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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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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林可可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上,一张小脸苍白,头都不敢抬起一下。
事到如今,林可可哪里还敢攀这样一根高枝,还不知道怕么?
林宜看看她,又看向应寒年,眼神冷了冷。
“……”
应寒年一脸无辜。
下一秒,林宜手机震了下,她低头,上面是应寒年发来的微信。
【应寒年:那次我是去见你的!!!!!!】
又是一串的感叹号。
林宜抿唇。
这话勾起不少人的记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都想了起来,有个别胆子大的更是站起来道,“我说应先生怎么会来这呢,原来是来看可可来了。”
“难道说应先生和可可一直在一起?可可,那你可是押对筹码了啊,你这是要做牧家太太啊!那你比小宜还有出息呢,女孩子做的好不如嫁的好啊!”这是个几杯酒下肚已经醉了的。
林宜默默听着不说话,她低眸,林可可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在发颤。
她知道林可可被应寒年整过,看来是被整怕了,居然没有大吵大闹的。
林老夫人也想起这件事,当初她就觉得应寒年这人太过凌厉,似一把刚开封的刀刃,上面的寒光都透着要尝血腥气的张狂,一双眼极深,藏着城府,根本不是可可这种小女孩能驾驭的。
这三年过去,应寒年身上的气势更甚从前,怎么看和可可都不般配。
可除了这个原因,应寒年还能是为着什么来呢?
林老夫人想了想,琢磨着用词朝应寒年笑了笑,“应先生和可可一直有联系吗?”
这话问得巧妙。
应寒年看她,有些讶异地问道,“可可……是谁?”
“……”
闻言,林可可忍不住抬头看向应寒年,眼里是来不及掩饰的痛苦和绝望。
但下一秒,她又低下头去。
林老夫人和林冠雷夫妇听到这个问话都有些尴尬,倒是那个醉了酒的亲戚站起来大声地道,“几年前老夫人寿宴,应先生不是还和可可搂搂抱抱的嘛。”
“寿宴?”应寒年蹙起眉,而后似是才想起来道,“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岌岌无名,想见林冠霆林伯父一面没有机会,所以想借老夫人的大寿进去,没想到进不去。”
“……”
林冠霆瞥他一眼,这是什么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他岌岌无名?他当年是赫赫有名的商界狙击手,自己想见人还要先约见,怎么就成他来见自己了。
应寒年继续道,“后来碰上个女孩子,说要带我进去,我就趁这机会进去了,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说我是她男朋友,我不想驳了女孩子的面子,所以没有否认,没想到让老夫人误会这么久,是我的错。”
这话一出,林冠雷夫妇满脸尴尬,僵得不能再僵。
其他人纷纷看向林可可,不由得窃笑,合着当年是她自己拉了个男人冒充男友啊?搞不好是看人家帅上赶着倒贴人。
啧啧,刚刚还一副懂事乖巧的样子,结果被提起以前做的丑事了哟……
林可可的面色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牙齿紧紧咬着唇。
林老夫人见她这样便知道应寒年说的没错,不禁叹了口气,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不值一提。来人,给应先生倒酒。”
说着,林老夫人看了身旁的林冠霆一眼,以应寒年现在的身份,这酒得林冠霆亲自倒。
她这儿子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应寒年嘴上说的是来还他恩情的,结果这么久他连话都不说一句。
林冠霆正襟坐着,像是没看到母亲的眼神,挺着脊梁动也不动。
“……”
林老夫人皱眉,刚准备撑着站起来给倒一杯酒。
那边应寒年道,“不用,老夫人,我不喝酒,也不抽烟。”
语气仍是有礼至极,一点都没有介意。
林老夫人越发惭愧,笑着道,“这年头不好酒不好烟的男人少了。”
“……”
林宜看应寒年,真能装。
林冠霆已经听不下去了,老人家不知道,他又不是没见过应寒年抽烟,抽得跟个老烟枪似的,在这扯谎是糊弄鬼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说什么。
应寒年今天晚上的举动究竟是为什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说牧家在S城又有什么新举动,所以要找上他?
应寒年在林家的饭局上表现得就像个晚辈一般,平易近人,但也仅限于对林家长辈,长辈问一句他答两句,态度恭敬不冷场。
一般人来问话,他不屑理睬,这时候大家才会发现应寒年到底还是应寒年,代表的是一个不是什么人都能触及到的阶层。
……
半个小时后,林宜被已经忍无可忍的林冠霆赶到楼上写论文。
楼下还吃着,林宜一个人默默地上楼,站在阳台上吹风,看着外面的夜景。
被应寒年这么一弄,因为林可可回林家的烦燥心情被搅得散了。
站了一会,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脚步声。
第516章 我想追求林宜(1)
她没有回头,下一秒,一双手臂便从后锢紧了她,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温热的呼吸很快喷薄在她的侧脸上,一双薄唇含住她的耳根细细地厮磨着,像一串电流滑入她的身体里,林宜颤了下,想要推开他,他将她的双臂一并抱住。
天上的夜空挂着星子,一闪一闪着。
庭院中的灯明亮而温馨。
“亲够了没有?”
林宜看着前方的夜,有些无奈地问道。
薄唇自她耳根处往下,一点一点吻着她的脸,一直到她唇角停住,带着灼烫的温度低笑,嗓音性感得入骨,“够?我什么时候够过,哪次不是你求饶了我才放过你。”
“……”
不要脸。
林宜在他怀里转过身,对上他英俊无双的面庞,问道,“你怎么来了?”
应寒年低眸盯着她,目光深邃,看不出究竟,“想你就来了。”
“那怎么出现在这里啊?别说我那条微信,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因为这个。”
他找她一向都是私下找的。
“那为什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
应寒年反问。
“我……”
林宜一时竟答不上来,为什么不能?也不是说绝对不能,只是,他从来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应寒年低眸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透着迫人。
不知道为什么,林宜能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是太好。
“你就真的这么习惯我见不得人的样子?”
应寒年问,但这一声林宜没有听到,因为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震向她的耳朵,她瑟缩了下,应寒年的大掌迅速捂上她的耳朵。
眼前一亮,漫天璀璨。
烟花飞上夜空炸成绚烂。
是林家在燃放烟花,很近,近得就像在她眼前绽放开来一般。
林宜仰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推着应寒年往后靠,他们站在阳台上太显眼,万一有人看到就不好了。
她一推,没有推动。
应寒年的胸膛似堵墙般一动不动,他的手与其说是捂着她的耳朵,倒不如说是按着她的脑袋不乱动。
林宜只能背靠着他,看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飞上夜空。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他的掌心里。
她低眸望向下面放烟花的人,林家的人都走出来看烟花了,站在庭院里热热闹闹地说着什么,一个个脸上张扬着笑容,她有些紧张地往应寒年怀里缩了缩,这样就不容易被看到。
接着,她便感觉到应寒年的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她。
他真的有点不太对劲。
林宜疑惑极了。
烟花放了很久,亮了很久,终于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应寒年放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走到一旁,面向她半坐在扶手上面,一脚脚尖踮着地面,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盒糖,倒出一颗扔进嘴里。
林宜看着他,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糖。
是戒烟糖。
“烟瘾犯了?”她问。
“嗯。”应寒年沉着声道,“有点烦燥。”
“到底怎么了?”
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应寒年抬眸看她,一双黑眸深得如同悬崖下的深渊,只一眼便叫人心颤,林宜不解地看着他。
应寒年盯着她,有些心烦意乱,糖在嘴里左右移动,“没什么,你怎么突然给我发那样的微信?”
“还不是林可可,她借着奶奶生病回林家了。”
她道。
“怪不得她会出现。”应寒年拧眉,对林可可的印象,他全部停留在这个女人算计过自己,并且差点害死林宜的桩桩件件上,“我的保镖只负责有没有外人接近林家人,这个忽略了。这事你不用管,我来出手。”
不过是把人弄出林家而已。
“算了,奶奶现在很疼她,突然被弄走老人家会乱想的。”林宜叹一口气,“我想过了,以后有林可可的场合我不出现就是。”
眼不见为净。
“真的不用我出手?”应寒年舔着糖。
“真的。”林宜点点头,站在那里看着他,“不提这个了,刚刚放烟花的时候你说的什么?”
她有直觉,或许他刚刚那一句就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果然,她一问出口,应寒年直接将糖咬碎了,用咬牙切齿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
林宜默。
烟花散后,下面聊天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烟花得放了有好几万吧,还是老夫人家有钱。”
“我看林家的造化不止于S城咯,居然连应寒年都来看望老太太。”
“牧家的人就是不一样,举手投足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诶,怎么没看到他人,好一会儿没见到了吧?你说,我一会去要个手机号能要到吗?”
“你?你做梦吧!哈哈哈!”
“……”
底下的谈论声越来越大。
林宜看向应寒年,应寒年咬着糖站起来,“我先下去,免得被人疑心。”
他走出两步,手被人拉住。
应寒年回眸,林宜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如果有什么你直接说就可以,不要放在心里,行吗?”
见她这样,应寒年的脸色缓了缓,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我早晚得被你气死!”
“……”
她怎么就没心没肺了?
没等她问,应寒年已经松开她离开。
林宜一个人回到房间写自己的论文,写得心不在焉、错字百出。
后来,外面越来越静,亲戚们应该已经全走了。
林宜看看时间,把论文发回自己的邮箱,然后站起来往楼下走去,一直安静的楼上忽然传来外公的笑声。
她手搭在扶手上往下走,只见厅中的桌椅已经撤掉,客人也不在,就只剩下林家人。
大伯父大伯母和外婆在一起打麻将,奶奶身体不适,就躺在一旁的躺椅里指挥着一个女佣替她打。
林可可乖巧地坐在大伯父身边看着他们打。
林宜又看到林冠霆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烟雾缭乱间,一张中年的脸上就写着俩字:气闷。
怎么光听到外公的笑声见不到人呢?
林宜一直走到楼下,才看到一旁的灯下,外公正在和应寒年对弈。
他还没走?
第517章 我想追求林宜(2)
林宜怔住,她以为他过来看她一眼后就找借口离开了,居然还留在这里。
“你啊你,这棋是狠的,心中也有数,但就是到最后总会乱了方寸。”外公笑眯眯地赢下一局,摆出教导人的姿态说道,“做人如下棋,一定要稳,千万不能自阵脚。”
“老爷子说的是,寒年谨记在心。”
应寒年颌首,收起棋子继续下一盘。
那边林可可坐在自己父亲身边,一双眼却忍不住一直往应寒年那边飘去,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流涟。
她为这张脸疯狂地痴迷过,即使被伤得体无完肤,她还是没办法否认,如今的他比以前更令人着迷,也更遥不可攀。
不可攀可以,可为什么是林宜?
为什么林宜就可以攀得到?
她看到了,放烟花的时候,他和林宜在阳台上贴在一起的身影。
林宜走到外婆身后坐下,外婆打出一张南风,看一眼下棋那边笑着道,“得了吧,说不定寒年就是让着你的,你还教得挺高兴。”
外公立刻不悦地道,“胡说什么,寒年跟我是下棋同好,是有品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再者,他有什么理由让我?”
居然一口一声寒年亲亲热热地叫上了。
林冠霆掐灭手中的烟,越听越受不了,再见林宜也下来了,怕她心中难受,于是站起来直直地朝着应寒年走去,态度硬梆梆的,“应先生,不知道能否借一步,我有事相问。”
“问什么,我这还下着棋呢。”
外公不满林冠霆抢人,催着应寒年落子。
应寒年勾了勾唇,淡定从容地放下一颗白子,然后从位置上站起来,“伯父,这里都是自己人,想问什么尽管问,不用借一步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冠霆觉得应寒年做了牧家的最高决策人后虚伪得简直不能看,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还不如以前狂得不可一世看起来真实。
他拉了拉胸前的领带,“行,那我有话直说了,应先生大驾光临到底有何贵干,说恩情什么的大可不必,当初是应先生为我赚钱,提不上我对你的恩情。”
这语气已经带上质问。
厅中的人都默默地看过来。
林宜教了外婆一张牌,双眼看向那边,微微蹙眉。
应寒年站在林冠霆面前,低笑一声,声线低沉,“伯父说的是,我确实不是为还恩情而来。”
“那你是为了什么?”
林冠霆问道。
闻言,应寒年垂了垂眸,接着转头睨向林宜的方向,深深地看她一眼。
“……”
林宜一惊,突然回想起他在烟花下说那句话时的口型,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他该不会是要……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应寒年看着她一字一字说道,“我想追求林宜。”
林宜惊呆地睁大眼。
他怎么会……
他疯了吗?
如狂风袭卷过境,海水被掀,巨浪滔天逼人。
一记雷霆,震动所有人。
“啪。”
正在思考下一步的外公手中的棋子落了,错愕地看向应寒年。
外婆更是连胡在手里的牌都不翻了,怔怔地看过去。
奶奶从躺椅上坐起来,林冠雷夫妇则是惊讶地看向林宜,似在问怎么回事?
林可可坐在那里,几乎将身上的短裙边给绞烂。
大厅里一时间像是无人存在一样,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人,所有人仿佛被封印住。
“你在说什么?”
林冠霆以为自己听错,无法置信地看着应寒年。
“……”
应寒年没有重复,人站得笔直。
“你、你给我再说一遍!”
林冠霆忍了一晚上,这会儿已经无法控制脾气,指着他气急败坏地吼出来,“应寒年,我不管你现在混成了什么模样!林家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我林冠霆的女儿更不是你可以开玩笑的人!”
林冠霆的声音都变了,手上青筋突显。
林宜从位置上站起来,有些担忧地跑到林冠霆身边,“爸爸,你别激动……”
他有高血压的。
“你给我滚!”林冠霆指着门外大声吼道,“应寒年,你给我马上滚!滚!”
应寒年看着他,转眸,“来人。”
在门口站得和门神一样的几个保镖立刻走进来,气势汹汹,大伯母吓得拉着林可可站起来,缩到林冠雷一旁。
林可可看向应寒年,他被激怒了吗?激怒了好。
“林先生,请。”
保镖们嘴上说着请,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半分由人的意思,半拉半推地将林冠霆推向前面。
“应寒年,你要干什么?”
林冠霆愤怒地大声道,想要反抗奈何保镖们训练有素,他挡出去的手又被悄无声息地挡回来,完全是被控制着往前。
林宜早在保镖们上来前被应寒年扯到一旁。
她错愕地看向应寒年,应寒年的眸黑得她探不出意思。
这一幕吓得林老夫人颤颤巍巍地从躺椅上站起来,紧张地声音都抖了,“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林家自是比不上牧家,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也犯不着上门闹啊。
厅中乱作一团。
保镖们将林冠霆直接带到正中央的沙发前坐下,林冠霆满脸不忿地要站起来,身子刚起一些又被按回去。
“应寒年,你要是个男人有什么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别惊了这一屋子的老老小小!”
林冠霆大声道,两边肩膀都被保镖按得死死的,这种感觉让他很无力。
他做了这么多年,结果根本不够人一根手指碰的。
“伯父言重了。”
应寒年这才抬起腿,慢条斯理地走到林冠霆面前,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也不觉得自己是踩着旁人的地方,淡定自若,径自脱下身上的西装交给一旁的保镖,接着又解下手表、领带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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