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有南墙-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远终究还是阿远。
  她想了想,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埋首工作间,时间静静流逝,杜立远一边心不在焉看着邮件,一边不自觉的朝对面瞄过去。
  女孩还是和他初见时一样,晶莹剔透,眼睛里散发着明澈的光。
  说来也奇怪,就长相而言他再也没见过比华梨更像南蔷的人,然而随着如今相处时间越久,他越觉得华梨和南樯根本南辕北辙。前者毫不掩饰的娇纵与强势,让他多次忍不住怀念当年心意相通的青梅竹马。除了刚开始的志得意满,现在这段感情已经渐渐给他带来了陌生和压力。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那是一条来自华梨的消息。
  “今晚七点半,远山俱乐部10号房,姑父带你见光能投资方总。”
  杜立远皱起眉头回了一条“今晚我要参加王教授的寿宴,上个星期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方总这个人特别难约,姑父搞定他很不容易。再说了,你那个教授又不是只有这一次生日,找个借口很难吗?事关前途,孰轻孰重,自己判断。”华梨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显然气杜立远不知好歹。
  杜立远看着短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渴望朝上走的,只是这条往上走的路和他想的实在不太一样。他本以为只要做好自己就万事大吉,却不曾想漩涡中不可能独善其身。为了保全和争取利益,人们忙不迭的互换名帖拉帮结派,吃着不必要的饭喝着不必要的酒,承诺着不一定可以完成的事情,脸上还要时时刻刻挂着不必要的谄媚笑意。
  他不喜欢这样,然而华梨却对将他推入漩涡的游戏乐此不疲。
  “立远,我知道你讨厌这些,但这是往上走的必经之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要加油呀!”说这话的时候,华梨眼中除了温柔关怀,还有不加掩饰的野心。
  回想当时,杜立远摇了摇脑袋。
  “南助理。”杜立远按下了呼叫按钮,”麻烦你进来一下。““
  南樯走到杜立远桌前,只见对面人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子,推到她的面前。
  “王教授你还记得吧?他是我的博士生导师,今天是他六十岁生日。”杜立远拍拍盒子,叹了口气,“我临时有事不能去他的寿宴了,麻烦你跑一趟,把礼物给他带过去。”
  “好的。”南樯极为乖巧的将盒子抱了过来。看得出盒子分量很重,她抱得有点吃力。
  “你不问问盒子里是什么?”杜立远盯着她的眼睛。
  “是石头吗?”南樯笑弯了眼睛,
  杜立远一怔,他没想到南樯竟然猜中了。
  “上次见王教授的时候,他提到过自己喜欢石头,我注意到您回去后就有热别留意这块的收藏信息。”南樯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原来是要给教授送寿礼呀!”
  杜立远听着她和风细雨的解释,忍不住从鼻子里笑出了一声,略带嘲讽。
  “我猜错了吗?”南樯似乎有些紧张,“对不起。”
  “没有,你猜得很对,完全正确。”杜立远朝她摆了摆手。
  学医之路枯燥艰苦,寒窗间王教授待他如师如父,恩重情深,他一直希望报答教授。上次教授特别为他举办庆功宴,回去后他立刻着手收集奇石,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找到这块天然花纹犹如中国版图的名石,奇货可居。他本来是打算亲手将这份包含心意的礼物交给教授,正好表达自己功成名就后的感激之情。这份心意连南樯都看在眼里了,而华梨却根本不屑一顾。
  再看一眼自己的手机,华梨的消息冷冰冰躺在原地。
  “事关前途,孰轻孰重,自己判断。”
  这十二个字轻飘飘浮在屏幕上,也沉甸甸压进他心里。
  “放心吧,我会好好把东西交给教授的,也会转达您的祝福。”南樯抱起盒子转身要走,“办好之后我会给您发消息的。”
  “南助理!”杜立远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院长还有事?”南樯转头看向杜立远。
  “朱能刚刚辞职了。”杜立远望着对面那双清澈的眼睛,像着了魔般絮絮往外说着,“是这样的,之前我把你做的那份综合部巧立名目报销的证据交给了蒋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总之……”
  “谢谢你。”他轻声说了一句,同时吞咽了下句——为我铲除敌人助了一臂之力。
  南樯眼中微微一动。
  其实杜立远不必对她交代这些的,当初她将证据作为投名状交给了杜立远,早已做好了随他处置的打算,要怎么用,用在何时何时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但如今他还是坦诚的对她讲了用处,这至少证明,潜意识里他还将自己划在同一个阵营。
  “有用就好。”南樯垂下睫毛,声音温柔,“院长不用这么客气。”
  杜立远看着她这陌生又疏离的样子,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我先走了。”南樯捧着盒子朝门外走去。
  没走几步,她的脚步忽然顿住,“院长,我有句话您就当随便一听。”她朝他转过身来。
  “小心顾胜男。”
  她看着杜立远,眼中有波光流动,似乎说出这句话需要很大的决心。
  杜立远被她这莫名其妙凭空一句弄得愣住了。
  “你这是……”他刚想追问,手机的屏幕再一次亮起,那是条来自华梨的最新消息。
  ——“定了,圣心副院长,顾胜男。”
  顾胜男在走进自家公寓大门的时候,收到了和杜立远一模一样的消息,只是前面还多了“恭喜”二字。她面无表情按下电梯按钮,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四周空无一人,女人美丽的脸上渐渐绽放出笑容,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媚,猩红的嘴角简直要咧到耳根子里。女人一路笑着来到了这座高级公寓的顶层,按下指纹锁,推开厚重的大门,打开灯——拥有无敌景观的enthoe出现在眼前。
  满室旖旎中,女人脱掉高跟鞋,光脚哼着小曲儿朝室内走去,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她端着酒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独自欣赏这城市里华丽的夜景。
  这套豪华房产是顾胜男私人所有,房产证上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而且贷款已经结清。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了一条来自“蒋仁”的消息——“怎么样?顾老师还满意吗?”
  蒋仁喜欢称呼自己的“红颜知己”为“老师”。
  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红酒入口,顾胜男满意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喟叹。
  很多人都知道顾胜男住着高级公寓,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住的是顶层套房,价格是其他户型的几倍不止。
  很多人都以为顾胜男是朱能的情人,但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就攀上了更高的枝头,她顾胜男的情人何止朱能一个?
  朱能刚愎自用,以为自己是常胜将军,妄想卖了别人保太平,素不知游戏的操控者根本另有其人,他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螳螂捕蝉之际,早就有黄雀跟踪在后。
  ——爱情?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爱情就像是外星来客,每个人都在谈论,却从没有人真正见到过。
  顾胜男大口大口喝着红酒,内心嘲讽的想着。
  这些年来,她陆续和好几个油肚皮松面目可憎的老男人交往,根本不看重对方所谓的“魅力”,也完全不考虑所谓的“名分”,她瞄准的是这些老男人背后的人脉资源,每一样都可以让自己地位平台迅速飞升。
  说白了,在她这儿,男人只是台阶。朱能、甚至蒋仁,都不过是实现自己野心的的垫脚石罢了。她要站在这个社会的顶层,她要俯瞰那些当年踩她的人,她要自己掌握自己命运——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一边喝着酒,她一边想起了当初临阵脱逃悔婚的初恋。
  想起自己被甩的消息后,在暴雨的夜里敲着院落大门,哭求初恋见自己一面,却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拖走。
  想起对方母亲冷冰冰对自己说“放弃吧,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背景相差悬殊的婚姻不会幸福。“而他的父亲根本从头到尾都拒绝和自己见面,因为“一个小地方来的女学生根本就不入眼睛”。
  年轻女大学生所有尊严和骄傲都在那场恋爱中被碾压成粉末,随风而逝。美丽聪慧算什么?温柔体贴有什么用?一切传统里歌颂的女性特质都被更高的阶级隔阂无视。无论她如何努力拼命,一穷二白的女学生终究比不上“对未来事业有帮助”的老丈人。
  从那天起她就明白了,没有家庭背景加持的普通孩子,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期望的,那就必须不择手段往上走。
  ——往上走!往上走!不后悔!不回头!
  回忆截然而止,顾胜男闭上眼睛,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现在,她的人生终于要走上巅峰,从幕后走到台前——朱能的位置多少人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如今这场提拔把她推了出来,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才是集团高层真正的嫡系,实至名归的接班人。在是圣心副院长,未来还将会有更大的蓝图。
  站在这栋价值八位数的顶级豪宅里,望着远处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她想起那个曾经在冬日夜晚骑车带她逛公园的男孩。
  “我喜欢你。”当时男孩儿对她表白的时候,耳根子都在发红,“你是我想呵护的人。”
  哈,那个被父母挡在身后,弱不禁风,毫无担当的男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多半是个大腹便便的油腻胖子吧!四十左右的年纪,刚好遭遇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危机,如果让他看见如今这样快活美丽的自己,一定会追悔莫及,说不定还要回去大骂一通自己那对“高瞻远瞩”的父亲母亲。
  ——看!她住着我一辈子也住不上的房子,享受着我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繁华富贵!都怪你们!
  顾胜男想到这里,忍不住仰着头得意笑出身来。
  她笑啊笑啊,那张曾经盖在她心房窟窿上的薄纸被风吹走了,随着刺耳的笑声传过来,窟窿里冷冷响起了回音。


第四十五章 喜上眉梢
  这晚袁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她打开大门,客厅里一如既往的亮着温暖的黄灯。
  “回来啦?”老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肩上披着一件针织衫,“毛毛睡了。”
  袁方点点头,轻手轻脚换了鞋,走到客厅中间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显然疲惫极了。老白看她这样子,默不作声走到卧室里去,然后拿着毛毯走了回来,给袁方轻轻盖上。
  “我去拿个东西。”他转身又忙活去了。
  袁方看着灯光下老白进进出出的身影,眼神麻木,思维发散。
  就在那一瞬间里,她想,职场女性真的是太累了,尤其是自己这样的高级打工者,必须奋力拼搏才能稳住位置。如果当初她选择了一个功成名就的富豪丈夫,现在的日子是不是会好过很多呢?
  “蜂蜜水来了。”老白笑盈盈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白烟的马克杯。
  袁方愣了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怎么这么烫?水温超过三十度就会破坏蜂蜜营养。”她忍不住出声埋怨。
  “我知道啊,可你不是喜欢喝烫的嘛。”老白笑的很温和,“那点营养不要也没啥,你喜欢喝比较重要。”
  袁方噗嗤一声笑了。
  “一点都不讲科学!”抱怨归抱怨,她的手到底还是伸了过去接着杯子,捧着大口大口喝起来。微凉的雨夜里,这杯甜蜜的热水确实让她感觉好了不少。
  “圆儿。”身旁的老白忽然叫了一声,“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学时代袁方的外号是“袁圆”,所以老白一直叫她“圆儿”。
  “老板?”袁方捧着还有余温的马克杯,一时里没反应过来,“哪个老板?”她的上司包括了南创的人力资源部总经理,南创分管人力的副总,以及南创集团最高决策者,这些人都是她老板。
  “余总,余思危。”老白补充一句。
  “他?”袁方一愣,想了想慢悠悠道,“一个擅长运筹帷幄的人,高智商商业奇才,优秀企业管理者。”
  “行了行了,我不是问这个,没人要给他颁奖。”老白忍不住笑起来,“想问的是他私下怎么样?生活里,家庭上,感情上。”
  “这我怎么知道?我和他仅限于工作交道。”袁方摇头,“我估计他的私生活应该算干净吧,那种人只有工作才是真爱。”
  “他和他太太感情怎么样?”老白换了一个方式问。
  “以前应该不错,后来好像不太好了。”袁方打了个呵欠,“问这个干嘛?他太太死了快两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是嘛?那再过段时间就能向法院申请宣告死亡了。”老白显得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袁方瞟了丈夫一眼,表情不屑,“整天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啊,你们老板应该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老白说完这句话,颇为神秘的笑了。
  第二天下班时间到了,小曾路过南樯的时候,发现她正捧着桌上的台历发呆。
  “看什么呢?距离放假还早得很!”小曾笑盈盈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台历,赫然发现上面某个还没到来的日子被人用红笔重重画了一个圈。
  “走了走了。”一只纤细白净的手伸过来,将台历从小曾手里轻轻抽了回去。“晚上一起吃饭?”南樯笑盈盈看着小曾,不露声色。
  “不吃了,男朋友出差回来了,他说带我去酒店吃好的!”小曾回过神来,眉飞色舞。
  “酒店?”南樯挑了挑眉毛。
  “恩,我们每次约会都他选酒店……”小曾的脸腾的一下红了,“都是成年人,也没啥,对吧?”她有些心虚的看了南樯一眼。
  南樯皱了皱眉,直觉这事不对。
  “放心,我没让他得逞。”小曾看她这样焦虑,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我精着呢!”
  “对了,上次你说他带你去看婚房的事,后来怎么样了?”南樯没有回答,反而另起了一个问题。
  “还在看,有一套本来都要交定金了,但他说最近几个项目回款延期,房款要先拿去做生意,所以我也没着急。”小曾如实道,“房子我很喜欢,特别大,加上前后院子有几百平了。”说到这里,她神情中不无炫耀。
  南樯的眉头皱起来:“他找你借钱没有?”
  “没有。”小曾摇头。
  南樯这才吁了一口气:“小心点,注意保护自己。”她拍了拍小曾的肩膀。
  “干嘛呀!你这老气横秋的样子!”小曾忍不住瘪嘴,“我没钱没权的,能吃什么亏!”面对告诫她显然毫不在意。
  南樯沉默这,那句“吃到肚里才算自己的,其他都是诱饵”的难听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她不想打击这个渴望婚姻的姑娘。
  和小曾道完别,天上忽然下起雨来,南樯一路小跑着前往园区公寓。快到公寓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原来树荫隐蔽处悄无声息停了一辆黑色豪华suv车,那个价值连城的车牌号她再也熟悉不过。
  安静呆在原地,她望着那辆车并没有往前走。
  只听砰的一声,驾驶室的门打开了。
  有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轻轻一抖,一柄精致的黄铜柄黑伞被打开。
  “南小姐。”
  银丝线雨纷繁落下,伞面扬起,露出伞下人轮廓分明的脸。
  “上车吗?我想请你吃个便饭,感谢你上次帮忙。”
  余思危望着眼前娇小的身影,眉眼悠远。
  南樯坐在副驾驶上出神,虽然此刻她其实很想转头观察身边的男人,但那样明显又冒昧,所以她忍住了。
  她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收到的付费报告,那是一份基于她申请期开始,为期整整三个月的跟踪调查记录。
  最终报告呈现出的是一个几乎没有瑕疵的人——专注于工作,饮食健康,定期健身,除公务出差以外长期两点一线往返于公司酒店,没有沉溺于奢靡的物欲游戏。报告分析表示,被调查者克制、理性、多疑、自制力惊人。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秘密情人。三个月来为数不多的几次深夜独自外出,目的地还是早已人气败落的南家大宅。
  ——他去那里干什么?莫非他有什么东西遗留在哪里?可那里是自己的娘家,他根本没有长住过啊?
  南樯百思不得其解。
  无论如何,报告里没有桃色纠纷,没有赌博负债,更没有惊天动地的丑闻,就像曾经她知道的那样,余思危是个把所有精力都奉献给了事业的男人。
  看到这里,她不知道自己应当高兴还是失落。莫非是调查时间太短了吗?她是不是应该要求对方把调查时间放得更长,要回溯到南蔷死亡以前,并且加入隐藏银行账户信息?虽然那样做收费会非常昂贵。
  南樯保持着安静,而她身旁的余思危则更是少言寡语,一路上只是专注享受驾驶的乐趣。车厢里熟悉的音乐缓慢流淌,密闭的狭窄空间里,两个成年人的呼吸在游弋。
  “余先生,您的脚好了吗?”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