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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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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铭不明白地看着他,连牧家都输了,哪还有争的地方。
牧羡枫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大厅往后走去,走到一处废弃的花房前,那扇门的背后还有他的一张牌,等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的时候可以利用起来。
他走向前,推开门。
里边的女孩吓了一跳,缩着身子往角落里躲,像看魔鬼一般看着他,害怕地发抖,“大、大少,你什么时候才能、能放了我?”
正是林可可。
她来告密后一直住在这里,起先以为是作客,她还挺得意的,后来她想离开,却被人逮了回来,就锁在这个花房里。
到这一刻,林可可才明白自己仿佛跳进了一个火坑。
“该放你的时候自然会放。”
牧羡枫站在那里,一双眼阴寒地看着她。
“……”
林可可怕得直发抖。
……
移掉花圈,撤了挽联,牧家的解秽酒终于不是只有哭声哀乐,而是热热闹闹的。
应寒年不是主动搭理人的性子,但奈何他现在身份早已经不同往昔,多的是人往他那边挤,拍马屁的拍马屁,表忠心的表忠心,以前向着牧羡枫的这回全改了口风,将牧羡枫踩得一文不值。
应寒年坐在那里,穿着西装都是一身的放浪不羁,给个老长辈面子喝了一小杯酒后,便将酒杯咬在嘴里,鞋尖在地上一下一下点着,谁来都不理会。
傲得一塌糊涂。
林宜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只在二楼看了一眼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林宜吓一跳,只见她原本干干净净的房间里此刻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家法,什么藤鞭、棍子、跪地算盘……应有尽有,连牧家的审讯药都在里边。
满满当当的摆了半个房间,她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搞什么?
林宜蹙眉,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正疑惑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应寒年发过来的信息。
【等下我过来,房间里的东西一件都不准动。】
“……”
他有毒么?
把她这个临时房间搞成静闭室了?
林宜踢开脚边一个全是钉子的镣铐,在书桌前坐下来,想写论文也写不下去,看着这一地的刑具郁闷地托着脸。
半个小时后,门被从外打开。
林宜看着应寒年从外面走进来,他反手将门锁上,将西装脱下来随意地扔到地上,斜斜地靠在墙边上,一手松着衣领扣子,直松开最下面一颗,藏在衬衫里的肌理若隐若现。
第502章 沙漠下一场雨(2)
他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裤腿折了两折,脚踝也露着,一双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提着,里里外外就透着一股浪荡劲。
“……”
林宜坐在那里无语了。
她回避开他的视线,道,“少给我来这套,我知道你没醉。”
她在楼上看着,他前后就喝了一杯酒。
“我也没说我是在装醉。”应寒年靠着墙邪气地挑了挑眉。
“那你浪什么?”
林宜瞪他。
“这不是想速度解决么?”应寒年说着直接脱下衬衫扔到地上,修长的手又摸向皮带开始解。
“你干什么?”
林宜被惊得从椅子站起来,他这突然的耍什么流氓?
应寒年看她一眼,坏笑一声,解下皮带往她面前的书桌上一扔,“这也是个刑具,打着你手不疼,来吧。”
说着,应寒年踩过几样刑具,直接往大床上一扑,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
“……”
林宜被弄得一头雾水,看看书桌上的皮带,又看向他,“应寒年,你又想搞什么?”
你。
应寒年在心里说着,薄唇动了动,“我打了你屁股,我现在就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来,快点!”
受虐还带自己催的。
林宜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看她别扭,他哄人的方式就这么简单粗暴。
她突然觉得自己脑袋疼,她把皮带往他身上一扔,“我没你那么无聊,赶紧出去,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她这会儿还是牧子良的遗言证人,被人看到他们这样,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没事,他们还在吃宴,没人到这边来。”应寒年道,他是挑好了时机来的,“来,赶紧打,打了好消气。”
“应寒年你是受虐狂吗?”
林宜郁闷。
“只要你别再别扭,说我是什么都行。”
应寒年趴在床上,一副大爷的嘴脸。
“……”
林宜摇摇头,从地上捡起衬衫西装,走过去往床上一扔,“穿上衣服走,顺便把这堆乱七八糟的都弄走。”
“不走!”
应寒年霸住她的床。
林宜想写个服字给他,她站在床边深吸两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行,你打我的事我揭过了行不行?”
他这尊大佛赶紧走行不行?
“不生气了?”
应寒年从床上翻坐起来,坐到她面前,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却毫无知觉似的,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眼神热得烧人。
“哪敢生气啊,你拿这一堆我都不知道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恐吓的。”
林宜站在他面前,视线努力避过他的身体,盯着他的下巴。
这几天的葬礼他也确实忙,已经冒了些青茬出来。
“我怎么舍得恐吓你。”应寒年拉过她的手,“不生气就行,来,让我抱下。”
林宜躲开,眼珠子转了一圈,一直回避着,“你先把衣服穿起来。”
应寒年是什么人,一眼便看穿她,揶揄地盯着她,“怎么,我脱个上半身你就受不了,要是我脱下……”
林宜一把捂住他的嘴,气愤地瞪他,“闭嘴。”
应寒年跟狗似的在她掌心里舔了下,林宜烫得缩回手,应寒年一把将她扯过按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低眸盯着她,痞笑着道,“受不了直说,我又不是不满足你。”
“……”
禽兽!
林宜咬唇,眼看他的唇就要落下,她连忙道,“等下,我又想试试那些家法了。”
“行!”
应寒年倒也没有不认账,一点都不含糊地放开她,又趴回被子上,顺手还拿起皮带递给她,“你先用这个打,注意点力道,别疼了自己的手。”
“……”
林宜从床上坐起来,手里就被塞进一条黑色的皮带。
没见过这么找打的。
行,他自找的。
林宜咬咬牙,扬起皮带准备装模作样地打一下,一低眸,就见到他满背的伤。
新新旧旧的伤痕在灯光下尤其明显。
林宜呆在那里,她忘了,他的身上从来都不缺伤,从小到大的,从老到新的。
他背上一小处烫伤痕迹划过她的眼底,那是当初为救她留下的,不管怎么医治还是会留下一点痕迹。
林宜的目光颤了颤,有什么哽在喉咙,忽然间连装模作样都装不下去。
“怎么还不打?”
应寒年在等着。
林宜坐在他的身旁,低眸看着他背上的一道道伤痕,眼眶渐渐泛红,她朝他低下身去。
应寒年感觉到她的靠近,不禁道,“你离这么近怎么能打疼人?”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打人都不会。
下一秒,有轻轻的呼吸渗进他的毛孔里,温热的柔软印在他的背上,那触觉简直瞬间要了他的命。
“……”
一刹那间,应寒年浑身僵住,目光凝住。
林宜已经放开皮带,低头吻着那一点烫伤,眼前浮现的是他不要命冲进大火中把她抱起来的画面。
细细想来,林宜在应寒年这里受过很多的伤,伤得她到现在都没有做好完全交出自己的准备,可她没有忘记,他是拿命护着她的男人……
蓦地,她被推倒。
“谁教你用嘴唇打人这么狠?”
这比皮带抽下来狠多了。
他差点没了命。
应寒年盯着她道,他笑着,眼里的温度却灼人,带着翻涌的欲望,侵略感一点都不隐藏。
林宜躺在那里,一头长发散开,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只猎物,还是只完全还击不了的猎物。
应寒年发现她的异常,眉头拧起,“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白?”
林宜看着他,声音哑在喉咙里,“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好准备。”
准备。
应寒年的心凉了半截,“还是很难受?”
明明她会从S城跑到帝城来给他惊喜,明明她可以为他疯狂到冲进遗嘱宣读的现场,可到头来,那颗碎了两年的心还是没能补起来?那里的棱棱角角还是会刺痛她?
林宜躺在他身下,摇了摇头,“只是没准备好而已。”
她是认定他的,她也是想过以后的,可这一步,她总是怯着些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怯。
应寒年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他收敛了笑容,从她身上离开,支在床上的手臂被她按住。
第503章 沙漠下一场雨(3)
“……”
应寒年低眸看着她,薄唇勾了勾,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事不急,你可以慢慢准备。”
“不会有下一次了,对吗?”
她轻声问道。
不会再有那种撕心裂肺了,是吗?
听着她的询问,应寒年感觉自己被丢进冰水的心脏瞬间活了过来,他立刻道,“我要是再推开你一次,我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是。”
林宜道。
“嗯?”
“我若是推开你,一样死无葬身之地。”林宜微笑着道,抬起双手挂到他的脖子上,一字一字道,“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她不推开他。
应寒年的心何止是活了过来,简直跳得从未有过的强烈,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认真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林宜反问。
应寒年深深地盯着,盯着盯着却按捺不住了,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他的吻和他的目光一样,都急切得可怕。
忽然,应寒年像是想起什么,节奏又开始变缓下来,慢慢地吻着,吻得那叫一个柔,像是生怕把她吻疼了一样。
林宜回应过去,缓缓闭上眼睛,长睫似蝴蝶翅膀轻颤着……
他的手探向她身上的拉链,一点点拉开。
沙漠中下了一场雨。
绿野丛生,一切,终于换了景象。
两年时光,说长也长,漫长得每一天都过得煎熬,说短也短,短暂得你还没忘了我。
灯光恍惚。
不止不休。
林宜感觉自己快废了,身体像是被人打碎似的。
相比她的状态,应寒年状态极佳,一身的汗也不见他有半分累意,还抱起她去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林宜直接滚进被子里一动都不想动。
“就这么点能耐?”
应寒年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到床上把她捞进自己怀里,给她喂水,一边笑话她。
“……”
林宜累得连白眼都懒得给他,喝了两口水,水染着唇色润泽泛红,仿佛在等人采撷一般。
应寒年自然应了这样的邀请,低头在她的唇上一亲再亲,左右辗转,舌尖抵入占有着,发觉得她身子无力地往下沉了沉才放过她,温柔地问道,“关灯睡觉?”
他把水杯放回去。
林宜躺在他的臂弯里摇摇头,她是累,但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清醒得厉害。
“好,你躺下来,我给你按按。”
应寒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从她的背部开始按起,刻意放松了力道,怕弄疼她。
林宜趴在枕头上,他的手又大又长,被他按过的地方确实神奇地消了疲乏,她下巴枕着手背,嘴唇微微弯了弯。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
“解秽酒是不是结束了?”她问道。
“那当然,难道你觉得我的时间还没顿饭的时间长?”
应寒年被她问得觉得男性尊严受到羞辱。
“……”
谁和他扯那些了。
林宜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他。
应寒年轻笑一声,把被子拉开一些,继续替她按摩,林宜忽然想到一件事,有些尴尬地抬起脸,“今天老爷子才出殡,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应寒年又笑她,“现在才想起来是挺不好的。”
“……”
林宜想打他,她趴着,就用脚在床上踢了两下,一双脚又白又嫩,诱人极了。
应寒年看一眼,目光深了深,没有再继续逗她,只道,“他生前我没对不起他的地方,他死后,我也不搞守孝三年那一套。”
闻言,林宜睫毛动了动,“那个时候,我听到了。”
“什么?”
“出殡的时候。”
送殡的时候,他是扶灵的一个,她见到他扶着棺站在那里,低眸看着红布将棺材盖上,一双眼深邃极了。
她离他离得很近,她听到他低声地说,“你说你这个老头子是不是犟,早点道个歉,也不用死后再听了。”
她当时正觉得奇怪,又听到一句——
“爷爷,我送你走,上路了!”
她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觉得自己眼光真的不算差。
不是每个人都能放下仇恨,这远远比报仇更难。
“你偷听啊?这么关注我?”
应寒年道。
“站的近而已。”林宜道。
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林宜看过去,就见是应寒年的手机。
应寒年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起电话,声音冷冷的,“喂?”
林宜趴在那里看着他,应寒年靠着床背,一边接电话一边去拉她的手握在手里,像把玩着一个小物件似的。
“还没走?”应寒年蹙了蹙眉,“告诉他们,老爷子走了,我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
这瞎话编的。
林宜看着应寒年挂掉电话,不禁问道,“谁还没走?”
“大多数人都没走,都想看看我如今是个什么态度,全是逢迎拍马之辈,我理他们干什么。”应寒年低眸看着她道。
林宜的目光恍了下,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S城的商界狙击手应寒年,不再是牧羡光身边的谋士,甚至都不再是牧家的二少爷,而是领导牧家的唯一大人物……
“以后你会越来越忙了。”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怕我忙的没时间见你?”应寒年挑眉,“放心,只要你想见我,什么事我都放的下,就比如说现在,随他们呆在外边等,我要在你这里过夜!”
说着,他将她抱进怀里不撒手。
林宜呆了下,“在我这过夜,不好吧?万一被人看见……”
“我都已经说出去了,一会又突然出现,别人不是看着更起疑?”应寒年睨她。
“……”
他歪理怎么这么多。
她还想说什么,应寒年把被子一拉,将两个人裹得紧紧的,“我今晚就在这睡!你赶一个试试!”
“……”
林宜无奈地看着他,她赶他做什么,过夜就过夜呗,都睡了还差一个过夜么?
片刻后,应寒年就陷入了睡眠。
林宜睁着一双眼凝视着他英俊的脸庞,久久都没有睡意,她靠过去,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
应寒年睡着,将她搂得更紧。
……
这一晚,应寒年特别好眠,林宜却失眠了,可能这是两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吧。
第504章 他煮的一碗面(1)
半夜,林宜有些饿了,一饿就更难睡,她看看身边睡得极沉的应寒年,从床上起来。
披上外套,林宜拉开房门往外走去,准备找点吃的。
她走出门,过了走廊,还没迈入小客厅就听到里边传来什么砸碎在地上的声音。林宜停下脚步,接着听到顾若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牧华弘,你现在怪起我来了?我为的谁,不是为你不是为这个家?我给牧羡枫下药,是怕他太得老爷子宠爱,我逼老
爷子立遗嘱,还不是担心你坐不到那个位置,我弄成这样都是为了你!我哪会知道最后是被应寒年上了位!”
半夜不睡夫妻吵架?
林宜蹙了蹙眉,转身想走,忽然有个闪念钻进脑袋里。
苏美宁和连蔓都对应咏希恨之入骨,折磨她十几年,恩怨清楚明白,那三房和应咏希的关系呢?
就算应咏希只是牧华弘沾的一片花而已,那又是怎么沾上的?为什么到现在一点线索都不知道?更何况,她不觉得应咏希会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林宜没有走,反而更加靠近一些小客厅,周围没有人,三房夫妻应该是把人都撤下去了。
她往里看去,就见牧华弘一身正装坐在单人沙发上,青着一张脸,冷冷地道,“你不知道?你要是当初不上羡枫的圈套,我们三房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砰!”
顾若又砸了什么东西,声撕力竭地大喊着,“行,怪我,什么都怪我!现在上位的是应寒年,是你的私生子,不是你留下的孽债哪会有今天!”
“你够了!”牧华弘沉着脸站起来,“你看看你自从被牧羡枫下药后变成什么样子,我要不是念着和顾家的那点情份早就和你离了!”
林宜看不到顾若,调整了一下角度,才看到站在中央的顾若。
这一眼,惊得林宜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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