“对不起,对不起,大夫人。”
  林宜终于明白了整个故事。
  无非是一个酒醉,一个把持不住,发生了荒唐一夜。
  牧大爷和安姨以为两人有奸情,但其实从头到尾知晓事情是怎么回事的……只有方铭一个人,而这人居然什么都不说地在牧羡枫呆了那么多年。
  “不可能!不可能!”苏美宁仍是不敢相信,还在竭力否认,忽然又想到那时丈夫突然将方铭赶出家门,后来直到丈夫去世,她发觉自己处理家事的能力不够,想到方铭是个中好手,又把人叫
  回来。
  所以,是真的。
  都是真的。
  她恨死了应咏希勾引丈夫,恨丈夫不顾妻儿,到头来……却是她犯了错?连羡枫都是……
  苏美宁的肩膀彻底瘫了下去,手上的血不断地汩汩而出。
  牧羡枫低眸看着她,见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动了动被鲜血染红的唇,声音都像是含着血腥味的,“所以,我不是牧家的长房长孙。”
  他根本连牧家的血脉都不是。
  那所谓的长房荣耀对他来说算什么?
  当年他被下的药,这些年来没有健康的身体算什么?
  还有他为了牧家最高的那个位置耗尽的心血……又算什么?
  长房荣耀。
  长房的荣耀……
  他付之一生为的长房荣耀……
  众目睽睽之下,苏美宁忽然像是发了狂一样扑到方铭的身上,张嘴就咬上方铭的脖子,保镖和警方连忙上去拉扯。
  等将人拉出来的时候,方铭的脖子上血肉模糊,鲜血狂涌,很快就在地上聚起一滩,颜色鲜红,他睁着一双眼,死灰般地盯着前方,动也不动……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牧阑蹙起眉,林宜拉着她往后退了退,由着保镖和警察们去处理。
  太混乱了,混乱得眼前全是人,全是杂声。
  直到有人尖叫,林宜才发现发了狂的苏美宁挣开人,趁乱跨过护栏跳了下去。
  一下子,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静得一根针掉落地上都听得到。


第606章 腻腻歪歪三天(1)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从他们眼前跳了下去。
  有保镖按在护栏上往下望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应寒年,摇摇头,表示不可能有救了。
  林宜的心口狠狠一震。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呵。”
  寂静中,忽然响起一声轻笑,显得那么清晰、诡异。
  林宜看过去,只见牧羡枫站在那里笑着,笑容染血,一双眼中尽是空洞。
  就是这样一声笑,让警方和保镖都意识到还有一个,于是纷纷扑向前,将人狠狠地按到地上。
  “砰。”
  一声重响,牧羡枫被双手反铐在身后,头重重地撞上地面。
  他没有半分的反抗。
  他就那么倒在地上,睁着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林宜感觉到恍惚,她仿佛看到牧羡枫的眼睛在滴血……
  原来真的会有人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后面的悲剧。
  “带走。”
  应寒年吩咐,而后转头看向林宜,一双漆黑的眼深邃似夜,深得像是能吞噬掉一切似的。
  林宜陪在牧阑的身边,察觉牧阑身体一颤便从旁拥住她。
  牧阑看她一眼,眼中有着哀伤,“我和大哥一直以为他们有奸情,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早知会这样,当初又何必苦苦隐瞒。”
  林宜只能劝牧阑,“有些事,谁也想不到。”
  牧阑点点头,林宜还想说什么,手突然被人攥住,温度炙热滚烫,她一转眸就对上应寒年的黑瞳。
  应寒年将她往自己身旁一带,朝牧阑低了低头,“今天她累了,我带她回去休息,找时间再登门拜访。”
  他的语气低沉。
  “……”
  牧阑愣了一下。
  林宜抬头看向应寒年,有些讶异,“我想和安姨……”
  “你累了。”应寒年打断她的话,手更加握紧她的,瞳眸越发的深。
  “我……”
  “你累了。”
  “……”
  行行行。
  你心眼多,你说了算。
  林宜被他又往怀里带了带,牧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了笑,点点头,“好,小宜,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好,安姨。”
  林宜乖巧点头,她是有很多话想和牧阑说,但显然……今天是做不到了。
  牧阑带着人离开。
  躺在地上脖子不停冒血的方铭被人抬走。
  应寒年搂着林宜站上扶梯,长长的扶梯缓缓往下,林宜下意识地往下面望去,只见一抹亮色的身影躺在深红色的血泊中,辨不清面目。
  一件风衣忽然从头扣上,挡住她的视线。
  “有什么好看的。”
  应寒年冷哼一声,不准她看。
  林宜拉下身上的风衣披在肩上,看向他,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不禁双手抱上他的手臂,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应寒年低眸看向她的手,眼中更加寒冷,一把抓过她的手,将上面的钻戒取下来,随手一扬,扔了出去。
  钻戒在空中划出一抹光的弧度。
  林宜的视线追着看过去,还没看清楚,双脚便离了地,整个人被扛抱起来,整个人挂在他的单肩上。
  她的眼前,天悬地转。
  风衣从身上落下,掉在扶梯上。
  上面跟下来的无数保镖、警察默默地看着他们。
  “你干什么?”
  林宜皱眉。
  应寒年单手抱住她的双腿,轻而易举地扛着她,迈开双腿快步走下扶梯,嗓音低沉而不可一世——
  “带你回去!”
  “……”
  那也不用扛着走。
  林宜想挣扎一下,一抬头就见行过、经过之路上,全是人对他们行注目礼。
  于是,她默默地又低下头。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
  呆在牧羡枫身边这近二十天,林宜神经一直绷得很紧。
  其实有很多话想和应寒年说,但车子一启动,她就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林宜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目光惺忪,忽然感到背上有股被人噬血拆骨的凉意,她一抬眸,就见到黑暗的一双眼。
  她吓了一跳,然后又放松下来,“应寒年,你别闹。”
  还嫌她这些天精神没崩坏呢?
  “……”
  应寒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
  林宜从床上坐起来,倾身去按开关,房间里立刻一片光明,亮得她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才又睁开,只见应寒年坐在床边,仍是白天的那身衣服。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眉峰如刃,眸子深得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林宜不禁坐直了身体,“你一直坐在这里?”
  “你倒是睡的挺好。”
  应寒年盯着她幽幽地道,那种目光有点渗人。
  “……”
  林宜莫名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是怎么回事。
  应寒年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人猛地靠过去,张嘴就咬上她的唇,咬得她直蹙眉,他才放开,贴着她道,“林宜,你有没有良心?”
  “我怎么了?”
  林宜茫然。
  “我今天要不拦着,你是不是就跟四姑娘走了,嗯?”应寒年恶狠狠地道,“老子为你差点把腿都累断了,结果今天在机场,你才看我几眼?”
  “……”
  林宜这才明白他的怒意从何而来,她有点窘迫,又觉得他小气,“我几年不见安姨,当然会……”
  “想不想我?”
  应寒年才不听他的解释,捏着她的下巴质问。
  “你说呢?”
  林宜有些无奈。
  “问你想不想我!”
  应寒年一脸厉色,跟审犯人似的。
  林宜的下巴都被捏痛了,只好道,“想,当然想,想的我心都疼了,行么?”
  这是他以前和她说过的话,她这时候拿出来,一半是真,一半是调侃他。
  闻言,应寒年眼中的幽光猛然骤拢,深如深渊,低头就含住她的唇吮吻起来,放肆而狂热,像一团火烧着她,恨不得将她瞬间烧个干净。
  “唔……下巴疼……”
  林宜轻吟。
  应寒年放松了力道,在她的下巴上揉了揉,然后吻过去,又啃又咬,跟只狗似的。
  林宜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
  应寒年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一番折腾后,应寒年终于恢复生气,眼角都有了笑意,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第607章 腻腻歪歪三天(2)

  林宜倒在床上套着他的衬衫一动不动,骨头跟被拆过一样。
  不想动不想动。
  “我让人炖了点燕窝,起来吃一点。”
  应寒年端着燕窝从外面走进来。
  林宜横在床上动也不动,眼皮都不掀一下,累得不想理人。
  “团团?”
  应寒年叫她。
  “……”
  林宜不出声,男式的衬衫裹着她的身体,长至臀部,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一双细长的腿裸、露在外,脚背几乎逼直,白皙得刺眼。
  忽然,她的脚心拂过一阵清风,痒得厉害,紧接着,她的脚趾上落下一抹温软。
  林宜错愕地睁大眼看过去,就见应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尾,正握着她的脚把玩,作势又要去亲,她又窘又恼,“应寒年!”
  “终于舍得和我说话了?”
  应寒年从床尾爬上床,到她身边在她唇上亲了下。
  林宜看着他眼中的戏谑,抿了抿唇,“谁不愿意和你说话了,我就是累。”
  “那我给你松一松。”
  应寒年笑,大掌按上她的背,摸着各个穴位替她揉摁,他用的力不大,正是适合她的。
  林宜趴在那里享受着他的服务,舒服得眼睛微眯,直到应寒年揉着揉着开始不规矩……
  “应寒年!”
  她唤他。
  应寒年直接趴到她的身上,低头在她脸上一点点吻着,嗓音喑哑诱惑,“嗯?”
  上飘的尾音实在有些令人神魂颠倒。
  “沉。”她睨他一眼,脸在发热,浑身酥软。
  应寒年把脸埋进她的颈间,边吻边道,“那起来吃燕窝?”
  不就吃个燕窝,费这么多事。
  林宜只好答应,应寒年这才离开,把她从床上拉着坐起来,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伸手去端放在一旁的燕窝,舀了一勺试过温度之后才放到她嘴里。
  “我自己来吧。”
  她从他怀中伸出手。
  应寒年抬高手中的瓷碗,“我喂。”
  如此强势。
  林宜靠在他怀里笑了,声音柔柔的,“行行,你喂。”
  其实她何尝不是贪恋这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光,再想想之前的一个月,好像是一直活在一个可怕的幻境里,她无时无刻地不想逃,却又不敢逃,只能逼迫自己去面对。
  如今他人就在她身边,她仰头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仍有些不敢相信。
  终于回到他身边了啊。
  应寒年低眸深深地看着她,一勺一勺喂着她,跟喂个孩子似的。
  林宜的唇一张一合,吃下喂过来的燕窝,凝视着他问道,“布这么大的局,一定很累吧?”
  从金融峰会到婚礼,再到机场,他为牧羡枫布了个无比巨大的幻象之局,令牧羡枫深陷其中。
  “才知道关心我?”
  应寒年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怕你担心我,怕你胡思乱想,怕你以后余生都要为我背负滔天的流言蜚语。”
  她抬起手在他的下巴上摩挲着。
  她说的真挚,应寒年的眼神越发幽深,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我应寒年什么时候怕过流言蜚语,我只是绝不允许有流言落到你的头上。”
  又是为的她。
  林宜靠紧他,“对了,其实你可以把计划告诉我的,你是怕我演不好么?”
  “牧羡枫不是个愚蠢的人,我那么多人在监视他,他同时也是在反监视,因此,在他身边的人我都没有告知真相,以免他看出你们互动频繁,起了疑心。”他道。
  她的手机被牧羡枫收走,能通过交流的不是保镖,就是保镖的手机,她要来在手里的次数多了,牧羡枫不会不多想。
  林宜接受他的说法,只要一切能安然过去就好。
  “那安姨呢,安姨的事你也不提前告诉我?”
  她坐直身体,看着他问。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林宜被呛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应寒年拧起眉道,“一会是不是还要问你爸怎么样,你外公外婆怎么样,甚至那些受连累的病患怎么样?你还怕我处理不好事情?我
  还能让你家人少块肉?”
  林宜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弄懵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
  “那就之后再问,你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了吧?”应寒年把燕窝放回去,低头看她的眼神极具危险。
  “我——”
  她还没说完,应寒年已经将她又推回去,铺天盖地的吻如密集的雨般落下来。
  ……
  林宜被应寒年按着腻歪了整整三天,这三天两人跟连体婴似的,连吃个饭他都要喂她。
  除了给爸爸那边打过两个电话外,她就没跟应寒年以外的人说过话,连牧家的大门都没有出过,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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