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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喜欢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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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就算了,我忍了,谁让你长得不错交际又广。但是我妈,一个在协和干了十几年的医生,就因为我跟你谈了个恋爱,就被泼了一盆污水说是治死了人,然后被协和开除,只能去国外工作。”
  “就连我,也被威胁着和你分手然后出国。”
  “洛川程,我最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没怎么上心,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跟你谈了两年,被你宠了两年,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或许当时我并未察觉到我爱上了你,但,我他妈的的确就是爱上你了的。”
  “大一圣诞节假期,我想和你复合,飞回国第一件事就去找你,可是你呢,你跟那个当初甩了我一耳光的小太妹在一起过圣诞节。”
  “这八年,那个小太妹靠着你的支撑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你身边莺莺燕燕换来换去。”
  “我就算看清楚了你的德性,但当你来找我,我哪怕有了男朋友,哪怕刚分手,但不过因为是你,我他妈的立马就跟你复合了。”
  “跟你在一个多月,我事事都顺着你,哪怕在床上都想着让你爽,就差主动跪着给你舔了,可是你呢,你他妈的难道在我这里不够爽吗,居然跑去那个小太妹家里。”
  “第一次也就算了,我还能骗骗自己你不过是被设计了,那第二次呢,我连骗都骗不了自己了。”
  “我他妈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
  说到最后,眼泪从甘愿眼眶里无声地流了出来。
  她逼着自己笑了笑,可是她根本笑不出来,她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她说:“我这么爱你,这么的爱,洛川程,你怎么舍得啊,舍得让我如此难过。”
  “可是,就算难过又能怎样啊,我总不能杀了你吧,你是洛川程啊,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所以,洛川程,需要我跪下来求你,离我远点,别来折磨我了好么?”
  这是洛川程第一次听甘愿提及八年前的那段过往,也是第一次听甘愿剖白她的心迹。
  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糟糕又绝望的情况下。
  洛川程听到了想听的答案,也终于明白甘愿对他用情至深。
  却忍不住胆战惊心。
  甘愿是个绝不会示弱的人,此刻的坦白,也不过是……被欺负得太狠了。
  她已经招惹不起了。
  最让她痛苦跟绝望的莫过于那个她想携手去对抗全世界的人对她的背叛。
  哪怕他解释过了,但伤害却仍是造成了的。
  这样跑到一个陌生女人家里的事情,但凡他稍微长点心,就得给她提前报备,甚至是事发之后第一时间给他解释,而不是隐瞒,然后让事情发展到如此没有回旋的余地。
  说白了,不过是他做事欠考虑从未曾顾虑过她的想法。
  “心肝儿……”
  洛川程低低唤道,他的那些压抑、茫然、痛苦、委屈,在甘愿的压抑、茫然、痛苦、委屈面前,突然什么都算不上了。
  他俩之间,隔着一个阶层,某种意义上的门不当户不对,被欺负的只会是她,受委屈的也只会是她。
  但甘愿是个从不会诉苦的人。
  她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
  哪怕跟他在一起,八年前的那些过去也只字未提。
  洛川程见甘愿情绪失控到打人,还无比庆幸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庆幸她是爱他的。
  但现在,只觉得用情越深,伤得越狠。
  他看着对面抬手拭泪,却把血液弄得满脸都是的女人。
  一颗心给生生拧碎了。


第83章 哭了
  洛川程大步走了过去; 一把把那个哭得既委屈又可怜的女人揉入怀里。
  她的身体,娇娇软软的; 抱起来刚刚好。
  一直以来; 洛川程都觉得这具身体下的灵魂; 冷酷、强大、坚硬、无情;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甘愿的心肠竟如此柔软,就像是贝壳; 坚硬的壳里的身体; 娇嫩得很; 一颗沙子; 就能让她疼很久很久。
  而他; 到底给这颗贝壳里塞了多少沙; 才会让她连如此坚硬的外壳都维持不住。
  洛川程禁不住收紧自己的怀抱,恨不得把她变成那块他失落的肋骨揉进自己身体内; 从此免她惊免她疼免她无枝可依。
  甘愿自是不肯; 拼命推搡着他。
  但洛川程以前舍不得对她用强,才会被她一次次地打,如今真要霸道地禁锢她,甘愿哪里挣脱得出。
  洛川程眼眶红了一圈; 他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漆黑夜色里; 他一颗心脏温柔到不可思议,虽然知道她冷酷又强大; 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是需要她好好护着疼着的女人,他道:“心肝儿,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那些欺负你的,伤害你的,我都帮你加倍的欺负回去,伤害回去。”
  “包括我。”
  甘愿仍在推着他,甚至因为被箍得太紧,她愤怒地大声朝他吼了起来:“松开!”
  洛川程声音软软的,但又说不出的固执:“就不松开。”
  甘愿平日里维持的风度此刻荡然无存,她开始骂人了:“洛川程,你他妈有病吧!”
  洛川程紧紧搂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
  怀里的女人,如此的单薄如此的纤细,让人心疼,他是凭什么觉得她一直冷酷坚硬的,就因为她那几句分手么?
  可真要推究起来,哪次分手不是情有可原。
  她只是被伤害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走下去了,于是只能分开,因为不爱了她就能拒绝这些伤害了。
  洛川程又想到了他们的过去。
  十几岁的时候,分分合合,他以为那时候他不过是在单机,这时候才明白,她其实也爱着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那么生气,或许当时的她只是不懂那就是爱情罢了。
  重逢以来,她懂事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对他一步步的退让,一次次的包容,也无不证明着她的爱。
  她一直那么好。
  是他,不够好,他一直不懂她,一直对她有误解。
  但是,不够好怕什么,一直以来,他都在为她变得更好不是么?
  想到这些年的牵扯羁绊,想到怀里被自己伤害着的女人,洛川程眼底的泪一颗颗砸了下来,他控制不住的脆弱,偏偏特别固执地说道:“反正就是不能分手,其他的都好商量。”
  甘愿气到炸,本来想接着跟他吵的,但是后颈窝,突然被水珠濡湿。
  甘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洛川程哭了。
  几乎是一瞬间,甘愿那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骤然变得无比柔软。
  旋即,又各种懊恼。
  她觉得他妈的她真是不争气,洛川程假惺惺掉两滴泪,她竟跟着心疼起来。
  但,说真的,洛川程这人,又混又痞,平日里跟她相处嬉皮笑脸的,又爱逗贫,算是挺开朗挺活宝的个性。
  她从未曾见过他哭。
  在这泪水里,那些愤怒和委屈突然就消散了,理智渐渐回归,洛川程之前说的话她已经信了大半,毕竟,洛川程的妈挺极品的,安雅也挺极品的,两人联手,自是少不了幺蛾子。
  反倒是洛川程这人,人品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信了一大半,却仍是有一小半,是她的怯懦和迟疑。
  甘愿这一次,被伤得太狠了,她年纪也不小了,掏心掏肺地付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自是不敢再去相信了。
  十七八岁那会儿,年纪小,折腾得起,只要洛川程哄一哄,她信了,就敢和他复合。
  现在,却是不敢了。
  她不怕付出,但她怕付出没有回报,怕被辜负、被伤害、被背叛。
  她彻底平静下来,便深呼一口气,轻声命令道:“松开。”
  洛川程还在那可怜巴巴地哭,还把甘愿抱得特别紧,紧到甘愿的身体生疼还喘不过气,他抽了抽鼻子,带着点哭腔地说:“不松。”
  甘愿被洛川程紧紧搂在怀里,听着那委屈巴巴地小哭腔,莫名觉得好笑。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洛川程哭。
  虽然他在她面前挺没脸没皮没尊严的,但搁在外头,人可是国民老公,以前还是个校霸,操的也是硬汉纯爷们人设。
  但现在,竟哭得这么凶。
  甘愿轻轻刺了一句:“别哭了,要哭去你妈跟你那小情儿面前哭,到我面前哭没用。”
  “你就是我小情儿,我这辈子也就跟你有过这一段了。”
  洛川程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但他很快便觉得他一个奔三的大老爷们哭,挺丢脸的,他连忙满不在乎地道:“我没哭。”
  甘愿呵呵一笑。
  洛川程突然就尴尬上了,他也看到了她后颈窝上那些水珠,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就……出汗了。”
  大冬天出汗……
  甘愿轻讽:“厉害了,你眼睛里居然有汗腺。”
  洛川程:“……”
  这对话突然进行不下去了。
  旋即,他便发觉她语调平静了许多,虽然仍是各种冷眼跟嘲讽,但到底没像之前那么愤怒了,他很快就琢磨明白了什么。
  明明眼底还汪着一包泪,他竟然笑了开来,舔了舔干燥唇瓣,他试探问道:“不生气了?”
  他当然明白,之前甘愿多么的气多么的难受,才会那样的疯狂那样的崩溃那样的失态。
  平时的她,习惯性的挂着淡笑,不论发生什么都无比坦然无比从容,似乎天塌下来她都能笑着。
  或许,也就他,能把她欺负到哭。
  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看到那样彻底崩溃的甘愿了。
  因为,她疼,他更疼。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捣得稀巴烂。
  甘愿的确没刚才那么气了,她很没好气地道:“松开。”
  洛川程这次没接着抱她了,乖乖松开了手,但是他哭过,他虽然挺厚脸皮的,但是掉眼泪这事儿怎么看就有些丢人。
  于是,松开甘愿的洛川程,没去看她,直接转了个身,道:“我去拿医药箱。”
  说着,就去把甘愿的医药箱拿出来。
  甘愿是医生,家里自然习惯性地备着些药,医药箱里的药处理一些简单小伤口绝对是够用的。
  洛川程来到柜子前,蹲下身拿医药箱,抬手,狠狠揉了揉脸颊。
  他觉得自己该理智成熟点把甘愿哄回来,而不是被甘愿的三言两语刺得暴跳如雷,然后争吵甚至打起来。
  是的,她那么爱他。
  他如何也不要再让她难过。
  拎着医药箱转身,就见甘愿此刻已经瘫坐在沙发上了。
  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蛋上,难掩的苍白、疲惫跟憔悴,她有精神洁癖,当年见到他跟其他女生站在一起都能和他吵一架,这几天这些事儿显然差点把她折磨疯了。
  他叹了口气,把医药箱拿了过去,先是去卫生间洗了洗手,这才回来给她处理伤口。
  甘愿当时跌坐在地板上,受伤的地方都是左腿,尖锐的玻璃划破了好几处地方,除了一些小伤口,还有一处伤得非常深,他有些担心那处伤口会留疤。
  “忍着点,会有些疼。”
  洛川程低声道,声音低沉又沙哑。
  吵了一架,还被打了一顿,外带着昨夜一晚没睡,心力交瘁,他各种疲倦跟犯困,现在的他,有一种连争吵都没力气了的感觉。
  他只是用酒精替她清洗伤口,把她小腿上的玻璃渣挑了出来,再仔仔细细上药。
  小伤口全都贴了创可贴,那处大的伤口缠了纱布。
  他略有些担忧地道:“有一处伤口很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他知道甘愿这人爱臭美,从高中开始就各种昂贵的护肤品涂抹着,为了有个大胸还能坚持喝两年豆浆,要是因为这事儿留了疤估摸着会气死。
  他道:“回头我给你弄点去疤痕好点的药过来,等痂掉之后给你抹。”
  说完,抬起头去看甘愿。
  甘愿歪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他愣了一下,旋即轻手轻脚地站起,坐在她身边,看她恬静睡颜。
  她身上浓浓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脸上染了不少血污,不仅脏兮兮的,还有些可怜。
  因为哭过,眼皮肿成了核桃,而眼底之下,一片青黑,这几天她都没睡好。
  所以,哪怕他帮她清洗伤口,哪怕她腿上略有些疼,她都直接累到睡死过去。
  他心底叹息一声,探手,温柔地帮她把那几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一边。
  这女人,漂亮又讲究,人前都是一派学霸精英的形象,可今晚,却被弄得如此狼狈。
  洛川程心疼极了,又想到她那句愤怒又委屈的:“我这么爱你,这么的爱,洛川程,你怎么舍得啊,舍得让我如此难过。”
  是啊,他怎么舍得。
  他凑过头,轻轻吻她的额头:“心肝儿,洛川程以后绝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已经睡死过去的甘愿自是没有回答。
  洛川程一把把甘愿打横抱起,进了主卧,让她躺在床上睡。
  而他去拿化妆棉,沾了化妆水替她把脸蛋擦干净,又替她抹上她那堆死贵死贵的护肤品。
  最后还帮她把弄脏的睡裙换了,然后回到客厅,拿了垃圾桶和扫把,把地面上那些玻璃渣扫干净,又把地拖了一遍。
  整理好一切,洛川程这才去盥洗室冲澡。
  果不其然,盥洗室内已经没了他的半点东西。
  洛川程也没在意,更没敢去把行李箱打开把东西拿了过来,他怕甘愿看到会生气,就拿了她的沐浴露简单洗了洗,就去客厅睡沙发了。
  以前,他俩也吵架,吵完还能滚个床单。
  甘愿当然不肯,但他……基本是用强的。
  吵架的时候,热血上涌,人在气头上,特别暴躁,恨不得想掐死她的那种愤怒,可总不能打她吧,气到不行,想收拾她一顿狠的,就只能从床上下手,特别想把她收拾得下不来床。
  那么生气的情况下做…爱,能好到哪里去,洛川程虽然心底想着收拾她,但还是很有分寸的,真弄起来到底不会伤到她,受伤的是他,每次都被弄得一身血道道,还有各种被她咬出来的牙印和伤口。
  甘愿这人,性子烈,又狠,所以虽然他强她,但结果是他才像那个被强的。
  那时候的两人,俱是年轻气盛,自是互不相让。
  洛川程自认脾气不算差,但跟甘愿吵起来,总是被刺得特别暴戾。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他被伤害到的同时,她何尝不也被伤害到。
  正如她说的那样,她那时候懵懵懂懂,不知道这就是爱情,可到底是爱了的,不然也不会气得那么狠。
  他怨她扛不住事,每次屁大点的事就吵架,然后冷酷决绝地跟她分手,可这时候想起来,她不过是在拒绝他带给她的伤害,因为他的交际圈什么三教九流都有,给她带来的破事真的一堆的。
  她就是想简简单单谈个恋爱,但因为他是洛川程,这场恋爱如何都无法变得简单。
  很多时候,洛川程都会看到两人身上的种种差异。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阶级,不同的交际圈,不同的性格……
  他不学无术,但她是个博学到可以和北大教授聊历史哲学的学神。
  他从小飙车打架,拉帮结派,但她是个独到只管好自己不去管全天下的人。
  两人之间矛盾从从,谁都不打算改变对方也不打算为对方改变。
  可以说,两人并不适合。
  但爱情的神奇就在于,能把两人不适合的人绑在一起。
  洛川程把客厅的灯关了,然后摸黑来到沙发上躺好。
  他打算好好睡一觉,补足精神,也让自己变得理智一些,再和甘愿谈谈。
  他们这么相爱,不论是谁都不能将他们拆散,八年的分隔都未曾将他们拆散,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散落在天涯。


第84章 最好
  翌日。
  甘愿一大早醒来。
  似乎是烧退了; 甘愿身体爽利了许多,再也没有那种昏昏沉沉之感。
  左腿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弄脏的睡裙也被换了下来; 就连身上的血污也被擦洗干净。
  显然; 在她昏睡过去之后; 是洛川程帮她处理好的这一切。
  想到要面对洛川程,她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把床头台灯开了。
  坐起身; 却发现偌大的床上; 就她一个人。
  她心境突然变得古怪; 也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失落; 就是有些错愕; 因为按照洛川程的德性; 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也只会缠着自己的。
  或许; 已经放弃了吧。
  甘愿懒懒地想着。
  起得有些迟; 自然无法像过去那样去书房看会儿书再起床。
  她直接去盥洗室简单洗漱完毕,便去到厨房,准备今天的早餐。
  进到客厅,暖气铺面而来; 她把灯打开,就看到沙发上; 大喇喇躺了个人。
  是洛川程。
  平日里喜欢裸睡的男人,难得有节操地套了条睡裤。
  甘愿烧刚退; 身体有些无力,便淡淡看了他一眼,径直去干自己的事。
  洛川程是听到厨房料理机打果蔬汁的巨大声响才醒的。
  他“唰”地坐起,便看到厨房内,只穿了吊带睡裙的甘愿双手环胸盯着料理机。
  他刚睡醒,略有些迷糊,但很快就回过魂来,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然后从行李箱内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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